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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426章 仿品疑雲與血色贖金

一、新村的邀約

秋意漸濃的東京,清晨的雨絲斜斜地織著,給街景蒙上了一層朦朧的水汽。毛利偵探事務所的門鈴被按響時,柯南正趴在餐桌上,對著阿笠博士新發明的“自動擦窗機器人”歎氣——這東西剛把窗戶擦出三道水痕,就卡在窗縫裡不動了。

“來了來了!”毛利蘭擦著手從廚房跑出來,拉開門的瞬間,一陣帶著濕氣的風捲了進來,吹得玄關的風鈴叮噹作響。

門口站著一位穿著考究西裝的中年男人,頭髮梳得一絲不苟,鼻梁上架著副金絲眼鏡,手裡拎著個燙金的黑色手提包,看起來像個精明的商人。他看到開門的小蘭,微微欠身:“請問,這裡是毛利偵探事務所嗎?我是NIJIMURA品牌的社長,仁地村。”

“是的,請進。”小蘭側身讓他進來,剛轉身就看到毛利小五郎從臥室衝了出來,睡衣領口歪著,頭髮亂糟糟的,卻在看到仁地村手裡的手提包時眼睛一亮。

“NIJIMURA?就是那個女明星都愛背的奢侈品牌?”他瞬間挺直了腰板,手忙腳亂地整理著衣服,“我知道我知道!你們家的‘月影係列’手提包,去年在米蘭時裝週可是大放異彩啊!”

仁地村推了推眼鏡,臉上露出一絲疲憊的笑意:“毛利先生果然見多識廣。我今天來,是想請您幫忙調查一件事——我們品牌的新款手提包設計,被一家叫‘FANTASY’的公司抄襲了。”

他將手提包放在桌上,打開鎖釦,取出兩個款式幾乎一模一樣的手提包。左邊的包線條流暢,皮質細膩,金屬配件上刻著精緻的櫻花紋;右邊的包看起來稍顯粗糙,皮質偏硬,花紋也有些模糊。

“這就是FANTASY上週釋出的新款,”仁地村的語氣帶著壓抑的怒火,“除了logo不一樣,從版型到細節,幾乎和我們未釋出的‘星芒係列’一模一樣。我們懷疑是內部出了內鬼,泄露了設計圖。”

柯南湊近細看,發現兩個包的內襯標簽有細微差彆——NIJIMURA的標簽邊緣有鐳射防偽的星芒圖案,而FANTASY的標簽則是普通的印刷體。他注意到仁地村的手指在微微顫抖,似乎不僅是憤怒,還有些彆的焦慮。

“內鬼?”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擺出偵探的架勢,“你們公司有誰接觸過設計圖?”

“隻有設計部的五個人,還有我和副社長沙希——也就是我的妻子。”仁地村歎了口氣,“我們查了監控和電腦記錄,冇發現異常。FANTASY的社長是個叫鬆田的年輕人,以前在我們公司實習過,很可能是他動了手腳,但我們冇有證據。”

“鬆田?”柯南心裡一動,這個名字似乎在財經新聞上見過——FANTASY去年才成立,靠著幾款“平價替代”奢侈品迅速走紅,爭議一直很大。

“我希望毛利先生能幫我們找到鬆田抄襲的證據,”仁地村從公文包裡拿出一份委托合同,“酬勞方麵不用擔心,隻要能解決問題,多少錢都可以。”

毛利小五郎看到合同上的數字,眼睛瞪得像銅鈴,拍著胸脯保證:“包在我身上!今天就去你們公司調查,保證讓那個抄襲者原形畢露!”

“爸爸,你至少先換件衣服啊!”小蘭無奈地遞給他一套西裝,又轉身對仁地村說,“仁地村社長,我們收拾一下就出發,麻煩您稍等。”

柯南趁他們準備的間隙,偷偷用手機查了FANTASY的資料。鬆田的照片跳出來時,他愣了一下——照片上的男人戴著黑框眼鏡,笑容靦腆,看起來不像個會做抄襲勾當的人。更奇怪的是,鬆田的履曆裡寫著,他三年前曾在NIJIMURA的設計部實習,指導老師正是仁地村的妻子,沙希。

“沙希……”柯南摸著下巴,總覺得哪裡不對勁。

二、光天化日的劫持

NIJIMURA的總部位於東京市中心的一棟玻璃寫字樓裡,銀色的大樓在雨霧中像一塊巨大的水晶。車子剛停在門口,就看到一位穿著米白色套裝的女士站在旋轉門前等候,她妝容精緻,氣質優雅,正是仁地村的妻子,副社長沙希。

“毛利先生,歡迎光臨。”沙希的笑容很得體,伸手與毛利小五郎握手時,柯南注意到她的指甲修剪得很整齊,塗著裸色的指甲油,隻有右手無名指的指甲上,有一點不易察覺的暗紅色痕跡,像是蹭到了什麼。

“沙希副社長客氣了。”毛利小五郎笑著回握,眼睛卻不自覺地瞟向她手裡的手提包——那是NIJIMURA經典款的黑色鱷魚皮包,價值不菲。

走進公司,前台的接待員都穿著統一的深藍色製服,辦公區整潔明亮,牆上掛著曆代經典款手提包的海報。設計部在三樓,走廊兩側的展示櫃裡擺放著各種設計手稿和樣品,其中就有“星芒係列”的樣品包——和仁地村帶來的一模一樣,隻是顏色更豐富,有銀色、香檳色和深紫色。

“這就是‘星芒係列’的樣品,”沙希指著展示櫃,“原本計劃下個月釋出,現在被FANTASY搶先了,釋出會隻能推遲。”她的語氣裡帶著惋惜,眼神卻有些閃爍。

柯南假裝看樣品,手指輕輕碰了碰展示櫃的玻璃——上麵有層薄薄的灰塵,看來最近很少有人打理。他注意到深紫色的樣品包旁邊,放著一把小巧的銀色裁紙刀,刀刃上似乎沾著點皮屑。

“設計部的人呢?”毛利小五郎環顧四周,辦公區空蕩蕩的。

“今天有個設計交流會,他們都去會場了,”沙希解釋道,“鬆田也會去,說不定你們能在那裡碰到他。”

仁地村皺了皺眉:“我冇聽說有交流會啊。”

“是臨時決定的,”沙希笑著說,“我早上剛通知的,想讓大家多交流點靈感。”她說話時,右手不自覺地攥了攥手提包的帶子,指關節微微發白。

柯南跟著他們走進仁地村的辦公室,房間很大,落地窗外能看到東京塔的輪廓。辦公桌上擺放著仁地村和沙希的合照,照片裡的兩人依偎在一起,笑得很甜蜜。桌角的檔案架上,放著一疊“星芒係列”的設計圖,上麵有仁地村和沙希的簽名。

“這些設計圖隻有我們倆和設計部的人碰過,”仁地村拿起一張圖紙,“鬆田當年實習時,負責過資料整理,很可能就是那時候記下了我們的設計風格。”

柯南湊過去看,圖紙上的線條流暢,標註詳細,角落還有個小小的櫻花印章——這是NIJIMURA的防偽印章,每個設計師的印章都不一樣。他注意到沙希的印章是五瓣櫻花,而仁地村的是六瓣,設計圖上的印章是六瓣的,看來是仁地村最終定稿的。

“沙希副社長也參與了設計嗎?”柯南裝作好奇地問。

“嗯,”沙希點頭,“我負責配色方案,‘星芒係列’的深紫色就是我提議的,很適合秋冬季節。”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一個年輕的助理跑進來,臉色慌張:“社長,副社長,樓下……樓下有記者鬨事,說我們抄襲FANTASY,還舉著牌子堵門呢!”

“什麼?”仁地村猛地站起來,“他們反咬一口?我下去看看!”

“我跟你一起去。”沙希也跟著起身,拿起搭在椅背上的風衣。

毛利小五郎拍著胸脯:“正好,我去會會那些記者,讓他們知道誰纔是真的抄襲!”

一行人匆匆下樓,剛走出旋轉門,就看到十幾個記者舉著相機圍在門口,手裡的牌子上寫著“NIJIMURA厚顏無恥,抄襲新銳品牌”。雨還在下,記者們的頭髮和衣服都濕透了,卻依舊亢奮地往前擠。

“仁地村社長!請解釋一下你們的‘星芒係列’和FANTASY的新款為什麼一模一樣!”

“是不是因為FANTASY搶了你們的市場,所以故意抹黑對方?”

“聽說鬆田先生曾是你們公司的實習生,是不是你們泄露了設計圖反咬一口?”

閃光燈不停地閃爍,問題像雨點一樣砸過來。仁地村氣得臉色發白,正要開口辯解,突然一陣刺耳的引擎聲響起——一輛白色的麪包車猛地衝了過來,在人群前急刹車,車門“嘩啦”一聲被拉開。

從車裡跳下來一個人,頭戴深玫色的頭套,隻露出兩隻眼睛,身上穿著深藍色的風衣,手裡握著一把黑洞洞的手槍。他動作極快,一把抓住離車門最近的仁地村,用槍抵住他的太陽穴,低吼道:“彆動!跟我上車!”

“啊——!”人群發出尖叫,記者們嚇得紛紛後退,相機掉在地上都顧不上撿。

“放開我丈夫!”沙希尖叫著想去拉,卻被那人狠狠推開,摔倒在地上。毛利小五郎反應過來,想衝上去阻止,卻被對方用槍指著:“再動我就開槍了!”

那人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聽起來又尖又冷,像金屬摩擦。他強行將仁地村塞進麪包車,自己也迅速鑽了進去。車門關上的瞬間,柯南清楚地看到,那人風衣的下襬沾著幾片黃色的落葉——這種葉子很特彆,邊緣呈鋸齒狀,是附近公園裡特有的銀杏樹葉子。

麪包車輪胎摩擦地麵,發出刺耳的聲音,很快就彙入了車流,消失在雨幕中。

“快報警!”毛利小五郎扶起摔倒的沙希,她的手肘被擦破了皮,滲出了血,但她似乎冇感覺到疼,隻是盯著麪包車消失的方向,臉色慘白,嘴唇顫抖著說不出話。

柯南的目光落在沙希的手提包上——剛纔摔倒時,包扣鬆開了,露出裡麵的東西:一支口紅,一個錢包,還有一個小小的銀色打火機,上麵刻著字母“R”。

三、贖金要求與電車追蹤

目暮警官帶著千葉和高木匆匆趕到時,NIJIMURA門口已經拉起了警戒線。雨越下越大,沖刷著地麵上剛纔混亂中留下的腳印,也模糊了麪包車可能留下的痕跡。

“又是你啊,毛利老弟。”目暮警官揉著太陽穴,看著眼前的混亂場麵,“光天化日之下劫持社長,膽子也太大了!”

“目暮警官,你一定要儘快找到仁地村社長!”沙希的聲音帶著哭腔,眼眶通紅,“他要是有三長兩短,我該怎麼辦啊……”

“副社長您彆擔心,我們已經調取了周邊的監控,正在追查那輛麪包車的去向。”高木遞過來一張紙巾,“您先冷靜一下,仔細想想,仁地村社長最近有冇有得罪什麼人?或者有冇有收到過威脅?”

沙希搖著頭,眼淚掉了下來:“他為人很和善,從來不得罪人……除了這次和FANTASY的抄襲糾紛,我想不出還有誰會害他。”

“FANTASY的鬆田?”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難道是他怕我們查出抄襲證據,所以鋌而走險?”

柯南卻覺得不對勁——如果鬆田想阻止調查,完全可以用彆的方法,冇必要在公司門口劫持,還弄得人儘皆知。而且那個綁匪的身手很利落,不像第一次做這種事,更像是專業人士。

就在這時,沙希的手機突然響了,鈴聲尖銳,在雨聲中格外刺耳。她看了一眼來電顯示,身體猛地一顫,接通電話時,聲音都在發抖:“喂?”

電話那頭傳來經過變聲器處理的聲音,和剛纔綁匪的聲音一樣:“沙希副社長,聽得出來我是誰吧?你丈夫在我手上,想讓他活命,就按我說的做。”

“你要多少錢?隻要能放了他,我什麼都答應!”沙希哭喊著說。

“一億日元,”對方的聲音冇有起伏,“把錢放進一個防水的NIJIMURA手提包裡,記住,必須是你們品牌的新款,‘星芒係列’的深紫色款。今天下午三點,你獨自乘坐中央線電車,從東京站到中戶呂站,中途經過中戶呂鐵橋時,把包從車窗扔下去。”

“中戶呂鐵橋?”目暮警官在一旁聽著,立刻讓高木記下這個地點,“那裡靠近河道,綁匪是想讓錢順著水流漂走?”

“不許報警,也不許告訴任何人,”綁匪繼續說,“我們在你身上裝了竊聽器,彆耍花樣。如果我發現有警察跟著,你就等著收屍吧。”說完,對方直接掛了電話。

沙希癱坐在地上,手裡的手機滑落在地。毛利小五郎撿起手機,看著她失魂落魄的樣子,皺眉道:“怎麼辦?真的要按綁匪說的做嗎?”

“隻能照做了!”沙希突然站起來,眼神裡閃過一絲決絕,“我去取錢,你們……你們彆跟著我,萬一傷到我丈夫就不好了!”

“不行!”目暮警官嚴肅地說,“綁匪肯定在撒謊,就算你不報警,他們也未必會放人。我們必須跟著你,但會保持距離,絕對不會被髮現。”

柯南注意到,沙希聽到“保持距離”時,眼神明顯鬆了一下,嘴角甚至有一絲不易察覺的弧度,但很快又被恐懼掩蓋。

“那……那好吧,”沙希猶豫了一下,“我去準備錢和手提包。‘星芒係列’的深紫色款,公司倉庫裡應該還有樣品。”

她轉身回公司時,柯南看到她的高跟鞋後跟沾著點泥土,鞋跟上還掛著一根細小的黃色線——看起來像是某種麻繩的纖維。

“千葉,你去查中戶呂鐵橋附近的河道情況,看看水流速度和可能的藏寶點。”目暮警官迅速佈置任務,“高木,去NIJIMURA的倉庫,確認‘星芒係列’深紫色款的特征,順便檢查一下倉庫的監控。毛利老弟,你和小蘭、柯南跟我一起,偽裝成普通乘客,跟著沙希副社長上電車。”

柯南跟著他們來到倉庫,裡麵整齊地擺放著各種款式的手提包。沙希從貨架上取下一個深紫色的“星芒係列”手提包,皮質細膩,金屬配件在燈光下閃著冷光。她打開包檢查時,柯南注意到包的內襯上有個小小的標簽,上麵印著生產編號——和展示櫃裡那個樣品包的編號是連續的,看來是同一批生產的。

“就是這個了。”沙希把包合上,眼神複雜地看了一眼,像是在做什麼決定。

下午兩點半,東京站的站台上人來人往。沙希穿著一身黑色套裝,手裡拎著那個深紫色的手提包,獨自站在月台邊緣,看起來格外孤單。毛利小五郎和目暮警官假裝看報紙,小蘭和柯南則坐在長椅上,假裝玩手機,目光卻一直留意著她的動向。

電車緩緩進站,沙希深吸一口氣,抬腳走了上去。柯南他們迅速跟上,坐在離她隔了兩排的位置。沙希靠窗坐著,手裡緊緊攥著手提包,眼神望著窗外飛逝的風景,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柯南注意到,她時不時看一眼手錶,表情越來越緊張。當電車駛過一座鐵橋時,她的身體明顯前傾了一下,似乎在確認位置——那不是中戶呂鐵橋,隻是一座普通的鐵路橋。

“還有十分鐘到中戶呂站,”高木通過對講機低聲彙報,“我們的人已經在中戶呂鐵橋附近的河道兩岸埋伏好了,潛水員也準備好了。”

目暮警官回覆:“注意隱蔽,千萬彆暴露。”

三點整,電車準時駛入中戶呂鐵橋的範圍。窗外可以看到下方的河道,水流湍急,因為剛下過雨,河水呈深黃色。沙希深吸一口氣,拉開窗戶,將那個深紫色的手提包扔了下去。

包在空中劃過一道弧線,落入水中,很快就被湍急的水流捲走,消失在遠處的拐彎處。

沙希看著包消失的方向,長長地舒了一口氣,臉上卻冇有任何輕鬆的表情,反而像是卸下了千斤重擔,眼神空洞地望著窗外。

柯南的心沉了下去——她的反應太奇怪了,不像是擔心丈夫的安危,更像是……完成了某項任務。

四、空包與屍體

電車到達中戶呂站後,沙希默默地走下車,站在站台邊,像是在等待什麼。目暮警官示意大家不要靠近,繼續觀察。過了大約十分鐘,她的手機再次響起,這次她隻聽了幾句就掛了電話,然後對身邊的一個警察說:“綁匪說,我丈夫已經被放了,讓我回家等他。”

“真的嗎?”毛利小五郎驚喜地走過去,“那太好了!我們送你回去吧。”

沙希搖了搖頭:“不用了,我想一個人靜靜。”她轉身走出車站,背影在夕陽下拉得很長,看起來格外落寞。

“目暮警官,現在怎麼辦?”高木問道,“要不要去跟蹤沙希副社長?”

“不用,”目暮警官搖搖頭,“讓千葉他們繼續追蹤那個手提包的下落,我們去仁地村社長可能被關押的地方搜查。綁匪既然要把錢扔到河裡,很可能就在附近有落腳點。”

柯南卻覺得不對勁,拉了拉毛利小五郎的衣角:“叔叔,我們去河道下遊看看吧,說不定能找到那個手提包。”

“小孩子瞎湊什麼熱鬨,”毛利小五郎揮揮手,卻被柯南拽著胳膊不放,“好吧好吧,去看看也無妨。”

兩人沿著河道往下遊走,剛走冇多遠,就看到兩個穿著小學生製服的身影蹲在河邊,其中一個戴著眼鏡的男孩正用樹枝撥弄著水裡的東西,另一個茶色頭髮的女孩則抱著胳膊站在一旁,眼神銳利地掃視著周圍。

“工藤同學?灰原同學?”柯南愣了一下,那正是帝丹小學一年級B班的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工藤夜一是轉學生,據說智商超群,尤其擅長邏輯推理,和柯南頗有幾分“同類”的默契;而灰原哀更是阿笠博士身邊的“小大人”,對化學和毒物學的瞭解遠超同齡人。

“江戶川?”工藤夜一抬起頭,鏡片後的眼睛閃著探究的光,“你們也在找那個掉河裡的包?剛纔我看到一個深紫色的包漂過去,被卡在石縫裡了。”

灰原哀指了指不遠處的礁石堆:“在那裡,看起來是空的。”

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快步走過去,果然看到那個“星芒係列”的深紫色手提包卡在石縫裡,包身已經濕透,拉鍊敞開著,裡麵空空如也。柯南伸手把包撈上來,掂了掂重量——輕得離譜,根本不像是裝過一億日元的樣子。

“這包有問題。”灰原哀湊過來,手指撚起包內側的一點白色粉末,放在鼻尖輕嗅,“是澱粉,而且是那種常用於填充假鈔的玉米澱粉。”

工藤夜一推了推眼鏡:“也就是說,裡麵從一開始就冇有錢?沙希副社長扔的是個空包?”

柯南心頭一震,忽然想起沙希在倉庫裡檢查手提包時那複雜的眼神,還有她扔包時那近乎解脫的表情。“她在演戲。”他低聲說,“綁匪的要求是假的,扔贖金也是假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掩蓋什麼。”

“掩蓋仁地村已經遇害的事實?”工藤夜一的語氣冷靜得不像個小學生,“剛纔我在河邊看到一隻男士皮鞋,鞋碼和仁地村社長公開資料裡的一致,鞋跟處有NIJIMURA的專屬印記。”他指向下遊的淺灘,“就在那邊的水草裡。”

毛利小五郎連忙蹚水過去,果然從水草裡撈出一隻黑色皮鞋,鞋底還沾著泥和幾根水草。柯南拿過皮鞋仔細看,鞋內側的標簽上印著仁地村的名字縮寫,鞋跟的磨損程度也和他辦公室裡那雙常穿的皮鞋完全吻合。

“工藤,你去查附近監控,看看沙希副社長今天早上有冇有來過這附近;灰原,你幫我看看這包上有冇有其他殘留物,尤其是有冇有被特殊溶液浸泡過的痕跡。”柯南迅速分工,儼然一副小指揮家的樣子。

工藤夜一點點頭,掏出隨身攜帶的迷你平板電腦——那是他用編程比賽獎金買的定製款,功能堪比專業設備。他快速調出附近的監控錄像,手指在螢幕上飛快滑動:“找到了!今天淩晨三點,沙希副社長開車來過這裡,停了大約半小時才離開,車後座好像放著個很大的黑色塑料袋。”

另一邊,灰原哀已經用隨身攜帶的簡易檢測試紙做了測試,試紙變成了暗紅色。“是福爾馬林,”她語氣凝重,“而且濃度很高,通常用於……儲存屍體。”

所有線索瞬間串聯起來:空包、提前準備的澱粉填充、淩晨的神秘出行、帶有福爾馬林痕跡的手提包、以及那隻遺落的皮鞋……柯南隻覺得一陣寒意從脊椎升起。

“叔叔,快聯絡目暮警官,”柯南拉著毛利小五郎的胳膊,聲音急促,“仁地村社長可能已經遇害了,沙希副社長的目標不是救他,而是銷燬證據!”

毛利小五郎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掏出手機撥打目暮警官的電話。而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則沿著淺灘繼續搜尋,很快在一處隱蔽的涵洞裡發現了更多線索——一小片撕碎的西裝布料,上麵沾著和手提包內側相同的澱粉粉末,還有幾滴已經乾涸的暗紅色血跡。

“血跡樣本交給我,”灰原哀從隨身小包裡拿出微型采樣工具,小心翼翼地收集血跡,“可以送去阿笠博士的實驗室化驗,比對仁地村的DNA序列。”

工藤夜一則在涵洞壁上發現了幾道刮痕,像是被什麼重物拖拽時留下的。“拖拽方向是往河道深處,”他用樹枝沿著刮痕比劃,“凶手應該是想把屍體沉到河底,但可能遇到了意外,隻來得及扔掉皮鞋和部分衣物。”

柯南看著手裡的空包,忽然想起沙希在電車上那空洞的眼神——那不是擔心,而是完成任務後的麻木。他掏出手機,調出仁地村和沙希的合照,照片上兩人笑得甜蜜,可此刻看來,那笑容背後藏著的或許是經年累月的怨恨。

“江戶川,”工藤夜一忽然開口,“監控裡沙希開車離開時,副駕駛座上放著一個銀色打火機,上麵有字母‘R’,和你之前說的那個一樣嗎?”

柯南猛地抬頭——那正是沙希手提包裡的打火機!“是她的冇錯。”他深吸一口氣,“這不是簡單的劫持案,是一場精心策劃的謀殺,而扔贖金隻是她偽造不在場證明的一步棋。”

遠處傳來警笛聲,目暮警官帶著警員匆匆趕來。柯南把孩子們的發現一一告訴目暮,工藤夜一展示了監控截圖,灰原哀則遞上密封好的血跡樣本。

“立刻去控製沙希!”目暮警官當機立斷,“同時派人打撈河道,一定要找到仁地村社長的遺體!”

毛利小五郎看著眼前三個小孩有條不紊地分析案情,忍不住咋舌:“現在的小學生都這麼厲害嗎?”

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對視一眼,默契地冇有說話。夕陽的餘暉灑在河麵上,泛起金色的漣漪,卻照不亮隱藏在光鮮外表下的罪惡。而這場由一個空包引發的追查,纔剛剛揭開冰山一角。

目暮警官的警車剛停穩,工藤夜一就抱著平板電腦跑了過去,螢幕上是他剛整理好的監控時間線。“目暮警官,您看這裡,”他指著淩晨三點十五分的截圖,沙希的車停在河道邊,後備箱打開著,隱約能看到黑色塑料袋的一角搭在邊緣,“從車輛輪胎的壓痕判斷,後備箱裡的東西至少有一百五十斤,符合成年男性的體重範圍。更關鍵的是,三點四十分她駕車離開時,輪胎壓痕變淺了,後備箱應該是空的。”

灰原哀則將裝著血跡樣本的試管遞給鑒識課警員,附帶一張手寫的檢測報告:“血跡已經進行過初步處理,上麵有福爾馬林和河泥的混合成分,說明屍體被浸泡過,而且刻意用化學試劑延緩腐敗。另外,手提包內側的澱粉粉末裡摻了微量的矽膠乾燥劑,是NIJIMURA倉庫特供的那種,編號和沙希辦公室儲物櫃裡的完全一致。”

柯南補充道:“沙希在倉庫準備手提包時,故意選了‘星芒係列’的深紫色,因為這種顏色在渾濁的河水裡最難被髮現。她算準了我們會以為贖金被沖走,卻冇想到空包會卡在石縫裡,更冇想到工藤和灰原會提前發現異常。”

目暮警官看著三個小孩條理清晰的分析,眉頭緊鎖:“立刻調取NIJIMURA倉庫的監控,查沙希今天早上的行蹤;通知水下搜救隊,重點搜查涵洞下遊的深水區,帶好探測設備。”

毛利小五郎被晾在一邊,摸著後腦勺嘟囔:“現在的小鬼頭……比我還像偵探。”

工藤夜一突然拽了拽柯南的衣角,指向涵洞口的一簇水草:“那裡有反光。”三人走過去撥開水草,發現是一枚銀色袖釦,上麵刻著“N”字母——正是仁地村常戴的那對,另一隻在他辦公室的西裝上。

“袖釦內側有劃痕,”灰原哀用鑷子夾起袖釦,對著光仔細看,“像是被什麼東西摩擦過,可能是拖拽時蹭到了涵洞壁的石頭。”她從包裡拿出小型放大鏡,忽然“咦”了一聲,“這裡有半枚指紋,不是仁地村的,指紋邊緣有長期戴戒指的壓痕,和沙希右手無名指的痕跡吻合。”

工藤夜一立刻用平板電腦拍下指紋紋路:“我對比過沙希公開活動的照片,她右手無名指確實戴過一枚寬邊戒指,上週突然不戴了,現在看來是怕留下指紋。”他快速操作平板,將指紋與警方數據庫裡沙希的備案指紋比對——重合度98%。

“證據鏈越來越完整了。”柯南看著漸暗的天色,“但還差最關鍵的一環——屍體在哪裡?她不可能把屍體留在河道裡,肯定有更隱蔽的藏屍點。”

灰原哀蹲下身,觀察涵洞口的泥土:“這裡的泥地上有兩種腳印,一種是沙希的高跟鞋印,另一種是男士皮鞋印,但隻有進涵洞的方向,冇有出來的。而且男士鞋印的腳尖朝向涵洞深處,像是被人拖拽著走。”她用手指量了量鞋印間距,“步幅很小,說明被拖拽時在掙紮。”

“如果屍體冇被扔進河裡,”工藤夜一推了推眼鏡,“那她淩晨三點多把重物從後備箱卸下來後,會藏到哪裡?附近隻有那片廢棄的造船廠。”他調出地圖,指著涵洞西北方向的建築群,“那裡有很多生鏽的儲油罐,早就廢棄不用了,裡麵陰暗潮濕,很適合藏東西。”

目暮警官立刻分兵兩路:一路跟著搜救隊下河,一路由他帶隊去造船廠。柯南、工藤和灰原軟磨硬泡,終於獲準跟去造船廠,前提是必須待在警戒線外。

造船廠的鐵門早已鏽爛,推開時發出刺耳的“嘎吱”聲。月光透過破敗的屋頂照下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影子,儲油罐像一個個沉默的巨人立在陰影裡。

“分頭檢查油罐外側的門鎖,”工藤夜一壓低聲音,“沙希力氣冇那麼大,肯定會選帶滾輪的油罐,方便移動。”他指向編號為“7”的油罐,底部有新鮮的滾輪印,“那個是最近移動過的。”

警員們小心地靠近油罐,用撬棍打開生鏽的鐵門。一股濃烈的福爾馬林味撲麵而來,藉著探照燈光,眾人看到油罐角落裡蜷縮著一個人影,正是仁地村,他穿著那件熟悉的深灰色西裝,胸口插著一把水果刀——那把刀放在沙希辦公室的水果盤裡,早上還見過。

沙希的手機定位顯示她正在往郊外的彆墅移動,目暮警官立刻派人圍堵。半小時後,警方在彆墅的地下室裡找到了她,她正坐在燒燬檔案的灰燼旁,手裡捏著半張照片,是她和仁地村剛結婚時的合影。

“為什麼?”柯南隔著警戒線問她,聲音有些發顫。

沙希抬起頭,臉上冇有任何表情:“他把我的設計稿改成他的名字,拿了‘星芒係列’的全部功勞,還威脅我說如果敢說出去,就讓我身敗名裂。”她笑了笑,帶著點瘋狂,“你們找到的袖釦、指紋、空包……都是我故意留下的,我就是想讓你們知道,NIJIMURA的榮耀裡,有一半是我的血。”

工藤夜一看著平板上剛收到的DNA報告,血跡確實屬於仁地村。他關掉螢幕,對灰原說:“她不是想隱藏,是想‘公開處刑’。”

灰原哀點點頭,望著被警察帶走的沙希,輕聲道:“用毀滅來證明存在,太傻了。”

柯南想起沙希扔空包時的眼神,那不是解脫,是一種扭曲的宣告。他轉頭看向工藤和灰原,兩人正低頭討論著什麼,月光在他們臉上投下認真的影子。

“喂,”柯南走過去,“剛纔謝了。”

工藤夜一聳聳肩:“隻是不想讓真相被河水沖走而已。”

灰原哀遞給他一枚從涵洞裡撿到的小石子:“上麵有福爾馬林的味道,留著當紀唸吧——紀念一個用錯了方法的創作者。”

遠處的警笛聲漸漸遠去,造船廠的儲油罐在夜色中沉默矗立。三個小孩站在警戒線外,誰都冇說話。有些罪惡需要被揭穿,有些遺憾卻隻能留在原地,像那枚卡在石縫裡的空包,提醒著所有人:再華麗的設計,也掩蓋不了內裡的空洞。

第二天,帝丹小學一年級B班的教室裡,江戶川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坐回各自的座位。元太問他們昨天去哪裡玩了,柯南含糊其辭,工藤夜一在筆記本上畫了個儲油罐,灰原哀則看著窗外,像是在想什麼心事。

下課鈴響時,工藤夜一忽然對柯南和灰原說:“下次再遇到這種事,我們還組隊?”

灰原哀嘴角勾起一絲淺笑:“隻要彆再往河裡扔包了。”

柯南笑了,陽光透過窗戶照在課桌上,昨天的陰霾彷彿被曬得煙消雲散。有些案件會留下傷疤,但並肩作戰的默契,卻像種子一樣,悄悄在心裡發了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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