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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第334章 露營驚魂記

作者:愛吃茶的小白 分類:BL耽美 更新時間:2026-03-15 16:51:53

一、林間的陰影

工藤夜一的登山靴踩在鬆針鋪就的小徑上,發出細微的“沙沙”聲。他落後少年偵探團幾步,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揹包側袋裡的多功能刀——那是父親留下的舊物,刀柄上刻著模糊的星圖。陽光穿過枝葉在他手背上投下晃動的光斑,像某種密碼。

“夜一哥哥,快點呀!”步美的聲音從前麵傳來,她舉著捕蟲網轉圈,網兜掃過灌木叢,驚起一串藍紫色的蝴蝶。

“來了。”他加快腳步,目光卻掃過右側的陡坡。那裡的野草有被踩踏的痕跡,斷口處還帶著新鮮的汁液,不像是野生動物留下的——更像是有人拖著重物經過。

元太正滔滔不絕地描述昨晚在電視上看到的露營食譜:“……一定要用炭火烤香腸,再抹三層芥末醬!”

“你確定不會烤焦嗎?”光彥推了推眼鏡,從揹包裡掏出《野外生存手冊》,“書上說要先醃製二十分鐘。”

柯南走在中間,看似在聽他們爭論,實則在觀察四周的地形。這片山林屬於未開發區域,手機信號時斷時續,地圖上標記的溪流早在三年前就乾涸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沼澤地。阿笠博士選的露營地雖然平坦,卻處於三麵環山的窪地,一旦發生意外,退路會很有限。

“夜一,幫我拿下水壺。”灰原哀的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她的臉頰被陽光曬得微紅,額前的碎髮被汗水濡濕,卻依舊保持著鎮定,正彎腰檢查一株開著白色小花的植物,“這是毒芹,汁液有神經性毒素,讓元太彆亂碰。”

工藤夜一遞過水壺時,指尖不經意碰到她的手腕。她的皮膚很涼,像剛從溪水裡撈出來的鵝卵石。他迅速收回手,假裝整理揹包肩帶:“博士說前麵有片空地,適合搭帳篷。”

灰原哀“嗯”了一聲,目光卻停留在他的揹包上——那裡有個明顯的凸起,形狀像是摺疊式的工兵鏟。她冇多問,隻是轉身跟上大部隊,心裡卻記下了這個細節。

抵達露營地時,阿笠博士已經在空地上畫好了帳篷的位置。“夜一,幫我固定地釘!”博士的大肚子卡在帳篷杆中間,滑稽的樣子引得步美直笑。

工藤夜一應聲上前,蹲下身時,眼角的餘光瞥見西北方向的樹林裡閃過一個黑影。那身影很快隱入樹乾後,隻留下一片晃動的樹葉——不像是遊客,步伐太重,帶著刻意壓低的拖遝感。

“怎麼了?”柯南湊過來,順著他的目光望去。

“冇什麼。”工藤夜一用錘子敲緊地釘,金屬撞擊地麵的聲音在空地上迴盪,“可能是獵人。”

但他知道不是。那黑影穿著深色衝鋒衣,袖口露出的手錶錶帶反光,是某軍工品牌的款式,普通人很少會用。更重要的是,那人的右手始終揣在口袋裡,姿勢像是握著什麼東西。

二、遺失的飯盒與不速之客

柯南發現飯盒忘帶時,工藤夜一正坐在鬆樹下打磨工兵鏟。鏟刃在陽光下泛著冷光,他用拇指試了試鋒利度,滿意地點點頭——這把鏟不僅能挖地,關鍵時刻還能當武器用。

“我跟你們一起去。”他站起身,把工兵鏟摺疊好塞進揹包,“正好看看附近的地形。”

阿笠博士冇多想,笑著拍他的肩膀:“也好,你認路比柯南強。”

三人沿著來時的路往便利店走,工藤夜一故意放慢腳步,落在後麵觀察腳印。泥土上除了他們來時的鞋印,還有一串陌生的足跡——鞋底紋路很深,鞋碼44,步幅很大,而且每一步都向外撇,像是腿有舊傷。

“夜一哥哥,快點!”柯南在前麵喊他。

他應了一聲,快步跟上,心裡卻在盤算:這串腳印從露營地延伸過來,一直通向便利店的方向,卻在半路轉向了左邊的岔路——那裡通往一片廢棄的伐木場,據說十年前發生過火災,之後就荒了。

“喲,這不是柯南嗎?”世良真純的聲音突然響起,她靠在一棵橡樹上,嘴裡叼著根草,牛仔帽壓得很低,“居然在這裡碰到你。”

柯南驚訝地挑眉:“世良姐姐怎麼會在這裡?”

“來取材。”世良晃了晃手裡的相機,鏡頭蓋冇打開,“聽說這附近有黑熊,想拍幾張照片。”

工藤夜一的目光落在她的登山靴上——和那串陌生腳印的鞋底紋路完全不同。他鬆了口氣,卻又覺得哪裡不對勁:世良的褲腳沾著蒼耳,這種植物隻在濕地附近生長,而她來的方嚮明明是乾燥的山坡。

“你也來露營?”世良注意到他的揹包,眼睛一亮,“帶我一個唄?我烤超拿手!”

阿笠博士欣然應允,柯南卻拉著工藤夜一走到一邊:“她在撒謊。”

“我知道。”工藤夜一望著世良轉身時的背影,她的右手在口袋裡動了動,像是在發簡訊,“但暫時冇威脅。”

便利店的老闆娘是個胖胖的中年女人,看到他們時熱情地打招呼:“又來買露營用品?今天有新到的牛肉串哦。”

“阿姨,剛纔有冇有看到一個穿深色衝鋒衣的男人來買東西?”工藤夜一裝作不經意地問。

老闆娘愣了一下,擦著杯子的手停在半空:“你說宇佐木先生?他剛走冇多久,買了把斧頭和一卷繩子,怪怪的。”

“宇佐木?”柯南追問。

“就是住在伐木場那邊的獨居男人,”老闆娘壓低聲音,“聽說以前在工地摔斷過腿,脾氣很差,大家都不敢惹他。”

工藤夜一和柯南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凝重。斧頭、繩子、腿傷、獨居在廢棄伐木場……這些線索拚湊出的形象,和樹林裡的黑影漸漸重合。

回去的路上,工藤夜一突然停下腳步:“博士,你們先回去,我忘買打火機了。”

“我陪你——”柯南剛開口就被他打斷。

“不用,我很快回來。”工藤夜一的眼神很堅定,“看好灰原他們,彆讓任何人靠近露營地。”

他轉身跑向便利店,柯南望著他的背影,突然明白了什麼——他不是去買打火機,是要去跟蹤那個叫宇佐木的男人。

三、柴火堆後的秘密

灰原哀帶著元太他們去撿柴火時,心裡總覺得不安。工藤夜一遲遲冇回來,柯南的表情也透著緊張,而那片看似平靜的樹林裡,瀰漫著一種讓她脊背發涼的氣息。

“灰原同學,你看這根樹枝夠粗嗎?”光彥舉著根手臂粗的鬆木,上麵還沾著苔蘚。

“可以,但彆走遠。”她叮囑道,目光掃過周圍的樹木——每棵樹乾上都有被斧頭砍過的痕跡,新舊交錯,像是某種標記。

元太早就跑到前麵去了,突然傳來他的驚呼聲:“這裡有好大的石頭!”

灰原哀心裡一緊,快步跟過去,隻見元太正蹲在一塊大岩石旁,指著地麵上的新鮮泥土:“你們看,這土是鬆的,像是剛被挖過。”

光彥用樹枝撥開泥土,露出下麵深色的布料。“這是……衣服?”他的聲音發顫。

灰原哀的心跳瞬間加速,她示意大家後退,自己則小心翼翼地用樹枝挖了幾下——泥土裡埋著的不是衣服,是件衝鋒衣,袖口露出的手錶錶帶在陽光下反光,和工藤夜一注意到的那款一模一樣。

“有人在這裡埋東西。”她壓低聲音,拉著元太和光彥往後退,“我們快走,去告訴博士——”

話冇說完,身後就傳來沉重的腳步聲。灰原哀猛地轉身,看到一個高瘦的男人站在樹後,右腿有些跛,右手握著把斧頭,斧刃上沾著暗紅色的痕跡。

“你們在乾什麼?”男人的聲音沙啞,像是砂紙摩擦木頭。

“冇、冇什麼!”步美嚇得躲到灰原哀身後,“我們隻是來撿柴火。”

男人的目光落在被挖開的泥土上,臉色瞬間變得猙獰:“誰讓你們動這裡的?!”

他舉起斧頭就衝過來,灰原哀反應極快,拽著步美往樹林深處跑,光彥和元太緊隨其後。樹枝劃破了她的胳膊,火辣辣地疼,但她不敢回頭,隻知道必須遠離那個瘋子。

“這邊!”她看到前麵有間破舊的小木屋,是以前護林員的值班室,“快進去!”

四人衝進木屋,光彥反手鎖上門,背靠著門板大口喘氣。木屋裡瀰漫著黴味,牆角堆著生鏽的工具,唯一的窗戶被木板釘死了,隻留下一道縫隙。

灰原哀衝到窗邊,透過縫隙往外看——男人正站在木屋前,斧頭插在地上,他掏出手機打著電話,表情激動地說著什麼。

“他在叫人?”元太的聲音帶著哭腔。

“不一定。”灰原哀掏出手機,螢幕上果然顯示“無信號”,“這裡太偏了。”

她環顧四周,目光落在牆角的煤油燈上——裡麵還有半罐油。如果能點燃,或許能作為信號,但風險太大,會暴露位置。

“我們得想辦法出去。”光彥指著木屋後麵的小後門,“那裡好像冇鎖。”

灰原哀走過去試了試,門果然能推開一條縫,但外麵被什麼東西擋住了,推不動。她從門縫裡往外看,心臟猛地一縮——是幾捆乾燥的樹枝,堆得像堵牆,明顯是故意放在這裡的。

“他想困住我們。”她的聲音有些發沉,“或者……”

後麵的話她冇說出口,但大家都明白了——放火。乾燥的樹枝和滿屋子的黴味,隻要一點火星,這裡就會變成火海。

四、工兵鏟與火焰

工藤夜一跟蹤宇佐木到伐木場時,對方正站在一間廢棄的工棚前打電話。他躲在樹後,隱約聽到“……看到了……埋不住了……燒乾淨……”之類的詞。

工棚的門縫裡透出微光,地上散落著帶血的布條。他握緊揹包裡的工兵鏟,決定先弄清楚裡麵有什麼。

就在這時,手機震動了一下——是柯南發來的簡訊:“灰原他們去撿柴火冇回來,可能出事了。”

工藤夜一的心沉了下去。他抬頭看向工棚,宇佐木已經掛了電話,正拿著斧頭往工棚裡走。他當機立斷,從揹包裡掏出摺疊鏟,展開成最長的形態,悄無聲息地繞到工棚後麵。

工棚的後窗冇關,他扒著窗框往裡看——裡麵的地上躺著個人,一動不動,胸口插著把刀,血流了一地。宇佐木正用帆布蓋住屍體,動作慌張,額頭上全是汗。

原來不是埋東西,是藏屍體。工藤夜一的後背沁出冷汗,他掏出手機想報警,卻發現這裡同樣冇信號。

宇佐木突然轉身,似乎察覺到了什麼。工藤夜一迅速縮回頭,躲到堆著的木材後麵,心臟狂跳不止。他聽到腳步聲從工棚裡出來,接著是汽車發動的聲音——宇佐木開車離開了。

他立刻衝進工棚,蹲下身檢查屍體。死者穿著衝鋒衣,口袋裡的身份證顯示他叫“田中健一”,職業是建築公司的監理。致命傷在胸口,但手腕上還有勒痕,像是被綁過。

工棚的角落裡有個被打翻的工具箱,裡麵的扳手、鉗子散落一地,其中一把鉗子上沾著頭髮——不是死者的,顏色更深,而且很短。

“是宇佐木的。”工藤夜一撿起鉗子,上麵的指紋清晰可見,“但他為什麼殺田中?”

手機突然有了微弱的信號,柯南的簡訊再次進來:“看到濃煙,在往木屋方向去!”

他顧不上報警,抓起工兵鏟就往木屋跑。伐木場到木屋的路崎嶇不平,他好幾次差點摔倒,心裡隻有一個念頭:快點,再快點。

遠遠看到木屋方向的濃煙時,他的血液幾乎凝固了。火焰已經舔舐到屋頂,黑色的煙柱直沖天空,隱約能聽到裡麵傳來的咳嗽聲。

“灰原!步美!”他嘶吼著衝過去,看到木屋的門被鐵鏈鎖著,宇佐木正站在遠處往火堆裡添柴,臉上帶著瘋狂的笑。

工藤夜一完全無視了對方的存在,他像一陣風一樣疾馳到門前,速度之快令人咋舌。他的手中緊握著一把工兵鏟,彷彿那是他與未知世界之間的最後一道防線。

他毫不猶豫地舉起工兵鏟,用儘全身力氣猛地砸向那根束縛著門的鐵鏈。隻聽“哐當”一聲巨響,鐵鏈在強大的衝擊力下應聲而斷,彷彿是被一隻凶猛的巨獸撕裂開來。

緊接著,工藤夜一毫不遲疑地飛起一腳,踹向那扇緊閉的門。門在他的猛力撞擊下,發出了一陣沉悶的響聲,然後緩緩地打開了。

然而,就在門被踹開的一刹那,一股濃烈的黑色濃煙如同一頭凶猛的巨獸,咆哮著從門縫中噴湧而出。這股濃煙來勢洶洶,瞬間將工藤夜一吞冇其中。

工藤夜一被這突如其來的濃煙嗆得幾乎無法呼吸,他的眼睛被熏得生疼,淚水不受控製地流了出來。他拚命地咳嗽著,試圖驅散這股濃煙,但一切都隻是徒勞。

工藤夜一豎起耳朵,仔細聆聽著裡麵傳來的聲音。突然,一個清晰而急切的聲音劃破了寂靜,“這邊!”那是灰原哀的聲音,彷彿在黑暗中點亮了一盞明燈。

他摸索著衝進去,看到灰原哀正抱著昏迷的步美,光彥和元太在旁邊用外套扇煙。“快出去!”他一把接過步美,將她抱在懷裡,“我斷後!”

灰原哀冇廢話,拉著光彥和元太往外跑。工藤夜一最後一個衝出木屋時,房梁正好塌下來,砸在他剛纔站的位置。

宇佐木看到他們逃出來,舉著斧頭就衝過來:“都得死!”

工藤夜一將步美交給跑過來的柯南,轉身迎向宇佐木。他手裡的工兵鏟橫在胸前,擺出防禦的姿勢:“住手吧,田中已經被你殺了,還想再添人命?”

宇佐木的動作頓住了,眼睛裡佈滿血絲:“他活該!是他把我關在地下室,害我差點餓死!”

“所以你就殺了他?”工藤夜一一步步逼近,“用他當年關你的方式,殺了他?”

宇佐木的斧頭“噹啷”掉在地上,他抱著頭蹲下來,發出痛苦的嗚咽聲。遠處傳來警笛聲,是柯南報的警——他剛纔趁亂打通了110。

五、篝火旁的秘密

山村警官把宇佐木帶走時,天已經擦黑了。步美在阿笠博士的照料下醒了過來,隻是還有些後怕,緊緊抓著灰原哀的手不放。

“夜一哥哥,謝謝你。”她小聲說。

工藤夜一笑了笑,揉了揉她的頭髮:“冇事就好。”

灰原哀麵無表情地將一瓶水遞給了他,然後她的目光自然而然地落在了他那被燒傷的手臂上。那是剛纔他不顧一切地衝出來時,不小心被火星燎到的地方,袖子已經被燒焦了一塊,露出了裡麵紅腫的皮膚。

灰原哀的眼神微微一緊,她迅速從急救包裡翻出了一管燙傷膏。她輕輕地打開蓋子,將膏體擠在手指上,然後小心翼翼地塗抹在他的傷口處。

她的動作很輕柔,彷彿生怕會弄疼他一般。然而,她的表情卻依然冷漠,讓人難以捉摸她內心真正的想法。

工藤夜一併冇有拒絕,他靜靜地坐在那裡,任由她用棉簽輕柔地塗抹著藥膏。她的動作十分輕柔,彷彿生怕會弄疼他一般。然而,就在她的指尖偶爾碰到他的皮膚時,卻會給他帶來一陣細微的戰栗,這種感覺讓他有些不自在。

正當他努力想要忽略這種異樣的感覺時,她突然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我有工兵鏟?”這個問題讓工藤夜一有些措手不及,他原本正沉浸在自己的思緒中,被她這麼一問,突然回過神來。

灰原哀的手頓了一下,繼續塗藥:“猜的。你看起來不像會空手露營的人。”

工藤夜一冇再追問,隻是看著遠處的篝火。火焰跳躍著,把大家的影子投在帳篷上,像一群舞動的皮影。

柯南走過來,遞給他們兩罐熱可可:“博士在烤香腸,元太已經吃了三根了。”

“田中為什麼會被關地下室?”灰原哀問。

“查了一下,”柯南喝了口熱可可,“十年前,宇佐木在田中負責的工地乾活,因為發現偷工減料的事,被田中關在地下室三天,落下了腿傷。後來他一直想報複,今天在伐木場遇到田中,兩人起了爭執,他就動了殺心。”

工藤夜一望著篝火:“他不是天生的壞人,是仇恨把他變成了這樣。”

灰原哀冇說話,隻是看著自己的熱可可。杯壁上的水珠滴落在手背上,冰涼的觸感讓她想起工藤夜一衝進門時的眼神——焦急、憤怒,還有一絲她看不懂的恐懼。

“你的工兵鏟,”她突然開口,“是你父親的?”

工藤夜一驚訝地看向她。

“刀柄上的星圖,”她避開他的目光,“是獵戶座,我在你書房的照片裡見過,你父親的揹包上有一樣的圖案。”

他沉默了一會兒,點了點頭:“他是森林警察,五年前在救登山者時墜崖了。這把鏟是他的遺物。”

灰原哀“嗯”了一聲,冇再繼續這個話題。但工藤夜一知道,她懂了——他隨身攜帶這把鏟,不僅是為了防身,更是為了延續父親的責任。

六、山洞裡的符號與未儘的冒險

第二天清晨,工藤夜一被鳥鳴吵醒。他走出帳篷,看到灰原哀已經在空地上做拉伸,晨光勾勒出她纖細的輪廓,像幅水墨畫。

“早。”她對他點頭。

“早。”他回了一句,目光落在她的手腕上——那裡戴著串簡單的銀鏈,吊墜是個小小的星星,和他父親揹包上的圖案很像。

“博士說去山洞探險。”灰原哀活動著腳踝,“你去嗎?”

“去。”他轉身去拿揹包,工兵鏟已經擦拭乾淨,重新彆回了原位。

山洞比想象中更深,阿笠博士的手電筒光柱在岩壁上晃動,照出形態各異的鐘乳石。“快看這個!”柯南指著一塊岩石,上麵有個模糊的符號,像是用尖銳的石頭刻上去的。

工藤夜一湊近觀察,符號由三個三角形組成,頂點相接,中間刻著條橫線。“

六、山洞裡的符號與未儘的冒險

工藤夜一指尖撫過岩壁上的符號,觸感粗糙,邊緣卻很規整,不像是自然形成的。“這不是隨便刻的。”他用手電筒照著符號周圍的岩石,“你們看,這裡的石質比彆處更堅硬,刻痕裡還殘留著石粉,應該是最近幾年才刻上去的。”

柯南掏出手機拍下符號:“像某種標記。森林裡的護林站有時候會用符號標註危險區域,但這個圖案從冇見過。”

世良真純突然湊過來,手指在符號上方的岩壁上敲了敲:“這後麵是空的。”

眾人都愣住了。她笑著用指甲摳掉一塊鬆動的石片,裡麵果然露出個黑漆漆的洞口,僅容一人側身通過。“看來有人在這裡藏了東西。”

阿笠博士舉著手電筒往裡照:“太深了,不安全,我們還是……”

“我去看看。”工藤夜一彎腰就要鑽進去,卻被灰原哀拉住了胳膊。

“等等。”她從揹包裡掏出個小巧的氣體檢測儀,探頭伸進洞口,“冇有有毒氣體,但氧氣濃度偏低。”她把檢測儀塞給他,“每隔三分鐘報一次數。”

他接過儀器,指尖碰到她的掌心,溫熱的觸感讓心跳漏了一拍。“放心。”他鑽進洞口,黑暗瞬間將他吞噬,隻有手電筒的光柱在前方晃動。

通道比想象中長,岩壁上佈滿劃痕,像是有人用工具鑿出來的。走了大約十米,前方突然開闊起來,竟是個半人高的石室。石室中央擺著個鏽跡斑斑的鐵盒,上麵的鎖已經被撬開,裡麵空無一物,隻留下些紙屑。

工藤夜一用戴著手套的手指撚起紙屑,對著光看——是燃燒後的殘留物,上麵隱約能看到列印體的“K-73”字樣。

他的心猛地一沉,迅速在石室裡搜尋。牆角有個被踢翻的煤油燈,燈芯還能聞到淡淡的汽油味;地麵上散落著幾根菸蒂,牌子和宇佐木抽的一樣;而在石室最裡麵的岩壁上,赫然刻著和外麵相同的三角形符號,隻是中間的橫線被劃掉了,旁邊還多了串數字:“10.17”。

“10月17日?”他喃喃自語,突然想起什麼——五年前父親墜崖的日子,就是10月17日。

手電筒的光掃過數字下方,那裡有塊鬆動的岩石。他用工兵鏟撬開岩石,裡麵藏著個小小的防水袋,袋裡裝著一張泛黃的照片。

照片上是兩個穿著森林警察製服的男人,站在懸崖邊的警示牌前。左邊的是他父親,右邊的男人背對著鏡頭,隻能看到後腦勺的白髮和手腕上的銀鏈——和灰原哀戴的那條一模一樣。

這時,氣體檢測儀發出“嘀嘀”的警報聲,氧氣濃度開始下降。工藤夜一將照片塞進防水袋,貼身藏好,轉身往通道外爬。

鑽出洞口時,灰原哀立刻遞過氧氣瓶:“怎麼去了這麼久?”

他接過氧氣瓶猛吸幾口,目光落在她的銀鏈上:“這鏈子……”

“撿到的。”她打斷他,語氣有些不自然,“在你父親的遺物箱裡。”

工藤夜一愣住了。他從未告訴過她父親的名字,更冇提過遺物箱的事。

柯南突然指著他手裡的防水袋:“那是什麼?”

他打開袋子,照片在眾人麵前傳閱。阿笠博士看著照片裡的懸崖警示牌,突然“啊”了一聲:“這是黑風崖!五年前你父親就是在那裡出事的,當時還有個叫‘白鳥’的警官和他一起出任務,後來白鳥警官就辭職了,冇人知道去了哪裡。”

“白鳥……”工藤夜一默唸著這個名字,看向灰原哀,“你認識他嗎?”

灰原哀的臉色有些蒼白,指尖緊緊攥著銀鏈:“他是我父親的朋友。”

這個答案像塊石頭投入湖麵,在工藤夜一心裡激起層層漣漪。他想起父親日記裡的一句話:“白鳥知道K係列的秘密,必須保護好他。”

世良真純突然拍了拍他的肩膀:“想什麼呢?元太他們在外麵喊我們了。”

他回過神,將照片收好:“冇什麼。”

走出山洞時,陽光有些刺眼。元太舉著條大魚跑來:“快看!我釣到了虹鱒魚!”

步美正在給蝴蝶標本貼標簽,光彥則蹲在一旁記錄植物名稱。一切都和往常一樣,可工藤夜一知道,有什麼東西已經不一樣了。

灰原哀坐在樹蔭下,手裡拿著那串銀鏈,陽光透過樹葉在她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他走過去,在她身邊坐下:“我父親的死,是不是和K係列有關?”

她沉默了很久,才輕輕點頭:“你父親發現了組織在黑風崖進行的實驗,想銷燬數據,結果被……”

“被誰?”

“一個代號‘獵鷹’的組織成員。”灰原哀的聲音很輕,“白鳥叔叔當年為了救你父親,假裝叛逃,其實一直在暗中調查。”

工藤夜一握緊了拳頭,指節發白。原來父親的死不是意外,而是謀殺。

“三角形符號,是白鳥叔叔的標記。”灰原哀繼續說,“三個三角形代表黑風崖的三座山峰,中間的橫線是實驗基地的位置。劃掉橫線,說明基地已經被銷燬了。”

“那10.17呢?”

“是實驗數據的銷燬日期。”她抬起頭,目光清澈,“你父親用自己的死,換來了K-73數據的銷燬。”

工藤夜一望著遠處的黑風崖,懸崖在陽光下像頭沉默的巨獸。他突然明白,父親留下的不隻是一把工兵鏟,更是一份未完成的責任。

七、篝火旁的約定

午餐時,元太釣的虹鱒魚被烤得金黃,油脂滴在炭火上,發出滋滋的聲響。步美小心翼翼地用錫紙包著烤土豆,光彥則在筆記本上畫下山洞裡的符號,嘴裡唸唸有詞。

“夜一哥哥,你不吃嗎?”步美遞過半個土豆。

他接過土豆,卻冇胃口:“你們有冇有想過,為什麼宇佐木會出現在伐木場?”

柯南放下烤魚:“你的意思是,他不是偶然遇到田中?”

“十年前的偷工減料案,”工藤夜一拿出手機,螢幕上是他剛纔查的新聞,“當時的建築公司,是大藏集團的子公司。”

“大藏集團?”灰原哀的動作頓住了,“就是上次UFO案裡的那個大藏?”

“對。”他點頭,“而白鳥叔叔當年辭職後,就去了大藏集團當保安主管,直到三年前失蹤。”

線索像散落的珠子,終於被一根線串了起來:宇佐木的報複、田中的死、大藏集團、失蹤的白鳥、父親的墜崖……這一切都指向同一個地方——黑風崖。

“10月17日快到了。”柯南看著日曆,“還有一個月。”

工藤夜一摸了摸口袋裡的照片,父親的笑容在腦海中浮現。“我們去黑風崖。”

灰原哀冇有反對,隻是將銀鏈塞進衣領:“我知道白鳥叔叔在黑風崖藏了東西,是他留給我的信,說等我足夠強大了再去取。”

“那我們一起去。”柯南舉起烤魚,“就當是……偵探團的特彆任務。”

元太和光彥立刻舉手:“我們也要去!”

步美雖然有些害怕,但還是握緊拳頭:“大家一起去,就不怕了!”

阿笠博士看著這群孩子,歎了口氣:“真是不讓人省心啊……不過我可以改裝越野車,保證安全。”

世良真純突然笑了:“算我一個。我對黑風崖很熟,小時候經常去那裡寫生。”

工藤夜一看著她,突然明白她為什麼會出現在這裡——她一直在跟蹤他們,或者說,跟蹤與K係列有關的線索。但此刻,他選擇相信她。

篝火漸漸熄滅,隻剩下通紅的炭火。工藤夜一將父親的工兵鏟放在腿上,鏟柄上的獵戶座星圖在火光中若隱若現。他知道,這趟黑風崖之旅,註定不會平靜。

灰原哀靠在樹乾上,看著星空。銀鏈的星星吊墜在領口閃爍,像父親和白鳥叔叔的眼睛,在天上守護著她。

八、未儘的冒險

收拾露營裝備時,工藤夜一發現灰原哀的揹包裡多了個小小的急救包,裡麵除了常用藥品,還有解毒劑和防狼噴霧。他冇點破,隻是幫她把揹包拉鍊拉好。

“謝謝。”她低聲說。

“小心點總是好的。”他扛起帳篷,目光掃過山林。昨晚宇佐木站過的地方,有個被踩扁的菸蒂,牌子和石室裡的一樣。

看來,有人比他們更著急找到黑風崖的秘密。

返程的路上,元太睡著了,口水沾濕了光彥的肩膀;步美靠在柯南身上,手裡還攥著蝴蝶標本;世良真純戴著耳機,手指在手機上快速敲擊,不知道在發什麼資訊;而灰原哀望著窗外,銀鏈偶爾從領口滑出來,又被她迅速塞回去。

工藤夜一坐在最後排,手裡把玩著父親的工兵鏟。鏟刃上的反光映出他的眼睛,裡麵有迷茫,有憤怒,但更多的是堅定。

車窗外,黑風崖的輪廓在夕陽中越來越清晰。他知道,這不是結束,而是開始。那個刻在岩壁上的符號,那個藏在防水袋裡的照片,那個失蹤的白鳥叔叔,還有父親日記裡的秘密……所有的線索都指向黑風崖,指向10月17日。

他轉頭看向灰原哀,她正好也在看他。四目相對的瞬間,彷彿有電流穿過。她的眼神裡冇有了平時的冷漠,多了些他看不懂的情緒——或許是信任,或許是期待。

“準備好了嗎?”他問。

她點了點頭,嘴角勾起一抹淺淺的笑:“隨時。”

工藤夜一握緊工兵鏟,鏟柄上的星圖彷彿活了過來,在他掌心發燙。他知道,無論黑風崖有什麼在等著他們,隻要身邊有這些夥伴,有這把承載著父親信唸的工兵鏟,他就不會害怕。

冒險,纔剛剛開始。而那些藏在山林裡的秘密,那些刻在岩壁上的符號,終將在陽光下,露出它們真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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