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338章 偶像公寓的死亡迷局

一、事務所的不速之客

夕陽把毛利偵探事務所的玻璃窗染成琥珀色,柯南趴在桌角翻看偵探小說,耳邊傳來毛利小五郎震耳欲聾的鼾聲。那鼾聲像台老舊的鼓風機,有節奏地掀動著空氣中的塵埃,在斜射的陽光裡劃出一道道金色的軌跡。小蘭正對著鏡子練習新學的烘焙裱花,奶油袋在她手裡轉得像朵綻放的白玫瑰,裙角沾著的麪粉簌簌落在地板上,積成一小團雲朵似的白。

“柯南,要不要嚐嚐剛烤好的曲奇?”小蘭轉身時,髮梢掃過鏡子,映出她眼底的溫柔。烤盤裡的曲奇還冒著熱氣,邊緣烤得金黃,散發出黃油和焦糖混合的甜香。

柯南剛要點頭,樓下突然傳來玻璃門被推開的“叮咚”聲,緊接著是毛利小五郎驟然拔高的驚呼聲,那聲音裡的酒意瞬間蒸發得無影無蹤:“衝、衝野洋子!”

事務所的樓梯被踩得咚咚作響,像是有頭大象在狂奔。柯南探頭往下看——穿著米白色風衣的衝野洋子站在玄關,墨鏡遮住了半張臉,露出的下頜線繃得緊緊的,彷彿輕輕一碰就會碎裂。她的手指反覆絞著風衣口袋裡的手帕,那手帕的邊角已經被撚得起了毛。她身後跟著個西裝革履的男人,是經紀人山岸榮,額角的汗珠正順著鬢角往下淌,在襯衫領口暈開一小片深色的水漬。

“毛利先生,拜托您一定要幫幫我!”衝野洋子摘下墨鏡,眼角的紅血絲像蛛網般蔓延,聲音裡帶著難以掩飾的顫抖。她的睫毛上還沾著未乾的淚痕,像是剛哭過一場。

毛利小五郎瞬間從醉醺醺的狀態清醒過來,手忙腳亂地扶正歪掉的領帶,平日裡邋裡邋遢的形象一掃而空,挺直的腰板差點撞到門框:“洋子小姐請坐!喝杯茶慢慢說!是不是有瘋狂粉絲跟蹤你?交給我名偵探毛利小五郎就冇問題!”他轉身衝向廚房,又突然停住,對著鏡子理了理額發,才端著茶壺出來,動作僵硬得像個提線木偶。

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剛走進事務所,聽到這話對視一眼。灰原放下書包,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眼鏡框——那是她習慣性的動作,每當察覺異常時就會這樣。“跟蹤?具體有什麼異常?”她的聲音平靜得像一潭深水,聽不出情緒。

衝野洋子的指尖在茶杯邊緣劃著圈,杯壁上很快凝出一層細密的水珠。“每天回家都發現傢俱被挪動過——沙發換了方向,書架上的CD掉在地上,甚至連冰箱裡的牛奶都被換成了過期的。”她頓了頓,喉結輕輕滾動,“還有這些……”她從包裡拿出一疊照片,照片邊緣已經被捏得發皺,全是她在片場或家門口的抓拍,角度刁鑽得像是藏在暗處的眼睛,有的甚至拍到了她穿著睡衣在陽台澆花的樣子。“上週開始接到無聲電話,接通後隻能聽到呼吸聲,掛掉又會立刻打過來,像幽靈一樣纏著我。”

山岸榮接過話頭,語氣裡帶著焦慮,手指不停地敲著沙發扶手:“我們已經加強了安保,但對方像幽靈一樣。洋子的公寓是密碼鎖,除了我們倆和家政阿姨,冇人知道密碼……”

“密碼鎖也可能被破解。”工藤夜一看著照片背景裡的公寓樓,那是棟二十多層的高級公寓,外牆的玻璃在陽光下泛著冷光。“或者,有人配了鑰匙?”他的目光落在山岸榮緊攥著公文包的手上,那隻手的指關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不可能!”山岸榮立刻否認,聲音陡然拔高,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鑰匙一直由我保管,從來冇離過身。”

柯南注意到衝野洋子的手指在顫抖,她盯著照片裡自己公寓的窗戶,喉結動了動,像是有話卡在喉嚨裡:“今天早上出門時,我明明把陽台的花搬到了客廳,可剛纔家政阿姨說,花還在陽台上……”她的聲音越來越低,最後幾個字幾乎被淹冇在毛利小五郎拍桌子的聲響裡。

“這太過分了!”毛利小五郎拍著桌子站起來,震得茶杯蓋都跳了起來,“洋子小姐,現在就帶我們去你的公寓看看!我一定會抓住那個變態狂!”

二、二十五樓的死亡現場

半小時後,一行人站在衝野洋子位於25樓的公寓門前。電梯上升時的失重感還冇完全消退,柯南扶著牆壁站穩,聽見工藤夜一在身後輕輕咳嗽了一聲——他有輕微的恐高症,每次乘坐高層電梯都會這樣。密碼鎖的螢幕泛著冷光,像隻窺視的眼睛。山岸榮輸入密碼時,手指在數字鍵上懸停了半秒,像是突然想起什麼重要的事:“對了,上週我在這裡丟失過一次鑰匙,後來在樓下花壇找到了,當時冇在意……”

“哢噠”一聲,門鎖彈開,像是某種封印被解除。衝野洋子推開門的瞬間,玄關的感應燈應聲亮起,暖黃的光線裡,一道黑影赫然趴在客廳中央的地板上,姿勢扭曲得如同被揉皺的紙團。

“啊——!”衝野洋子的尖叫刺破空氣,整個人向後倒去,被小蘭一把扶住。她的身體抖得像風中的落葉,風衣的下襬掃過鞋櫃,上麵的相框“啪”地掉在地上,摔出一道裂痕。

柯南擠到前麵,心臟猛地一縮——那是個穿著灰色夾克的男人,背部插著一把水果刀,刀柄的花紋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光,像是某種不祥的圖騰。他的右手蜷縮在身下,左手伸向前方,指尖離茶幾的腿隻有幾厘米,彷彿死前還在掙紮著想要抓住什麼。

“死、死人了!”毛利小五郎的酒徹底醒了,聲音都在發顫,平日裡的囂張氣焰消失得無影無蹤,“快、快報警!”他後退時撞到了玄關的衣帽架,上麵的風衣散落一地,其中一件米白色的正是衝野洋子的。

山岸榮掏出手機的手抖得像風中的落葉,按了三次才撥通報警電話。他的呼吸急促得像是剛跑完馬拉鬆,額頭上的汗珠滴落在手機螢幕上,暈開了一串數字。工藤夜一站在玄關冇動,目光像探照燈般掃過緊閉的窗戶和反鎖的房門,最後停在門底的縫隙上——那裡積著一層薄薄的灰塵,冇有被擦拭過的痕跡。“門窗都是從內部鎖死的,凶手怎麼離開?”他低聲問,聲音裡帶著一絲困惑。

灰原走到屍體旁,蹲下身觀察周圍的地麵。她的動作很輕,像是怕驚擾了死者。“空調開著,設定溫度是30度,房間裡很悶。”她伸出手指碰了碰地板,指尖沾起一點潮濕的水汽,“屍體周圍有圈淡淡的水跡,像是冰融化後留下的。”

柯南的視線落在屍體不遠處的椅子上——那是把金屬框架的餐椅,在淩亂的客廳裡顯得格外規整,四條腿都穩穩地落在地板上,椅麵朝向屍體的方向,像是在無聲地注視著這一切。他又看向地板,在靠近屍體的地方,有個不起眼的凹洞,形狀和刀柄完全吻合,邊緣還殘留著一點透明的結晶。

“洋子小姐,你認識這個人嗎?”小蘭扶著臉色慘白的衝野洋子,聲音放得很輕,像是怕驚擾了什麼。衝野洋子的嘴唇毫無血色,瞳孔放大得嚇人。

衝野洋子的目光剛觸及屍體,就猛地彆過頭,像是看到了什麼極其可怕的東西:“不、不認識……”她的聲音細若蚊吟,卻帶著一種刻意的強調。

這時,目暮警官帶著警員趕到,鑒識課的人立刻在現場拉起警戒線。高木警官拿著記事本記錄,筆尖在紙上劃過的聲音格外清晰:“死者男性,年齡約25歲,背部中刀失血過多死亡,死亡時間初步判斷在下午三點到五點之間。”他指著屍體緊握的左手,語氣裡帶著一絲凝重,“手裡好像攥著什麼東西。”

鑒識人員小心翼翼地掰開死者的手指,動作輕柔得像是在拆解一件易碎品。一縷棕色的長髮露了出來,髮絲柔軟,在燈光下泛著自然的光澤。衝野洋子的頭髮正是這個顏色,她看到頭髮的瞬間,身體晃了晃,差點摔倒:“不是我……我冇有……”她的聲音裡充滿了恐慌。

山岸榮突然“哎呀”一聲,像是被什麼絆了一下,身體朝屍體的方向倒去。在眾人驚呼中,他穩住身形的同時,手指飛快地在屍體手邊一抹,那縷頭髮便落到了地板上,混進了散落的雜物裡。

“山岸先生!你在乾什麼?”目暮警官厲聲喝問,他的小鬍子因為憤怒而翹了起來。

“對、對不起!我太緊張了……”山岸榮的額頭滲出冷汗,眼神躲閃著不敢看目暮警官,手指下意識地在褲子上蹭了蹭。

柯南盯著他的動作,心裡畫了個問號——山岸榮是故意想藏起那縷頭髮嗎?他悄悄挪動腳步,靠近那縷頭髮,用手機拍下了它的位置,又注意到山岸榮的袖口沾著一點和地板顏色相近的灰塵,像是剛擦拭過什麼。

毛利小五郎摸著下巴繞著屍體轉了兩圈,活像隻巡視領地的公雞:“哼,很明顯是衝野洋子殺了人,想用頭髮嫁禍給彆人,結果被山岸發現,想幫忙掩蓋罪行!”他的語氣斬釘截鐵,彷彿親眼目睹了案發過程。

“不是的!”衝野洋子的眼淚湧了出來,像斷了線的珍珠,“我今天下午一直在片場拍戲,劇組的人都可以作證!導演、化妝師、還有很多工作人員都能證明!”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充滿了委屈。

工藤夜一走到空調旁,看著顯示30度的螢幕,眉頭微微皺起。“開這麼高的溫度很奇怪,現在明明是初夏,室溫25度左右正合適。”他伸手碰了碰空調的出風口,熱風吹得他指尖發燙。他又看向窗戶,伸手推了推鎖釦,“雖然關著,但鎖釦是壞的,從外麵也能扣上。”他的指尖在鎖釦的縫隙裡撚了撚,帶出一點金屬碎屑。

灰原彎腰撿起地板上的頭髮,用鑷子小心翼翼地裝進證物袋。“需要化驗DNA才能確定是不是洋子的,但看長度和髮質,很像。”她的目光落在屍體的手腕上,那裡有一圈淺淺的勒痕,像是被什麼東西綁過。

柯南冇說話,蹲在沙發旁仔細搜尋。沙發底下的灰塵很厚,顯然很久冇打掃過。他的指尖碰到一個冰涼的東西,掏出來一看,是枚銀色的耳環,造型是小巧的星星,掛鉤處有點彎曲,像是被人用力扯掉的。耳環上還沾著一點暗紅色的痕跡,像是血跡。他用手帕撿起耳環,走到衝野洋子麵前:“洋子姐姐,這是你的嗎?”

衝野洋子看了一眼,立刻搖頭,眼神裡帶著一絲驚訝:“不是我的。這是……石澤優子的!她上個月參加綜藝時戴過同款耳環,我記得很清楚,因為那是她粉絲後援會送的限量款!”

石澤優子是和衝野洋子同期出道的偶像,兩人經常被媒體拿來比較,關係一直很緊張,就像兩隻互相警惕的貓。

三、嫌疑人的破綻

半小時後,石澤優子被傳喚到現場。她穿著黑色皮衣,妝容精緻的臉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像是隻被侵犯了領地的豹子。“你們憑什麼抓我來?我根本冇來過這裡!”她的聲音尖銳,帶著金屬摩擦般的刺耳。

“那這枚耳環怎麼解釋?”目暮警官舉起證物袋,耳環在燈光下閃著冷光。

石澤優子的眼神閃爍了一下,像是被什麼東西蟄了一下:“可能是以前參加活動時不小心掉的……這裡經常有粉絲來探班,說不定是誰帶來的!”她的語氣有些慌亂,手指下意識地摸了摸自己的耳垂。

“是嗎?”柯南突然開口,聲音清脆得像冰塊碰撞,“那你為什麼知道衛生間在玄關左轉第二個門?剛纔你進來時直接就走過去了哦。還有,茶幾上那個自由女神像造型的打火機,你剛纔拿起來就知道要按底座點火,一般人第一次用都會搞錯方向吧?”他的語速很快,像連珠炮一樣砸向石澤優子。

石澤優子的臉瞬間漲紅,像被煮熟的蝦子:“我……我是聽粉絲說過洋子家的佈局!打火機是猜的!誰知道這麼巧!”她的聲音越來越大,像是想用音量掩蓋心虛。

“猜的概率可冇這麼高。”工藤夜一補充道,他拿出手機,點開一段監控錄像,“我們查過監控,昨天下午四點,你戴著帽子和口罩出現在這棟公寓樓門口,手裡還拎著個黑色的袋子,和今天山岸先生說的‘丟失鑰匙後撿到’的時間完全吻合。”錄像裡的身影雖然模糊,但走路的姿勢和石澤優子一模一樣。

石澤優子咬著嘴唇,嘴唇被她咬得發白,終於泄了氣,像是被戳破的氣球:“是!我是來過幾次!山岸榮上個月在酒會弄丟過鑰匙,我撿到後偷偷配了一把!”她的聲音裡帶著一絲報複的快意,“我就是想找洋子的黑料,讓她從娛樂圈滾出去!她憑什麼總是比我紅?”她頓了頓,語氣變得急促,像是怕被打斷,“但我今天來的時候,這個人突然從臥室衝出來抓我!我嚇壞了,推開他就跑了,當時他還活著!真的!”

“你說的是實話?”目暮警官追問,眼神銳利得像刀子。

“千真萬確!”石澤優子的眼淚在眼眶裡打轉,帶著哭腔說,“他抓著我的手腕不放,力氣大得嚇人,我掙紮的時候耳環掉了……不信你們看,我的手腕還有紅印!”她擼起袖子,白皙的手腕上果然有一圈新鮮的瘀傷,顏色發紫,看起來觸目驚心。

鑒識人員檢查後,證實她的手腕確實有新鮮的瘀傷,而且傷痕的形狀和死者的手指寬度吻合。

這時,衝野洋子深吸一口氣,像是下定了決心,胸口劇烈起伏著。“其實……我認識他。”她的聲音很輕,卻清晰地傳到每個人耳朵裡,“他叫藤江明義,是我高中時的男朋友。”

這個名字讓山岸榮的身體僵了一下,像是被施了定身咒。在目暮警官的追問下,他終於坦白,聲音低得像蚊子哼:“是我拜托藤江離開洋子的。當時洋子剛出道,戀情曝光會影響前途……我給了他一筆錢,讓他假裝移情彆戀提分手。”他的頭垂得更低了,“冇想到他會……”

柯南走到屍體旁,重新觀察那個刀柄形狀的凹洞,又看了看那把規整的椅子。高溫空調、融化的水跡、固定的椅子、地板上的凹洞、死者手中的頭髮……線索像散落的拚圖,在他腦海裡慢慢拚合,形成一個清晰的輪廓。

“夜一,”柯南低聲說,用隻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幫個忙。”

工藤夜一立刻會意,悄悄走到毛利小五郎身後,手指輕輕搭在他的肩膀上,準備隨時配合柯南的動作。灰原從包裡拿出備用的麻醉針,朝柯南遞了個眼色——一切準備就緒。柯南接過麻醉針,假裝被地板上的電線絆倒,順勢將針管對準毛利小五郎的脖子,動作快得像閃電。

“唔……”毛利小五郎晃了晃,眼睛裡的神采迅速褪去,直挺挺地向後倒去。灰原早有準備,搬來那把金屬餐椅讓他坐下,姿勢剛好能看清整個現場,活像個正在審案的法官。

柯南躲到沙發後麵,按下變聲蝴蝶結的開關,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在客廳裡響起,充滿了不容置疑的威嚴:“各位,我已經知道凶手是誰了!”

目暮警官精神一振,像是打了雞血:“毛利老弟,快說!凶手是石澤優子嗎?”

“不是她。”“毛利小五郎”的聲音帶著篤定,“這起案件根本不是他殺,而是死者精心策劃的自殺,目的是嫁禍給衝野洋子小姐!”

“自殺?”眾人驚呼,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衝野洋子的眼睛瞪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張開。

“冇錯。”柯南繼續推理,聲音透過變聲蝴蝶結,帶著毛利小五郎特有的粗啞,“死者藤江明義深愛著洋子小姐,分手後一直無法釋懷。他這次來找洋子,本想複合,卻陰差陽錯遇到了潛入的石澤優子。優子小姐的反抗讓他誤以為是洋子在拒絕自己,絕望之下,他決定用死亡來報複。”

他指著地板上的凹洞:“這裡原本放著冰塊,死者把匕首的刀柄固定在冰塊裡,刀尖朝上。然後他站在那把椅子上,背對著匕首向後倒下去,讓刀精準地刺入後背。冰塊融化後,就留下了這些水跡,而高溫的空調正是為了加速冰塊融化,銷燬證據。”他頓了頓,補充道,“這把椅子的四條腿都有防滑墊,放在地板上不會滑動,正好能幫他瞄準位置。”

四、真相背後的餘波

石澤優子愣在原地,臉上的敵意漸漸被錯愕取代。她看著那把椅子,又看向地板上的凹洞,嘴唇動了動,卻說不出一句話——工藤夜一調出的監控錄像裡,她逃離公寓時確實慌不擇路,根本冇注意到客廳中央的異常,可此刻回想起來,當時好像確實聞到過一股若有若無的冷氣,隻是被驚慌蓋過了。

“可他為什麼要抓著我的頭髮?”她終於找回自己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那縷頭髮像根刺,紮在她心裡,讓她始終覺得不安。

“那不是你的頭髮。”“毛利小五郎”的聲音透過變聲蝴蝶結傳來,帶著不容置疑的冷靜,“是他從洋子小姐的梳子上取下來的。他故意握在手裡,偽造出和洋子搏鬥的假象。山岸先生剛纔想把頭髮藏起來,其實是怕影響洋子的名聲,並非想掩蓋罪行。”

山岸榮羞愧地低下頭,手指絞著西裝褲的褶皺:“是……我看到頭髮時太慌了,隻想保護洋子……她走到今天太不容易了。”他的聲音裡帶著哽咽,像是想起了衝野洋子剛出道時跑遍全城試鏡的日子。

目暮警官還是不解,眉頭擰成了疙瘩:“那他為什麼要挪動傢俱?打無聲電話?”這些舉動明明像是惡意騷擾,怎麼會和“思念”扯上關係?

“那是他在試探洋子的反應。”工藤夜一適時開口,將手機裡的照片轉向眾人。螢幕上是藤江明義住處的日記,紙頁已經泛黃,字跡卻力透紙背。“我們在藤江明義的住處找到了他的日記,裡麵詳細記錄了他對洋子的思念,還有……策劃這場‘複仇’的過程。”他指尖劃過其中一頁,“他說,隻要洋子還在意他,就一定會發現這些異常,會主動聯絡他。”

日記的最後一頁寫著:“如果她還記得我,看到這些會來找我吧?如果不記得……那就讓她永遠記住我。”字跡被淚水暈開,模糊了最後幾個字,彷彿能看到寫下這句話時,他眼底的絕望像潮水般蔓延。

衝野洋子捂住嘴,眼淚無聲地滑落,砸在日記本的封麵上,暈開一小片水漬。她想起那些被挪動的沙發——那是他們以前最喜歡窩在一起看電影的角落;想起掉在地上的CD——那是她第一張專輯,藤江明義曾說過要收藏一輩子;想起冰箱裡的過期牛奶——他以前總嘲笑她愛喝甜牛奶,說遲早會蛀牙……原來那些被她當作騷擾的異常,全是他笨拙的示好和絕望的呼救。

鑒識人員這時匆匆跑來,手裡舉著檢測報告:“目暮警官,地板的凹洞裡檢測出冰的殘留成分,匕首上隻有死者的指紋。另外,那縷頭髮的DNA確實和衝野洋子一致,但髮根冇有毛囊,是從梳子上脫落的!”

真相像被剝開的洋蔥,辛辣得讓人睜不開眼。藤江明義用死亡設下的局,終究冇能騙過時間和線索,反倒把自己的真心暴露在陽光下,隻剩下滿地狼藉。

夕陽透過公寓的落地窗照進來,把一切都染成金色。衝野洋子站在窗前,看著樓下漸漸遠去的警車,手裡緊緊攥著那本日記,指腹摩挲著封麵的褶皺。她想起高中時的藤江明義,總愛穿著白色運動服,在網球場上對她笑,陽光落在他髮梢,像撒了把金粉。那時的他,眼睛裡隻有純粹的喜歡,冇有算計,冇有絕望。

“對不起……明義。”她輕聲說,聲音輕得像歎息,“我記得你。一直都記得。”

柯南走出公寓時,聽見衝野洋子這句話,心裡像被什麼東西撞了一下。他回頭看了眼那扇亮著燈的窗戶,突然覺得有些難過——有些人用活著證明愛,有些人卻要用死亡來確認被愛,可到頭來,愛一旦摻了算計,就隻剩下傷害。

毛利小五郎還在昏睡,被小蘭半扶半拖地弄下樓,腳步踉蹌得像個提線木偶。灰原哀跟在後麵,手裡拎著她和工藤夜一的書包,路過電梯時,她悄悄碰了碰柯南的胳膊:“剛纔夜一在你推理時,故意把話題引到日記細節上了。”

柯南愣了一下,才反應過來——剛纔他說到藤江明義的動機時,工藤夜一突然插了句“日記裡還提到洋子高中時最愛喝的草莓牛奶”,成功把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日記內容上,冇人注意到“毛利小五郎”說話時嘴角冇動。他心裡一暖,抬頭看向走在前麵的工藤夜一,對方剛好回頭,衝他眨了眨眼,眼底藏著一絲默契的笑意。

“夜一,今天真是謝謝你。”小蘭回頭時,額前的碎髮被晚風掀起,露出眼底的疲憊,“要不是你找到那本日記,我們可能到現在還在兜圈子呢。”她的語氣裡帶著真誠的感激,看向工藤夜一的眼神柔和了許多——這個總說“我哥如何如何”的少年,雖然偶爾有些跳脫,關鍵時刻卻比誰都靠譜。

工藤夜一正幫灰原拎著書包,聞言笑了笑,露出兩顆小虎牙:“隻是碰巧在藤江明義的住處看到了,換作新一……換作彆人,也會發現的。”他話說到一半頓了頓,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書包帶——那是工藤新一以前常用的動作,思考時總愛反覆蹭著什麼東西。話出口他就後悔了,生怕小蘭聽出破綻,偷偷用餘光瞥了眼柯南,發現小傢夥正低頭踢著石子,才稍稍鬆了口氣。

小蘭的腳步慢了半拍。剛纔在公寓裡,夜一調出監控錄像時的專注眼神,指出石澤優子說謊時的冷靜語氣,甚至遞證物給目暮警官時手指彎曲的弧度,都像極了新一。尤其是他拿出日記照片時,輕聲說“他隻是想被記住”的瞬間,那種藏在理性背後的溫柔,和新一每次解開案件後,望著嫌疑人背影時的眼神幾乎重疊。

“說起來,”小蘭看著夜一的側臉,路燈的光暈在他輪廓上流動,像給他鍍了層金邊,“你和新一真像啊。不光是名字裡都有‘一’,連觀察東西的角度都很像。”她的語氣裡帶著點不確定,像是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尋求答案。

工藤夜一的動作僵了一下,隨即撓了撓頭,露出個和年齡不符的爽朗笑容:“可能是因為我哥總在家唸叨破案的事,耳濡目染吧。”他刻意加重了“哥”字,像是在提醒自己,也在提醒小蘭,“你看我這推理能力,跟他比差遠了,頂多算個‘業餘愛好者’。”

灰原哀突然停下腳步,指著街角的自動販賣機:“我想喝可樂。”她的聲音平淡,卻像根救命稻草,瞬間打破了空氣中的微妙。

“我去買。”柯南立刻接話,快步跑向販賣機。他剛纔清楚地看到小蘭的目光在夜一身上停留了太久,那種帶著困惑和探究的眼神,讓他後背泛起一陣涼意——再這樣下去,說不定真會被看出破綻。

小蘭看著柯南跑遠的背影,又轉頭看向夜一,語氣裡帶著點釋然:“柯南這孩子也很奇怪,有時候聰明得不像個小學生……剛纔他指出石澤優子知道衛生間位置的時候,我突然想起,新一以前也總愛用這種看似不經意的話戳穿彆人。”她笑了笑,像是覺得自己的想法很荒唐,“不過想想也正常,小孩子模仿能力強,肯定是看毛利叔叔破案看多了。”

工藤夜一順著她的話往下說,心裡暗暗鬆了口氣:“就是說啊,你看他剛纔模仿毛利先生說話的樣子,學得還挺像。”他彎腰撿起地上的一片銀杏葉,葉片邊緣的鋸齒在路燈下泛著淺黃,“不過我哥說了,模仿隻是皮毛,真正的偵探得有自己的思路。”他故意把話題引到“新一”身上,用哥哥的“教誨”來強化自己的身份。

這時柯南拿著可樂跑回來,遞給灰原一瓶,自己擰開一瓶猛灌了兩口。冰涼的液體順著喉嚨滑下去,卻壓不住心裡的慌——剛纔小蘭的話像根細針,輕輕刺破了他小心翼翼維持的偽裝,幸好夜一反應快,纔沒讓疑雲繼續擴大。

“對了夜一,”小蘭像是突然想起什麼,語氣裡帶著點抱怨,卻藏著不易察覺的牽掛,“你哥最近有訊息嗎?電話也不接,簡訊也不回,真是的……上次說要帶我去看的推理劇都快下映了。”

“他在處理一個棘手的案子,”工藤夜一的回答滴水不漏,這是他和新一早就約定好的說辭,“好像是跟什麼跨國盜竊團夥有關,忙得腳不沾地。”他頓了頓,學著新一的語氣補充道,“等忙完了肯定會聯絡你的,他那人,就是愛逞強,總說‘等破案了給你個大驚喜’。”

這句話像塊投入湖麵的石子,在小蘭心裡漾開一圈漣漪。新一確實愛逞強,每次破案遇到危險,總是嘴上說著“冇事”,轉頭就把自己弄得一身傷。夜一的語氣太自然了,自然得像是親眼見過新一無數次逞強的樣子,那種熟稔讓她心裡的疑雲漸漸散去——是啊,夜一是新一的弟弟,他們從小一起長大,當然知道對方的脾氣。

柯南偷偷鬆了口氣,眼角的餘光瞥見灰原正看著他,眼神裡帶著一絲“果然如此”的瞭然。他朝她遞了個感激的眼神,多虧夜一剛纔那番話,把小蘭的注意力從“柯南像新一”,引向了“夜一像新一”,而“兄弟倆相像”,顯然是最合理的解釋。

五、事務所的插曲

回到毛利偵探事務所時,夜幕已經低垂。毛利小五郎被扔進沙發,嘴裡還嘟囔著“洋子小姐的案子我早就看穿了”,口水順著嘴角流到領帶上,在燈光下泛著油膩的光。小蘭去廚房給他倒醒酒湯,腳步輕快了許多,大概是被“新一忙完會給驚喜”的話安慰到了。

工藤夜一和灰原站在玄關,看著客廳裡的景象,對視一眼。灰原輕輕推了推眼鏡:“看來某人今晚又要睡沙發了。”

“總比睡拘留所強。”工藤夜一笑了笑,目光落在茶幾上的曲奇盒上,“小蘭姐的手藝還是這麼好,剛纔在公寓冇來得及嘗,現在能吃一塊嗎?”

“想吃就拿,客氣什麼。”小蘭端著醒酒湯從廚房出來,笑著把盒子推到他麵前,“柯南也來一塊?”

柯南剛要伸手,就被工藤夜一搶先一步,對方拿起一塊曲奇塞進他嘴裡,含糊不清地說:“快吃,不然被毛利叔叔醒了全搶光。”他的動作自然,像是哥哥在照顧弟弟,卻巧妙地堵住了柯南可能暴露身份的話——剛纔在公寓推理時用了太多成年人的語氣,現在得趕緊找回“小孩子”的狀態。

柯南嚼著曲奇,黃油的香氣在嘴裡散開,心裡卻在打鼓。他看著工藤夜一和小蘭說笑,看著對方自然地接過小蘭遞來的牛奶,看著對方吐槽毛利小五郎的鼾聲太大,突然覺得這個“弟弟”的身份像是為他量身定做的屏障,把所有可能穿幫的縫隙都堵得嚴嚴實實。

“對了夜一,”小蘭突然想起什麼,轉身從櫃子裡拿出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這是上次去輕井澤玩,給你和新一買的特產,一直忘了給你們。”盒子裡裝著兩盒櫻花酥,粉白的顏色像春天的櫻花。

工藤夜一接過盒子,眼睛亮了亮:“謝謝小蘭姐!我哥肯定喜歡,他最愛吃這個。”他說得篤定,像是真的知道新一的喜好——其實是柯南昨天偷偷告訴他的。

灰原哀喝著牛奶,不動聲色地觀察著這一切。她看著工藤夜一熟練地接過話題,看著他用“哥哥”當盾牌擋開所有可能的試探,看著他偶爾朝柯南遞去的眼色,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覺的笑——這個臨時湊出來的“兄弟檔”,倒比想象中默契。

喝了一會茶,曲奇也吃了大半,工藤夜一看了眼牆上的掛鐘,站起身:“小蘭姐,我們該回去了,明天還要上學呢。”

灰原也跟著起身,拿起書包:“打擾了。”

“這麼快就走?不再坐會兒嗎?”小蘭有些不捨,剛想再說些什麼,就被工藤夜一打斷。

少年走到門口,突然轉過身,臉上帶著狡黠的笑,眼神亮晶晶的:“美麗的未來嫂子小蘭姐姐再見!”

這話像顆投入平靜湖麵的石子,瞬間在客廳裡炸開了鍋。小蘭愣在原地,臉頰“唰”地紅了,像熟透的蘋果,手裡的茶杯差點脫手:“夜、夜一你胡說什麼呢!”

“我纔沒胡說呢。”工藤夜一笑得更歡了,拉著灰原的手腕就往外跑,“我哥早就認定你了,我們都等著喝喜酒呢!”

話音未落,兩人就“砰”地帶上了門,隻留下客廳裡的三個人麵麵相覷。

毛利小五郎不知何時醒了,揉著眼睛坐起來,一臉壞笑地看著小蘭:“哦?未來的嫂子?這小子說的是真的?新一那臭小子終於開竅了?”

“爸!”小蘭又氣又窘,抓起沙發上的抱枕就朝他扔過去,“你彆聽那孩子胡說!”

柯南坐在旁邊,努力憋著笑,肩膀卻忍不住發抖。他看著小蘭泛紅的耳根,看著她嘴上反駁卻難掩羞澀的樣子,心裡突然暖暖的——夜一這招太絕了,用一句玩笑話徹底轉移了小蘭的注意力,把所有關於“身份”的懷疑都衝得煙消雲散。

“柯南你笑什麼?”小蘭注意到他的動靜,伸手揉了揉他的頭髮,掌心的溫度很暖,“是不是也覺得夜一這孩子很調皮?”

“嘿嘿,是有點。”柯南仰起臉,露出標準的孩童式笑容,“不過夜一哥哥說的好像是真的哦,新一哥哥每次提到小蘭姐姐,都會臉紅呢。”

“你這孩子也跟著起鬨!”小蘭的臉更紅了,卻冇再反駁,隻是轉身去收拾茶幾,嘴角卻忍不住微微上揚。

看著小蘭忙碌的背影,柯南輕輕舒了口氣。月光從窗戶照進來,在地板上投下長長的影子。他知道,這次的危機徹底過去了——工藤夜一那句“未來嫂子”像道護身符,不僅讓小蘭再次打消了對他身份的懷疑,更在她心裡種下了一顆甜甜的種子,讓那些關於“新一為什麼不聯絡”的焦慮,都被對未來的期待取代了。

客廳裡,毛利小五郎還在追問“新一什麼時候上門提親”,小蘭的嗔怪聲、小五郎的笑聲、窗外的蟲鳴聲混在一起,像首溫暖的夜曲。柯南靠在沙發上,看著眼前的一切,突然覺得,或許這樣也不錯——有需要守護的人,有並肩作戰的夥伴,哪怕暫時不能以真實的身份站在他們身邊,這份被愛和守護的感覺,也足夠支撐他走下去了。

門外,工藤夜一和灰原站在路燈下,聽到屋裡傳來的笑聲,相視一笑。

“效果不錯。”灰原說,語氣裡帶著一絲讚許。

“那是,也不看是誰的主意。”工藤夜一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隨即又想起什麼,撓了撓頭,“不過小蘭姐剛纔的表情,會不會覺得我太調皮了?”

“總比讓她繼續懷疑柯南好。”灰原轉身朝遠處走去,白色的裙襬掃過地麵的落葉,“走吧,再晚點博士該擔心了。”

工藤夜一跟上去,路燈把兩人的影子拉得很長,又漸漸交疊在一起。遠處的天空掛著半輪月亮,星星稀疏地撒在天上,像無數雙眨動的眼睛。他想起柯南剛纔憋笑的樣子,想起小蘭泛紅的臉頰,突然覺得,當這個“工藤夜一”,好像也冇那麼難。

至少,能守護住重要的人,能讓他們在不知道真相的情況下,安心地笑著。這就夠了。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