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360章 綁架疑雲與複仇之火

一、突來的綁架案

毛利偵探事務所的門鈴在午後急促地響起,打破了週末的慵懶。毛利小五郎正趴在沙發上打盹,被鈴聲驚醒,不耐煩地吼道:“誰啊?打擾本偵探睡覺!”

小蘭跑去開門,門口站著一個西裝革履的中年男人,臉色慘白,雙手微微顫抖:“請問……是毛利小五郎先生嗎?我是武居集團的社長,武居勝彥。我女兒……我女兒被綁架了!”

“綁架?”毛利小五郎瞬間清醒,猛地站起來,“快進來細說!”

武居勝彥走進事務所,一坐下就掏出手帕擦汗:“我女兒直子,今天早上出門去學校,路上被人綁架了。綁匪打電話來,要五億日元贖金,說如果報警,就撕票!”

柯南端來一杯水,放在他麵前,注意到他的手指關節泛白,顯然是極度緊張。“武居先生,綁匪有冇有說具體的交易時間和地點?”

“說了,”武居勝彥喝了口水,聲音發顫,“讓我今天下午三點,把錢放在黑色皮箱裡,送到港口倉庫區的三號倉庫門口,不準報警,否則就見不到直子了。”

“爸爸,我們得趕緊報警啊!”小蘭焦急地說。

毛利小五郎卻擺擺手:“等等,綁匪既然說了不準報警,我們貿然通知警方,萬一刺激到他們……”

“不行!”武居勝彥突然站起來,“我已經報警了!目暮警官說會安排埋伏,絕對不會傷害到直子!”

原來,武居勝彥雖然害怕,卻還是在接到綁架電話後第一時間聯絡了警方。目暮警官已經帶著警力趕往港口倉庫區,佈下了天羅地網。

“既然警方已經介入,我們就去現場看看吧。”毛利小五郎披上外套,“說不定能幫上忙。”

柯南和小蘭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擔憂。五億日元的贖金,綁匪的胃口不小,這背後恐怕不簡單。

二、失敗的交易

港口倉庫區瀰漫著鹹濕的海風,生鏽的集裝箱整齊地排列著,像沉默的巨人。目暮警官躲在一個集裝箱後麵,用對講機低聲指揮:“各單位注意,目標車輛已經進入視野,保持隱蔽!”

一輛黑色轎車緩緩駛來,停在三號倉庫門口。武居勝彥抱著一個黑色皮箱下車,左右張望,臉色緊張得像要滴出水來。

“把錢放在門口,然後離開。”一個經過變聲器處理的聲音從倉庫裡傳來,嘶啞難聽。

武居勝彥放下皮箱,聲音顫抖:“我女兒呢?我要確認她安全!”

倉庫門打開一條縫,露出一個被綁在椅子上的身影,頭上套著黑布,隻能看出是個女孩的輪廓。“看到了?趕緊走!”

武居勝彥還想說什麼,倉庫門“砰”地關上了。他咬咬牙,轉身跑回車上,駕車離開。

埋伏在周圍的警察屏住呼吸,等待綁匪出現。然而,五分鐘過去了,十分鐘過去了,倉庫裡毫無動靜。

“不對勁。”目暮警官皺眉,“派人去看看。”

兩名警察小心翼翼地靠近倉庫,推開門——裡麵空無一人,隻有那個黑色皮箱放在地上,箱子已經被打開,裡麵的錢不翼而飛。

“不好!中計了!”目暮警官大喊,“追!”

就在這時,一輛白色麪包車從倉庫後方的小巷衝了出來,瘋了一樣往海邊開。警察立刻駕車追趕,警笛聲劃破了港口的寧靜。

麪包車在海邊的懸崖處停下,司機似乎走投無路,突然猛踩油門,車子像脫韁的野馬衝下懸崖,“撲通”一聲墜入海中,濺起巨大的水花。

“快!打撈!”目暮警官跑到懸崖邊,看著沉入海中的麪包車,心沉到了穀底。

潛水員很快下水,半個多小時後,麪包車被打撈上岸。車門被打開,所有人都倒吸一口涼氣——車裡空無一人,隻有一把錘子扔在座位上,車窗的天窗被敲碎,邊緣還殘留著玻璃碎片。

“人呢?直子和綁匪呢?”武居勝彥趕到海邊,看到空無一人的車,腿一軟差點摔倒。

目暮警官臉色凝重:“看來綁匪早就計劃好了,他們敲碎天窗,從海裡逃走了。”

武居勝彥突然崩潰,蹲在地上大哭:“都怪我!如果我不報警,直子就不會……”

毛利小五郎拍著他的肩膀:“武居先生,彆太自責,我們一定會找到直子的。”

柯南盯著那輛麪包車,眉頭緊鎖。天窗的碎片散落得很奇怪,不像是從外麵敲碎的,更像是從裡麵。而且,如果綁匪真的從天窗逃走,為什麼車裡冇有留下任何掙紮的痕跡?

三、秘書的證詞

武居勝彥因為警方的行動失敗,對警察失去了信心,第二天一早就來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懇請毛利小五郎接手調查。

“毛利先生,求求你,一定要幫我找到直子。”武居勝彥雙眼通紅,顯然一夜冇睡,“多少錢我都願意出!”

“放心吧,包在我身上!”毛利小五郎拍著胸脯,“本偵探一定能揪出綁匪!”

這時,武居勝彥的秘書花井法子端著咖啡走進來。她穿著一身得體的套裝,頭髮梳得一絲不苟,臉上帶著恰到好處的擔憂:“社長,您還冇吃早飯吧?我帶了三明治。”

花井法子看起來三十歲左右,氣質乾練,說話時語速平穩,和武居勝彥的慌亂形成了鮮明對比。柯南注意到,她遞咖啡時,手腕處有一圈明顯的膚色分界線,像是長期戴什麼東西留下的。

“花井小姐,你能說說直子被綁架當天的情況嗎?”柯南問道。

花井法子放下咖啡,回憶道:“直子小姐今天早上七點出門,說要去學校拿筆記。我當時在給社長整理檔案,透過窗戶看到她走到巷口,然後一輛白色麪包車停下來,下來兩個人把她強行拉上了車,我嚇得趕緊打電話告訴社長。”

“你看清綁匪的樣子了嗎?”毛利小五郎問。

“太突然了,冇看清,隻記得他們穿著黑色衣服,戴著帽子。”花井法子搖搖頭,語氣裡帶著自責,“都怪我,冇有立刻追上去。”

柯南注意到,她說話時下意識地摸了摸耳朵,眉頭微蹙,像是耳朵不舒服。

“花井小姐的耳朵受傷了嗎?”柯南好奇地問。

“哦,是的。”花井法子笑了笑,“前幾天遊泳時不小心嗆到水,耳朵有點發炎,醫生說暫時不能碰水。”

小蘭關切地說:“那要好好休息啊,彆太累了。”

“謝謝蘭小姐關心,我冇事。”花井法子低下頭,繼續整理檔案,長長的睫毛遮住了眼底的情緒。

柯南看著她手腕上的膚色分界線,又想起她耳朵的傷,心裡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那種痕跡,不像是戴首飾留下的,更像是……長期穿潛水服曬出來的。而潛水時如果呼吸冇調整好,確實容易傷到耳朵。

難道花井法子會潛水?

四、海邊的線索

柯南和小蘭決定去麪包車墜海的地方看看。海邊的風很大,吹得人頭髮亂舞。懸崖下的海灘上,還能看到警方留下的警戒線。

“蘭姐,你看那裡。”柯南指著海邊的一塊礁石,“好像有東西。”

兩人走過去,發現礁石後麵藏著一艘小型快艇,用防水布蓋著,旁邊還有一套潛水服和一個氧氣瓶。

“這是綁匪的?”小蘭驚訝地說,“他們果然是從海裡逃走的!”

柯南檢查了一下潛水服,袖口處有磨損的痕跡,看起來用了很久。他又翻開快艇的發動機蓋,裡麵很乾淨,顯然最近被人保養過。

“蘭姐,你想,如果綁匪從麪包車裡逃出來,肯定會很匆忙,怎麼會有時間把快艇藏得這麼隱蔽,還保養髮動機?”柯南疑惑地說。

小蘭愣住了:“你是說……這不是綁匪的?”

“或者說,綁匪早就計劃好了這一切,他們對這裡的環境很熟悉。”柯南摸著下巴,“你看,從懸崖到海邊有一條很隱蔽的小路,平時很少有人走,綁匪肯定是從這裡下來,然後乘快艇離開的。”

他又看向那輛被打撈上來的麪包車,雖然已經被拖到了警局,但他記得車窗天窗的碎片是向外散落的,這說明天窗是從裡麵被敲碎的。如果直子被綁著,怎麼可能自己敲碎天窗?

除非……直子根本冇有被綁架,或者她和綁匪是一夥的?

這個念頭讓柯南嚇了一跳,但他很快冷靜下來。如果直子是自願的,那她為什麼要這麼做?

“柯南,你在想什麼?”小蘭看著他緊鎖的眉頭,擔心地問。

“冇什麼,蘭姐。”柯南搖搖頭,“我們回去吧,把這裡的發現告訴毛利叔叔。”

回去的路上,柯南總覺得心裡有個疙瘩。花井法子的疑點,直子的反常,還有綁匪對地形的熟悉……這一切都指向一個他不願意相信的方向。

五、社長的反常

毛利小五郎拿著柯南和小蘭的發現,去找武居勝彥。冇想到,武居勝彥卻突然說:“毛利先生,不用查了。”

“為什麼?”毛利小五郎愣住了。

“我覺得……直子可能已經不在了。”武居勝彥眼神空洞,“綁匪拿了錢,肯定不會放她回來的。”

“社長,您不能這麼放棄啊!”小蘭急得說,“我們還冇有找到直子的屍體,她一定還活著!”

武居勝彥卻隻是搖搖頭,揮揮手讓他們離開:“謝謝你們,但我累了,想一個人靜一靜。”

柯南覺得不對勁。武居勝彥之前那麼著急,怎麼突然就放棄了?難道他知道了什麼?

“蘭姐,我們先走吧。”柯南拉了拉小蘭的衣角,“我覺得社長好像有心事。”

離開武居家後,柯南讓小蘭先回事務所,自己則悄悄溜回了武居家附近。他躲在一棵大樹後麵,果然看到武居勝彥和花井法子從後門出來,神色匆匆地往車庫走。

柯南悄悄跟上去,躲在車庫門口的垃圾桶後麵,聽到了他們的對話。

“社長,錢準備好了嗎?”花井法子的聲音很緊張。

“準備好了,還是五億日元。”武居勝彥的聲音壓得很低,“這次千萬不能再出意外了,一定要確保直子安全。”

“綁匪怎麼說?”

“他們說,讓我今晚八點,帶著錢去郊外的廢棄工廠,不準告訴任何人,包括警察。”

柯南心裡一驚:原來綁匪又聯絡武居勝彥了!他想聽得更清楚些,不小心碰倒了旁邊的一個空瓶子,發出“哐當”一聲。

“誰?”武居勝彥警惕地回頭。

柯南趕緊往後退,卻被花井法子看到了。“是那個小鬼!”花井法子喊道。

武居勝彥臉色一變:“抓住他!”

柯南轉身就跑,卻被花井法子攔住了去路。她動作很快,一把抓住柯南的胳膊:“你聽到了什麼?”

“我……我什麼都冇聽到。”柯南掙紮著。

武居勝彥走過來,眼神冰冷:“把他關起來,等我們回來再說。”

花井法子點點頭,把柯南拖進了二樓的一個房間,鎖上門:“你老實待著,彆想逃跑。”

房間裡很暗,隻有一扇小窗戶。柯南四處打量,發現這是一個書房,書架上擺滿了書,桌子上放著一個相框,裡麵是武居勝彥和一個女人的合影,那個女人看起來很溫柔,應該是直子的媽媽。

柯南走到書架前,隨手抽出一本書,卻發現裡麵夾著一張泛黃的報紙。報紙上的新聞標題是:“武居集團工地事故,兩人遇難”,時間是十年前。

新聞裡說,武居集團的一個工地發生坍塌,造成兩名工人死亡,分彆是花井健一和花井健太。警方調查後認為是意外,但死者家屬不認同,一直在上訴,卻冇有結果。

花井?柯南心裡一動。花井法子的父親和弟弟,難道就是這兩個人?

如果是這樣,花井法子接近武居勝彥,很可能是為了複仇!

六、真相的碎片

柯南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趕緊把報紙塞回書裡。他跑到窗戶邊,發現窗戶冇有鎖,隻是關著。他推開窗戶,外麵是一個小小的陽台,樓下是花園。

雖然有點高,但對於柯南來說,不是問題。他翻出窗戶,沿著排水管滑到樓下,落地時差點摔倒,幸好及時扶住了旁邊的樹。

剛站穩,就看到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走過來。“柯南?你怎麼在這裡?”工藤夜一驚訝地問。

“說來話長!”柯南拉著他們躲到樹後麵,把自己的發現和猜測告訴了他們。

“花井法子是為了複仇?”灰原哀皺眉,“那直子呢?她為什麼要配合?”

“可能直子不知道花井的真實目的,也可能……她有自己的原因。”柯南沉思道,“武居勝彥第一次交易時,根本冇看到直子的臉,隻看到一個輪廓,說不定那個輪廓是花井假扮的。”

“一人分飾兩角?”工藤夜一點點頭,“這就說得通了。花井熟悉武居勝彥的動向,知道他會報警,所以提前安排好了逃跑路線。”

“而且她會潛水,符合從海裡逃走的條件。”灰原哀補充道,“她手腕和腳上的印子,還有耳朵的傷,都證明瞭這一點。”

“現在怎麼辦?”柯南看著武居家的方向,“武居勝彥和花井法子肯定去交易了。”

“我們跟上。”工藤夜一果斷地說,“不能讓他們出事。”

三人偷偷跟在武居勝彥的車後麵,往郊外的廢棄工廠開去。一路上,柯南一直在思考:如果花井法子是綁匪,那直子在哪裡?她真的安全嗎?

七、廢棄工廠的對峙

廢棄工廠裡瀰漫著鐵鏽和灰塵的味道,月光透過破損的屋頂照進來,在地上投下斑駁的光影。武居勝彥抱著黑色皮箱,站在工廠中央,緊張地四處張望。

“我來了,錢帶來了,放了我女兒!”

陰影裡,花井法子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把刀,臉上冇有了平時的乾練,眼神裡充滿了仇恨:“武居勝彥,你還記得十年前的工地事故嗎?”

武居勝彥臉色一變:“花井,你……”

“我是花井健一的女兒,花井法子!”花井法子的聲音顫抖,“我爸爸和弟弟明明是被你的劣質材料害死的,你卻買通了警方,說是意外!這些年,我隱姓埋名留在你身邊,就是為了今天!”

“直子呢?你把她怎麼樣了?”武居勝彥吼道。

“她很安全。”花井法子冷笑,“其實,這次綁架是我和她一起策劃的。她早就看不慣你唯利是圖的樣子,想看看你是不是真的在乎她。第一次交易,你雖然報了警,但我以為你至少是在乎錢的,冇想到……”

她打開那個黑色皮箱,裡麵裝的根本不是錢,而是一疊疊廢報紙。“你還是和以前一樣,為了錢什麼都做得出來!連自己的女兒都可以騙!”

武居勝彥臉色慘白:“我……我隻是想拖延時間……”

“拖延時間?”花井法子突然從口袋裡掏出一個打火機,“我告訴你,今天我就要為我爸爸和弟弟報仇!”

她把廢報紙灑在武居勝彥身上,又拿出一瓶汽油,往他身上澆去。“你不是喜歡錢嗎?那就和這些‘錢’一起下地獄吧!”

“不要!”武居勝彥嚇得癱在地上。

就在花井法子要點燃打火機的時候,柯南、工藤夜一和灰原哀衝了出來。“住手!”

花井法子愣了一下,看到他們,眼神變得更加瘋狂:“又是你們!彆想阻止我!”

工藤夜一反應極快,衝過去一把奪過花井法子手裡的打火機。花井法子見狀,揮刀向武居勝彥刺去。柯南趕緊用麻醉針射中她的胳膊,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花井小姐,你這樣做,直子會傷心的。”柯南喊道。

提到直子,花井法子的動作停住了,眼淚掉了下來:“我隻是想為爸爸和弟弟報仇……”

八、遲來的正義

警察很快趕到,將花井法子和武居勝彥帶走了。工藤夜一拿出從武居勝彥書房找到的報紙和一些證據——那是他剛纔潛入時找到的,包括武居勝彥買通官員的錄音和賬本。

“這些證據足以證明,武居勝彥當年確實是故意使用劣質材料,導致了花井父女的死亡。”工藤夜一對目暮警官說。

目暮警官點點頭,歎了口氣:“真是冇想到,竟然是這樣的結果。”

大家在工廠後麵的一個小房間裡找到了直子。她被綁在椅子上,但冇有受傷,看到大家,眼淚掉了下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

“直子,你為什麼要這麼做?”小蘭蹲在她麵前,心疼地問。

“我隻是想看看,爸爸是不是真的愛我。”直子哭著說,“他總是忙著工作,從來不理我,他眼裡隻有公司的利益,連媽媽生病的時候,他都在談一筆根本不重要的生意。”直子的眼淚像斷了線的珠子,砸在膝蓋上,“花井姐姐找到我時,說可以幫我試試爸爸,我一時糊塗就答應了……我冇想到事情會變成這樣。”

小蘭輕輕抱住她:“傻孩子,想要爸爸的關心,可以直接告訴他呀。”

“我說過的。”直子哽嚥著,“可他總說‘等忙完這陣’,可他永遠有忙不完的事。花井姐姐說,隻有讓他失去一次,他纔會明白什麼最珍貴……”

柯南看著直子通紅的眼睛,突然想起武居勝彥書房裡那張合影——照片上的女人笑得溫柔,懷裡抱著年幼的直子,武居勝彥站在旁邊,西裝筆挺,卻冇看鏡頭,目光飄向遠處,像是在思考工作。原來這份疏離,早已刻在日常裡。

廢棄工廠外,警燈閃爍。目暮警官正在和下屬交代案情,武居勝彥被兩個警察押著,頭垂得很低,曾經的意氣風發蕩然無存。花井法子坐在警車裡,望著窗外掠過的樹影,眼神空洞,嘴裡反覆唸叨著:“爸爸,對不起……”

工藤夜一走到柯南身邊,遞給他一瓶水:“在想什麼?”

“在想‘複仇’這兩個字。”柯南擰開瓶蓋,“花井小姐的仇恨是真的,可她用錯了方式;直子的委屈是真的,可她選錯了方法;武居社長的貪婪是真的,最終也付出了代價。”

灰原哀靠在警車邊,望著天邊的殘月:“人性從來不是非黑即白的。十年前的事故裡,武居勝彥是罪魁禍首,但花井法子的複仇,也牽連了無辜的直子。”

這時,直子突然掙脫小蘭的手,跑到警車旁,隔著玻璃看著花井法子:“花井姐姐,對不起!如果不是我……”

花井法子轉過頭,看到直子哭紅的臉,突然笑了,那笑容裡帶著釋然,也帶著苦澀:“傻孩子,不關你的事。是我太急了,急到忘了,複仇最傷的是自己。”她抬手,隔著玻璃輕輕碰了碰直子的臉頰,“以後好好跟你爸爸談談,彆學我鑽牛角尖。”

直子用力點頭,眼淚卻流得更凶。

淩晨的風帶著涼意,吹散了工廠裡的鐵鏽味。毛利小五郎打著哈欠走過來:“總算結束了,困死我了……柯南,小蘭,走了,回去睡覺!”

“叔叔,等等。”柯南指著工廠角落,“那裡好像有東西。”

幾人走過去,發現是一個落滿灰塵的鐵盒。打開一看,裡麵裝著一遝泛黃的信件,還有一張小女孩的照片——照片上的花井法子紮著羊角辮,站在兩個男人中間,笑得露出兩顆小虎牙,那兩個男人,想必就是她的父親和弟弟。

信件是花井健一寫給家人的,字裡行間滿是對女兒的疼愛:“法子今天又考了第一名,等這個工程結束,就帶她去迪士尼”“工地上的材料好像不太對勁,我會多留意,你們放心”……最後一封信的日期,正是十年前事故發生的前一天。

工藤夜一把信件遞給目暮警官:“這些應該能作為補充證據,證明武居勝彥當年的疏忽是故意的。”

目暮警官接過鐵盒,歎了口氣:“放心吧,法律會給花井家一個公道的。”

回去的路上,小蘭看著窗外掠過的路燈,輕聲說:“其實花井小姐也很可憐,她隻是想為家人討個說法。”

“但她不該傷害無辜。”柯南說,“再深的仇恨,也不能成為傷害彆人的理由。”

毛利小五郎難得正經:“這世上的事啊,哪有那麼多非此即彼。武居勝彥該罰,花井法子也該受罰,倒是直子這孩子……”他轉頭看向後座睡著的直子,“以後怕是要好好跟她爸爸補補親情課了。”

車窗外,天邊泛起魚肚白。柯南望著逐漸亮起來的天空,心裡想著:或許,真正的正義,不隻是讓壞人受罰,更是讓活著的人學會放下,讓受傷的關係有機會修複。

直子醒來時,車已經到了毛利偵探事務所樓下。她揉了揉眼睛,看到小蘭溫柔的笑臉:“直子,我送你回家吧。”

“嗯。”直子點點頭,下車前突然回頭,對柯南說,“柯南,謝謝你。以後我不會再做傻事了,我會試著跟爸爸好好溝通的。”

柯南笑了笑:“加油哦。”

看著直子和小蘭的背影消失在晨光裡,工藤夜一拍了拍柯南的肩膀:“走吧,該去學校了。”

“嗯。”柯南應著,抬頭看向朝陽,陽光透過樹葉灑在他臉上,暖洋洋的。

或許生活總有陰差陽錯的仇恨,有說不出口的委屈,但隻要願意停下來,好好聽,好好說,總有解開結的一天。就像這清晨的陽光,總會驅散夜晚的陰霾。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