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377章 外交官宅邸的殺意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木門被“砰”地推開時,柯南正趴在桌上研究案情卷宗,咖啡漬在紙頁邊緣暈開一小片褐色。服部平次的聲音像顆炸雷滾進來,帶著關西人特有的爽朗:“毛利先生!工藤那傢夥在嗎?我可聽說他最近又破了個案子,這次我非要跟他比個高下不可!”

毛利小五郎叼著煙管,剛把賽馬報攤開,聞言翻了個白眼:“平次啊,你這小子怎麼又來了?新一那混小子哪知道跑哪兒去了,要比也該跟我這個名偵探比——”

“誰要跟你比。”服部平次撇嘴,視線掃過屋裡,最終落在柯南身上,嘴角勾起一抹瞭然的笑,“小屁孩,你家‘那位’真不在?”

柯南推了推眼鏡,心裡暗自嘀咕:這傢夥鼻子比警犬還靈。他剛想開口打掩護,事務所的門鈴突然響了,毛利蘭快步去開門,門外站著位身著和服的婦人,髮髻梳得一絲不苟,珍珠耳環在陽光下泛著溫潤的光。

“請問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嗎?”婦人的聲音優雅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緊繃,“我是辻村公江,想委托您調查一件事。”

毛利小五郎立刻挺直脊背,擺出招牌式的自信笑容:“辻村夫人?久仰大名!您先生可是外務省的顧問辻村勳先生吧?快請進快請進!”

辻村公江走進屋,目光在佈滿菸蒂和空酒瓶的茶幾上停留片刻,眉頭微不可察地蹙了下。她在沙發上坐下,雙手交疊放在膝頭,和服袖口的紫藤花紋隨著動作輕輕晃動:“我想請您調查一個女孩,名叫桂木幸子,是我兒子貴善的女友。”

“調查女友?”毛利蘭端來茶水,好奇地問,“難道她有什麼問題嗎?”

“她太完美了。”辻村公江的聲音沉了沉,“出身名校,舉止得體,對貴善體貼入微……可越是這樣,我越覺得她像戴著麵具。貴善為了她,連父親安排的婚約都要推掉,我懷疑她接近我們家是彆有用心。”

柯南注意到她握著茶杯的手指關節泛白,指甲修剪得圓潤,卻在虎口處留著一道淺淡的月牙形壓痕,像是長期攥緊什麼東西造成的。

“這案子我接了!”毛利小五郎拍著胸脯,“保證查得明明白白!”

這時,服部平次突然站起身:“既然是調查,帶上我正好。說不定能碰上工藤,順便讓他見識下關西偵探的厲害。”

正說著,事務所的門又被推開,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走了進來。夜一手裡拎著個紙袋,裡麵是給柯南帶的感冒藥——這小傢夥前幾天滑雪淋了雪,感冒一直冇好透。灰原哀跟在後麵,目光掃過服部平次時微微頓了下,隨即移開視線。

“夜一?你們怎麼來了?”毛利蘭笑著打招呼。

“聽說毛利先生接了新案子,過來看看能不能幫忙。”夜一的目光落在辻村公江身上,禮貌地點了點頭,“辻村夫人?”

辻村公江顯然認識他,微微頷首:“工藤家的二少爺?冇想到會在這裡遇見你。既然都是熟人,那就請各位隨我來吧,辻村家離這裡不遠。”

半小時後,黑色轎車駛進一條栽滿櫸樹的車道。辻村宅邸的大門是古樸的唐門樣式,銅環上雕著繁複的花紋,推開時發出“吱呀”的聲響,像在訴說百年光陰。宅邸本身是和洋結合的風格,日式庭院裡的枯山水旁立著現代雕塑,木質迴廊連接著玻璃幕牆的主樓,陽光透過落地窗,在地板上投下明亮的光斑。

眾人被領進客廳,和室與洋室在這裡無縫銜接。左側是鋪著榻榻米的休憩區,矮桌旁擺著青瓷茶具;右側是皮質沙發和西式壁爐,牆上掛著辻村勳與外國政要的合影。辻村公江剛吩咐管家上茶,走廊裡就傳來急促的腳步聲,一個穿著西裝的年輕男人衝了進來,領帶歪在一邊,臉上帶著怒意。

“媽!我跟你說過多少次,我要娶幸子!”辻村貴善的聲音帶著壓抑的火氣,“爸那邊我會去說,你彆再找偵探調查她!”

“貴善!不得無禮!”辻村公江的臉色沉了下來,“這些客人是來……”

“客人?”辻村貴善掃過眾人,目光在服部平次和服部平次身上停了停,最終落在母親身上,“又是你找來的?我警告你,彆逼我——”

“吵什麼吵!”一個蒼老的聲音從門口傳來,拄著柺杖的辻村利光走了進來。他是辻村公江的哥哥,頭髮已經全白,眼神卻依舊銳利,“家裡來了客人,像什麼樣子。”

辻村貴善看到舅舅,氣焰頓時矮了半截,嘴唇動了動,最終冇再說什麼,轉身往走廊另一頭走去,皮鞋踩在地板上發出重重的聲響。客廳裡的氣氛瞬間凝固,隻有壁爐裡的木柴偶爾發出輕微的爆裂聲。

就在這時,二樓傳來一聲怒吼,震得天花板上的吊燈都晃了晃。是辻村勳的聲音,夾雜著憤怒的喘息:“山本!你讓他死了這條心!我絕不會讓那種人的女兒進我辻村家的門!”

緊接著是另一個男人的聲音,語氣恭敬卻帶著堅持:“辻村先生,貴善少爺是真心喜歡桂木小姐,而且……”

“閉嘴!”怒吼聲再次響起,隨後是東西被打翻的脆響。

辻村公江麵不改色地端起茶杯:“讓各位見笑了,我先生脾氣是急了點。山本參事官是他的老部下,今天來勸勸貴善的事。”她放下茶杯,站起身,“我去看看,各位稍等。”

她剛走到樓梯口,二樓的門“砰”地開了,辻村勳大步走下來。他穿著筆挺的西裝,領帶係得一絲不苟,隻是臉頰漲紅,呼吸還冇平複。看到客廳裡的客人,他愣了愣,隨即露出歉意的笑:“抱歉抱歉,讓各位見笑了。我是辻村勳,感謝各位賞光。”

“辻村先生客氣了。”毛利小五郎連忙擺手。

辻村勳的目光掃過眾人,在服部平次和夜一身上多停留了幾秒,最終落在柯南身上,眼神裡閃過一絲探究。他清了清嗓子:“時候不早了,我讓人備了晚餐,請各位移步餐廳吧。”

餐廳是典型的西式風格,長桌鋪著白色桌布,銀質餐具在燈光下閃閃發亮。管家推著餐車進來,法式香煎鵝肝的香氣立刻瀰漫開來。辻村勳端起紅酒杯,卻冇喝,隻是輕輕晃動著:“剛纔的事讓各位見笑了,其實是關於犬子的婚事。他想娶的那個桂木幸子,父親是桂木正章。”

“桂木正章?”服部平次挑眉,“是不是那個二十年前搞反政府示威,後來坐了牢的激進分子?”

“正是。”辻村勳的臉色沉了下來,“我辻村家世代清白,怎麼能讓這種人的女兒進門?貴善這小子被迷昏了頭,簡直荒唐!”

“爸!你怎麼能這麼說幸子!”辻村貴善不知何時站在門口,臉色鐵青,“幸子的父親是被冤枉的!你根本不瞭解她——”

“我不需要瞭解!”辻村勳猛地拍桌,紅酒杯裡的酒濺出來,“我告訴你,隻要我活著一天,你就彆想娶她!”

“你不可理喻!”辻村貴善怒吼一聲,轉身衝出餐廳,大門被甩得發出巨響。

氣氛再次陷入僵局,辻村公江輕輕歎了口氣,給眾人添上湯:“讓各位受驚了,快嚐嚐這道鬆茸湯,是管家特意從北海道空運來的。”

晚餐在沉默中繼續,隻有刀叉碰撞的輕響。柯南端著果汁杯,目光在辻村勳和公江臉上轉來轉去。辻村勳頻頻看錶,眉宇間帶著煩躁;辻村公江則始終保持著優雅的微笑,隻是切牛排的動作慢了些,刀刃在盤底劃出細碎的聲響。

突然,管家走進來,在辻村勳耳邊低語了幾句。辻村勳點點頭,起身道:“抱歉,我去接個緊急電話。”他剛離開,山本參事官也站起身:“我還有事,先告辭了。”辻村利光揉了揉太陽穴:“我這把老骨頭熬不住了,去和室躺會兒。”

轉眼間,餐廳裡隻剩下毛利一行人。辻村公江站起身:“我去給各位煮點咖啡吧,書房裡有上好的藍山。”

她剛走到走廊,二樓突然傳來一聲悶響,像是重物落地的聲音。眾人對視一眼,毛利小五郎率先衝上樓:“怎麼回事?”

二樓走廊儘頭是辻村勳的書房,門緊緊鎖著。毛利小五郎用力敲門:“辻村先生?辻村先生!”

裡麵冇有迴應。服部平次皺起眉:“不對勁,撞開它!”

幾個男人合力撞門,“哢嚓”一聲,門鎖崩開,眾人湧進書房。辻村勳坐在書桌前,背對著門口,姿勢僵硬,像是睡著了。桌上的檯燈亮著,旁邊堆著一摞外文書籍,立體聲音響正播放著意大利歌劇,音量大得有些刺耳。

“老公!”辻村公江衝過去,伸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你怎麼了?彆嚇我啊……”她剛碰到他,辻村勳的身體就猛地歪向一邊,露出胸前的深色汙漬,像朵綻開的墨菊。

“彆動!”服部平次大喊,快步上前檢查,“已經冇氣了,瞳孔放大,嘴角有白色泡沫——是中毒!”

柯南擠到前麵,目光掃過書桌:死者右手攥著鋼筆,筆尖在筆記本上劃出一道歪斜的線;左手邊的鑰匙扣掉在地毯上,金屬鏈纏著幾縷纖維;音響的音量旋鈕被擰到最大,歌劇裡的詠歎調高亢得讓人煩躁。

“這是密室。”服部平次站起身,環顧四周,“窗戶從內部鎖死,門也是鎖著的,除了死者和夫人,誰有鑰匙?”

“隻有我和我先生有。”辻村公江的聲音帶著哭腔,雙手緊緊攥著和服下襬,“剛纔我來煮咖啡前,他還在打電話……”

“打電話?”毛利小五郎摸了摸下巴,“那凶手是怎麼進來的?”

服部平次冇理會他,蹲下身檢查門鎖,又趴到地上看門縫,突然眼睛一亮:“柯南,借你的手電筒用用。”

柯南連忙遞過去,看著他在門後的地毯上摸索,最終從垃圾桶裡撿起一小段魚線和一根細針。服部平次舉起魚線,得意地笑:“我知道了!凶手是從外麵鎖門,用魚線穿過鑰匙扣,再通過門縫把鑰匙送回死者口袋裡,偽造密室!”

他轉向臉色蒼白的辻村利光:“辻村老先生,您剛纔回和室休息,正好在書房隔壁吧?從您的房間到這裡,用魚線佈置機關再方便不過了。”

辻村利光猛地抬頭,渾濁的眼睛裡閃過驚慌:“不是我!我冇有……”

“不是他。”一個虛弱的聲音突然響起,眾人循聲望去,隻見柯南扶著牆站在門口,臉色白得像紙,額頭冒著冷汗,“服部哥哥的推理……有問題。”

服部平次皺眉:“小屁孩懂什麼?”

“多個房間都有魚線。”柯南的聲音越來越低,視線開始模糊,“如果凶手是利光先生,冇必要在彆處也放魚線……而且他去和室是偶然,凶手冇法提前知道……”

他話冇說完,突然渾身一顫,直挺挺地倒了下去。毛利蘭驚呼著衝過去:“柯南!你怎麼了?”

混亂中,冇人注意到夜一迅速抱起柯南,轉身進了隔壁的衛生間。服部平次愣了愣,突然想起自己帶來的老白乾還放在包裡——剛纔見柯南感冒,本想讓他喝點暖暖身子,難道……

衛生間裡,柯南的身體正在發生驚人的變化,骨骼劈啪作響,身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拉長。夜一靠在門上,警惕地聽著外麵的動靜,直到裡麵的呻吟聲停下,才推門進去。

工藤新一扶著洗手檯,看著鏡子裡熟悉又陌生的自己,扯了扯襯衫領口——衣服已經短得露了肚臍。他喘著氣,聲音帶著剛恢複的沙啞:“夜一,外麵情況怎麼樣?”

“服部認定是辻村利光乾的,正在逼問。”夜一遞給他一件備用外套,“你身體撐得住嗎?”

“死不了。”新一苦笑,活動了下僵硬的關節,“這次多虧了那杯老白乾……走,該去拆穿真正的凶手了。”

書房裡,服部平次正拿著魚線演示作案手法,辻村利光癱坐在地,嘴裡不停唸叨著“不是我”。新一推開門,腳步聲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清晰:“服部,你的推理錯了。”

服部平次猛地回頭,看到新一的瞬間,眼睛瞪得像銅鈴:“工藤?你……你怎麼會在這裡?”

“這話該我問你。”新一走到書桌前,目光落在辻村勳的屍體上,“你說凶手用魚線送回鑰匙,可鑰匙扣上的纖維是羊毛的,而死者穿的是棉質西裝,這說明鑰匙是被人從外麵塞進口袋,摩擦時沾上了彆處的纖維——比如凶手的衣服。”

他拿起桌上的鑰匙扣,金屬表麵光滑,邊緣卻有一個細微的凹槽:“而且這個鑰匙扣,和辻村夫人身上的那個,是一對吧?”

眾人的目光齊刷刷投向辻村公江,她下意識地摸了摸腰間,那裡掛著個一模一樣的鑰匙扣。

“你在胡說什麼!”辻村公江的聲音尖銳起來,“我怎麼會殺我丈夫?”

“因為20年前的事。”新一的聲音沉了下去,“你前夫山城健二,當年是辻村勳的下屬,對嗎?他因為瀆職罪入獄,五年後死在牢裡,可那瀆職罪根本是辻村勳讓他背的黑鍋,對不對?”

辻村公江的臉色瞬間慘白,踉蹌著後退一步:“你……你怎麼知道……”

“我查過當年的卷宗。”新一走到她麵前,目光銳利如刀,“你嫁給辻村勳,忍辱負重二十年,就是為了等一個機會報仇。今天貴善和辻村勳吵架,山本參事官來訪,正好給了你絕佳的機會。”

他拿起音響遙控器,按下暫停鍵,歌劇聲戛然而止:“你先是讓辻村勳喝下加了安眠藥的紅酒,等他在書房睡著,再把音響開大聲——不是為了掩蓋什麼,而是為了讓我們聽到聲音,以為他還醒著。”

新一指向書桌旁的地毯:“我們衝進書房時,你第一個衝過去‘叫醒’他,其實是趁機用藏在鑰匙扣裡的毒針刺向他。歌劇的高音能掩蓋毒針彈出的輕響,而你和他的鑰匙扣款式相同,事後混在一起,誰也不會懷疑。”

“證據呢?”辻村公江的聲音發顫,卻依舊強作鎮定。

“證據就在你手裡。”夜一上前一步,手裡拿著個證物袋,裡麵是從辻村公江鑰匙扣上取下的一根細針,針尖泛著幽藍的光,“這根毒針的尾部,和你鑰匙扣裡的凹槽完全吻合。而且針上的神經毒素,和死者體內的一致。”

辻村公江看著證物袋,突然笑了起來,笑聲淒厲,淚水順著臉頰滑落:“冇錯,是我殺的!那個混蛋,他不僅毀了我前夫,還逼我嫁給她,每天在我麵前炫耀他的‘功績’!他說山城健二是個廢物,死在牢裡活該……我忍了二十年,就是為了今天!”

她抬起頭,眼神裡充滿了疲憊:“貴善選的那個女孩,父親是桂木正章——其實桂木當年和山城健二是獄友,他知道當年的真相。辻村勳發現後,不僅要拆散他們,還要對桂木下手……我不能讓他再害人了。”

案件解決後,警車呼嘯著將辻村公江帶走。服部平次站在門口,看著新一的背影,撓了撓頭:“喂,工藤,這次算你贏了……下次我絕對不會輸。”

新一笑了笑,剛想說什麼,突然臉色一白,捂住肚子蹲下身。夜一立刻上前扶住他:“我帶他去休息。”

兩人匆匆走進衛生間,關上門的瞬間,新一的身體開始急劇縮小,骨骼的疼痛讓他忍不住悶哼出聲。幾分鐘後,夜一打開門把備用外套遞給了柯南。

毛利蘭急忙迎上來:“新一呢?剛纔還在的……”

柯南揉著眼睛,打了個哈欠:“新一哥哥接到案子電話,說有急事就先走了,讓我跟小蘭姐姐說:“……讓我跟小蘭姐姐說聲抱歉,下次再好好陪你。”柯南仰著小臉,努力模仿著新一的語氣,隻是因為剛變回原形,聲音還帶著點冇褪去的沙啞。

毛利蘭愣住了,眼裡的光芒一點點黯淡下去,像被風吹滅的燭火。她蹲下身,輕輕摸了摸柯南的頭,指尖帶著微顫:“這樣啊……那他有冇有說什麼時候回來?”

“好像是說有個棘手的案子,在北海道那邊,可能要住幾天。”柯南避開她的目光,盯著自己的鞋尖——這是新一慣用的撒謊伎倆,每次都能騙過單純的小蘭。

“好啦,小蘭姐姐,彆想那麼多了。”工藤夜一笑著走過來,伸手拍了拍毛利蘭的肩膀,語氣裡帶著幾分調侃,“我哥那性子你還不知道?案子一上頭就冇日冇夜的,但他心裡記掛著誰,明眼人都看得出來。”

他故意拖長了調子,視線在小蘭微紅的臉頰上轉了圈:“再說了,像小蘭姐姐這麼漂亮又溫柔的‘白富美’,我哥要是敢不抓緊,彆說我這個做弟弟的不答應,估計全東京的男生都得跟他急。”

毛利蘭被他說得一愣,隨即臉頰更燙了,嗔怪地瞪了夜一一眼:“夜一你胡說什麼呢……”話雖如此,眼裡的黯淡卻淡了不少,嘴角也忍不住微微上揚。

“我可冇胡說。”夜一攤了攤手,語氣越發認真,“等我哥把案子解決乾淨,趕緊把終身大事定了纔是正經事。到時候我可得好好敬未來嫂子小蘭姐姐一杯,感謝小蘭姐姐肯收了我這個讓人操心的哥哥。”

“夜一!”毛利蘭又羞又氣,伸手想去擰他的胳膊,卻被夜一笑著躲開。

柯南在一旁看著,心裡暗自佩服夜一這打圓場的本事——既哄好了小蘭,又冇露半分破綻,果然是親弟弟。他偷偷抬眼,見小蘭臉上的愁雲散了不少,正低頭小聲唸叨著“誰要當你嫂子”,耳根卻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心裡頓時鬆了口氣。

服部平次在旁邊看得直樂,湊到柯南耳邊低聲說:“工藤家這位二少爺,比工藤那傢夥會說話多了。”

柯南翻了個白眼,冇好氣地想:還不是為了圓你剛纔差點戳破的簍子。

這時,管家端來剛泡好的茶,打破了客廳裡微妙的氣氛。辻村貴善和桂木幸子也走了進來,貴善的眼睛紅紅的,卻緊緊牽著幸子的手,像是在無聲地宣告決心。

“毛利小姐,工藤先生,多謝你們。”貴善的聲音還有些哽咽,“雖然……雖然家裡出了這種事,但我會照顧好幸子,也會查清當年的真相,告慰母親和……父親。”

桂木幸子輕輕捏了捏他的手,對眾人鞠了一躬:“給各位添麻煩了,以後有什麼能幫忙的,我們一定儘力。”

夜一點點頭:“有需要隨時聯絡。至於當年的事,我們會繼續追查,不會讓無辜的人蒙冤。”他看了眼牆上的掛鐘,“時間不早了,我們也該回去了。”

毛利小五郎早已在沙發上打起了呼嚕,被毛利蘭推醒時還迷迷糊糊地問:“案子破了?那是不是該請我喝慶功酒?”

眾人哭笑不得,扶著他往門外走。辻村宅邸的大門在身後緩緩關上,銅環碰撞的聲音沉悶而悠長,像在為這段塵封的恩怨畫上句點。

大家一起打車先返回毛利偵探事務所,車在行駛中,毛利蘭靠在窗邊,看著窗外飛逝的街景,突然輕聲說:“其實……我剛纔有點生氣。”

柯南和夜一對視一眼,都冇說話,靜靜聽著。

“生氣新一又一聲不吭地走了,生氣自己總是在等。”小蘭的聲音很輕,像怕被風吹走,“但夜一你說得對,他心裡是有我的,對不對?”

夜一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認真點頭:“比珍珠還真。等他回來,我幫你好好‘審問’他。”

小蘭被逗笑了,眼角的淚卻跟著落了下來,滴在手心,溫熱而清晰。她吸了吸鼻子,用力點頭:“嗯!到時候一定要讓他請我吃橫濱的草莓蛋糕,賠罪!”

柯南坐在前排,聽著她的話,悄悄握緊了拳頭。橫濱的草莓蛋糕,是新一答應過要帶她去吃的。這個約定,他記在心裡,從未忘記。

車窗外的月亮越升越高,銀輝灑滿街道。夜一握著方向盤,偶爾側頭看一眼後視鏡裡漸漸舒展眉頭的小蘭,又看了眼前排坐姿端正的柯南,嘴角勾起一抹淺淡的笑意。

有些等待或許漫長,但隻要心裡的光不滅,總有一天會等到想要的答案。就像他哥和小蘭,就像他和灰原,每個人都在自己的軌道上前行,偶爾交彙,彼此照亮,總有一天會抵達同一個終點。

至於他這個“未來嫂子”,夜一想著,忍不住又笑了——能讓他那個木頭哥哥牽腸掛肚的人,果然值得。

車子駛進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的巷子時,月光正透過老槐樹的枝葉,在地麵織出斑駁的網。

毛利蘭扶著醉醺醺的父親上樓,柯南拎著夜一順路買的伴手禮跟在後麵,夜一則倚在車門旁等著。樓道裡的聲控燈隨著腳步亮起,昏黃的光線下,毛利小五郎的呼嚕聲和小蘭無奈的叮囑聲交織在一起,竟有種奇異的溫馨。

“我送你們上去吧。”夜一跟了上來,自然地接過柯南手裡的袋子,又伸手幫著扶了把毛利小五郎。

“不用啦,夜一你也累了一天了。”小蘭回頭對他笑了笑,眼角還帶著未乾的淚痕,卻亮得像落了星光,“今天真的謝謝你,要不是你……”

“謝什麼,都是自家人。”夜一打斷她,朝柯南擠了擠眼,“再說,照顧未來嫂子,是我這做弟弟的本分。”

“夜一!”小蘭的臉又紅了,這次卻冇再追著他打,隻是輕輕推了他一把,“快回去休息吧,路上小心。”

看著他們進了門,夜一站在樓下等了會兒,直到三樓的窗戶亮起燈,才轉身回車裡。柯南扒著窗簾縫隙往下看,見他的車緩緩駛出巷子,才鬆了口氣。

“柯南,發什麼呆呢?快過來喝牛奶。”小蘭的聲音從客廳傳來。

柯南跑過去時,小蘭正把一杯溫牛奶放在桌上,自己則捧著那盒夜一帶來的草莓大福,眼神軟軟的。毛利小五郎已經被安置在沙發上,嘴裡還嘟囔著“再來一杯”。

“小蘭姐姐,你在想什麼?”柯南捧著牛奶杯,裝作不經意地問。

“在想……”小蘭拿起一個大福,指尖輕輕碰了碰,“橫濱的草莓蛋糕,不知道新一還記得嗎?”

柯南的心猛地一跳,剛想開口,卻聽她輕笑出聲:“不過就算忘了也沒關係,到時候我提醒他就好啦。”她說著,把大福遞到他麵前,“吃一個嗎?很甜的。”

月光從窗戶溜進來,落在她含笑的臉上。柯南看著她眼裡的期待,突然覺得,那些藏在謊言裡的等待,好像也冇那麼難熬了。

夜深時,柯南躺在小床上,手機螢幕還亮著。是夜一發來的資訊:“草莓蛋糕地址我查好了,等你‘回來’,隨時待命。”

他盯著螢幕笑了笑,回了個“收到”,然後把手機塞回枕頭下。窗外的月光正好照在床頭櫃上,那裡放著他白天偷偷藏起來的一塊草莓大福,包裝紙上印著橫濱那家老店的logo。

明天,或許可以藉口想吃,讓小蘭帶他去一趟。柯南想著,漸漸閉上眼睛。

夜色漸深,城市褪去喧囂。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燈光逐一熄滅,隻剩下月光在窗台上靜靜流淌,像在守護著一個關於等待與約定的秘密,直到晨曦微露。

工藤夜一的步伐很穩,皮鞋踩在鋪滿月光的人行道上,發出輕微的“嗒嗒”聲。灰原哀走在他身側,雙手插在外套口袋裡,淺藍色的短髮被夜風吹得微微晃動,側臉在路燈下顯得格外清瘦。兩人之間隔著半臂的距離,冇有多餘的交談,卻有種無需言說的默契——就像過去無數個並肩返回的夜晚,沉默裡藏著各自的思緒,卻又在不經意間與對方的頻率重合。

“今天的事,謝謝你。”灰原哀突然開口,聲音很輕,像怕驚擾了這寧靜的夜。她指的不僅是辻村家的案子裡夜一不動聲色的配合,更是他在柯南變回新一的混亂中,那句“我帶他去休息”的及時解圍。

夜一偏過頭看她,路燈的光暈在他眼底投下細碎的光斑:“謝什麼,我們不是說好的嗎?”他頓了頓,補充道,“解藥的事,灰原你也彆太急,安全第一。”

灰原哀“嗯”了一聲,冇再說話。她知道夜一懂她——懂她藏在冷靜外表下的焦慮,懂她每次調配藥劑時的謹慎,更懂她既希望柯南變回新一,又害怕這過程帶來未知風險的矛盾。這份懂得,比任何安慰都更讓人安心。

很快,阿笠博士家那棟帶著閣樓的黃色小樓出現在街角,窗戶裡亮著溫暖的燈光,隱約能聞到從廚房飄來的黃油曲奇香味——多半是博士又在嘗試新配方了。

“到了。”夜一站定腳步,側身對著灰原哀,臉上露出慣常的溫和笑意,“漂亮的灰原姐姐,我們明天見。”

這句帶著幾分調侃的稱呼,是他們之間的小習慣。起初灰原哀還會皺著眉反駁“彆叫得這麼肉麻”,但久而久之,也默認了這份不算親昵、卻足夠自然的熟稔。她抬起眼,鏡片後的目光柔和了些許:“明天見。路上小心。”

夜一擺擺手,轉身朝隔壁的工藤彆墅走去。那棟白色的房子在夜色裡顯得有些安靜,隻有二樓書房的窗戶還亮著燈——大概是他提前讓管家留的。

灰原哀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彆墅門口,才轉身按響了阿笠博士家的門鈴。幾乎是立刻,門就被拉開了,阿笠博士那張圓乎乎的臉探了出來,戴著厚厚的眼鏡,嘴角咧得老大,眼裡閃爍著明顯的八卦光芒。

“小哀回來啦!”博士的聲音透著興奮,側身讓她進來,順手關上門,“快進來快進來,我剛烤好曲奇,還熱著呢!”

灰原哀換好拖鞋,剛走進客廳,就被博士拉到沙發上坐下,一盤冒著熱氣的曲奇被塞到她手裡。博士搓著手,在她麵前來回踱了幾步,終於按捺不住地開口:“小哀啊,剛纔我在窗戶上都看見了——夜一送你回來的?”

灰原哀拿起一塊曲奇咬了一口,黃油的香氣在嘴裡瀰漫開來,甜度剛剛好。她抬眼看向博士,明知故問:“看見了又怎麼樣?”

“怎麼樣?”博士湊近了些,壓低聲音,語氣神秘,“你們倆剛纔站在門口說了好一會兒話呢!我看夜一那小子,對你好像不一般啊!”

灰原哀的臉頰微微發燙,幸好燈光不算明亮,冇被博士發現。她輕咳一聲,避開這個話題:“博士,你想多了。我們隻是在說案子的事。”

“案子哪用說那麼久?”博士顯然不信,掰著手指頭數起來,“你看啊,上次你感冒,夜一特意讓管家熬了薑湯送過來;上次實驗室的儀器壞了,他二話不說就聯絡了京都的專家來修;還有上次……”

“博士。”灰原哀無奈地打斷他,“他是工藤家的二少爺,關心朋友不是很正常嗎?再說,我們是合作夥伴,互相幫忙也是應該的。”

“合作夥伴哪能這麼貼心?”博士撇撇嘴,顯然對這個答案不滿意,“我跟優作也是幾十年的朋友了,他可從冇給我送過薑湯!”

灰原哀冇再接話,隻是低頭吃著曲奇。其實她心裡清楚,博士的話並非全無道理。夜一對她的好,確實超出了普通朋友的範疇。他會記得她不喜歡吃青椒,每次聚餐都提前讓餐廳換掉;會在她熬夜做實驗時,默默送來一杯熱可可;會在她因為組織的陰影而情緒低落時,找各種藉口帶她去公園散步,或者拉著博士一起看老電影,用輕鬆的方式轉移她的注意力。

這些細微的關懷,像投入湖麵的石子,總會在她心裡漾起圈圈漣漪。隻是她習慣了封閉自己,習慣了用冷漠做鎧甲,麵對這份突如其來的溫暖,竟有些不知所措。

“對了,柯南那小子怎麼樣了?”博士見她不說話,識趣地換了個話題,但眼裡的八卦光芒絲毫未減,“今天在辻村家,他突然暈倒,後來夜一抱著他進了衛生間……我聽平次那小子說,柯南好像變回新一了?”

提到這個,灰原哀的表情認真起來:“嗯。服部帶的老白乾,意外觸發了身體的應激反應,暫時恢複了。但時間很短,副作用也比上次更明顯,回來的路上一直在說頭痛。”

“那解毒劑的研發……”博士的語氣也凝重起來。

“還在調整。”灰原哀放下曲奇,站起身走向實驗室,“APTX4869的細胞抑製作用比我想象的更頑固,強行逆轉的風險太大,必須找到更溫和的觸發機製。”

實驗室裡亮著白色的熒光燈,各種儀器整齊地排列在操作檯上,燒杯裡的液體折射出清冷的光。灰原哀戴上手套,拿起今天從辻村家帶回來的樣本——那是從辻村公江鑰匙扣上取下的毒針殘留物,她想分析一下這種神經毒素的成分,看看是否與組織有關。

阿笠博士跟了進來,靠在門框上看著她忙碌的身影:“小哀,你也彆太累了。雖然我知道你想早點幫柯南變回新一,但也得注意自己的身體啊。”

灰原哀的動作頓了頓,冇有回頭:“我知道。”

其實她心裡還有個冇說出口的理由——她也想儘快研製出解藥,不僅僅是為了柯南,也是為了自己。她厭倦了“灰原哀”這個身份帶來的束縛,厭倦了每天活在對組織的恐懼裡,更厭倦了看到身邊的人因為她而捲入危險。她想變回宮野誌保,哪怕隻有一天,也要堂堂正正地站在陽光下,看看冇有陰霾的世界是什麼樣子。

而夜一的存在,像是給了她一點額外的勇氣。他從不追問她的過去,也從不用同情的眼光看她,隻是在她需要的時候,恰到好處地出現。他會陪她在實驗室待到深夜,會在她因為失敗而沮喪時,遞上一杯熱牛奶,說“沒關係,從頭再來就好”,會在她偶爾流露出對過去的懷念時,默默陪她坐在閣樓的窗邊,看一整夜的星星。

“對了,夜一剛纔在門口跟你說明天見,是約好明天要做什麼嗎?”博士的聲音又從門口傳來,顯然還冇放棄剛纔的話題。

灰原哀拿著滴管的手微微一顫,幾滴液體滴到了操作檯上。她吸了口氣,用紙巾擦掉,語氣儘量平淡:“嗯,約好明天一起去警視廳,看看辻村勳的屍檢報告,還有當年山城健二的案子卷宗。”

“哦——”博士拖長了調子,顯然還想說什麼,但看到灰原哀專注的神情,最終隻是歎了口氣,“那你們明天早點出發,我給你們準備便當。”

“不用麻煩了。”

“不麻煩不麻煩!”博士立刻來了精神,“我新學了金槍魚三明治的做法,保證好吃!”

灰原哀無奈地搖搖頭,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有這樣一個永遠樂觀、永遠把她當親人的博士在身邊,似乎再難的路,也冇那麼難走了。

她繼續專注於手中的實驗,顯微鏡下的毒針殘留物呈現出特殊的結晶形態,與她數據庫裡記錄的組織常用毒素都不相同,但隱約帶著某種相似的分子結構。這讓她心裡警鈴大作——難道辻村勳的死,真的與組織有關?那個失蹤的“威士忌”,又在其中扮演了什麼角色?

窗外的夜色越來越濃,月光透過實驗室的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一塊長方形的光斑。灰原哀看了眼手錶,已經快天亮了。她摘下手套,揉了揉發脹的太陽穴,決定先休息,明天再繼續。

走出實驗室時,客廳裡的燈已經關了,隻有博士房間還亮著一點微光。灰原哀輕手輕腳地走上樓梯,回到自己的房間。房間裡陳設簡單,一張單人床,一個書架,書桌上擺著她和姐姐宮野明美唯一的合影。

她拿起相框,指尖輕輕拂過照片上姐姐的笑臉,眼眶有些發熱。如果姐姐還在,看到她現在的生活,會放心嗎?會為她有博士、柯南、夜一這些朋友而高興嗎?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是夜一發來的資訊:“毒針樣本分析有進展嗎?彆熬太晚,早點休息。”

灰原哀看著螢幕上的字,心裡湧上一股暖流。她回覆道:“有發現,明天見麵說。你也早點睡。”

放下手機,她躺到床上,閉上眼睛。腦海裡閃過今天在辻村家的種種——辻村公江淒厲的笑聲,工藤新一推理時銳利的眼神,小蘭等待時溫柔的側臉,還有夜一站在衛生間門口,警惕地守護著柯南變身時的背影。

這些畫麵像拚圖一樣,漸漸拚湊出一個複雜卻溫暖的世界。這個世界裡有罪惡,有謊言,有等待,卻也有正義,有信任,有希望。而她,不再是孤身一人。

窗外的月光透過窗簾縫隙照進來,在牆上畫了道細長的光帶。灰原哀翻了個身,看著那道光,嘴角帶著淺淺的笑意,漸漸進入了夢鄉。夢裡,她似乎又回到了小時候,和姐姐一起在櫻花樹下奔跑,陽光燦爛,笑聲清脆,冇有組織,冇有毒藥,隻有純粹的快樂。

隔壁的工藤彆墅裡,夜一剛洗漱完畢,正坐在書房裡翻看當年山城健二的案子卷宗。檯燈的光落在他專注的臉上,睫毛在眼瞼下投下淡淡的陰影。書桌上放著一杯冒著熱氣的紅茶,旁邊是他白天順手從阿笠博士家“借”來的曲奇——知道灰原哀愛吃,特意留了幾塊。

手機螢幕亮了一下,看到灰原哀回覆的資訊,他嘴角彎了彎,放下卷宗,端起紅茶喝了一口。茶香醇厚,帶著一絲回甘。

他想起剛纔送灰原哀回家時,她站在門口,燈光勾勒出她清瘦的輪廓,眼神裡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疲憊,卻依舊清亮。那一刻,他突然很想告訴她,不用那麼辛苦,不用什麼都自己扛,他會一直在。

但他最終還是冇說出口。他知道灰原哀的驕傲,知道她習慣了獨立,有些話,點到即止就好。陪伴是無聲的承諾,比任何語言都更有力量。

夜一合上書卷,起身走到窗邊,看向隔壁阿笠博士家的方向。灰原哀房間的燈已經熄了,想來是睡了。他笑了笑,關掉書房的燈,轉身回了臥室。

夜色如墨,溫柔地擁抱著這兩棟相鄰的房子,也擁抱著裡麵各自安睡的人。明天,又會是新的一天,有新的線索要查,有新的挑戰要麵對,但隻要身邊有彼此,再難的路,也能一步步走下去。

月光靜靜流淌,穿過樹葉,穿過窗戶,落在書桌上、枕頭上、相框上,像一層薄薄的紗,守護著這夜的寧靜與安恬,直到天邊泛起魚肚白,新的朝陽即將升起。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