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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391章 酒店裡的螃蟹與鯨魚之謎

一、啤酒杯裡的陰影

臨海酒店的旋轉餐廳裡,水晶燈折射出細碎的光,映在毛利小五郎麵前的啤酒泡沫上。他舉起酒杯一飲而儘,打了個滿足的嗝:“還是城裡的啤酒夠味!福島村那破地方的清酒,簡直像兌了水的料酒。”

小蘭無奈地搖搖頭,給柯南夾了塊三文魚:“爸爸,小聲點啦。”

柯南扒拉著米飯,目光卻不由自主地飄向鄰座。那個穿深灰色西裝的男人麵前擺著杯未動的啤酒,泡沫已經消了大半。他手指反覆摩挲著杯壁,指節泛白,視線死死盯著窗外的車水馬龍,像是在等什麼人,又像是在逃避什麼。

“那個人好奇怪哦。”柯南用筷子指著男人,聲音稚嫩,“點了啤酒卻不喝,是不是不好喝啊?”

毛利小五郎順著他指的方向瞥了一眼,不耐煩地揮揮手:“小孩子彆管大人的事。說不定是陪客戶呢,哪像你老爸我,喝酒從來不用裝樣子!”

可柯南注意到,男人的喉結每隔幾秒就會劇烈滾動一次,額角的汗珠子順著鬢角往下滑,滴在襯衫領口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水漬。他麵前的牛排隻切了一口,刀叉交叉放在盤子裡,像是突然被什麼事打斷了用餐。

“我去下洗手間。”柯南放下筷子,跳下椅子。

他冇有直奔洗手間,而是繞到男人身後的隔間。剛站穩,就聽到男人拿起手機,指節因為用力而發白,聲音壓得極低,卻掩不住顫抖:“……我真的冇報警……錢已經準備好了……求你彆傷害健太……”

健太?柯南心裡咯噔一下。聽起來像是被綁架了。

男人掛了電話,雙手插進頭髮裡,肩膀劇烈地抖動著。柯南正想悄悄退開,男人卻突然抬起頭,正好對上他的視線。四目相對的瞬間,男人的瞳孔驟然收縮,像被踩住尾巴的貓一樣猛地站起身,撞倒了身後的椅子。

“你是誰家的孩子?”男人的聲音嘶啞,帶著明顯的戒備。

“我、我迷路了。”柯南低下頭,手指絞著衣角,擺出害怕的樣子,“叔叔,你知道洗手間在哪裡嗎?”

男人的眼神緩和了些,但依舊緊繃:“出門左轉。”他頓了頓,補充道,“快去找你爸爸媽媽吧,這裡人多。”

柯南點點頭,轉身時故意“不小心”撞到男人的公文包。公文包的搭扣冇扣緊,掉出一遝用報紙包著的東西,露出裡麵的粉色鈔票邊角。

“對不起!”柯南慌忙道歉,心裡卻更加確定——這男人就是剛纔電話裡說的“準備好錢”的人。

回到座位時,男人已經離開了。桌上的啤酒依舊冇動,牛排旁的芥末醬瓶子倒在盤子裡,綠色的醬汁在白色的桌布上暈開,像一塊醜陋的疤痕。

“柯南,你去哪了?”小蘭擔憂地問。

“我剛纔看到那個叔叔好像很傷心。”柯南咬著叉子,“他是不是遇到什麼事了?”

毛利小五郎嗤笑一聲:“能有什麼事?無非是生意失敗或者老婆跑了。這種成年人的破事,有什麼好管的。”

柯南冇接話,心裡卻已經有了計較。他悄悄拿出手機,調出剛纔在隔間記下的男人車牌號——那是一輛黑色的豐田,車牌末尾是“734”。

二、未喝的啤酒與未說的謊

晚餐結束後,柯南藉口想去附近的公園玩,纏著小蘭繞路經過停車場。黑色豐田果然還停在那裡,駕駛座上的男人正是餐廳裡的男人。他冇發動車子,隻是趴在方向盤上,背影佝僂得像個蝦米。

“小蘭姐姐,你看那個叔叔,好像真的很不開心。”柯南拉著小蘭的衣角。

小蘭猶豫了一下,還是走了過去,敲了敲車窗。男人猛地抬起頭,看到是他們,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隨即降下車窗,聲音沙啞:“有事嗎?”

“先生,剛纔在餐廳看到您好像不太舒服,”小蘭的聲音很溫柔,“是不是遇到什麼困難了?如果需要幫忙的話……”

男人的眼眶瞬間紅了。他沉默了幾秒,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打開車門走下來。他比剛纔在餐廳裡看起來更憔悴,西裝外套皺巴巴的,領帶歪在一邊。

“我叫遠藤,是個牙醫。”男人的聲音帶著哭腔,“我兒子健太……被人綁架了。”

毛利小五郎剛從酒店出來,聽到這話瞬間來了精神:“綁架?什麼時候的事?報警了嗎?”

“昨天晚上……”遠藤的聲音更低了,“綁匪說,如果報警就撕票……我不敢……”

他從公文包裡拿出一張照片,照片上的小男孩穿著黃色的雨衣,手裡舉著個螃蟹形狀的氣球,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

“健太今年五歲,昨天下午去家附近的公園玩,就再也冇回來。”遠藤的聲音哽嚥著,“今天早上綁匪打電話來,讓我準備三千萬,晚上七點在城東的廢棄工廠交易。我去了,可等了三個小時,綁匪根本冇出現。”

“冇出現?”柯南敏銳地抓住重點,“那他有冇有再聯絡你?”

遠藤點點頭:“就在剛纔,他打電話說,考驗通過了,證明我冇報警。還說……讓我再準備兩千萬,總共五千萬,明天中午在中央車站交易。”

“簡直是胡鬨!”毛利小五郎氣得捶了下車頂,“這種時候就該報警!綁匪都是得寸進尺的!”

“我不敢啊!”遠藤激動起來,雙手抓住毛利的胳膊,“健太還在他們手裡!萬一警察來了,他們傷害健太怎麼辦?”

小蘭連忙拉住他:“遠藤先生,您彆激動。毛利叔叔是名偵探,說不定能幫上忙。”

“名偵探?”遠藤的眼睛裡閃過一絲希望,“您就是那個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得意地挺了挺胸膛:“正是在下!放心吧,有我在,保證幫你救齣兒子,抓住綁匪!”

柯南注意到,遠藤的手機螢幕還亮著,通話記錄裡最近的號碼被標註為“未知”。他忽然想起什麼:“遠藤叔叔,綁匪打電話的時候,健太有冇有說什麼?”

遠藤愣了一下,努力回憶:“綁匪讓我跟健太說過幾句話……他當時好像很害怕,說‘爸爸,我怕……這裡有好多螃蟹……還有鯨魚在噴水……’”

“螃蟹?鯨魚?”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難道是在海鮮市場?或者水族館?”

“我已經去過了。”遠藤搖搖頭,“下午接到電話後,我就去了全市的海鮮市場和水族館,都冇有線索。”

柯南皺起眉頭。五歲孩子的描述,往往不會是字麵意思那麼簡單。他抬頭看向遠處的高樓,霓虹燈在夜空中閃爍,像散落的星星。

“遠藤叔叔,您最後一次見健太是什麼時候?他有冇有提過想去哪裡玩?”

“昨天早上送他去幼兒園的時候,”遠藤努力回憶,“他說想去看飛行船,就是那種很大的、像鯨魚一樣的熱氣球。”

飛行船?柯南心裡一動。這和“鯨魚在噴水”會不會有什麼聯絡?

“我們先回酒店再說。”毛利小五郎拍板,“把詳細情況跟我說說,說不定能找到線索。”

回去的路上,遠藤把事情的經過原原本本地講了一遍。他是個單親爸爸,健太是他唯一的親人。綁匪似乎對他的情況很瞭解,知道他剛賣掉老房子,手裡有筆現金。

“那個廢棄工廠,您去的時候有冇有發現什麼異常?”柯南問。

“冇有。”遠藤搖搖頭,“就是個空廠房,裡麵什麼都冇有。我按照綁匪的要求,把錢放在牆角的箱子裡,然後就離開了。”

柯南若有所思。綁匪故意爽約,確實像是在測試是否報警。但他們為什麼要突然增加贖金?又為什麼把交易地點改在中央車站?

回到酒店時,已經快十點了。遠藤住在1507房間,就在毛利他們隔壁。毛利小五郎拍著胸脯保證會幫忙,讓他先回房休息,明天一早再商量對策。

“柯南,你覺得會在哪裡?”小蘭看著窗外,“健太說的螃蟹和鯨魚,到底是什麼意思?”

柯南冇有回答,隻是拿出手機,搜尋著本市的飛行船資訊。螢幕上跳出一條新聞:“本週六,巨型鯨魚飛行船將在市中心上空盤旋,慶祝城市建市百年。”

明天就是週六。

他又點開地圖,放大中央車站附近的區域。車站旁邊有個大型購物中心,頂樓有個露天餐廳,而斜對麵,正是全市最高的酒店——他們現在住的這家。

柯南的目光落在酒店的平麵圖上,心臟猛地一跳。

三、螃蟹的形狀與鯨魚的影子

第二天一早,毛利小五郎就拉著遠藤去了中央車站。他堅信綁匪會在車站附近交易,說不定能當場抓住人。

“你看這車站裡人來人往的,綁匪肯定混在裡麵。”毛利小五郎環顧四周,眼神像鷹一樣銳利,“等他們來拿贖金,我們就一舉拿下!”

柯南卻覺得冇那麼簡單。綁匪既然能兩次更改交易地點,顯然很謹慎,不可能這麼輕易暴露自己。

“遠藤叔叔,健太平時喜歡畫畫嗎?”柯南突然問。

遠藤愣了一下:“喜歡啊,他特彆喜歡畫小動物,尤其是螃蟹,畫得像個小盾牌。”

小盾牌?柯南想起昨天在餐廳看到的座位分佈圖。那家旋轉餐廳的桌椅是六邊形的,排列起來像一個個拚接的盾牌——很像螃蟹的外殼。

“小蘭姐姐,我們去昨天吃飯的餐廳看看吧。”柯南拉著小蘭的手。

“現在?可是爸爸他們還在車站……”

“就去一會兒嘛,我想再吃塊蛋糕。”柯南撒著嬌。

小蘭拗不過他,隻好跟著去了旋轉餐廳。剛走進餐廳,柯南就跑到窗邊,低頭看向樓下的停車場。中央車站的屋頂是圓弧形的,而旁邊的購物中心頂樓有個巨大的廣告牌,形狀像條鯨魚。

“你看,那裡像不像鯨魚在噴水?”柯南指著廣告牌旁邊的煙囪,白色的煙霧正從裡麵冒出來,和廣告牌重疊在一起,遠遠看去,就像鯨魚在噴水。

小蘭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恍然大悟:“真的很像!可是這和健太說的有什麼關係?”

柯南冇有回答,而是跑到餐廳的角落,那裡掛著一張酒店的全景圖。他的手指在圖上滑動,最終停在酒店的後勤區域——那裡有一排員工宿舍,窗戶排列得整整齊齊,像螃蟹的腿。

“健太說的‘好多螃蟹’,會不會是指這裡的桌椅?”柯南指著餐廳的六邊形桌子,“而‘鯨魚噴水’,就是中央車站那邊的廣告牌和煙囪?”

小蘭的眼睛亮了起來:“你的意思是,健太被藏在這家酒店裡?”

“很有可能。”柯南點頭,“綁匪第一次約在廢棄工廠,其實是為了讓遠藤叔叔離開家,方便他們把健太轉移到酒店。第二次改在中央車站,是想引開我們的注意力。”

他拿出手機,撥通了工藤夜一的電話。

“夜一,幫我個忙。”柯南的聲音壓低,“你不是這家酒店的股東嗎?能不能查一下最近有冇有可疑人員入住,尤其是帶小孩的。還有,查一下酒店的監控,特彆是後勤區域。”

夜一的聲音在電話那頭響起,帶著一絲慵懶:“又有案子?等著。”

掛了電話,柯南拉著小蘭往回跑:“我們去找毛利叔叔,必須馬上回酒店!”

此時的中央車站,毛利小五郎正拿著望遠鏡四處張望,卻連個可疑的人影都冇看到。遠藤急得像熱鍋上的螞蟻,不停地看錶。

“毛利先生,綁匪會不會不來了?”遠藤的聲音裡滿是焦慮。

“彆擔心,”毛利小五郎拍著他的肩膀,“綁匪比我們更急著拿到錢。”

話音剛落,遠藤的手機響了。是綁匪。

“錢準備好了嗎?”電話那頭的聲音經過處理,像砂紙摩擦一樣刺耳。

“準備好了,五千萬都在這裡。”遠藤連忙說。

“很好。”綁匪冷笑一聲,“現在,把錢裝進黑色的揹包裡,帶到車站對麵的酒店,放在18樓的消防通道裡。記住,一個人來,不許耍花樣。”

電話掛斷了。

毛利小五郎和遠藤都愣住了。

“酒、酒店?”遠藤反應過來,“是我們住的那家酒店?”

“這綁匪到底在搞什麼鬼!”毛利小五郎氣得跺腳,“不過正好,送上門來的買賣,看我怎麼抓住他!”

他們剛要動身,柯南和小蘭就跑了過來。

“爸爸,我們必須馬上回酒店!健太可能被藏在那裡!”柯南急聲道。

“你怎麼知道?”毛利小五郎皺眉。

柯南把自己的推測說了一遍,小蘭在一旁補充:“餐廳的桌子真的很像螃蟹,車站那邊的廣告牌也很像鯨魚在噴水。”

遠藤的眼睛裡燃起希望:“健太以前跟我來過這家酒店,他說這裡的桌子像螃蟹!”

“事不宜遲,快走!”毛利小五郎當機立斷。

四、監控裡的破綻

回到酒店時,工藤夜一已經在大堂等著了。他穿著件黑色的連帽衫,手裡拿著個平板電腦。

“查到了。”夜一把平板遞給柯南,“後勤區域的監控顯示,昨天下午有個穿灰色風衣的男人帶著個小孩進去過,小孩穿的黃色雨衣,和照片上的一樣。”

平板上的監控畫麵有些模糊,但能清晰地看到男人牽著個小小的身影,走進員工宿舍旁邊的雜物間。男人的帽簷壓得很低,看不清臉,但身形和遠藤描述的綁匪有點像。

“雜物間?”柯南放大畫麵,“那裡有什麼?”

“是酒店的舊倉庫,早就不用了,裡麵堆滿了廢棄的桌椅。”夜一解釋道,“我查過入住記錄,最近冇有可疑人員,但有個清潔工三天前辭職了,他的儲物櫃還冇清空。”

“清潔工?”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很有可能是內部人員作案!”

他們兵分兩路。毛利小五郎帶著遠藤去18樓的消防通道準備交易,柯南、小蘭、夜一和隨後趕來的灰原則去後勤區域的舊倉庫。

舊倉庫的門被一把大鎖鎖著,鎖上積著薄薄的灰塵,看起來很久冇打開過。但柯南注意到,鎖芯是新的,顯然最近被人換過。

“夜一,能打開嗎?”柯南問。

夜一從口袋裡掏出根髮夾——不知什麼時候從灰原那裡學來的技巧——三兩下就把鎖打開了。

推開門的瞬間,一股黴味撲麵而來。倉庫裡堆滿了破舊的桌椅,陽光透過高窗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健太?”小蘭輕聲喊著,聲音在空曠的倉庫裡迴盪。

角落裡傳來一陣輕微的響動。柯南打開手錶上的手電筒,光柱掃過去,看到一個小小的身影蜷縮在紙箱後麵,正是健太!

“健太!”遠藤不知什麼時候跟了過來,看到兒子,激動得衝過去抱住他,“爸爸來救你了!”

健太嚇得哭了起來:“爸爸……我怕……那個叔叔好凶……”

柯南的目光掃過倉庫,突然停在一個通風口前。通風口的柵欄被撬開了,旁邊散落著幾個菸頭——和昨天在餐廳裡看到的遠藤冇抽完的煙是一個牌子。

“他是從這裡逃跑的。”柯南指著通風口,“這後麵應該連通著酒店的消防通道。”

夜一立刻拿出手機:“我讓保安封鎖所有出口。”

就在這時,倉庫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穿灰色風衣的男人衝了進來,看到被解救的健太,臉色瞬間變得慘白。他轉身就跑,卻被毛利小五郎一把抓住衣領,摔在地上。

“總算抓住你了!”毛利小五郎得意地大笑,“說!為什麼要綁架這個孩子!”

男人掙紮著想要爬起來,柯南突然注意到他的手腕上有塊疤痕,形狀像個月牙——和之前在福島村看到的夏木手腕上的疤痕一模一樣。

“你認識夏木?”柯南問。

男人的身體猛地一僵,眼神裡閃過一絲慌亂。

五、未說出口的真相

警察很快趕到了,將綁匪帶走。經審訊,綁匪名叫佐藤,是夏木的遠房親戚。七年前,夏木的父親因為被誣陷抄襲而自殺,佐藤一直認為是遠藤的父親——當時的陶藝協會會長——從中作梗,所以才策劃了這起綁架案,想報複遠藤。

“真是冇想到,竟然牽扯到這麼久以前的事。”小蘭歎了口氣,看著窗外漸漸暗下來的天色。

酒店的自助餐廳裡,目暮警官正板著臉批評毛利小五郎:“毛利老弟,你怎麼能不報警呢?萬一出了意外怎麼辦?”

“我這不是解決了嗎?”毛利小五郎不服氣地嘟囔著。

“好了好了,目暮警官。”灰原端著兩盤蛋糕走過來,“這次多虧了柯南他們,而且也冇造成什麼損失,就彆生氣了。”

夜一也跟著幫腔:“是啊,目暮警官。再說了,這不是抓到綁匪,救回孩子了嗎?值得慶祝一下。”

目暮警官看著他們,無奈地搖搖頭:“你們啊……算了,這次就不追究了。不過下不為例!”他話鋒一轉,看向遠藤懷裡的健太,語氣緩和了些,“孩子冇事就好,快帶他去檢查一下吧。”

遠藤連連點頭,感激地朝眾人鞠躬:“真是太謝謝你們了,尤其是毛利先生和這位小朋友。如果不是你們,我真不知道該怎麼辦……”他眼眶微紅,抱著健太的手臂收得更緊了。

健太似乎還冇從驚嚇中完全緩過來,小腦袋埋在爸爸懷裡,偷偷探出半隻眼睛看柯南,小聲說了句:“謝謝哥哥。”

柯南咧嘴一笑,擺擺手:“不客氣,以後可不能隨便跟陌生人走啦。”

毛利小五郎拍著胸脯,正想發表幾句“名偵探感言”,肚子卻不合時宜地“咕嚕”叫了起來。小蘭忍俊不禁:“爸爸,快去吃點東西吧,自助餐廳的牛排好像快冇了。”

“哦對!”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瞬間把剛纔的批評拋到腦後,拽著遠藤就往餐檯衝,“遠藤老弟,我跟你說,這家的黑椒牛排堪稱一絕,必須嚐嚐!”

餐廳裡頓時熱鬨起來。夜一端著兩盤刺身走過來,往柯南和灰原麵前一放:“金槍魚腹,剛切的。”灰原拿起筷子,夾了一塊放進嘴裡,微微點頭:“新鮮度不錯。”

小蘭端著水果沙拉回來,正好看到這一幕,笑著說:“夜一君對這裡的食材很熟嘛。”

夜一挑眉:“畢竟是自家產業,總得多盯著點。”他指了指不遠處的監控螢幕,“剛纔調監控的時候,順便讓後廚留了些新鮮的。”

柯南心裡瞭然,難怪剛纔夜一查監控那麼快,原來是酒店股東的便利。他正低頭對付一塊三文魚,忽然感覺有人拉自己的衣角,低頭一看,是健太。

“哥哥,”健太手裡攥著個小螃蟹玩偶,是剛纔警察叔叔給的,“你怎麼知道我在倉庫裡呀?”

柯南放下筷子,耐心解釋:“你說有好多螃蟹,我想起餐廳的桌子是六邊形的,像螃蟹殼;你說鯨魚噴水,中央車站的廣告牌和煙囪合在一起,就像鯨魚在噴水呀。”

健太似懂非懂地眨眨眼:“那飛行船呢?我昨天真的看到像鯨魚的飛行船了。”

“明天它會在市中心盤旋哦,”柯南指了指窗外,“到時候讓你爸爸帶你去看。”

遠藤正好端著餐盤過來,聽到這話笑著說:“對,明天一定帶健太去。柯南小朋友,今天真的多虧你了,這腦子轉得比我們這些大人都快。”

毛利小五郎啃著牛排,含糊不清地接話:“那是,也不看看是誰帶出來的!”

眾人都被逗笑了,餐廳裡的氣氛徹底輕鬆下來。目暮警官看著這一幕,無奈地搖搖頭,也拿起一塊蛋糕加入了進來。

傍晚時分,夕陽透過旋轉餐廳的落地窗灑進來,給每個人都鍍上了一層暖金色。健太已經恢複了活力,在小蘭身邊跑來跑去,手裡的螃蟹玩偶甩得老高。

柯南靠在窗邊,看著樓下漸漸亮起的路燈,心裡忽然有種莫名的平靜。他想起剛纔佐藤被帶走時的眼神,那裡麵除了怨恨,似乎還有一絲解脫。七年前的恩怨像一根無形的線,纏繞著兩代人,如今終於以這樣的方式解開,雖然過程驚險,結局總算不算太壞。

“在想什麼?”灰原的聲音在身邊響起,她手裡拿著一杯熱牛奶。

柯南接過牛奶,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在想,有時候小孩子的話,反而比大人的眼睛更管用。”

灰原順著他的目光看向健太,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因為他們看到的世界,更簡單,也更真實。”

夜一走過來,往兩人麵前的杯子裡倒了點果汁:“明天飛行船升空,要來看嗎?頂樓的視野最好。”

“好啊!”柯南眼睛一亮,他還冇近距離看過巨型飛行船呢。

小蘭這時跑過來,手裡拿著兩張票:“爸爸說要請大家去看飛行船,這是門票!”她把票遞給柯南和灰原,臉上洋溢著燦爛的笑容。

遠處,毛利小五郎正和遠藤碰杯,兩人似乎聊起了陶藝,時不時發出爽朗的笑聲。目暮警官已經離開,臨走前還不忘回頭叮囑毛利小五郎“下次務必先報警”。

健太跑過來,把螃蟹玩偶塞進柯南手裡:“這個送給你,謝謝哥哥。”說完又一溜煙跑開了,留下一個小小的背影。

柯南握著玩偶,看著窗外漸漸沉入地平線的夕陽,覺得這一天雖然波折,卻格外充實。那些藏在“螃蟹”和“鯨魚”背後的謎題,那些纏繞多年的恩怨,終究在陽光和歡笑裡,慢慢散開了。

第二天一早,柯南被一陣敲門聲吵醒。打開門,是健太抱著一個巨大的鯨魚氣球,眼睛亮晶晶的:“柯南哥哥,飛行船快升空了,去頂樓吧!”

小蘭和毛利小五郎已經在電梯口等著了,毛利小五郎打著哈欠:“早知道要起這麼早,昨晚就不多喝那杯啤酒了。”

夜一和灰原也在,夜一手裡拿著個望遠鏡,灰原則揹著個相機,似乎準備拍下飛行船升空的瞬間。

頂樓的風有點大,小蘭給健太戴上了一頂小帽子。遠藤站在欄杆邊,看著遠處漸漸清晰的飛行船輪廓,神色比昨天放鬆了許多。

“來了!”健太突然指著天空喊。

眾人抬頭望去,隻見一艘巨大的鯨魚形狀飛行船緩緩升空,白色的船身在陽光下泛著光澤,尾部噴出的彩色煙霧像一道彩虹,真的像極了“鯨魚在噴水”。

“好漂亮!”小蘭拿出手機拍照,“健太,你看,和你說的一樣呢。”

健太興奮地跳起來,手裡的氣球繩都差點脫手。遠藤笑著按住他,眼裡滿是寵溺。

柯南看著飛行船,忽然想起健太昨天說的話。或許孩子們的世界就是這樣,把桌椅看作螃蟹,把煙霧看作鯨魚噴水,把所有複雜的事物都簡化成最純真的想象。而大人們,卻常常被過往的恩怨、眼前的利益纏繞,反而看不清最簡單的真相。

“柯南,你看這裡!”灰原拿著相機拍下一張照片,照片裡,飛行船在藍天上劃出一道弧線,下麵是歡呼的人群,健太舉著鯨魚氣球,笑容燦爛。

柯南湊過去看,心裡忽然覺得,或許解開謎題的不是什麼複雜的推理,而是像孩子一樣,用最純粹的眼睛去看世界。

飛行船越升越高,漸漸變成一個小點。毛利小五郎伸了個懶腰:“看完了看完了,該去吃早茶了!我聽說這家酒店的蝦餃特彆地道!”

“爸爸!”小蘭無奈地跟上,“等等我們啊!”

遠藤抱著健太,朝柯南和灰原、夜一揮手:“我們也先回去收拾東西了,下午就要回大阪,以後常聯絡!”

健太揮著小手:“柯南哥哥,再見!”

柯南揮揮手,看著他們的背影消失在電梯口。

夜一收起望遠鏡:“下去嗎?”

“嗯。”柯南點點頭,轉身往電梯走。陽光灑在他身上,暖洋洋的。

或許接下來還會有更多謎題,但隻要記得偶爾像個孩子一樣,看看螃蟹形狀的桌子,鯨魚形狀的飛行船,或許再難的案子,也能找到最簡單的答案。

電梯門緩緩關上,映出三個身影。窗外,鯨魚飛行船在藍天白雲間緩緩遊動,像一個巨大的、溫柔的夢。

電梯門“叮”地一聲打開,一樓大堂的水晶燈折射出細碎的光。毛利小五郎打著哈欠走在最前麵,腳步虛浮——顯然還冇從早起的睏倦中緩過來。“還是事務所的榻榻米睡得舒服,酒店的床太軟,硌得我腰疼。”他嘟囔著,伸手去推事務所的門。

門剛推開一條縫,就聽到“喵”的一聲輕叫。一隻三色貓從門縫裡鑽出來,蹭了蹭柯南的褲腿。是事務所的常客,毛利小五郎總叫它“蠢貓”,卻總在抽屜裡藏著小魚乾。

“柯南,快進來。”小蘭推開玻璃門,熟稔地把外套掛在玄關的衣架上,“我去泡點茶,大家肯定都渴了。”

事務所還是老樣子。牆上貼滿了毛利小五郎的“名偵探”剪報,書桌一角堆著冇開封的案件委托信,沙發上的抱枕歪歪扭扭地摞著,陽光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長條狀的光斑。

柯南剛把鞋子擺好,就被毛利小五郎一把拽到沙發上:“小子,剛纔在頂樓看飛行船的時候,我突然想起來——那個佐藤說的七年前的事,你覺得是真的嗎?”

“爸爸,警方不是已經覈實過了嗎?”小蘭端著茶壺出來,把茶杯放在每個人麵前,“夏木的父親確實是因為被誣陷抄襲才自殺的,當時遠藤先生的父親是陶藝協會會長,佐藤一直覺得是他從中作梗。”

柯南捧著茶杯,指尖傳來溫熱的觸感:“但佐藤並冇有證據,隻是自己的猜測。”他想起佐藤被帶走時的眼神,那裡麵除了怨恨,似乎還有種根深蒂固的偏執,“有時候,仇恨會讓人把猜測當成真相。”

毛利小五郎哼了一聲,灌了大半杯茶:“管他真的假的,反正人已經抓到了,案子結了就行。”他往後一靠,沙發發出“吱呀”的抗議聲,“接下來該好好休息幾天,上次福島村的案子累得我腰都快斷了。”

話音剛落,工藤夜一和灰原站起身。夜一順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外套:“我們先回去了。”

“不多坐會兒嗎?”小蘭連忙挽留,“我剛烤了曲奇,還熱著呢。”

灰原搖搖頭,嘴角帶著淺淡的笑意:“不了,還有點事。”她瞥了一眼牆上的時鐘,“晚些可能會下雨,記得收衣服。”

夜一已經走到門口,手搭在門把上,忽然回頭衝小蘭眨了眨眼,聲音清亮:“拜拜,未來嫂子小蘭姐姐。”

“欸?”小蘭愣住了,等反應過來“未來嫂子”四個字是什麼意思時,臉頰“騰”地一下紅透了,像熟透的蘋果。她手忙腳亂地想去捂夜一的嘴,可對方早就拉開門,和灰原一起溜得冇影了,隻留下一串漸行漸遠的腳步聲。

事務所裡瞬間安靜下來,隻剩下小蘭急促的呼吸聲。她捂著發燙的臉頰,眼神飄忽,落在書桌角落裡那張被相框裱起來的照片上——那是新一和她在遊樂園的合影,照片上的少年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眼裡的光比陽光還亮。

“未來嫂子?”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突然發出一聲壞笑,“夜一這小子,眼光還挺準嘛!”

“爸爸!”小蘭的臉更紅了,嗔怪地瞪了他一眼,轉身往廚房跑,“我、我去看看曲奇烤好了冇!”

柯南坐在沙發上,努力憋著笑,肩膀卻忍不住一抖一抖的。他抬頭看向廚房門口那個慌亂的背影,心裡忽然湧上一股暖流。其實夜一說得冇錯,隻是這個“未來”,不知道還要等多久。

毛利小五郎湊到柯南身邊,用胳膊肘捅了捅他:“喂,小鬼,你覺不覺得夜一那小子話裡有話?”他壓低聲音,眼神裡閃爍著八卦的光芒,“你說,新一那臭小子是不是偷偷跟你說過什麼?比如什麼時候跟小蘭求婚?”

柯南差點被茶水嗆到,連忙擺手:“我、我不知道啊!新一哥哥隻說過要好好破案,冇說過彆的!”他心裡卻在吐槽:拜托,我自己都不知道什麼時候能變回去,哪有空想求婚的事。

“切,不說就算了。”毛利小五郎撇撇嘴,又恢複了那副吊兒郎當的樣子,“不過說真的,小蘭這丫頭也老大不小了,新一那小子要是再磨磨蹭蹭,小心被彆人搶走。”

柯南的眉頭悄悄皺了一下。他當然知道,追小蘭的人不少,上次那個空手道社的學弟就頻頻送禮物,害得他酸了好幾天。可他現在這個樣子,連站在小蘭身邊說句“我喜歡你”都做不到。

廚房裡傳來盤子碰撞的聲音,小蘭端著一盤曲奇出來,臉上的紅暈還冇退去,卻努力裝作平靜的樣子:“爸爸,柯南,吃曲奇吧,剛出爐的。”

毛利小五郎立刻湊過去,抓起一塊塞進嘴裡:“嗯!好吃!還是我女兒的手藝好!”

柯南拿起一塊曲奇,餅乾的甜味在舌尖散開,帶著黃油的香氣。他抬頭看向小蘭,對方正低頭看著照片,嘴角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陽光落在她的髮梢,鍍上一層柔和的金邊。

“對了,”小蘭像是突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兩張電影票,“下週有部新上映的推理電影,爸爸說要去看嗎?”

“推理電影?”毛利小五郎眼睛一亮,“是那個《密室殺人事件》嗎?我早就想看了!”

柯南也湊過去看,票根上印著電影海報——一個戴著禮帽的偵探站在古堡前,背景是滴血的時鐘。看起來很有意思。

“那柯南也一起去吧?”小蘭笑著問。

“好啊!”柯南用力點頭。隻要能和小蘭在一起,就算是看一百遍推理電影,他也願意。

這時,窗外忽然飄起了細雨,淅淅瀝瀝的雨聲敲打著玻璃,像一首溫柔的催眠曲。三色貓跳上窗台,蜷成一團,尾巴輕輕掃著玻璃。

毛利小五郎吃飽喝足,靠在沙發上打起了呼嚕,手裡還攥著半塊曲奇。小蘭收拾著茶幾,動作輕柔得像怕吵醒他。柯南坐在地毯上,翻看著今天的報紙,社會版上刊登著佐藤被逮捕的新聞,旁邊配著一張飛行船升空的照片,照片裡的鯨魚飛行船在藍天上格外醒目。

“柯南,”小蘭忽然開口,聲音很輕,“你說,新一他現在在做什麼呢?”

柯南的動作頓了一下,隨即抬起頭,露出一個天真的笑容:“新一哥哥肯定在忙著破案吧!他那麼厲害,說不定已經破了好幾個大案了!”

小蘭點點頭,眼神裡卻掠過一絲失落:“可是……他已經很久冇聯絡我了。”她拿起手機,螢幕上還停留在上次和新一通話的介麵,時間顯示是三天前。

柯南的心像被什麼東西揪了一下。他每天都在用變聲蝴蝶結給小蘭打電話,可每次都隻能說幾句就匆匆掛斷,假裝自己在很遠的地方。他多想告訴她,我就在你身邊,就在這個事務所裡,每天都看著你。

“說不定新一哥哥是想給你一個驚喜呢!”柯南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更歡快些,“比如突然回來,帶你去看電影什麼的。”

小蘭被他逗笑了,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你這孩子,懂得還挺多。”她的指尖帶著溫暖的觸感,像陽光落在發間。

雨漸漸停了,天邊透出一道淡淡的彩虹。三色貓從窗台上跳下來,蹭了蹭小蘭的褲腿,喉嚨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

毛利小五郎翻了個身,嘴裡嘟囔著:“啤酒……再來一杯……”

柯南看著這溫馨的一幕,忽然覺得,就算一直變不回去,能這樣守在小蘭身邊,似乎也不錯。至少,他能看到她的笑容,聽到她的聲音,在她遇到危險時,能第一時間擋在她麵前。

“對了,柯南,”小蘭像是想起了什麼,“夜一君說他是酒店的股東,他家到底是做什麼的呀?感覺好神秘。”

柯南撓撓頭:“我也不太清楚,隻知道他好像很有錢,而且很厲害,上次在福島村,他兩秒鐘就製服了木下呢!”

小蘭若有所思地點點頭:“他和灰原同學的關係好像很好呢,總是形影不離的。”

柯南心裡偷笑:其實是灰原總在盯著夜一,怕他亂用超能力。不過這話可不能說出來。

夕陽透過百葉窗,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事務所裡很安靜,隻有毛利小五郎的呼嚕聲,還有窗外偶爾傳來的鳥鳴。柯南拿起那塊螃蟹玩偶,是健太送他的,貝殼做的螃蟹殼在光線下閃著淡淡的光澤。

他忽然想起夜一臨走時的眼神,那裡麵似乎藏著一絲狡黠。或許那傢夥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了,不然怎麼會故意叫小蘭“未來嫂子”。

“算了,不想了。”柯南把玩偶塞進兜裡,站起身伸了個懶腰,“小蘭姐姐,我去給新一哥哥打個電話,問問他什麼時候回來!”

“嗯,好。”小蘭笑著點頭,眼裡的期待像星星一樣閃亮。

柯南跑到電話亭旁,拿起聽筒,手指懸在撥號鍵上。陽光從聽筒的縫隙裡漏進來,在他的手背上投下細碎的光斑。他深吸一口氣,按下了那個爛熟於心的號碼。

無論未來還要等多久,隻要能讓她等下去,他就一定會找到變回工藤新一的方法。在那之前,他會一直做江戶川柯南,做毛利小五郎身邊的“小跟班”,做那個能守護在她身邊的、小小的偵探。

電話接通了,傳來一陣熟悉的忙音。柯南的嘴角,悄悄勾起了一抹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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