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435章 追悼會迷局與酒窖驚魂

一、放學路上的黑色陰影

夕陽把帝丹小學的校門染成暖橙色,一年級B班的孩子們揹著書包排著隊走出校門。灰原哀跟在隊伍末尾,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書包帶——那裡麵藏著柯南拜托她保管的微型追蹤器,冰涼的金屬觸感讓她稍微定了定神。

“灰原,這邊!”步美揮著小手跑過來,元太和光彥緊隨其後,三個小傢夥臉上還沾著下午手工課的顏料。柯南揹著和他身形不太相稱的大書包,快步跟上,眼神不動聲色地掃過校門口的車流。

工藤夜一不知何時出現在路邊的櫻花樹下,淺藍色連帽衫的帽子搭在頭上,手裡轉著一支鋼筆,見孩子們過來便迎上前:“今天作業多嗎?阿笠博士說新做了草莓味的銅鑼燒。”

“夜一哥哥!”步美眼睛一亮,剛要撲過去,就被元太拽了拽衣角。

“你看那輛車!”元太指著不遠處路邊停著的黑色保時捷,語氣發緊。那車型像一塊棱角分明的黑冰,在夕陽下泛著冷硬的光,車牌被刻意遮擋了一角,但那標誌性的流線型車身,灰原哀隻看一眼就渾身發冷。

柯南的瞳孔驟然收縮。他比灰原更早注意到那輛車——昨天在小笠原航船上處理完葉才三的案子後,他特意調閱了黑衣組織的近期活動記錄,琴酒的這輛座駕在三份密報裡都出現過。他不動聲色地靠近,假裝繫鞋帶,右手飛快地從書包側袋摸出一個指甲蓋大小的黑色裝置,指尖在地麵一滑,裝置便貼著輪胎內側的縫隙鑽了進去,磁吸片“哢嗒”一聲粘牢。

“那車看著好凶哦。”步美縮了縮脖子,“像動畫片裡的反派座駕。”

“說不定是哪個大老闆的車。”光彥推了推不存在的眼鏡,試圖裝成熟,卻被柯南一個眼神製止——他顯然也認出了這是琴酒的車。

灰原哀的臉色已經有些發白,她下意識地往夜一身後靠了半步。工藤夜一不動聲色地側身擋住她的視線,鋼筆在指間轉了個圈:“彆管陌生人的車了,博士還在等我們吃銅鑼燒呢。”他的目光掠過保時捷的車窗,隱約看到駕駛座上有個戴著黑帽的人影,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敲了幾下,發送了一條加密資訊。

柯南跟在隊伍後麵,耳機裡傳來竊聽器啟動的電流聲。他剛把耳機線藏進衣領,就聽到車裡傳來模糊的對話,像隔著厚重的毛玻璃——

“……皮斯那邊確認了嗎?”是琴酒的聲音,冷得像淬了冰。

“老規矩,杯戶酒店三樓宴會廳,追悼會開始後第七分鐘動手。”另一個聲音低沉沙啞,帶著金屬摩擦般的質感,柯南立刻認出是皮斯——組織裡的元老,據說比琴酒更早加入,手段狠戾得像頭蟄伏的鱷魚。

“井上重彥的安保係統冇漏洞?”

“放心,我混進了服務生隊伍,那老頭愛喝82年的拉菲,酒杯裡加料比扣扳機方便。”

“彆出岔子。”琴酒的聲音頓了頓,“還有,留意那隻小貓,最近她的氣味有點明顯。”

“宮野誌保?”皮斯嗤笑一聲,“二十年了,就算變了樣,我也能聞出她骨子裡的藥味。”

柯南的心跳漏了一拍。皮斯要暗殺井上議員,還知道灰原的身份?他猛地抬頭看向夜一,對方恰好回頭,眼神裡已經帶了幾分凝重。兩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無需多言——杯戶酒店,必須去。

二、追悼會的假麵舞會

杯戶酒店三樓宴會廳被裝點得肅穆而華麗。黑白色的輓聯掛在鎏金柱上,正中的相框裡,電影導演鬆原次郎的遺像帶著溫和的笑,周圍擺滿了白菊和百合。賓客們穿著深色禮服,手裡端著香檳或果汁,低聲交談著,空氣裡瀰漫著香氛與哀傷混合的複雜氣息。

“死者鬆原次郎是右翼政客的座上賓,井上議員是他的好友,今天肯定會來。”柯南拿著一杯橙汁,假裝打量四周,耳機裡的竊聽器雜音不斷——琴酒的車已經開走了,看來他們是分頭行動。

灰原哀穿著一條黑色連衣裙,領口的蝴蝶結係得一絲不苟,臉上化了淡妝掩蓋蒼白。她緊緊攥著裙襬,聲音壓得很低:“皮斯認識我父母,他在組織時負責過藥物試驗的安保,對我的氣息很敏感。”

“待在我身邊,彆離開視線。”工藤夜一的聲音從旁邊傳來,他換了一身黑色西裝,領口彆著白色襟花,像個參加葬禮的世家子弟。他剛在宴會廳轉了一圈,指尖在手機上劃開一個名單:“服務生裡有三個生麵孔,其中一個戴銀色袖釦的符合皮斯的特征——資料顯示他年輕時在左臂紋過蛇形紋身,穿短袖襯衫時能看到。”

柯南順著他的目光看去,果然有個穿服務生製服的中年男人站在香檳塔旁,袖口挽到肘部,左臂赫然盤踞著一條黑色蛇紋,正不動聲色地打量著走進宴會廳的賓客。

“井上議員到了。”光彥突然湊過來,他和步美、元太假裝是跟著家長來的小孩,手裡拿著小蛋糕,“在那邊,穿藏青色西裝的那個老爺爺。”

柯南望去,一個頭髮花白的老人正被一群人圍著,笑容溫和卻帶著警惕。皮斯端著托盤朝那邊走去,托盤上放著一瓶82年的拉菲和兩個高腳杯。

“我去攔他。”柯南放下橙汁杯,剛邁出一步就被夜一拉住。

“他手裡有槍,硬來會傷到議員。”夜一的手指在手機上點了點,“我已經讓酒店保安‘不小心’撞翻他的托盤,你趁機把竊聽器換到他身上——他的腰帶扣是金屬的,磁吸能粘牢。”

話音剛落,一個穿保安製服的年輕人果然快步走過,“哎呀”一聲撞到皮斯,托盤裡的酒瓶瞬間傾斜,深紅色的酒液潑了皮斯一身。皮斯低罵一聲,彎腰去撿摔在地上的杯子,柯南裝作幫忙,指尖在他腰後一貼,竊聽器精準粘在腰帶扣內側。

“抱歉抱歉!”保安連連道歉,皮斯瞪了他一眼,轉身去休息室換衣服,臨走前掃過柯南的眼神帶著審視——幸好柯南低著頭,用蛋糕盒擋住了臉。

灰原哀看著皮斯消失在休息室方向,鬆了口氣,卻冇注意到身後有個穿黑色大衣的女人正盯著她,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三、消失的身影與酒窖追蹤

追悼會進行到一半,鬆原次郎的遺孀上台致辭,賓客們紛紛駐足傾聽。柯南趁機清點人數,突然發現灰原哀不見了。

“夜一哥,灰原呢?”他壓低聲音,心裡湧上一股不安。

工藤夜一剛從二樓露台回來,聞言立刻掃視全場:“剛纔還在那邊看鬆原的電影海報……”他的目光落在海報牆角落,那裡有一扇半開的防火門,門把手上掛著一根灰色的毛線——那是灰原連衣裙上的裝飾。

“不好。”夜一快步走過去,推開門發現是通往地下室的樓梯,“她被帶走了。”樓梯扶手上有淡淡的香水味,是皮斯常用的古龍水混合著灰原的薰衣草味。

柯南的耳機裡突然傳來雜音,緊接著是皮斯的聲音,帶著得意的沙啞:“琴酒,找到小貓了,在通往酒窖的樓梯間,她認出我了,反應真快啊。”

“處理乾淨,彆留痕跡。”琴酒的聲音冷得像冰。

“不急,讓她嚐嚐當年宮野夫婦的滋味。酒窖裡有瓶78年的毒酒,正好給她送行。”

柯南的心猛地揪緊,轉身就往樓梯間跑。夜一拉住他:“我去追,你留在這裡盯著井上議員,皮斯的同夥可能還有人。”他扯下襟花扔在地上,西裝外套隨手脫下來搭在臂彎,露出裡麵便於行動的黑色高領衫,“酒窖在負二樓,沿著樓梯往下第三個岔口左轉,我會給你發定位。”

柯南點頭,看著夜一的身影消失在樓梯間,立刻跑回宴會廳。剛到門口就看到步美指著窗外:“柯南,你看!琴酒的車停在酒店後門!”

果然,那輛黑色保時捷正斜停在消防通道門口,伏特加坐在駕駛座上,手指在槍套上敲著節奏。柯南心裡一沉——琴酒肯定也來了,他要親眼看著灰原被處理掉。

耳機裡傳來皮斯的聲音:“彆掙紮了,宮野誌保,你以為變個樣子我就認不出來?你身上的藥味和你那死鬼爹媽一模一樣。”

“放開我!”灰原的聲音帶著驚恐,還有布料摩擦的聲響,“柯南他們會找到這裡的!”

“等他們來,你早成酒窖裡的肥料了。”皮斯低笑一聲,“這瓶‘死神之吻’,當年你父親還想用來討好組織高層,冇想到最後灌進他女兒嘴裡,真是諷刺。”

柯南攥緊拳頭,沿著樓梯狂奔。負二樓的酒窖陰冷潮濕,一排排橡木桶堆疊到天花板,空氣中瀰漫著葡萄酒的醇香和灰塵的味道。他打開手錶上的追蹤器,紅點在前方五十米處閃爍,旁邊還有一個移動的綠點——是夜一的定位。

“灰原!”他大喊一聲,迴音在酒窖裡盪開。

“柯南?”灰原的聲音從左側傳來,帶著哭腔,“我在這兒……”

柯南循聲跑去,看到灰原被綁在酒架旁的柱子上,嘴裡塞著布條,皮斯正拿著一瓶標簽泛黃的紅酒,用開瓶器慢悠悠地啟封。

“來得正好,”皮斯轉過身,手裡的匕首在昏暗的光線下閃著寒光,“一起送你們下地獄。”

柯南迅速按下麻醉槍的開關,針管精準射中皮斯的肩膀。皮斯悶哼一聲,匕首掉在地上,他捂著肩膀怒視柯南:“又是你這小鬼……”話冇說完就晃了晃,靠在酒架上暈了過去。

柯南衝過去解開灰原身上的繩子,剛把布條從她嘴裡扯出來,就聽到灰原急促地說:“柯南,我感冒了……頭好暈……”她的臉頰泛著不正常的潮紅,呼吸也有些急促。

柯南心裡一動,突然想起阿笠博士說過的話——白乾酒能暫時抑製APTX4869的副作用,尤其在感冒時,病毒與酒精的反應會加劇藥效。他立刻從揹包裡翻出一小瓶白乾,這是上次在小笠原航船上冇喝完的,冇想到在這裡派上用場。

“快喝下去!”他擰開瓶蓋遞到灰原嘴邊,“皮斯已經通知琴酒了,隻有變回去才能拖延時間!”

灰原猶豫了一下,看著遠處傳來的腳步聲,仰頭將整瓶白乾灌了下去。辛辣的液體灼燒著喉嚨,她劇烈地咳嗽起來,身體卻開始發生變化——蜷縮的身形逐漸舒展,短髮變長垂落在肩,稚氣的臉龐褪去,露出宮野誌保清冷而成熟的輪廓。

“好了嗎?”柯南看著她站起身,比自己高出一個頭,身上的連衣裙被撐得有些變形。

宮野誌保剛點頭,酒窖的門就被猛地推開,琴酒和伏特加站在門口,黑帽簷下的眼睛像鷹隼般銳利。

“找到你了,雪莉。”琴酒的聲音帶著殺意,槍口穩穩地對準她的胸口。

四、酒窖交鋒與暫時的逃離

宮野誌保的心臟驟然收緊,卻強迫自己站直身體。二十年前在組織實驗室裡,她無數次見過琴酒這樣的眼神——那是宣告死亡的眼神。

“好久不見,琴酒。”她的聲音有些發顫,不是因為害怕,而是白乾的後勁突然湧上來,頭暈得厲害。

“確實好久,”琴酒的手指扣在扳機上,“冇想到你還活著,看來APTX4869的副作用比想象中有趣。”

伏特加舉著槍對準柯南,甕聲甕氣地說:“大哥,這小鬼也處理掉嗎?”

“不急。”琴酒的目光始終鎖在宮野誌保身上,“讓他看著,背叛組織的下場。”

柯南的手心全是汗。他悄悄按下手錶上的變聲器按鈕,調到琴酒的音色,同時用眼神示意宮野誌保往酒架後麵退。

就在琴酒即將扣動扳機的瞬間,柯南突然開口,聲音和琴酒一模一樣:“等等。”

琴酒愣了一下,轉頭看向伏特加:“我說話了?”

伏特加搖搖頭:“冇有啊大哥。”

柯南趁機再次開口,模仿著琴酒的語氣:“把她帶回實驗室,boss要活的。”

“可是……”琴酒皺起眉,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這是命令。”柯南加重語氣,同時快步繞到琴酒身後,麻醉針瞄準他的後頸——剛纔射向皮斯的是最後一根麻醉針,現在隻能賭變聲器能騙多久。

宮野誌保立刻配合地說:“琴酒,你不會想違抗boss的命令吧?”她故意往前邁了一步,擋住琴酒的視線,給柯南爭取時間。

琴酒的眼神在她臉上逡巡,似乎在判斷真假。伏特加在一旁急得直搓手:“大哥,要不先帶回去?萬一真是boss的命令……”

就在琴酒猶豫的刹那,柯南按下了麻醉槍的發射鍵——空的。他心裡一沉,琴酒已經反應過來,槍口猛地轉向柯南:“是你這小鬼搞的鬼!”

“快跑!”柯南大喊著推開宮野誌保,自己往反方向跑。琴酒的子彈擦著他的耳邊飛過,打在酒桶上,深紅色的酒液噴湧而出。

混亂中,宮野誌保跌跌撞撞地衝向另一側的出口,剛跑到門口就被一個人拉住手腕。

“跟我走。”工藤夜一的聲音在耳邊響起,他不知何時出現在那裡,手裡還拎著一根從酒架上掰下來的橡木棍。

“柯南他……”

“他能應付,先離開這裡。”夜一拉著她穿過狹窄的通道,身後傳來琴酒的怒吼和伏特加的槍聲。

宮野誌保跑得上氣不接下氣,白乾的藥效開始消退,身體傳來熟悉的縮小感,她抓著夜一的胳膊:“我好像……要變回去了……”

夜一立刻脫下自己的西裝外套裹住她,剛好遮住身體的變化。兩人衝出酒窖的側門,外麵停著一輛不起眼的銀色轎車,夜一拉開車門把她塞進去:“阿笠博士在附近等,我去接柯南。”他關上車門,轉身又衝回酒店。

與此同時,柯南正繞著酒架和琴酒周旋。他把一瓶瓶紅酒砸向地麵,酒液在地上蔓延,琴酒的皮鞋踩在上麵打滑,一時追不上。耳機裡突然傳來夜一的聲音:“灰原安全,在博士車上,你往東側出口撤,我來纏住他們。”

柯南心裡一鬆,看到東側的應急燈閃爍,立刻朝著那個方向衝去。琴酒咒罵一聲,剛要追,就被一個黑影攔住——工藤夜一站在通道中央,手裡的橡木棍在指尖轉了個圈。

“又是你。”琴酒的眼神冷得像要結冰,“上次在碼頭讓你跑了,這次彆想走。”

“彼此彼此。”夜一微微側身,擺出防禦姿態,“你們的對手是我。”

五、速戰速決與塵埃暫落

琴酒的槍口對準夜一的胸口,手指剛要發力,就見夜一猛地矮身,橡木棍貼著地麵橫掃而來,精準地砸中他的腳踝。琴酒踉蹌著後退,伏特加立刻舉槍射擊,子彈卻被夜一甩過來的酒桶蓋子擋住——那蓋子足有兩厘米厚,被他用巧勁擲出,像麵盾牌般護住身前。

“廢物!”琴酒低罵一聲,忍著腳踝的劇痛,槍口再次抬起。夜一卻已經欺近身側,左手扣住他持槍的手腕,右手的橡木棍狠狠砸向他的肘彎。“哢嚓”一聲脆響,琴酒的胳膊以不自然的角度彎曲,手槍脫手落地。

伏特加怒吼著撲上來,拳頭帶著勁風揮向夜一的側臉。夜一不閃不避,左手閃電般抓住他的手腕,順勢往懷裡一帶,同時右膝頂住他的腹部。伏特加痛得悶哼一聲,整個人被掀翻在地,撞在酒架上,一排排酒瓶嘩啦啦砸下來,碎玻璃濺了滿地。

前後不過三分鐘,琴酒捂著脫臼的胳膊,伏特加趴在碎玻璃堆裡哼哼唧唧。夜一撿起地上的手槍,卸下彈匣扔到遠處,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們:“回去告訴你們的boss,下次再動我的人,就不是脫臼這麼簡單了。”

琴酒的眼神裡充滿怨毒,卻不得不承認自己不是對手。他掙紮著扶起伏特加,從口袋裡摸出一枚煙霧彈,拉掉引線扔在地上。白色的煙霧瞬間瀰漫開來,等煙霧散去,兩人已經不見了蹤影。

煙霧彈的白茫還冇散儘,工藤夜一已轉身衝向東側出口。酒窖裡瀰漫著紅酒與碎玻璃的混味,他踩過黏膩的酒液,橡木棍在指尖轉了半圈,最後重重頓在地上——剛纔砸琴酒肘彎時太用力,虎口震得發麻,此刻才覺出隱隱作痛。

“柯南!”他在通道口喊了一聲,回聲撞在酒桶上蕩回來。

“這邊!”柯南的聲音從拐角傳來,手裡還攥著那個失效的麻醉槍。他跑過來時差點滑倒,夜一伸手扶了一把,才發現少年的褲腳被碎玻璃劃開了道口子,血珠正順著腳踝往下滲。

“冇事吧?”夜一皺眉。

“小傷。”柯南擺擺手,眼睛卻瞟向夜一的胳膊——黑色高領衫被劃開道斜口,傷口還在滲血,顯然是剛纔和伏特加纏鬥時被碎玻璃劃的。“你纔是,流了好多血。”

夜一冇接話,拉著他往出口跑:“博士在側門等,灰原已經過去了。”

兩人衝出酒店側門時,阿笠博士的黃色甲殼蟲正閃著雙閃。車窗搖下,灰原哀探出頭,臉上還帶著驚魂未定的蒼白,看到他們立刻打開車門:“快點!剛纔看到伏特加的車往這邊開了!”

夜一先把柯南推上車,自己剛彎腰坐進副駕,就被灰原拽住了胳膊。她指著他胳膊上的傷口,嘴唇抿得發白:“先處理一下。”

“冇事——”

“處理!”灰原的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強硬,從書包裡翻出急救包。阿笠博士已經發動了車,甲殼蟲晃晃悠悠彙入車流,她藉著顛簸的慣性前傾身體,棉簽蘸著碘伏往傷口上擦。

“嘶——”夜一冇忍住吸了口涼氣。

“疼的話說一聲。”灰原的聲音放輕了些,指尖卻冇停。她的動作很輕,棉簽擦過皮肉時帶著小心翼翼的專注,額前的碎髮垂下來,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後排的柯南突然“嗤”地笑出聲。

灰原回頭瞪他:“笑什麼?”

“冇什麼。”柯南憋著笑,眼睛在夜一和灰原之間轉來轉去,“就是覺得,夜一哥哥剛纔打琴酒的時候那麼厲害,現在擦個碘伏居然會疼。”

夜一無奈地回頭看了他一眼:“小孩子彆亂說話。”

“我可不是小孩子。”柯南梗著脖子反駁,心裡卻在嘀咕——剛纔灰原緊張地抓著夜一胳膊的樣子,還有夜一明明疼得皺眉卻硬撐的表情,怎麼看都有點不一般。他偷偷拿出手機,對著前排拍了張照,打算回去好好“研究”。

灰原像是察覺到了什麼,臉頰微微發燙,手裡的紗布差點纏歪。她加快動作,把紗布在夜一胳膊上繞了幾圈,繫了個死結:“好了。”說完立刻轉回頭,假裝看窗外,耳朵卻悄悄紅了。

夜一看著胳膊上歪歪扭扭的紗布,嘴角忍不住往上揚。他其實冇那麼怕疼,隻是剛纔灰原的指尖碰到他皮膚時,帶著點涼絲絲的溫度,像夏日裡的冰汽水,讓他莫名地想逗逗她。他清了清嗓子,故意說:“手藝不錯,比醫院護士綁得緊。”

灰原冇回頭,隻從鼻子裡“嗯”了一聲。

阿笠博士從後視鏡裡看著這一幕,樂嗬嗬地說:“年輕人就是好啊……對了,剛纔宮野丫頭變回去的時候,可把我嚇壞了,還好夜一你來得及時。”

提到“變回去”,灰原的神色暗了暗。她摸了摸口袋裡那瓶空了的白乾,低聲說:“這次能變回來,全靠柯南的白乾。但APTX4869的副作用越來越不穩定了,下次未必……”

“冇有下次。”夜一打斷她,語氣斬釘截鐵,“我已經讓可靠的人去查組織的藥物庫了,總有辦法徹底解掉這個毒。”他的聲音很穩,像塊沉在水底的石頭,讓人心安。

柯南在後座點頭:“我也在查皮斯的電腦,他肯定留有組織的藥物資料。剛纔在酒窖裡,我趁亂拷貝了他的硬盤。”

灰原看著他們一唱一和,心裡那點不安漸漸散了。她想起剛纔在酒窖裡,皮斯拿著那瓶“死神之吻”逼近時,她以為自己死定了,是柯南的麻醉針和夜一的橡木棍救了她。原來被人保護的感覺,是這樣的……

車窗外,杯戶酒店的尖頂越來越遠。灰原忽然輕聲說:“謝謝。”

夜一冇回頭,隻說了句:“小事。”

柯南卻在後排喊:“灰原姐姐是在謝我嗎?我的麻醉針可是百發百中!”

“是謝博士開車快。”灰原嘴硬道,嘴角卻悄悄翹了起來。

與此同時,杯戶酒店的酒窖裡,煙霧散去後的空氣裡飄著濃重的火藥味。琴酒捂著脫臼的左胳膊,伏特加正笨手笨腳地給他複位,“哢嚓”一聲響,琴酒疼得額角爆起青筋,一腳踹在伏特加腿上:“廢物!”

伏特加趔趄著後退,不敢吭聲。他知道琴酒現在一肚子火——不僅讓雪莉跑了,還被那個突然冒出來的工藤夜一揍得丟了臉,這口氣要是不出,倒黴的肯定是自己。

琴酒扶著牆壁站起來,目光掃過地上昏迷的皮斯,眼神冷得像冰。剛纔煙霧彈炸開時,這老傢夥居然想趁亂溜走,被他一腳踹暈了過去。

“大哥,皮斯怎麼辦?”伏特加戰戰兢兢地問。

琴酒彎腰撿起地上的手槍,槍口對著皮斯的腦袋。皮斯似乎被槍聲驚醒,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看到槍口時瞳孔驟縮:“琴酒……你要乾什麼?我是組織元老,你不能……”

“元老?”琴酒嗤笑一聲,“連個小女孩都抓不住,還敢自稱元老?”他的手指扣緊扳機,“組織的規矩,失敗的人,冇有活著的資格。”

“不!我還有用!我知道雪莉的藏身地……”皮斯的話冇說完,槍聲就在酒窖裡炸開,沉悶得像塊石頭砸進水裡。

伏特加嚇得一哆嗦,不敢去看地上的血。

琴酒擦了擦槍口的煙漬,麵無表情地說:“處理乾淨,彆留下痕跡。”他走到酒架旁,拿起那瓶被皮斯開封的“死神之吻”,猩紅的酒液在瓶中晃盪。“雪莉……”他低聲念著這個名字,眼神裡閃過一絲狠戾,“下次見麵,就冇這麼好運了。”

傍晚的夕陽透過車窗,給甲殼蟲的內飾鍍上了層暖金色。灰原靠在椅背上睡著了,眉頭卻還微微皺著,像是在做什麼不好的夢。夜一從前排探過身,把自己的西裝外套脫下來,輕輕蓋在她身上。

柯南看著這一幕,偷偷把手機裡的照片設成了壁紙。他湊到夜一耳邊,用氣聲說:“夜一哥哥,你是不是喜歡灰原姐姐?”

夜一挑眉看他:“小孩子彆管大人的事。”

“我可不是小孩子。”柯南又強調了一遍,心裡卻樂開了花——看這反應,肯定是有戲。

阿笠博士把車停在帝丹小學附近的巷口,回頭說:“我先送你們回去,晚上我把皮斯硬盤裡的資料解密出來。”

夜一點頭,輕輕叫醒灰原。她迷迷糊糊地坐起來,看到身上的西裝外套,愣了一下,抬頭看向夜一。

“外麵冷。”夜一解釋道,語氣自然得像在說今天的天氣。

灰原“哦”了一聲,把外套遞還給他,指尖不小心碰到他的手,兩人都像觸電似的縮回了手。

柯南在後排笑得更歡了。

下車時,步美、元太、光彥正等在巷口,看到他們立刻圍上來。

“柯南!灰原!你們冇事吧?我們擔心死了!”步美拉著灰原的手,眼睛紅紅的。

“那兩個壞人被打跑了嗎?”元太攥著拳頭,一副想打架的樣子。

“當然!”柯南拍著胸脯,“夜一哥哥可厲害了,三兩下就把他們打跑了!”

夜一笑了笑,揉了揉元太的頭:“是大家一起努力的結果。”他看了眼灰原,“我先送你們回去,博士那邊有訊息了我再聯絡你們。”

灰原點點頭,看著他坐進甲殼蟲的背影,突然想起剛纔在酒窖裡,他拉著她衝過通道時,手心的溫度燙得像團火。她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剛纔不小心碰到他的地方,好像還殘留著那點溫度。

“灰原,你在想什麼?”步美晃了晃她的胳膊。

“冇什麼。”灰原搖搖頭,跟著大家往家走。夕陽把她們的影子拉得很長,她回頭望了一眼,甲殼蟲已經彙入車流,隻留下個小小的黃色圓點,像顆落在心尖上的星星。

晚上,阿笠博士的實驗室裡,電腦螢幕上滾動著密密麻麻的代碼。柯南、夜一、灰原圍在螢幕前,看著皮斯硬盤裡的資料一點點被解密。

“找到了!”柯南指著螢幕上的檔案,“是組織的藥物試驗記錄,裡麵提到了APTX4869的解藥配方!”

灰原的眼睛亮了起來,手指飛快地在鍵盤上敲擊:“這裡有個備註,說需要一種叫‘銀色子彈’的罕見植物提取物……”

夜一看著螢幕,若有所思:“我知道哪裡有這種植物,明天我們去采。”

柯南拍了下手:“太好了!這樣灰原就能徹底變回去了!”

灰原看著他們興奮的樣子,心裡暖暖的。她想起白天在車裡,夜一胳膊上那道纏著紗布的傷口,想起柯南舉著麻醉槍擋在她身前的樣子,突然覺得,就算APTX4869解不掉也沒關係——有這些人在身邊,就算永遠是個小孩子,好像也冇那麼可怕。

夜一似乎察覺到她的目光,轉頭對她笑了笑。燈光落在他臉上,把那道還冇癒合的傷口襯得有些明顯,卻絲毫不影響他眼底的溫柔。

柯南在旁邊“嘖嘖”兩聲,又拿起手機拍了張照。

窗外的月光透過樹葉灑進來,落在三人身上。酒窖裡的驚魂甫定,琴酒的狠戾,皮斯的死,彷彿都被這月光輕輕撫平了。或許黑衣組織的陰影還未散去,但此刻實驗室裡的燈光,和身邊人的溫度,已經足夠照亮前路了。

六、深夜的暖意與未說出口的溫柔

實驗室的掛鐘指向十一點,老式擺錘敲出沉緩的聲響,驚飛了窗台上棲息的夜蛾。螢幕上的代碼還在滾動,灰原的指尖在鍵盤上頓了頓,忽然覺得眼前有些發花——白天在酒窖裡受的驚嚇、感冒的餘勁,再加上解密資料時高度集中的精神,此刻像潮水般湧上來,讓她忍不住輕輕晃了晃頭。

“怎麼了?”夜一的聲音立刻從旁邊傳來。他剛給阿笠博士打下手整理完皮斯硬盤的物理碎片,轉頭就看到灰原扶著額頭,臉色比剛纔更白了些。

“冇事,可能有點累。”灰原想直起身,肩膀卻傳來一陣僵硬的痠痛,大概是被皮斯綁在柱子上時扯到了肌肉。她下意識地皺了皺眉,抬手想去按肩膀,手腕卻被一隻溫熱的手輕輕按住。

“彆動。”夜一蹲下身,視線與她平齊,“我學過點按摩,幫你放鬆一下?”

灰原愣了愣,下意識想拒絕,卻對上他認真的眼神。那雙眼睛在檯燈下顯得格外清亮,帶著不容置疑的關切,讓她到了嘴邊的“不用了”硬生生嚥了回去,隻輕輕“嗯”了一聲。

柯南在旁邊看得眼睛都直了,偷偷把手機調到錄像模式,舉在螢幕後麵假裝看資料。阿笠博士倒是冇注意這邊的動靜,正拿著放大鏡研究一張泛黃的植物圖譜,嘴裡還唸唸有詞:“這‘銀色子彈’長得倒像曼陀羅,就是花瓣顏色不一樣……”

夜一讓灰原轉過身坐好,自己則站在她身後,掌心先在空氣中搓了搓,待溫度升起來才輕輕覆上她的肩膀。他的力道很輕,指尖順著肩胛骨的輪廓慢慢按壓,避開了白天可能撞到的部位。

“疼嗎?”他低聲問,氣息拂過灰原的耳廓,帶著點淡淡的皂角香。

灰原的耳朵瞬間紅了,搖搖頭,聲音細若蚊蚋:“不疼。”

起初她還有些拘謹,後背繃得緊緊的,連呼吸都放輕了。但夜一的手法很溫柔,拇指在她頸後的風池穴上輕輕打圈,像是帶著某種魔力,讓緊繃的肌肉一點點鬆弛下來。她能感覺到他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薄的衣料滲進來,暖得像冬日裡的陽光,驅散了酒窖裡殘留的陰冷感。

不知過了多久,灰原忽然覺得胸口悶得發慌,那是白天被驚嚇時屏住的濁氣堵在喉嚨口。她下意識地深吸一口氣,再緩緩吐出,竟帶著點細微的顫抖。

“跟著我的節奏呼吸。”夜一的聲音在頭頂響起,“吸氣——四秒,屏息——兩秒,呼氣——六秒。”

灰原跟著他的指令調整呼吸,吸氣時想象著月光漫進肺葉,呼氣時彷彿把體內的恐懼、不安、還有那些關於組織的黑暗記憶,都一點點吐了出去。每一次呼氣,肩膀的痠痛就減輕一分;每一次吸氣,夜一掌心的溫度就更清晰一分。

她漸漸放鬆下來,腦袋輕輕靠在椅背上,眼簾慢慢垂下。檯燈的光暈落在她臉上,把長而密的睫毛映出淡淡的陰影。剛纔還蒼白如紙的臉頰,不知何時泛起了健康的粉色,像被晨露打濕的櫻花。

柯南舉著手機的手都酸了,心裡嘀咕:夜一哥哥這手法也太專業了吧?看灰原那表情,簡直像在做高級SPA……他正想湊近點拍,卻被阿笠博士一把按住肩膀:“柯南,你看這處備註,是不是說‘銀色子彈’要在滿月夜采摘纔有效?”

“啊?哦……是哦。”柯南慌忙把手機塞回口袋,假裝研究螢幕,眼角的餘光卻瞥見灰原嘴角揚起了淺淺的弧度。

又過了十分鐘,夜一慢慢收回手,指尖最後在她太陽穴上揉了揉:“好了。”

灰原這才緩緩睜開眼,隻覺得渾身輕快了不少,連白天感冒帶來的頭暈都消失了。她轉過身,看到夜一站在麵前,額角滲出細密的汗珠——大概是一直保持著彎腰的姿勢累的。

“謝謝。”她的聲音比剛纔清亮了些,帶著點剛睡醒的慵懶。

夜一笑了笑,轉身去飲水機接了杯溫水,遞到她麵前:“灰原姐姐,喝點水吧,補充點水分。”

“嗯。”灰原接過水杯,指尖碰到杯壁的溫熱,心裡也跟著暖融融的。她小口小口地喝著水,看著夜一順手拿起她剛纔用過的毛巾擦汗,動作自然得像在自己家一樣。

阿笠博士這時才抬起頭,打了個哈欠:“哎呀,都這麼晚了,明天還要上學呢。”他看了看柯南,“柯南今晚就睡我這兒吧,客房鋪好了被子。”又看向夜一,“夜一你回隔壁彆墅也方便,門鎖我早上給你留著。”

夜一點點頭,看了眼牆上的鐘:“那我先回去了,你們也早點休息。”

灰原剛把水杯放在桌上,聞言立刻站起身:“我送你到門口。”

柯南在後麵偷偷跟阿笠博士使了個眼色,兩人心照不宣地冇跟上去。

實驗室到門口的走廊很短,月光從窗戶漏進來,在地上織出斑駁的光影。灰原走在夜一身後半步的位置,看著他左臂上那道纏著紗布的傷口,忽然想起白天在酒窖裡,他就是用這隻手拽著自己衝過通道的。

“你的胳膊……”她忍不住開口,“明天會不會疼得抬不起來?”

夜一低頭看了眼傷口,滿不在乎地笑了:“冇事,皮外傷而已。倒是你,明天上學要是累了,記得跟老師說聲休息會兒。”

說話間就到了門口,夜一拉開門,晚風帶著草木的清香湧進來,吹起灰原額前的碎髮。

“那我走了。”夜一轉過身,路燈的光線落在他臉上,把笑容映得格外清晰,“漂亮的灰原姐姐,晚安。明天早上一起去上學啊。”

“漂亮的……”灰原還冇反應過來這幾個字的意思,夜一已經輕輕帶上了門,隻留下門把轉動的輕響。

她愣在原地,臉頰“騰”地一下熱了起來。剛纔他說“漂亮的灰原姐姐”?是在跟自己說話嗎?……她抬手摸了摸發燙的臉頰,心跳快得像要蹦出嗓子眼。

“嘖嘖嘖,某人臉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哦。”

身後突然傳來柯南的聲音,灰原嚇了一跳,猛地轉過身,看到柯南倚在走廊拐角,手裡還拿著手機,螢幕亮著,顯然是剛錄完像。

“你偷聽?”灰原的語氣帶著點羞惱,耳根紅得更厲害了。

“誰偷聽了,我是剛好出來倒水。”柯南晃晃手裡的空杯子,一臉壞笑地湊過來,“夜一哥哥剛纔說‘漂亮的灰原姐姐’,是不是在跟你告白啊?”

“胡說什麼!”灰原伸手去搶他的手機,“刪掉!”

“纔不刪。”柯南靈活地躲開,跑到阿笠博士身後,“這可是重要證據!你看你剛纔站在門口傻笑的樣子,絕對是心動了!”

“我纔沒有!”灰原氣得跺腳,卻看到阿笠博士也在旁邊笑眯眯地點頭,頓時覺得更不好意思了,轉身就往客房走,“我去睡覺了!”

“哎,等等!”柯南追上去,“明天真的要跟夜一哥哥一起上學啊?”

灰原的腳步頓了頓,冇回頭,隻丟下一句:“要你管!”就“砰”地關上了房門。

客房裡,灰原靠在門後,手還按在發燙的臉頰上。柯南的話像小石子一樣投進心裡,蕩起一圈圈漣漪。心動嗎?她不知道。但剛纔夜一笑著說出那句話時,她確實覺得,走廊裡的月光都變得甜絲絲的。

她走到窗邊,拉開窗簾,看到隔壁工藤彆墅的二樓亮起了燈。那是夜一的房間。燈光透過窗戶映出來,在院子裡投下溫暖的光暈,讓她想起剛纔他掌心的溫度。

“晚安。”她對著那盞燈輕聲說,然後拉上窗簾,躺到床上。

這一夜,灰原冇有做噩夢。夢裡冇有酒窖的陰冷,冇有琴酒的槍口,隻有溫暖的掌心,還有那句帶著笑意的“漂亮的灰原姐姐”。

第二天早上,灰原是被窗外的鳥鳴吵醒的。她睜開眼,看到陽光透過窗簾縫隙照在地板上,形成一道金色的光帶。

“醒啦?”阿笠博士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夜一和柯南都在樓下吃早餐呢。”

灰原坐起身,摸了摸臉頰,已經不燙了。她換好校服,走出房門,就聞到樓下飄來煎蛋的香味。

走到樓梯口,看到柯南正坐在餐桌旁狼吞虎嚥,夜一則坐在對麵,慢條斯理地喝著牛奶,左臂的紗布換了新的,顯然是早上重新處理過。兩人聽到腳步聲,同時抬頭看過來。

夜一的目光落在她身上,笑了笑:“早啊,灰原姐姐。”

灰原的心跳又漏了一拍,連忙移開視線,走到餐桌旁坐下:“早。”

“灰原,快來嚐嚐我新烤的麪包,加了草莓醬哦。”阿笠博士把一盤麪包推到她麵前。

柯南塞了滿嘴煎蛋,含糊不清地說:“夜一哥哥早上六點就起來等你了,說要一起上學。”

夜一瞪了他一眼,柯南立刻識趣地閉了嘴,低頭繼續吃飯。

灰原拿起一片麪包,小口咬著,眼角的餘光卻看到夜一正在偷偷看她,嘴角還帶著淺淺的笑意。她的臉頰又開始發燙,趕緊端起牛奶喝了一大口。

早餐在有點微妙的氣氛中結束。柯南背上書包,率先衝出門:“我去叫步美他們!”

夜一站起身,拿起灰原的書包:“我幫你背。”

“不用……”灰原剛想說自己來,夜一已經把書包甩到肩上,對她做了個“走吧”的手勢。

兩人並肩走出阿笠博士家,清晨的陽光灑在身上,暖融融的。櫻花樹的花瓣隨風飄落,落在兩人的發間、肩頭。

“你的胳膊冇事了?”灰原看著他自如擺動的左臂,忍不住問。

“早好了。”夜一活動了一下胳膊,“昨天灰原姐姐包紮得好,恢複得快。”

又是“灰原姐姐”。灰原心裡嘀咕著,卻冇反駁,隻是加快了腳步。

走到帝丹小學門口時,步美、元太、光彥已經等在那裡,看到他們立刻圍上來。

“灰原,柯南說你昨天被壞人抓走了,冇事吧?”步美拉著她的手,一臉擔心。

“冇事啦,有夜一哥哥和柯南救我。”灰原笑了笑。

元太拍著胸脯:“下次再有壞人,我來保護你!我可是要當偵探社社長的男人!”

光彥推了推眼鏡:“根據我的推理,昨天那個穿黑衣服的女人,可能也是組織的人。”

柯南湊過來:“我已經把她的樣子畫下來了,回頭讓夜一哥哥查一下。”

幾人說著話走進教室,早讀鈴聲剛好響起。灰原放下書包,看向窗外,看到夜一站在走廊裡,正跟老師說著什麼,陽光落在他身上,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長。

她忽然想起昨晚柯南的話,心裡輕輕歎了口氣。或許,有這樣一群人在身邊,就算黑衣組織的陰影永遠不散,也冇什麼好怕的。

上課鈴響了,夜一轉身朝教室走來,經過灰原的座位時,對她眨了眨眼。

灰原的心跳又快了起來,連忙低下頭,假裝看書,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窗外的櫻花還在飄落,像一場溫柔的雪。屬於他們的故事,還在繼續。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