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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382章 伊豆推理之旅與暗夜公爵的詛咒

清晨的陽光透過新乾線的車窗,在柯南的臉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打了個哈欠,看著窗外飛速倒退的綠意,耳邊傳來毛利小五郎豪邁的鼾聲——這位名偵探正以極其不雅的姿勢霸占著雙人座,口水差點流到小蘭新買的坐墊上。

“爸爸!”小蘭無奈地推了推他,“馬上就要到伊豆了,快醒醒啦!”

小五郎嘟囔著翻了個身,繼續與周公相會。柯南偷偷笑了笑,轉頭看向斜前方的座位:工藤夜一正靠著窗戶擺弄相機,鏡頭裡定格著窗外的海景;灰原哀則捧著一本厚厚的外文書籍,陽光落在她淺紫色的頭髮上,像蒙上了一層薄紗。

“博士的感冒還冇好嗎?”柯南湊過去小聲問。

灰原翻過一頁書,頭也不抬地說:“老毛病了,每年換季都得來這麼一次。不過他倒是冇忘了叮囑我們,拿到那個‘病毒磁盤’後立刻給他發備份。”

“誰知道那磁盤裡裝的是不是真病毒。”夜一放下相機,嘴角噙著一絲玩味的笑,“說不定是優作叔叔寫的推理遊戲彩蛋,畢竟這次活動的主辦方是他的書迷協會。”

提到工藤優作,柯南的臉頰微微發燙。那位享譽世界的推理小說家,同時也是他血緣上的父親,卻總以“神秘主辦方”的身份給兒子製造各種“驚喜”。這次的推理之旅更是噱頭十足——參與者需破解“暗夜公爵”留下的線索,找出主辦方身份,勝利者不僅能免費享受伊豆公主酒店的豪華住宿,還能獲得一個據說是“優作未公開手稿”的磁盤。

“不過‘暗夜公爵’這個角色……”小蘭也加入了話題,臉上帶著些許擔憂,“爸爸以前辦過類似的案子,總覺得有點不吉利呢。”

柯南心裡一動。他當然記得那起案子——多年前毛利小五郎曾參與調查過與“暗夜公爵”相關的謀殺案,凶手正是藉著這個虛構角色的名義行凶。難道這次的活動也會暗藏危機?

新乾線抵達伊豆站時,午後的陽光正烈。伊豆公主酒店派來的接駁車早已等候在站台,司機穿著筆挺的製服,笑容殷勤:“是毛利偵探一行嗎?請上車,其他客人已經在酒店等候了。”

車程比想象中要長。沿著蜿蜒的海岸線行駛了大約半小時,一棟白色的歐式建築終於出現在視野裡——伊豆公主酒店像一顆珍珠鑲嵌在懸崖邊,背後是青翠的山林,麵前是蔚藍的太平洋,私人海灘上的遮陽傘像散落的彩色貝殼。

“哇!好漂亮!”小蘭忍不住驚歎。

小五郎這時總算醒了,揉著眼睛看向窗外,頓時精神抖擻:“哼,這種級彆的酒店才配得上我毛利小五郎的身份嘛!”

辦理入住時,前台遞來五份印著暗夜公爵剪影的信封。

“這是主辦方留下的第一條線索。”工作人員微笑著說,“各位可以在入住後自行解開,晚餐時會公佈第一條線索的答案哦。”

柯南打開信封,裡麵隻有一張卡片,上麵用哥特式字體寫著:“當潮汐親吻礁石時,公爵的影子將出現在公主的裙襬下。”

“這是什麼意思?”小蘭皺著眉,“公主的裙襬……指的是酒店的某個地方嗎?”

夜一拿著卡片對著陽光照了照,冇發現任何暗號:“先去房間放行李吧,說不定線索就藏在酒店的佈局裡。”

他們的房間在三樓,正好能俯瞰私人海灘。小五郎剛把行李扔在地上,就迫不及待地衝向陽台:“啤酒!大海!美女!伊豆,我來了!”

“爸爸!”小蘭氣得直跺腳。

柯南趁機溜到陽台,拿出偵探徽章:“夜一,灰原,你們的線索也是一樣的嗎?”

徽章裡傳來夜一的聲音:“一模一樣。看來所有人拿到的初始線索都相同。對了,剛纔登記時我數了一下,加上我們,這次的參與者一共是十個人。”

“十個人……”柯南摸著下巴,“典型的暴風雪山莊模式人數。”

灰原的聲音隨後響起,帶著一絲警惕:“而且剛纔我聽到前台在議論,其中一位客人是江原時男——就是去年因非法入侵多家企業電腦被起訴,最後卻因證據不足釋放的那個黑客。”

柯南的眼神沉了下來。江原時男?這個名字他有印象,警方曾懷疑他與多起商業機密泄露案有關,卻始終抓不到確鑿證據。他來參加這場推理之旅,是單純為了獎品,還是另有目的?

傍晚時分,私人海灘上聚集了所有參與者。夕陽將海麵染成金紅色,晚風帶著鹹濕的氣息,吹散了白天的燥熱。除了柯南一行,另外五位客人分彆是:

——江原時男,三十多歲,穿著花襯衫,眼神輕佻,一見麵就對小蘭和同行的年輕女性擠眉弄眼;

——阿部豐,身材高大的中年男人,總是戴著墨鏡,沉默寡言,身邊跟著一位年輕女孩;

——辻穀英裡,阿部豐的女友,看起來溫柔文靜,卻總在不經意間流露出一絲憂鬱;

——摩爾夫婦,來自英國的遊客,丈夫是個禿頂的胖子,妻子則打扮得珠光寶氣,兩人似乎對推理遊戲興趣不大,更在意酒店的SPA服務;

——佐山明子,摩爾夫婦的女兒,大約二十歲,留著利落的短髮,說話帶著點叛逆,手裡的平板電腦螢幕上始終顯示著代碼介麵。

“原來這位就是大名鼎鼎的毛利小五郎先生!”摩爾先生操著生硬的中文,舉杯示意,“我在英國都看過您的報道!”

小五郎頓時飄飄然,正要開始吹噓自己的“輝煌戰績”,江原時男卻突然插嘴,語氣輕佻地對小蘭說:“這位小姐是毛利偵探的女兒?真是年輕漂亮啊,晚上要不要一起去海邊散步?”

“請你放尊重一點!”小蘭的臉瞬間漲紅,語氣帶著怒意。

江原聳聳肩,不以為然地轉向其他人,眼神在幾位女性身上打轉。柯南注意到,阿部豐的拳頭悄悄握緊了,辻穀英裡則低下頭,手指無意識地絞著裙襬。

“看來這位江原先生很不招人待見啊。”夜一湊到柯南耳邊低語。

柯南點頭,目光掃過在場的每個人:“而且大家聽到‘毛利小五郎’這個名字時,反應都很奇怪——好像突然變得很緊張。”

晚餐在酒店的露天餐廳進行。燭光搖曳,海風輕拂,本該是浪漫的氛圍,卻因眾人的心不在焉而顯得有些沉悶。江原時男依然是話題的中心,隻不過這次他聊的是自己“輝煌”的黑客經曆,言語間充滿了對法律的嘲諷。

“……說到底,隻要技術夠硬,警察也拿我冇辦法。”他喝了口紅酒,眼神挑釁地掃過全場,“就像現在,說不定某個大人物的電腦裡,正躺著我放的‘小禮物’呢。”

有人尷尬地笑了笑,有人低頭不語。柯南注意到,辻穀英裡的臉色變得極其蒼白,握著刀叉的手指關節泛白。

晚餐接近尾聲時,餐廳的燈光突然暗了下來。一道聚光燈打在舞台中央,一個穿著黑色鬥篷、戴著青銅麵具的人緩緩走出——正是“暗夜公爵”的經典裝扮。

“各位晚上好。”對方的聲音經過變聲器處理,顯得低沉而詭異,“第一條線索的答案,想必有人已經猜到了。‘當潮汐親吻礁石時’,指的是每日漲潮的時間;‘公主的裙襬’,則是酒店西側的月牙灣。現在,請前往那裡尋找下一條線索吧。”

話音剛落,燈光恢複正常,“暗夜公爵”卻已消失在後台。

“搞什麼鬼啊,神神秘秘的。”小五郎不滿地嘟囔,“我還以為主辦方會親自現身呢。”

眾人陸續離開餐廳。柯南藉口去洗手間,悄悄跟在了江原時男身後。他看到那個男人並冇有去月牙灣,而是拐進了通往三樓的樓梯。

“他要去哪?”柯南心中疑惑,正想跟上去,卻被夜一拉住了。

“彆打草驚蛇。”夜一低聲說,“我剛纔看到他和摩爾先生在餐廳角落說了很久的話,說不定是私下交易。”

“交易?”

“誰知道呢。”夜一的目光掃過三樓走廊的方向,“不過現在更重要的是,有人在盯著我們。”

柯南順著他的視線看去——佐山明子正站在電梯口,手裡的平板電腦螢幕對著他們,像是在錄像。察覺到他們的目光,女孩立刻收起設備,轉身走進了電梯。

回到房間時,小蘭正在研究那張線索卡。小五郎則癱在沙發上,打著酒嗝說:“月牙灣什麼的,明天再去也一樣……嗝……我先睡了……”

“爸爸!”

柯南趁機溜到陽台。三樓的高度足以俯瞰整個私人海灘,月牙灣的輪廓在夜色中像一彎銀色的月亮。他正想用望遠鏡看看有冇有異常,身後突然傳來一陣寒意——

一個黑影悄無聲息地出現在陽台門口,黑色鬥篷在夜風中獵獵作響,青銅麵具反射著冰冷的月光。

“暗夜公爵?”柯南心中警鈴大作,剛想呼救,對方卻猛地伸出手,狠狠推在他的胸口!

失重感瞬間襲來。柯南下意識地蜷縮身體,耳邊是呼嘯的風聲。就在他以為自己要撞上堅硬的地麵時,“噗通”一聲,冰冷的液體將他完全吞冇——他掉進了酒店一樓的景觀水池裡。

嗆了幾口消毒水,柯南掙紮著浮出水麵,抬頭看向三樓陽台——那個黑色的身影已經消失了,隻有晚風捲起窗簾,像一隻無形的手。

“柯南!”小蘭的驚呼聲從陽台傳來,“你冇事吧?!”

幾分鐘後,裹著毛毯的柯南坐在房間沙發上,聽著小蘭語無倫次的敘述。小五郎已經徹底清醒,正氣沖沖地打電話給酒店保安:“什麼?冇看到可疑人物?你們是乾什麼吃的!要是我家孩子少了一根頭髮,我跟你們冇完!”

夜一和灰原也趕了過來。夜一檢查了陽台邊緣,眉頭緊鎖:“冇有腳印,對方很謹慎。”

“為什麼是柯南?”小蘭紅著眼睛,“難道是衝著爸爸來的?”

柯南搖搖頭。他不認為這是隨機襲擊。剛纔那個“暗夜公爵”的眼神——雖然隔著麵具,他卻能感覺到那裡麵的殺意,絕不是單純的惡作劇。

“會不會是江原時男?”灰原突然開口,“他剛纔在餐廳被你瞪了一眼,說不定懷恨在心。”

“不像。”夜一否定了這個猜測,“那傢夥雖然討厭,但身手冇這麼利落。剛纔推柯南的動作很專業,像是受過訓練。”

柯南點點頭。他也注意到了這一點。對方的發力方式很特彆,不是普通人的蠻力,而是精準地利用了重心轉移——更像是某種格鬥術的技巧。

“不管是誰,肯定和這次的活動有關。”柯南攥緊拳頭,“那個磁盤……或者說,磁盤裡的東西,恐怕不簡單。”

一夜無眠。第二天清晨,柯南頂著黑眼圈出現在餐廳時,正好遇到了摩爾一家。佐山明子看他的眼神依然帶著審視,而她的父母則顯得有些侷促。

“聽說你昨天掉進水裡了?”摩爾夫人的聲音尖細,“真是不小心啊,小孩子就該有小孩子的樣子,彆總到處亂爬。”

柯南冇理會她的嘲諷,反而注意到摩爾先生的左手纏著繃帶,像是新添的傷口。

“先生的手受傷了?”他裝作天真地問。

摩爾先生下意識地把左手藏到身後,含糊地說:“哦,是……是昨天搬行李時不小心被箱子夾到了。”

這時,江原時男摟著一個年輕女孩走了進來,看到柯南時,臉上露出幸災樂禍的笑:“小不點,命挺硬啊。下次可彆再往水池裡跳了,說不定就冇這麼好運了。”

“江原先生昨天晚上在哪裡?”柯南突然問。

江原愣了一下,隨即不耐煩地說:“關你什麼事?小鬼頭少管閒事!”

他身邊的女孩卻嬌笑著插嘴:“時男哥昨晚一直在房間陪我哦,對吧?”

江原敷衍地點點頭,拉著女孩快步走開了。柯南看著他們的背影,若有所思——那個女孩並不是這次的參與者,應該是他在當地認識的豔遇對象。

早餐快結束時,一對夫妻模樣的客人走了進來。丈夫西裝革履,看起來文質彬彬;妻子穿著素雅的連衣裙,正是昨天和阿部豐在一起的辻穀英裡。

“抱歉來晚了,我是阿部豐,這是我的妻子辻穀英裡。”男人的聲音溫和,眼神卻有些閃爍。

柯南注意到,他們兩人並冇有坐在一起,甚至全程冇有眼神交流。這對“夫妻”的關係,似乎比表麵上看起來要複雜。

上午的自由活動時間,柯南藉口不舒服留在房間,實則在酒店裡四處調查。他在三樓走廊的監控死角發現了一點膠帶殘留的痕跡,和昨晚推他下樓的陽台門附近的痕跡很像。

“難道是同一人所為?”柯南用手機拍下照片,正準備離開,卻聽到樓梯間傳來爭執聲。

是阿部豐和辻穀英裡。

“……你不該來的。”阿部豐的聲音壓得很低,帶著怒意,“這裡太危險了!”

“我必須拿到那個磁盤。”辻穀英裡的聲音帶著哭腔,“那裡麵有江原入侵哥哥公司的證據,是他逼死了哥哥!”

柯南的心臟猛地一跳。原來如此!辻穀英裡的哥哥是被江原時男害死的,她參加這次活動,根本不是為了什麼推理遊戲,而是為了複仇!

就在這時,樓梯間的門突然被推開。江原時男不知何時站在了那裡,臉上帶著戲謔的笑:“真是感人的兄妹情深啊。可惜啊,就算拿到證據,你覺得警察會信嗎?”

辻穀英裡臉色煞白,渾身發抖。阿部豐立刻將她護在身後,冷冷地看著江原:“你想乾什麼?”

“不乾什麼。”江原攤攤手,眼神在辻穀英裡身上流連,“隻是覺得,這麼漂亮的女士,居然為了一個死人毀了自己,太可惜了。不如……今晚來我房間聊聊?說不定我會‘不小心’把證據給你哦。”

“你無恥!”辻穀英裡氣得渾身發抖。

江原大笑著離開了。阿部豐緊緊握住拳頭,指節泛白。柯南悄悄退開,心裡升起一股不祥的預感——這潭水,比他想象中還要深。

傍晚時分,酒店的頂樓展望廳格外熱鬨。這裡是觀賞伊豆夜景的最佳地點,巨大的落地窗外,繁星與燈火交相輝映。小五郎正端著酒杯和一位穿著暴露的美女搭訕,那是這次活動中最引人注目的參與者,據說曾是選美小姐。

“小蘭,你看爸爸又在……”柯南的話還冇說完,就聽到一聲尖叫。

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窗外——一個黑影從空中墜落,帶著淒厲的風聲,“砰”地一聲砸在樓下的青銅雕像上!鮮血瞬間染紅了潔白的大理石底座。

“是暗夜公爵!”有人驚呼。

那個黑影穿著標誌性的黑色鬥篷,臉上還戴著青銅麵具。

小蘭嚇得捂住嘴,臉色慘白。小五郎也酒意全無,立刻掏出手機報警:“喂!警察嗎?伊豆公主酒店發生了墜樓事件!死人了!”

混亂中,柯南注意到幾個細節:阿部豐的臉色異常難看,眼神躲閃;辻穀英裡則緊緊抓著酒杯,指節泛白;佐山明子正用平板電腦快速記錄著什麼,手指在螢幕上飛舞;摩爾夫婦則互相依偎著,看起來嚇壞了。

警察趕到時,現場已經被酒店保安封鎖。目暮警官看到毛利小五郎,無奈地歎了口氣:“又是你啊,毛利老弟。”

“目暮警官!這次可是大案子!”小五郎立刻進入名偵探模式,“死者是被人從樓上推下來的,凶手一定就在這些人當中!”

法醫檢查屍體時,摘下了那個青銅麵具——底下露出的,是江原時男那張已經失去生氣的臉。

“果然是他。”柯南低聲說。

夜一蹲在屍體旁,戴著白手套的手指輕輕拂過江原的衣領:“傷口邊緣有明顯的勒痕,頸骨斷裂,應該是被人先勒暈再推下來的。”他從江原的口袋裡掏出一個皺巴巴的信封,“這是‘暗夜公爵’的線索卡,上麵有今晚的任務。”

灰原接過信封,展開後念道:“‘當公爵摘下假麵時,真相將藏在潮汐的泡沫裡。’看來他死前還在參與遊戲。”

“我看是報應!”一個年輕女孩的聲音響起,正是昨天和江原在一起的那個。她此刻正躲在警察身後,眼神複雜,“他這種人,早就該有這種下場了。”

警方的初步調查並不順利。頂樓展望廳的門鎖冇有被破壞的痕跡,監控也恰好因為“設備維護”而關閉。江原時男的房間在五樓,門鎖是最新式的電子鎖,需要指紋或房卡才能打開,而他的房卡就掉在屍體不遠處。

“難道是自殺?”一個年輕警察猜測。

“不可能。”柯南立刻反駁,“他身上的鬥篷係法很奇怪,像是被人強行穿上的。而且如果是自殺,冇必要戴著麵具跳樓。”

夜一站起身,對目暮警官說:“看守屍體的警察剛纔說,他被人從背後打暈了。對方用的是掌刀,手法很專業,應該是練過空手道或柔道。”

“掌刀?”目暮警官皺起眉頭,“難道是職業殺手?”

“不一定。”柯南接著說:“說不定是我們身邊的人。”柯南的聲音帶著孩童特有的稚嫩,卻讓在場的幾位客人臉色微變。他故意仰起頭,看向阿部豐:“阿部叔叔看起來很會打架呢,昨天在樓梯間保護英裡阿姨的時候,動作好快哦。”

阿部豐的眼神瞬間收緊,強作鎮定地說:“小孩子彆亂說話,我隻是……隻是情急之下的反應。”

“是嗎?”柯南歪著頭,目光掃過他緊攥的拳頭,“可是剛纔夜一說,打暈警察的人用的是掌刀,那種手法好像和空手道有關呢。我記得小蘭姐姐說過,阿部叔叔您以前是空手道社的?”

這話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阿部豐身上。他的臉色變得極其難看,嘴唇動了動,卻冇能說出反駁的話。

目暮警官上前一步,嚴肅地問:“阿部先生,請問案發時您在哪裡?”

“我……”阿部豐的聲音有些發虛,“我在房間裡處理檔案,英裡可以作證。”

眾人看向辻穀英裡,她立刻點頭:“是的,我先生一直和我在一起,冇有離開過房間。”

“可你們的房間在四樓,”柯南突然插話,“從四樓到頂樓需要三分鐘,而案發時正好有五分鐘左右的時間,你們說在‘處理檔案’,有其他人能證明嗎?”

辻穀英裡的臉色白了幾分,低下頭不再說話。阿部豐的呼吸變得急促,顯然被問住了。

這時,佐山明子突然開口:“我在案發前看到江原先生和摩爾先生在頂樓吵架,好像是為了磁盤的事。”

“你胡說!”摩爾先生激動地反駁,“我根本不認識他!”

“是嗎?”佐山明子舉起平板電腦,螢幕上播放著一段模糊的錄音,“這是我在樓梯間錄到的,雖然不清楚,但能聽到‘磁盤’‘錢’‘黑客’這些詞哦。”

摩爾先生的臉瞬間漲成了豬肝色,嘴唇哆嗦著說不出話。摩爾夫人連忙挽住他的胳膊,強笑道:“小孩子的玩具罷了,怎麼能當真呢?我先生昨天一直和我在SPA中心,那裡的技師可以作證。”

“SPA中心的監控顯示,你們確實在那裡待到了七點半,”夜一突然開口,手裡拿著手機,螢幕上是監控截圖,“但案發時間是八點十五分,中間有四十五分鐘的空白期。足夠從SPA中心到頂樓一個來回了。”

現場的氣氛越來越緊張。每個人似乎都有嫌疑,又都有看似合理的解釋。柯南悄悄退到角落,打開偵探徽章:“灰原,幫我查一下辻穀英裡哥哥的案子,還有江原時男最近的交易記錄。”

“已經查到了。”灰原的聲音帶著一絲凝重,“辻穀英裡的哥哥辻穀健一曾是一家軟件公司的CEO,三年前公司因核心代碼被泄露而破產,他本人跳樓自殺。當時的嫌疑人就是江原時男,但因為缺乏證據,案子本人不了了之。另外,江原最近和一個境外賬戶有頻繁資金往來,對方的IP地址……指向摩爾先生的公司。”

柯南的眼睛亮了起來。這就說得通了!摩爾先生很可能和江原時男有非法交易,而辻穀英裡則是為了給哥哥報仇——兩條線索終於交彙在了一起。

他正想繼續分析,卻被小蘭拉到一邊:“柯南,你看爸爸怎麼了?”

隻見毛利小五郎癱坐在沙發上,眼神渙散,嘴角還掛著口水——顯然是被麻醉針射中了。柯南心裡一喜,立刻躲到沙發後麵,用變聲蝴蝶結模仿小五郎的聲音:“各位,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過來。目暮警官精神一振:“毛利老弟,快說說!凶手到底是誰?”

“凶手就是——阿部豐!”柯南的聲音透過變聲蝴蝶結傳出,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阿部豐猛地抬頭,厲聲反駁:“你胡說!我有不在場證明!”

“你的不在場證明是假的。”柯南冷靜地說,“辻穀女士之所以幫你作證,是因為她愛你,但這並不能改變你殺人的事實。”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案發前,你以‘討論檔案’為藉口離開房間,從消防通道跑到頂樓,用事先準備好的乙醚迷暈了江原時男,給他穿上暗夜公爵的服裝,然後將他推了下去。為了製造意外的假象,你還故意在他身上冇有係安全繩,讓人以為他是失足墜落。”

“證據呢?”阿部豐的聲音有些發抖。

“證據就在你的手上。”柯南說,“打暈看守警察時,你用的是空手道的掌刀,雖然手法隱蔽,但還是在對方的後頸留下了特殊的淤青——這種淤青隻有你這種段位的空手道高手才能造成。而且,我在三樓消防通道發現的膠帶痕跡,和你錢包裡的膠帶品牌一模一樣,那是你用來暫時固定消防門,方便快速通行的吧?”

阿部豐的臉色變得慘白,雙手無力地垂下。辻穀英裡突然衝上前,擋在他麵前:“不是他!凶手是我!是我殺了江原!”

“英裡,彆傻了。”阿部豐拉住她,聲音帶著絕望,“是我殺了他,和你沒關係。”

“不!”辻穀英裡的眼淚湧了出來,“是我提議要拿到磁盤的,是我……”

“夠了!”阿部豐打斷她,轉頭看向目暮警官,“人是我殺的,和她無關。我認罪。”

柯南(毛利小五郎)卻搖了搖頭:“你雖然承認了殺人,但有一點說錯了——你並不是真正的主謀。真正策劃這起謀殺案的,是辻穀英裡!”

所有人都愣住了。辻穀英裡更是臉色煞白:“你……你什麼意思?”

“你早就知道江原會參加這次活動,也知道他的目的是為了和摩爾先生交易。”柯南繼續推理,“你利用阿部豐對你的感情,說服他幫你複仇。案發當天,你故意和江原發生爭執,引他到頂樓,然後阿部豐再動手。至於江原身上的暗夜公爵服裝,其實是你早就準備好的——那是你哥哥生前最喜歡的小說角色,你想用這種方式,給哥哥‘一個交代’。”

他看向佐山明子:“佐山小姐拍到的錄音,其實是江原在威脅摩爾先生,要他支付更多的錢,否則就曝光他們的交易。這也解釋了為什麼摩爾先生會和江原吵架——他根本不是凶手,隻是被捲入了這場複仇。”

佐山明子點點頭:“冇錯,我後來把完整錄音交給了警察,確實是這樣。”

辻穀英裡癱坐在地上,失聲痛哭:“是他害死了我哥哥……我隻是想讓他付出代價……”

阿部豐緊緊抱住她,對目暮警官說:“人是我推下去的,所有罪名都由我來承擔,請放過她。”

“法律是公正的,誰也不能例外。”目暮警官歎了口氣,示意手下上前逮捕。

就在這時,夜一突然開口:“等等。江原時男的房間裡,我們發現了這個。”他拿出一個密封袋,裡麵裝著一張磁盤,“這應該就是大家一直在找的那個‘病毒磁盤’,但裡麵並冇有病毒,隻有江原入侵辻穀先生公司的證據,還有他和摩爾先生交易的記錄。”

辻穀英裡看著那張磁盤,眼淚流得更凶了。她費儘心機想要得到的東西,最終還是以這樣的方式出現了。

案件終於告破。阿部豐和辻穀英裡被警察帶走時,兩人緊緊握著對方的手,眼神裡充滿了不捨。摩爾先生因為非法交易,也被警方帶走調查。佐山明子則將平板電腦裡的證據交給警方,默默離開了酒店。

夕陽西下,金色的餘暉灑在伊豆公主酒店的屋頂上。柯南坐在海邊的礁石上,看著遠處的海浪,心裡五味雜陳。

“在想什麼?”夜一走過來,遞給她一瓶可樂。

“在想複仇到底有什麼意義。”柯南說,“辻穀女士為了給哥哥報仇,最後卻把自己和心愛的人都送進了監獄。”

“有些人的執念,不是那麼容易放下的。”灰原也走了過來,望著翻湧的浪花,“就像我們,明明知道危險,卻還是忍不住追尋真相。”

小蘭和小五郎也來了。小五郎打著哈欠,顯然還冇從麻醉中完全清醒:“喂,柯南,剛纔是不是有案子破了?我怎麼好像做了個奇怪的夢……”

“爸爸,你又在說胡話了。”小蘭笑著扶他坐下,“我們該回酒店收拾東西了,明天就要回去了。”

柯南看著他們的背影,突然笑了。或許這就是生活吧——有黑暗,有悲傷,但更多的是溫暖和希望。

夜一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吧,主辦方剛纔派人來說,雖然案子影響了活動,但還是要把獎品給我們。”

“獎品?”柯南愣了一下。

“就是那個磁盤啊。”夜一笑著說,“不過博士剛纔發訊息說,裡麵其實是優作叔叔新寫的推理小說草稿,所謂的‘病毒’,隻是個噱頭而已。”

柯南恍然大悟,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果然是工藤優作的風格——總是喜歡用這種方式給大家“驚喜”。不知不覺到了晚上,夜幕像一塊深藍色的絲絨,溫柔地覆蓋了伊豆的海岸線。伊豆公主酒店的燈光次第亮起,如同散落在絲絨上的碎鑽,映照著海麵粼粼的波光。經曆了白天的驚心動魄,此刻的酒店終於恢複了豪華度假地應有的寧靜,隻是空氣中還殘留著一絲若有若無的緊張——畢竟,一場命案剛剛在這裡落幕。

毛利小五郎的豪華套房裡,已經瀰漫開濃鬱的酒香。他把自己摔進寬大的皮質沙發裡,麵前的茶幾上擺滿了酒店贈送的頂級清酒和威士忌,標簽上的年份足以讓任何酒徒心跳加速。“哼,這才叫度假嘛!”他舉起一個白瓷酒杯,對著水晶吊燈晃了晃,琥珀色的酒液在燈光下泛著誘人的光澤,“什麼殺人案,什麼暗夜公爵,都比不上一杯好酒實在!”

套房的落地窗正對著大海,海浪拍岸的聲音隱約傳來,成了他獨酌的背景音。他時不時咂咂嘴,對著空無一人的房間唸叨幾句“還是我毛利小五郎厲害”,或是抱怨“那些警察查案太慢”,喝到興頭上,甚至還哼起了跑調的演歌,活脫脫一副卸下所有防備的醉漢模樣。牆上的掛鐘指向九點,他已經消滅了三瓶清酒,眼神開始迷離,卻依然固執地給自己滿上,彷彿要把白天的驚嚇全都泡在酒裡。

與此同時,酒店的VIP溫泉區正氤氳著溫暖的霧氣。這裡被茂密的竹林環繞,露天的溫泉池鑲嵌在木質平台上,池邊點著幾盞古樸的紙燈,暖黃的光暈透過霧氣,在濕漉漉的石板路上投下斑駁的影子。溫泉水冒著細密的熱氣,散發著淡淡的硫磺香氣,與遠處的海浪聲交織在一起,構成一種讓人身心舒展的韻律。

毛利蘭穿著一身淡粉色的浴衣,腰間繫著同色係的腰帶,長髮鬆鬆地挽在腦後,露出光潔的脖頸。她剛踏入溫泉區,就被眼前的景緻吸引了:“哇,這裡好漂亮啊,比我想象中還要舒服。”

跟在她身後的柯南、灰原和夜一也換上了浴衣。柯南穿著藍色的兒童款,領口繡著小小的海浪圖案;灰原選了一身淺紫色,與她的髮色相得益彰,臉上冇了平日裡的疏離,多了幾分柔和;夜一則是黑色浴衣,袖口繡著銀色的紋路,走在石板路上時,浴衣的下襬輕輕掃過地麵,倒有幾分少年人的灑脫。

“VIP待遇就是不一樣,”夜一環顧四周,笑著說,“連溫泉都是私人的,不用擔心被彆人打擾。”他特意放慢腳步,湊到柯南身邊壓低聲音,“正好,省得你泡澡時還要時刻提防被小蘭發現破綻。”

柯南白了他一眼,心裡卻不得不承認——夜一這話說到了點子上。自從白天的案子結束後,小蘭看他的眼神總帶著一絲若有似無的探究,大概是覺得他一個小孩子懂得太多,難免讓人起疑。剛纔在房間換浴衣時,他還在擔心泡溫泉時會不會露出什麼馬腳,畢竟小孩子和高中生的體態差異,在水裡可不好掩飾。

“柯南,夜一,快進來呀!”小蘭已經先一步踏入了溫泉池,溫熱的水冇過她的小腿,她舒服地歎了口氣,回頭朝他們招手,“水溫度剛剛好,一點都不燙。”

灰原率先走過去,小心翼翼地踩進水裡,找了個離岸邊近的角落坐下,溫熱的泉水瞬間包裹了她的身體,讓她不由自主地閉上眼,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弧度。柯南和夜一也跟著下水,兩人故意坐在離小蘭稍遠的地方,中間隔著一段霧氣氤氳的距離。

溫泉池不算太大,但足夠四個人愜意地舒展身體。池底鋪著光滑的鵝卵石,踩上去有點硌腳,卻很舒服。水汽不斷升騰,模糊了每個人的輪廓,也彷彿給這場短暫的放鬆蒙上了一層私密的濾鏡。

“白天真是嚇死我了,”小蘭用手撥弄著水麵,語氣裡還帶著後怕,“幸好有柯南和夜一在,還有爸爸……雖然他好像又冇做什麼實事。”說到最後一句,她自己先忍不住笑了起來,眼底的擔憂也淡了幾分。

“小蘭姐姐可是空手道高手,就算遇到危險也能保護自己吧?”夜一突然開口,聲音帶著少年人特有的清亮,透過霧氣傳過來,顯得格外真誠,“剛纔在頂樓看到你擋在柯南身前的樣子,簡直帥呆了。”

小蘭被他誇得愣了一下,隨即臉頰微微發燙:“哪、哪有……我隻是下意識的。”

“怎麼冇有?”夜一語氣更誇張了些,他故意往小蘭那邊挪了挪,眼神裡帶著“崇拜”,“而且小蘭姐姐不僅厲害,還特彆漂亮。你看這皮膚,在溫泉裡泡得像珍珠一樣,又白又嫩,比電視上的女明星好看多了!”

這話要是從彆人嘴裡說出來,難免顯得輕浮,但從夜一這個“弟弟”口中說出來,就成了純粹的讚美。小蘭的臉“騰”地一下紅透了,連耳根都染上了粉色,她連忙抬手撩了一把水,試圖掩飾自己的窘迫:“夜一你這孩子,怎麼突然說這些……”

“我說的是實話啊,”夜一一臉無辜地聳聳肩,目光轉向柯南,像是在尋求認同,“柯南,你說是不是?小蘭姐姐是不是特彆漂亮?”

柯南心裡暗罵夜一“狡猾”,但也知道這是幫他解圍的好機會,連忙點頭附和:“嗯!小蘭姐姐是世界上最漂亮的!”他故意用小孩子的語氣,奶聲奶氣的,倒是讓小蘭的笑容柔和了許多。

“你們兩個啊……”小蘭無奈地搖搖頭,眼裡卻滿是笑意,之前那點對柯南的疑慮,似乎在這陣玩笑般的誇讚中悄然消散了。她看向夜一,突然想起什麼似的問道:“對了夜一,你以前和新一……就是你哥哥,經常像這樣一起泡澡嗎?”

夜一心裡咯噔一下,暗道“來了”,臉上卻不動聲色,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嗯,小時候經常一起泡。不過那傢夥每次都愛跟我比憋氣,結果每次都是他先忍不住浮出水麵,還嘴硬說是讓著我。”他說著,故意模仿工藤新一的語氣哼了一聲,“‘笨蛋弟弟,要不是我讓你,你怎麼可能贏’——他總是這樣說。”

這番話半真半假,既有符合“兄弟日常”的細節,又巧妙地避開了可能露餡的話題。小蘭聽得入了神,眼神裡充滿了懷念:“聽起來確實很像新一的風格,總是那麼彆扭。”

“可不是嘛,”夜一趁機繼續“補刀”,語氣裡帶著點“抱怨”,卻更像是在拉近關係,“他還總愛在小蘭姐姐你麵前裝酷,其實背地裡經常跟我唸叨‘小蘭今天又揍了哪個不長眼的傢夥,真厲害’,或者‘小蘭穿了新裙子,不知道她喜不喜歡我送的髮帶’……”

“夜一!”小蘭的臉瞬間紅得像熟透的蘋果,她連忙伸手去捂夜一的嘴,卻被他靈活地躲開了,“你彆亂說!新一纔不會說這些……”

“我可冇亂說,”夜一挑眉,故意壓低聲音,像是在說什麼秘密,“他書桌抽屜裡藏著一本日記,裡麵記了好多關於你的事呢。比如‘今天小蘭做的便當太鹹了,但我還是吃完了,她好像很開心’,還有‘小蘭的空手道比賽贏了,我比她還緊張’……”

柯南在旁邊聽得心驚肉跳——夜一這傢夥,編起瞎話來居然臉不紅心不跳,連“日記”這種細節都想得出來!他偷偷瞥了一眼小蘭,隻見她雖然嘴上說著“不信”,眼睛裡卻閃著亮晶晶的光,嘴角的笑意根本藏不住,顯然是被夜一這番話哄得心裡甜滋滋的。

灰原在一旁默默看著這出鬨劇,端起放在池邊的茶杯抿了一口,眼底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笑意。她不得不承認,夜一這招“以哥哥的名義誇嫂子”確實高明,既討好了小蘭,又不動聲色地鞏固了柯南的“小孩子”人設,一箭雙鵰。

“對了小蘭姐姐,”夜一見火候差不多了,話鋒一轉,說起了彆的,“你知道嗎?我哥以前總說,他最佩服你的地方,就是不管遇到什麼事都能保持冷靜,還能照顧好身邊的人。就像今天,明明自己也很害怕,卻一直護著柯南,還安慰那個嚇哭的小姐姐……”

他說的是白天案發現場,小蘭曾輕聲安慰過被嚇壞的佐山明子。這件事小蘭自己都快忘了,被夜一提起,心裡頓時湧上一股暖流,之前因為命案產生的陰霾也消散了不少。她看著夜一,突然覺得這個“弟弟”雖然嘴上冇個正經,心思卻很細膩,和新一那種彆扭的關心截然不同,卻同樣讓人覺得溫暖。

“其實也冇什麼啦,”小蘭的語氣柔和了許多,“大家都是一起參加活動的,互相照顧是應該的。”她頓了頓,看向柯南,眼神裡滿是溫柔,“柯南今天也很勇敢呢,一點都不像是個小孩子。”

柯南心裡一緊,剛想找藉口掩飾,夜一已經搶先開口:“那是因為他總跟著毛利叔叔見大場麵啊!你想,天天看著名偵探查案,耳濡目染也會變聰明吧?再說了,柯南本來就很機靈,上次在米花公園幫小宏跑腿時,不就表現得像個小偵探嗎?”

他故意提起之前的案子,用“小孩子也能很機靈”的邏輯來解釋柯南的“異常”,既合情合理,又不會讓小蘭往“身份”上聯想。果然,小蘭聽了這話,點了點頭:“你說得對,可能是我想多了。柯南本來就很聰明,以後說不定也能成為像爸爸一樣的偵探呢。”

柯南暗暗鬆了口氣,感激地看了夜一一眼——這傢夥雖然平時愛捉弄人,但關鍵時刻倒是挺靠譜。

溫泉裡的水漸漸變涼,池邊的紙燈也亮得更久了。小蘭站起身,伸了個懶腰,浴衣的領口因為動作微微敞開,露出纖細的鎖骨,在燈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時間不早了,我們該回去了,不然爸爸又該到處找我們了。”

“好啊,”夜一也跟著起身,故意甩了甩頭髮,水珠濺到柯南臉上,“柯南,要不要比賽誰先跑回房間?輸的人明天要幫小蘭姐姐拿行李!”

“誰怕誰!”柯南抹了把臉,立刻接下挑戰——這正是他想要的,用小孩子的打鬨徹底打消小蘭的疑慮。

兩個“少年”嬉笑著跑出溫泉區,石板路上留下一串濕漉漉的腳印。小蘭和灰原跟在後麵,看著他們的背影,忍不住相視而笑。

“夜一這孩子,真是活潑。”小蘭輕聲說,語氣裡帶著笑意,“不過有他在,好像連案子帶來的壓抑都少了很多。”

灰原點點頭,目光落在遠處柯南和夜一追逐的身影上,輕聲道:“是啊,他確實很擅長……讓周圍的人放鬆下來。”

回到套房時,毛利小五郎已經趴在茶幾上睡著了,懷裡還抱著一個空酒瓶,嘴裡嘟囔著“再來一杯”。小蘭無奈地搖搖頭,輕手輕腳地拿來毯子給他蓋上,又收拾了滿桌的狼藉。

柯南和夜一換好衣服出來時,正好看到這一幕。夜一湊近柯南耳邊:“看來你未來嶽父對‘豪華住宿’的理解,就是把自己灌醉啊。”

柯南冇好氣地推了他一把,心裡卻很清楚——小五郎雖然平時吊兒郎當,但每次遇到危險,總會下意識地擋在他們身前。就像白天在頂樓,第一個衝過去護住小蘭和他的,正是這個看似不靠譜的大叔。

“對了,”夜一突然想起什麼,從口袋裡掏出一個小小的U盤,“主辦方送的‘獎品’,我讓酒店工作人員轉成電子版了,你要不要看看優作叔叔的新小說?”

柯南接過U盤,猶豫了一下:“還是算了吧,誰知道他又寫了什麼離譜的劇情。”話雖如此,他還是把U盤小心翼翼地放進了口袋——畢竟,那是父親寫的東西。

夜深了,海浪聲變得格外清晰。柯南躺在客房的床上,透過窗戶望著天上的月亮,心裡思緒萬千。白天的命案、辻穀英裡的眼淚、夜一的解圍、小蘭的笑容……這些畫麵像電影片段一樣在他腦海裡閃過。他想起灰原說的話——“有些人的執念,不是那麼容易放下的”,但或許,正是因為有這些需要守護的溫暖,執念纔有了被治癒的可能。

隔壁房間裡,夜一正對著電腦螢幕,手指飛快地敲擊著鍵盤。螢幕上顯示的不是工藤優作的小說,而是江原時男電腦裡的隱藏檔案——灰原在檢查磁盤時發現的,裡麵除了交易記錄,還有一些指向不明的代碼。他皺著眉,眼神嚴肅,完全冇了白天的嬉皮笑臉。

“看來這場推理之旅,還冇結束啊。”他低聲自語,隨手將代碼加密儲存,然後關掉了電腦。窗外的月光落在他臉上,一半在陰影裡,一半被照亮,像極了他身上那股亦正亦邪的氣質。

而在走廊另一頭的房間裡,小蘭正對著手機螢幕發呆。螢幕上是她和工藤新一的合照,照片裡的少年笑得一臉得意,而她則在旁邊做著鬼臉。她想起夜一說的“日記”,忍不住笑了笑,手指輕輕劃過螢幕:“笨蛋新一,要是真有那種日記,被我發現了可有你好受的。”

溫泉的暖意彷彿還殘留在皮膚上,帶著硫磺香氣的夢境溫柔地包裹了她。明天一早,他們就要離開伊豆了,但在這裡經曆的一切,無論是驚心動魄的命案,還是溫泉邊的笑語,大概都會成為很久以後還會想起的回憶吧。

夜色漸深,伊豆公主酒店的燈光一盞盞熄滅,隻有海浪還在不知疲倦地拍打著海岸,像是在訴說著未完的故事。而屬於柯南、夜一、小蘭和灰原的旅程,也還在繼續——無論前方有多少謎團和危險,隻要身邊有彼此,就總能找到前行的勇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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