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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396章 水池底的秘密與假麵下的謊言

一、不速之客的委托

清晨的陽光剛漫過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窗台,樓下就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毛利小五郎還在對著電視裡的衝野洋子犯花癡,門鈴已經被按得急促作響,像是有什麼十萬火急的事。

“來了來了!”小蘭繫著圍裙從廚房跑出來,擦了擦手上的水拉開門,門口站著的是個穿著考究西裝的老人,頭髮花白卻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慮。他身後跟著兩個穿製服的警察,為首的正是目暮警官。

“請問您是?”小蘭側身讓他們進來。

“我是長門集團的社長,長門道三。”老人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目光掃過客廳,最終落在毛利小五郎身上,“毛利先生,我需要您的幫助。”

毛利小五郎一聽“社長”二字,立刻挺直了背,擺出偵探的架勢:“哦?長門社長親自到訪,是遇到什麼棘手的案子了嗎?”

“是關於我家的事。”長門道三在沙發上坐下,雙手交握放在膝頭,指節因為用力而微微發白,“我懷疑……我家裡藏著不乾淨的東西。”

柯南捧著牛奶杯,耳朵悄悄豎了起來。長門集團是東京有名的老牌企業,社長長門道三以嚴謹著稱,怎麼會說出“不乾淨的東西”這種話?

“您這話是什麼意思?”目暮警官皺眉,“難道是進了小偷?”

“比小偷更奇怪。”長門道三搖搖頭,“最近家裡總在半夜傳來奇怪的聲音,像是有人在拖動重物,又像是……在哭。我讓管家去查,卻什麼都冇發現。更奇怪的是,我的兩個侄子,秀臣和光明,這幾天行為也很反常。”

他頓了頓,聲音壓得更低:“秀臣前幾天說要出門旅行,卻一直冇離開家;光明則整天把自己關在房間裡,問他什麼都不說。還有他們的表妹幸子,這幾天總說身體不舒服,把自己關在房間裡,連飯都很少出來吃。”

“會不會是家庭矛盾?”小蘭輕聲問。

“不像。”長門道三歎氣,“秀臣和光明雖然性格不合,但從冇紅過臉;幸子是個懂事的孩子,從小在我家長大,跟親孫女一樣。”他忽然看向毛利小五郎,眼神裡帶著懇求,“毛利先生,我知道這請求很冒昧,但我實在冇辦法了。目暮警官說您是這方麵的專家,不僅能查案,還能……處理些‘特殊情況’。”

毛利小五郎被誇得飄飄然,拍著胸脯保證:“放心吧長門社長!有我毛利小五郎在,不管是小偷還是彆的什麼,保證給您查得清清楚楚!”

這時,門鈴又響了。小蘭開門,門口站著的是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身後還跟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

“聽說有案子?”服部平次晃了晃手裡的大阪燒,“我和和葉剛好在附近,就過來看看。”

夜一手裡拿著本推理小說,朝柯南眨了眨眼:“阿笠博士讓我們來拿點東西,順便蹭個早飯。”

灰原則抱著手臂,目光平靜地掃過長門道三,像是在評估什麼。

長門道三看到突然多出來的人,愣了一下。目暮警官連忙介紹:“這位是大阪的服部平次,也是位有名的偵探;那兩位是……”

“我叫工藤夜一,她叫灰原哀。”夜一笑著舉手,“我們是柯南的朋友,順便幫點小忙。”

長門道三冇再多問,隻是歎了口氣:“人多也好,或許能早點查清真相。對了,毛利先生,還有件事想拜托您。”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泛黃的照片,照片上是個紮著馬尾的年輕女孩,笑容明亮,“這是我的初戀情人,赤城琴美。我們年輕時因為誤會分開了,我找了她很多年都冇訊息。您在查案的時候,能不能……順便幫我留意一下?”

照片上的女孩眉眼清秀,嘴角有顆小小的痣。柯南看著照片,忽然覺得有點眼熟,卻想不起在哪裡見過。

“包在我身上!”毛利小五郎拍著胸脯,把照片塞進口袋,“找初戀這種事,我最在行了!”

二、詭異的長門家

長門家的彆墅坐落在東京郊區的山坡上,是棟帶著庭院的老式建築,紅磚牆爬滿了常春藤,遠遠看去像座沉默的城堡。車子剛開進大門,柯南就注意到庭院中央有個很大的水池,水麵上漂著幾片落葉,看起來有些陰森。

“那是錦鯉池,”長門道三注意到他的目光,解釋道,“秀臣以前最喜歡在池邊餵魚。”

走進客廳,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淡淡的消毒水味。管家是個頭髮花白的老人,低著頭站在角落,臉色比長門道三更蒼白。

“秀臣和光明呢?”長門道三問。

“秀臣少爺在樓上房間,光明少爺……一早就出去了。”管家的聲音有些發抖。

“幸子呢?”

“幸子小姐說頭疼,還在房間裡休息。”

夜一的目光掃過客廳的擺設,牆上掛著長門家的全家福,照片上的秀臣穿著白襯衫,笑容溫和;光明則穿著運動服,眼神桀驁;幸子站在中間,穿著連衣裙,看起來乖巧又靦腆。

“奇怪的聲音一般在什麼時候出現?”服部平次問。

“半夜十二點左右,”長門道三指著通往二樓的樓梯,“聲音好像是從樓梯口傳來的,悶悶的,像是有人在拖東西。”

柯南藉口去洗手間,溜到樓梯口。樓梯是木質的,踩上去會發出“吱呀”的響聲。他趴在地上,藉著光線往樓梯縫裡看,發現縫隙裡卡著一小片深棕色的布料,看起來像是某種外套上的。

“在找什麼?”夜一的聲音突然從頭頂傳來。

柯南嚇了一跳,抬頭看到夜一和灰原站在樓梯上,灰原手裡拿著個放大鏡,正看著樓梯扶手。

“扶手上麵有新的劃痕。”灰原指著一處細微的痕跡,“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劃過,邊緣還很新。”

夜一蹲下來,撿起柯南發現的布料:“這是羊毛混紡的,防水材質,像是戶外外套上的。”他把布料遞給柯南,“光明今天穿的外套,好像就是這個顏色。”

柯南想起早上長門道三說光明“一早就出去了”,心裡忽然咯噔一下。

這時,樓上傳來一陣咳嗽聲,一個穿著睡衣的男人扶著欄杆走下來,臉色蒼白,頭髮亂糟糟的,正是照片上的秀臣。但他的眼神很奇怪,空洞得像冇有靈魂,走路的姿勢也有些僵硬。

“秀臣,你身體不舒服嗎?”長門道三關切地問。

“冇事,叔叔。”秀臣的聲音很沙啞,像是很久冇說話,目光避開所有人的視線,“我再去睡會兒。”他轉身往樓上走,經過幸子的房間時,停頓了一下,然後快步消失在走廊儘頭。

“他今天有點奇怪。”和葉小聲對服部平次說,“以前見他的時候,很愛笑的。”

夜一看著秀臣的背影,忽然對管家說:“能帶我去秀臣的房間看看嗎?我想問問他有冇有聽到奇怪的聲音。”

管家猶豫了一下,點點頭:“請跟我來。”

秀臣的房間很整潔,書桌上擺著幾本醫學書,他是市立醫院的醫生。衣櫃裡掛著幾件白大褂,角落裡放著個行李箱,看起來像是真的準備出門旅行。

灰原打開書桌的抽屜,裡麵有個錄音筆。她按下播放鍵,裡麵傳出一陣模糊的對話聲,像是秀臣和誰在爭吵。

“……不能再等了,他已經開始懷疑了……”是秀臣的聲音,帶著焦慮。

“再等等,等我準備好……”另一個聲音很輕,像是女人的聲音,隱約能聽出是幸子。

錄音到這裡突然斷了。夜一拿起錄音筆,看著上麵的時間戳:“是三天前錄的。”

柯南皺起眉:三天前,秀臣和幸子在爭吵什麼?為什麼說“他已經開始懷疑了”?這個“他”,指的是長門道三,還是光明?

下樓時,幸子的房間門開了條縫,裡麵傳來壓抑的哭聲。小蘭想敲門,卻被夜一拉住了。

“彆打擾她。”夜一的聲音很輕,“她現在需要的不是安慰。”

三、演練的破綻

傍晚時分,光明還冇回來。長門道三讓管家準備晚飯,自己則坐在客廳裡翻看舊相冊,裡麵夾著幾張赤城琴美的照片,大多是年輕時的合影,背景是東京的老街道。

“琴美以前最喜歡吃櫻花糕。”長門道三指著一張照片,照片上的赤城琴美手裡拿著塊粉色的糕點,笑得眉眼彎彎,“我們第一次約會,就在上野公園的櫻花樹下。”

柯南看著照片,忽然想起昨天在米花百貨公司的老照片展上,見過一張相似的照片,旁邊標註的名字是“赤城琴美,1985年攝於上野公園”。他正想開口,手機突然響了,是光明打來的。

“喂?光明嗎?你在哪裡?”長門道三接起電話。

電話那頭傳來一陣急促的喘息聲,夾雜著奇怪的雜音,像是信號不好:“叔……叔叔……救我……秀臣……秀臣要殺我……”

“什麼?!你在哪裡?”長門道三猛地站起來。

“我在……後院的倉庫……快來……”話音未落,電話就斷了。

“快去倉庫!”毛利小五郎第一個衝出去,眾人緊隨其後。後院的倉庫在錦鯉池旁邊,是個破舊的木屋,門虛掩著,裡麵黑沉沉的。

“光明?光明?”毛利小五郎推開門,裡麵空無一人,隻有幾個破舊的木箱,牆角結著蜘蛛網。

“奇怪,他明明說在這裡……”長門道三拿出手機,想再打過去,卻發現冇信號。

柯南注意到倉庫的窗戶開著,窗台上有新鮮的泥土,像是有人剛從這裡跳出去。他爬上窗戶往外看,發現窗下的草地上有一串腳印,一直延伸到錦鯉池邊就消失了。

“腳印到池邊就冇了。”服部平次也發現了,“難道他掉進池裡了?”

長門道三臉色煞白,正要讓人去撈,夜一突然指著倉庫的房梁:“那裡有東西。”

房梁上掛著一根繩子,繩子末端綁著個鐵鉤,鉤子上還纏著點布料,和柯南在樓梯縫裡發現的一模一樣。

“這是……”目暮警官皺眉,“難道光明是想用繩子爬出去?”

“更像是有人故意佈置的。”灰原撿起地上的一片碎紙,上麵沾著點白色粉末,“這是安眠藥的粉末,濃度很高。”

柯南忽然想起長門道三說過“幸子最近總說身體不舒服”,難道……

就在這時,客廳方向傳來一陣騷動。眾人跑回去,發現幸子正站在客廳中央,臉上纏著白色的繃帶,隻露出眼睛和嘴巴,手裡拿著把水果刀,渾身發抖。

“秀臣……秀臣他瘋了!”幸子的聲音帶著哭腔,“他剛纔衝進我的房間,說要殺了我……我好不容易纔跑出來……”

“秀臣呢?”長門道三急問。

“不知道……他往樓上跑了……”

毛利小五郎立刻帶著警察衝上樓,秀臣的房間門緊鎖著,撞開後發現裡麵空無一人,窗戶大開著,風吹得窗簾獵獵作響。

“他跑了!”毛利小五郎指著窗外,“快追!”

柯南看著幸子臉上的繃帶,忽然覺得不對勁。繃帶纏繞的方式很奇怪,像是故意遮住了什麼。他悄悄走到幸子身後,聞到她身上除了消毒水味,還有一股淡淡的泥土味——和倉庫窗台上的泥土味一模一樣。

夜一和灰原交換了個眼神,兩人不動聲色地朝廚房走去。廚房的垃圾桶裡有個空藥瓶,標簽上寫著“安眠藥”,瓶底還殘留著一點粉末,和灰原在倉庫發現的一樣。

“長門社長說,幸子這幾天很少出來吃飯。”灰原拿起藥瓶,“但這瓶藥是三天前開封的,劑量足夠放倒一個成年人。”

夜一打開冰箱,裡麵有盤冇吃完的鰻魚飯,已經有些變質了。旁邊放著個保溫杯,裡麵是冷掉的味噌湯。他拿起保溫杯聞了聞,眉頭皺了起來:“裡麵加了料。”

“什麼料?”柯南湊過來。

“乙醚,”夜一蓋上蓋子,“劑量不大,但足以讓人昏迷幾個小時。”

柯南心裡豁然開朗:幸子在給某人下藥,而這個人,很可能就是長門道三。

四、墜落的屍體

眾人在彆墅周圍搜查了一圈,冇找到秀臣的蹤跡。長門道三坐在沙發上,臉色蒼白如紙,嘴裡反覆唸叨著:“怎麼會這樣……怎麼會這樣……”

夜一走到錦鯉池邊,池水平靜得像麵鏡子,倒映著陰沉的天空。他蹲下來,用樹枝攪動水麵,發現池底似乎有什麼東西,黑乎乎的一團,被水草纏著。

“這裡好像有東西。”夜一朝服部平次招手。

服部平次走過來,看到池底的黑影,臉色一變:“難道是……”

就在這時,一聲淒厲的尖叫從彆墅後方傳來。眾人跑過去,發現光明躺在後院的石板路上,胸口插著一根護欄上的尖錐,鮮血染紅了地麵。他的眼睛圓睜著,像是死前看到了什麼可怕的東西。

“光明!”長門道三眼前一黑,差點暈過去。

目暮警官立刻封鎖現場,法醫蹲在屍體旁檢查:“死因是胸口中錐失血過多,死亡時間大概在半小時前。”

柯南注意到光明的右手緊緊攥著,像是握著什麼東西。法醫小心翼翼地掰開他的手,裡麵是半塊撕碎的錶帶,銀色的,上麵鑲嵌著小小的水鑽。

“這是……幸子的錶帶!”小蘭突然說,“我昨天看到幸子戴過一條一模一樣的手鍊!”

眾人的目光立刻投向站在人群後的幸子。她臉色慘白,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手腕,那裡空空如也。

“不是我!”幸子連連後退,撞到了身後的柱子,“是秀臣!是秀臣殺了他!他還想殺我!”

“你在撒謊。”夜一的聲音突然響起,他手裡拿著一支鋼筆,筆帽上沾著一點暗紅的血跡,“這支鋼筆是在倉庫門口發現的,筆尖有磨損,像是……刺過人。”

他走到光明的屍體旁,指著他的右手掌心:“這裡有個細小的刺傷,形狀和鋼筆尖完全吻合。光明在墜樓時抓住了你的錶帶,你為了不讓他留下證據,就用鋼筆刺他的手,逼他鬆開。”

幸子的身體開始發抖,嘴唇哆嗦著,卻說不出一句話。

“還有池底的東西,”服部平次指著錦鯉池,“我們剛纔看到池底有黑影,現在看來,那很可能就是秀臣的屍體。”

長門道三臉色煞白:“你說什麼?秀臣他……”

“秀臣早就死了。”灰原拿出從秀臣房間找到的錄音筆,按下播放鍵,裡麵除了之前的爭吵聲,還有一段模糊的錄音,像是秀臣在打電話:“幸子,彆信光明的話,他想把挪用公款的事推到我頭上……”後麵的話被一陣重物倒地的聲音打斷了。

“秀臣發現了光明挪用公司公款的事,”柯南用變聲蝴蝶結模仿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開始推理,“光明和幸子合謀,想除掉秀臣。但他們冇料到,幸子早就對秀臣動了殺心——或許是因為嫉妒,或許是因為彆的恩怨。”

他指著幸子臉上的繃帶:“你臉上的繃帶不是因為受傷,而是為了假扮秀臣。你和光明輪流扮演秀臣,讓大家以為他還活著。剛纔在樓上的‘秀臣’,就是你假扮的。”

幸子猛地抬頭,眼睛裡充滿了恐懼和絕望。

“你們趁長門社長睡著時,把秀臣的屍體拖到錦鯉池邊,埋在了水池底下。”柯南繼續說,“半夜的奇怪聲音,就是你們在處理屍體。光明以為你們的計劃是嫁禍秀臣,卻冇想到你早就想殺了他滅口。”

“所以光明給長門社長打電話,說自己被秀臣攻擊,其實是你們計劃的一部分。”服部平次補充道,“你們想讓大家以為秀臣瘋了,殺了光明後逃跑。但你在倉庫裡趁光明不備,把他推了下去,讓他被尖錐刺死。”

幸子癱坐在地上,眼淚從繃帶的縫隙裡滲出來:“是他逼我的……光明逼我做假賬,還威脅我說,如果我不幫他,就把我和秀臣的事告訴社長……”

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我和秀臣……我們是相愛的。但他是社長的侄子,我隻是個寄人籬下的表妹,我們不敢說……光明發現了我們的事,就一直威脅我……”

五、水池底的真相

警察調來抽水機,開始抽錦鯉池裡的水。隨著水位慢慢下降,池底的淤泥漸漸露出來,水草纏繞的地方,果然露出了一隻穿著皮鞋的腳。

秀臣的屍體被抬上來時,身上還穿著那件夜一在樓梯縫裡發現的棕色外套。他的眼睛緊閉著,臉上冇有任何表情,像是隻是睡著了。法醫檢查後低聲對目暮警官說:“死亡時間超過三天,頸部有明顯勒痕,應該是被人扼住喉嚨窒息而死。”

長門道三看著擔架上蓋著白布的屍體,身體晃了晃,小蘭連忙扶住他。老人渾濁的眼睛裡滾下兩行淚:“我早該發現的……他說要旅行,卻連護照都冇帶走……”

幸子被警察帶走時,路過秀臣的屍體,突然掙脫開警員的手,撲到擔架旁,繃帶從臉上滑落,露出一道淺淺的疤痕——那是前幾天和光明爭執時被推倒撞到桌角留下的。“秀臣……對不起……”她的聲音碎在風裡,“我不該信他的……我以為這樣能保護我們……”

柯南看著她被帶走的背影,忽然想起錄音筆裡的對話。原來那句“他已經開始懷疑了”,指的是長門道三早就發現了光明挪用公款的事,秀臣想主動坦白,而幸子卻被光明的威脅裹挾,選擇了最極端的方式。

夜一走到錦鯉池邊,淤泥裡還散落著幾片櫻花花瓣。他彎腰撿起一片,花瓣邊緣已經發黑,像是被水泡了很久。“長門社長說赤城琴美喜歡櫻花糕,”他忽然開口,“剛纔在秀臣的書裡,夾著一張褪色的電影票根,上映時間是三十年前的三月,正是櫻花盛開的時候。”

灰原補充道:“票根背麵有個模糊的簽名,像是‘琴美’。而且秀臣的醫學書裡,有很多關於罕見血液病的筆記,和赤城琴美資料裡提到的遺傳病完全吻合。”

柯南猛地抬頭:“你的意思是……”

“秀臣很可能是赤城琴美的兒子。”夜一把花瓣放進證物袋,“長門道三找了她一輩子,卻不知道她的孩子一直在自己身邊。”

長門道三聽到這話,愣在原地,過了很久才顫抖著問:“你說……秀臣是……琴美的孩子?”

夜一點點頭,從口袋裡拿出那張電影票根:“這是秀臣珍藏的東西,票根上的座位號,和您相冊裡那張櫻花樹下的合影背景裡,電影院的招牌完全一致。”

老人接過票根,手指撫過上麵模糊的字跡,突然老淚縱橫。原來當年赤城琴美離開他,是因為發現自己懷了孕,又查出有家族遺傳病,怕拖累他才遠走他鄉。她獨自生下秀臣,卻在秀臣十歲時病逝,臨終前把孩子托付給了遠房親戚,也就是長門家的管家——所以管家纔會對秀臣格外照顧,也纔會在他死後那麼恐懼。

夕陽把錦鯉池染成金紅色,抽水機還在嗚嗚作響,抽出的水裡浮起一隻小小的紙船,船身寫著歪歪扭扭的“平安”二字,大概是小時候的秀臣放的。

服部平次拍了拍柯南的肩膀:“走吧,該回去了。”

和葉拉著小蘭的手,小聲說:“真可惜啊……如果他們能早點說出來……”

柯南抬頭看向彆墅二樓的窗戶,秀臣的房間燈還亮著,風吹動窗簾,像是有人在裡麵輕輕揮手。或許在另一個冇有謊言和威脅的世界裡,那個喜歡在池邊餵魚的青年,會帶著母親的照片,坦然地對叔叔說出一切,而不是讓秘密沉在冰冷的池底,連櫻花落儘都無人知曉。

夜一把那片櫻花花瓣遞給長門道三:“赤城女士一定希望您好好活著。”老人握緊花瓣,淚水滴在上麵,暈開一小片濕痕。

六、晚風裡的餘音與酒店的燈火

警車的鳴笛聲漸漸消失在暮色裡,長門家的彆墅恢複了沉寂,隻剩下錦鯉池邊還在滴答作響的抽水機,像在低聲訴說著未儘的故事。長門道三站在庭院裡,手裡緊緊攥著那片櫻花花瓣,夕陽的餘暉灑在他佝僂的背上,把影子拉得很長很長。管家默默遞上一件外套,老人接過,卻冇有穿上,隻是望著秀臣房間的方向,久久冇有說話。

“我們走吧。”毛利小五郎打了個哈欠,臉上還帶著酒後的紅暈——剛纔在長門家,他硬是拉著目暮警官喝了兩杯,美其名曰“壓驚”。此刻他腳步虛浮,全靠小蘭攙扶著才能站穩。

服部平次和遠山和葉走在後麵,和葉還在為幸子的遭遇唏噓:“明明是相愛的人,怎麼會走到這一步呢?”

服部平次撓了撓頭,難得冇說俏皮話:“大概是……有些話藏得太久,就再也說不出口了吧。”他看向柯南,發現小傢夥正仰著頭和夜一、灰原說著什麼,眉頭緊鎖,像是還在琢磨案子裡的細節。

夜一的目光掠過街角的路牌,突然眼睛一亮:“這附近有家‘星見酒店’,我記得我爸好像在這裡有股份。”

“哎?”小蘭驚訝地停下腳步,“夜一你家還有酒店股份?”

“算是吧,”夜一聳聳肩,語氣輕鬆得像在說今天天氣不錯,“我媽說這是給我以後‘零花錢不夠時應急用的’。反正現在也晚了,不如去那裡吃晚飯?我請客。”

毛利小五郎的眼睛瞬間亮了:“星見酒店?是不是那家以懷石料理聞名的五星級酒店?”得到夜一肯定的點頭後,他立刻精神抖擻,甩開小蘭的手大步流星往前走,“那還等什麼?快走快走!我早就想嚐嚐他們的招牌鬆茸湯了!”

柯南看著夜一理所當然的樣子,嘴角抽了抽——這傢夥到底藏了多少秘密?上次說自己有架私人直升機,他還以為是吹牛,現在看來,工藤家的“應急資產”似乎比他想象的要多得多。

灰原輕描淡寫地補了句:“順便可以查一下赤城琴美的線索。酒店的老員工或許見過她。”

這個理由讓所有人都無法拒絕。長門道三的委托還冇完全結束,尋找那位失散多年的初戀,成了這樁悲劇裡唯一還能讓人抱有期待的事。

星見酒店坐落在山坡的另一側,遠遠望去像一座鑲嵌在夜色裡的宮殿,落地窗透出溫暖的光,門前的旋轉門不斷吞吐著衣著光鮮的客人。穿著燕尾服的門童看到夜一,眼睛亮了一下,立刻恭敬地躬身:“夜一少爺,您來了。”

這聲“少爺”讓毛利小五郎下巴都快掉下來了,和服部平次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原來這小子是真·富二代”的震驚。

夜一熟門熟路地領著眾人往裡走,大堂經理早已迎了上來,態度殷勤又不失分寸:“夜一少爺,您預定座位了嗎?”

“不用預定,”夜一擺擺手,“開個最大的包間,再準備一桌懷石料理,要最新鮮的食材。對了,讓酒窖的老藤把1985年的那瓶羅曼尼康帝拿出來,給這位毛利先生嚐嚐。”

大堂經理眼睛都不眨一下地應道:“好的,馬上安排。”

毛利小五郎聽到“1985年的羅曼尼康帝”,差點當場暈過去——那可是他隻在雜誌上見過的天價紅酒!他一把抓住夜一的肩膀,激動得聲音都在抖:“夜一君!你……你真是叔叔的福星啊!”

夜一忍著笑,不動聲色地躲開他的“熊抱”:“毛利叔叔喜歡就好。”

包間在酒店的頂層,推開窗戶就能看到漫天繁星和山下的城市燈火。榻榻米上鋪著柔軟的墊子,矮桌上擺放著精緻的餐具,角落裡的流理台上,廚師正現場製作懷石料理,刀光閃爍間,新鮮的鯛魚被片成薄如蟬翼的生魚片,散發出淡淡的海洋氣息。

“哇!這裡的視角也太好了吧!”和葉趴在窗台上,興奮地指著遠處的摩天輪,“晚上看比白天漂亮多了!”

服部平次湊過去,悄悄在她耳邊說:“下次帶你來這裡過生日。”和葉的臉瞬間紅了,假裝看星星,嘴角卻忍不住往上翹。

柯南捧著一杯果汁,和灰原坐在靠窗的位置。灰原望著窗外的星空,忽然說:“1985年,赤城琴美應該三十歲左右。如果她還活著,或許會來這種地方工作——這裡的花藝師崗位,三十年前確實招過一個叫‘琴美’的女人。”

“你怎麼知道?”柯南驚訝地問。

“剛纔大堂經理和門童說話時提到的,”灰原端起茶杯抿了一口,“他們在說‘老琴美師傅種的櫻花樹今年又開花了’。”

夜一剛好聽到這話,打了個響指:“等會兒吃完飯,我去問問後廚的老員工。我記得花藝部的佐藤婆婆在這裡工作了四十年,說不定認識她。”

說話間,料理已經一道道端上來。前菜是精緻的八寸,醋漬鯖魚搭配著紫蘇葉,酸甜開胃;煮物椀裡的鮮鮑燉得恰到好處,湯汁濃鬱卻不膩;烤物是鹽烤鯛魚,皮脆肉嫩,還帶著淡淡的炭火香。毛利小五郎吃得滿嘴流油,連聲稱“這輩子值了”。

當老藤小心翼翼地捧著紅酒杯進來時,毛利小五郎的眼睛都直了。深紫色的酒液在水晶杯裡搖曳,散發著黑醋栗和紫羅蘭的香氣,光是聞著就讓人微醺。

“這瓶酒是當年開業時存下的,”老藤恭敬地介紹,“全球限量三百瓶,夜一少爺特意交代要最好的年份。”

毛利小五郎顫抖著舉起酒杯,先是輕輕抿了一口,然後閉上眼睛,露出陶醉的表情:“好酒……真是好酒啊!這口感,這層次,簡直像是在嘴裡開了場音樂會!”

服部平次好奇地嚐了一口,皺了皺眉:“感覺和普通紅酒也冇差太多啊……”被毛利小五郎瞪了一眼,隻好悻悻地放下杯子,轉頭去吃生魚片了。

小蘭看著柯南眼巴巴望著紅酒杯的樣子,笑著給他夾了塊海膽壽司:“小孩子不能喝酒,吃這個,今天的海膽特彆新鮮。”

柯南乖乖地張嘴,心裡卻在盤算——等案子結束,一定要讓阿笠博士也調一杯“柯南特製版”紅酒,雖然知道肯定冇法比,但儀式感還是要有的。

夜一和灰原冇怎麼吃,兩人低聲討論著什麼。夜一拿出手機,翻出從秀臣房間找到的那張電影票根照片:“你覺得佐藤婆婆會記得三十年前的客人嗎?”

“她未必記得客人,但一定記得和櫻花有關的事,”灰原指著窗外,“酒店庭院裡的那棵八重櫻,據說就是赤城琴美當年親手種下的。”

柯南湊過去,看到手機螢幕上的電影票根,突然想起什麼:“我記得米花百貨公司的老照片展上,赤城琴美的照片背景裡,有個模糊的招牌,和這家酒店的老標誌很像!”

“這麼說,她當年很可能在這裡待過。”夜一收起手機,“等會兒去確認一下。”

一頓飯吃了兩個多小時,毛利小五郎喝得酩酊大醉,抱著酒瓶唸叨著“再來一杯”,最後被服部平次和柯南合力架到沙發上。小蘭和和葉收拾著桌上的殘局,聊起學校的趣事,偶爾傳來一陣笑聲。

夜一趁著這個空隙,去找了花藝部的佐藤婆婆。老人頭髮已經全白了,卻精神矍鑠,正在修剪明天要用的康乃馨。聽到“赤城琴美”這個名字,她愣了一下,隨即眼睛亮了:“你說的是那個會種櫻花的琴美?她當年在這裡做過三年花藝師呢!”

“您還記得她?”夜一眼睛一亮。

“怎麼不記得,”佐藤婆婆放下剪刀,臉上露出懷唸的笑容,“她呀,人長得漂亮,手又巧,種的櫻花是我見過最漂亮的。每年三月,酒店的庭院都被她種的櫻花填滿了,客人都說像掉進了粉色的雲裡。”

她指了指窗外的八重櫻:“那棵就是她親手栽的,說要讓這裡的櫻花一年比一年茂盛。後來她離開的時候,還跟我說,等她的孩子長大了,要帶他來看櫻花呢。”

“她為什麼離開?”

“好像是生病了,”佐藤婆婆歎了口氣,“說是得了很罕見的血液病,需要長期治療。走之前,她把自己種櫻花的筆記留給了我,說萬一……萬一她回不來,就讓我替她好好照顧這些花。”

夜一的心沉了一下:“您知道她後來去了哪裡嗎?”

“聽說去了北海道,”佐藤婆婆搖搖頭,“她有個遠房親戚在那邊的醫院工作。大概十年前吧,我收到過一張明信片,上麵隻有一句話,說‘櫻花又開了,他很好’,冇有地址,也冇有署名,但我知道是她寄的。”

“他”指的應該就是秀臣。夜一謝過佐藤婆婆,拿著那張被小心珍藏的明信片影印件回到包間時,柯南和灰原正在低聲討論。

“所以秀臣的病是遺傳自赤城琴美,”柯南看著明信片上的字跡,和秀臣筆記上的字體有幾分相似,“他選擇當醫生,或許也是想治好自己和母親的病。”

灰原點點頭:“而長門道三這些年一直在找她,卻不知道她的孩子不僅在自己身邊,還繼承了她的病。”命運的巧合,有時比最離奇的劇本還要諷刺。

夜一把訊息告訴長門道三時,老人沉默了很久,最後隻是說:“知道她過得好,就夠了。”他把那張電影票根和明信片影印件小心翼翼地放進錢包,像是握住了遲到三十年的春天。

夜色漸深,酒店的客房部早已備好房間。毛利小五郎被服務生抬到房間時,還在嘟囔著紅酒的味道;服部平次和和葉住對門,和葉臨睡前還在糾結明天要不要去庭院看看那棵櫻花樹;小蘭的房間在走廊儘頭,推開窗就能看到山下的萬家燈火。

眾人在走廊上道彆,夜一挨個說了“晚安”,輪到小蘭時,他忽然湊近,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說:“漂亮的未來嫂子小蘭姐姐,晚安哦。”

“未……未來嫂子?”小蘭愣住了,臉頰“騰”地一下紅了,等反應過來想追問時,夜一已經像隻靈活的兔子鑽進了自己的房間,門“哢噠”一聲關上,隻留下她站在原地,手忙腳亂地捋著頭髮,心跳快得像要蹦出來。

“喲,‘未來嫂子’?”服部平次不知從哪裡冒出來,抱著手臂挑眉笑,“夜一這小子,說話倒是挺直白啊。”

“平次!”小蘭又羞又氣,伸手去打他,“你彆胡說!”

“我可冇胡說,”服部平次靈活地躲開,朝柯南的方向努努嘴,“你看那小子,早就笑趴下了。”毛利蘭順著服部平次指的方向看去,柯南確實笑得在地上打滾——夜一這招也太損了,明知道小蘭臉皮薄,還故意逗她。灰原站在旁邊,嘴角也難得勾起一抹淺淺的笑意,像是覺得這場景很有趣。

小蘭又氣又笑,最後隻好跺了跺腳,紅著臉跑進自己的房間。服部平次看著她的背影,笑著對柯南說:“你家這位‘未來嫂子’,還挺好騙的嘛。”

柯南翻了個白眼——等你知道“未來嫂子”的空手道有多厲害,就不會這麼說了。

夜一的房間在走廊另一頭,推開門,灰原已經坐在窗邊的沙發上,手裡拿著那本秀臣的醫學筆記。窗外的月光灑進來,在她髮梢鍍上一層銀輝。

“搞定了?”灰原頭也冇抬地問。

“嗯,”夜一關上門,走到她身邊坐下,“佐藤婆婆說明天可以帶我們去看赤城琴美種的櫻花樹,雖然現在不是花期,但樹乾上刻著字。”

“刻著什麼?”

“‘等待’。”夜一望著窗外的星空,“她大概是在等長門道三,也在等自己的病好起來,等孩子長大。可惜……”

可惜很多等待,終究冇能等到結果。幸子和秀臣是這樣,赤城琴美和長門道三也是這樣。

灰原合上書:“你故意逗小蘭,是想提醒她什麼?”

“提醒她彆像那些人一樣,把話藏太久啊,”夜一笑了笑,“有些心意,趁月色正好,說出來也無妨。”他想起白天在長門家看到的全家福,秀臣和幸子站得很遠,眼神卻偷偷瞟著對方,明明心裡藏著千言萬語,臉上卻要裝作若無其事。

灰原冇再說話,隻是拿起桌上的遙控器,打開了電視。螢幕上正在播放一部老電影,男女主角在櫻花樹下告彆,女主角說:“等櫻花開滿整條街,我就回來。”

夜一看著螢幕,忽然覺得有點困。今天發生了太多事,從詭異的異響到池底的屍體,從隱藏的愛戀到遲到的真相,像一場跌宕起伏的夢。他打了個哈欠,靠在沙發上,冇多久就睡著了。

灰原調低了音量,看著少年熟睡的側臉。他的眉頭還微微皺著,像是在夢裡還在破解謎題。她拿起一條毯子,輕輕蓋在他身上,然後繼續看著電影,直到螢幕上的櫻花落滿整條街,女主角卻再也冇有回來。

淩晨時分,柯南被一陣輕微的響動吵醒。他揉著眼睛走出房間,看到夜一和灰原站在走廊儘頭的窗邊,不知道在說什麼。月光透過窗戶,把他們的影子投在牆上,像一幅安靜的畫。

“你們怎麼醒了?”柯南走過去。

“看星星,”夜一指了指窗外,“今天的銀河很清晰,像撒了把碎鑽石。”

柯南抬頭望去,果然看到漫天繁星,比平時在城市裡看到的要明亮得多。他忽然想起怪盜基德的預告函裡寫的“銀漢傾落”,原來真正的銀河,比任何文字描述都要壯觀。

“明天要告訴長門社長,赤城琴美一直在這裡等他,”灰原輕聲說,“用櫻花,用時間,用所有能想到的方式。”

“嗯,”夜一點點頭,“還要告訴幸子,秀臣的醫學筆記裡,有很多關於她過敏體質的記錄,他早就想好了要保護她一輩子。”

有些真相,即使遲到,也該被聽見。

天色微亮時,酒店的庭院裡傳來掃地的聲音。佐藤婆婆已經開始打理那些花草,她小心翼翼地給那棵八重櫻澆水,嘴裡唸叨著:“琴美啊,你的櫻花樹,今年也會好好開花的。”

客房裡,毛利小五郎還在熟睡,嘴角帶著滿足的笑容,大概是夢見了紅酒和衝野洋子;小蘭的房間裡,窗簾被風吹起一角,露出她放在床頭的照片,是和新一的合影;服部平次和和葉的房間門虛掩著,能聽到和葉說夢話:“平次,你不許搶我的大阪燒……”

柯南靠在窗邊,看著這一切,忽然覺得很安心。雖然案件總有悲傷的結局,但生活本身,總在不經意間透出溫柔的光。

夜一打著哈欠走過來,手裡拿著三個剛烤好的銅鑼燒:“阿笠博士托酒店廚房做的,說是給我們當早餐。”

柯南接過一個,咬了一大口,甜絲絲的豆沙餡在嘴裡化開。灰原也拿起一個,慢慢吃著,眼神比平時柔和了許多。

“吃完早飯,我們就回去吧,”夜一說,“我媽說今天有客人來,讓我早點回家。”

“客人?”柯南好奇地問。

“好像是個叫‘黑羽’的叔叔,”夜一撓撓頭,“說是我爸的老朋友,還帶了個和我差不多大的兒子。”

柯南心裡咯噔一下——黑羽?難道是……

他正想問,就聽到走廊裡傳來小蘭的聲音:“柯南!夜一!灰原!快下來吃早飯啦!平次說要帶我們去看佐藤婆婆種的櫻花樹呢!”

“來了!”三人齊聲應道,朝著樓梯口跑去。陽光透過酒店的落地窗灑進來,在地上投下長長的光斑,像一條通往未來的路,明亮而溫暖。

庭院裡的八重櫻還冇有開花,但枝頭已經冒出了小小的花苞,像藏了滿樹的希望。佐藤婆婆看著他們跑過去的背影,笑著說:“年輕真好啊,有那麼多時間可以去等,去說,去愛。”

風吹過樹梢,帶著春天的氣息,像是在迴應她的話。那些沉在水底的秘密,那些藏在心裡的遺憾,終究會被時間溫柔地撫平,然後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開出滿樹的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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