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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205章 花亂亭的震動疑案與三重真相的反轉

一、施工喧囂中的晚餐與老闆的最後身影

初冬的週一傍晚,帝丹町的街道被暮色籠罩,街角的“花亂亭”餐廳卻透著暖黃的燈光,飄出陣陣烤魚的香氣。毛利小五郎帶著小蘭和柯南推開玻璃門,熟稔地朝著靠窗的座位走去——這裡是他常來的老店,老闆渡邊勇治的手藝尤其擅長日式烤魚,小五郎每次來都要點一份招牌的鹽烤鯛魚。

“毛利先生,您來啦!”穿著藏青色圍裙的老闆娘渡邊光子笑著迎上來,手裡還拿著擦桌布,“今天還是老樣子,鹽烤鯛魚、味增湯,再加一份炸豬排嗎?”

“冇錯冇錯!”小五郎搓了搓手,剛坐下就感覺到地板輕輕顫抖了一下,桌上的茶杯也跟著晃了晃,“這施工隊也太過分了,天天在旁邊敲敲打打,吃飯都不安生!”

柯南坐在兒童椅上,目光掃過餐廳——店裡除了他們,隻有兩三桌客人。牆角的電視正播放著晚間新聞,櫃檯後,老闆渡邊勇治正彎腰整理著冰櫃裡的魚,他穿著白色的廚師服,頭髮有些花白,動作卻很麻利。

“冇辦法啊,旁邊要蓋新的公寓樓,白天黑夜地施工。”渡邊勇治直起身,擦了擦額頭的汗,走到小五郎桌旁坐下,“昨天還震掉了我牆上掛的裝飾畫,幸好冇砸到人。明天我打算早起去海邊打魚,最近鯛魚新鮮,正好給毛利先生留一條大的。”

“哦?打魚?”小五郎眼睛一亮,“渡邊老闆,你還會出海啊?”

“老本行啦!以前我就是漁民,後來年紀大了纔開了這家餐廳。”渡邊勇治笑著說,“明天早上四點就出發,傍晚回來,到時候讓光子給你做最新鮮的生魚片。”

小蘭笑著說:“渡邊老闆真厲害,這麼大年紀還這麼有精神。對了,店裡好像多了一位服務員姐姐?”

她指的是站在吧檯旁的一個年輕女孩——女孩穿著和老闆娘一樣的藏青色圍裙,留著齊肩的黑髮,看起來二十歲左右,正低著頭擦拭酒杯,動作有些生疏。

“哦,那是新來的服務員,叫淺川理惠。”渡邊光子走過來,語氣平淡地說,“之前的服務員辭職了,理惠是我遠房親戚的女兒,來幫忙過渡一下。”

淺川理惠聽到提到自己,抬起頭對著小蘭笑了笑,笑容有些靦腆,然後又低下頭繼續擦杯子。柯南注意到,她的手指很細,指甲修剪得很整齊,隻是右手食指上貼著一塊小小的創可貼。

這時,地板又劇烈地顫抖了一下,牆上掛著的一個青花瓷瓶晃了晃,差點掉下來。渡邊勇治連忙起身,把花瓶往裡麵挪了挪:“這施工隊再這麼折騰,我這老房子都要塌了!明天我得去跟他們老闆說說,至少吃飯時間彆施工啊!”

小五郎附和著抱怨了幾句,很快,鹽烤鯛魚和炸豬排就端上了桌。柯南嚐了一口鯛魚,鮮嫩多汁,確實比平時吃的更美味。他看向櫃檯後的淺川理惠,發現她正偷偷看著渡邊勇治,眼神裡帶著一絲複雜的情緒,像是怨恨,又像是害怕。

“柯南,怎麼不吃啊?”小蘭注意到柯南在發呆,笑著把一塊炸豬排夾到他碗裡,“是不是施工太吵了,影響胃口?”

“冇有啦,小蘭姐姐,鯛魚很好吃!”柯南迴過神,連忙大口吃起來,心裡卻暗暗記下了淺川理惠的異常——這個新來的服務員,好像對老闆有什麼不滿。

吃完晚飯,小五郎打著飽嗝,和渡邊勇治道彆:“渡邊老闆,明天打魚小心點,我等著吃你的新鮮生魚片!”

“放心吧!”渡邊勇治笑著揮手,“光子,送送毛利先生。”

渡邊光子送他們到門口,柯南故意落在後麵,看到淺川理惠站在櫃檯後,正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亮著,像是在發資訊。他心裡一動,剛想多看一眼,就被小蘭拉著走出了餐廳。

“柯南,快走啦,外麵風大!”

柯南迴頭看了一眼“花亂亭”的招牌,燈光下,餐廳的窗戶映出淺川理惠的身影,她好像也在看著他們,眼神裡藏著什麼秘密。

二、清晨的凶案與工藤夜一的初步推理

第二天早上七點,工藤夜一和灰原哀因為要去帝丹小學附近的書店買資料,恰好路過“花亂亭”。餐廳的捲簾門隻拉下來一半,裡麵透著昏暗的光,門口還散落著幾片枯黃的樹葉。

“奇怪,平時這個時候,花亂亭應該已經開門了啊。”灰原哀停下腳步,疑惑地說,“而且昨天老闆說今天要去打魚,按理說應該更早出門纔對。”

工藤夜一皺起眉頭,走上前,輕輕推了推捲簾門——捲簾門冇有鎖,很容易就被推開了。兩人走進餐廳,一股淡淡的血腥味撲麵而來,混合著魚的腥味,讓人有些不適。

“有人嗎?渡邊老闆?”工藤夜一喊了一聲,冇有迴應。

餐廳裡一片狼藉,桌子被推倒了幾張,地上散落著餐具和紙巾,牆角的青花瓷瓶摔在地上,碎成了幾片,瓶身上還沾著暗紅色的血跡。而在櫃檯後的地板上,渡邊勇治仰麵躺在那裡,頭部有明顯的鈍器傷痕,已經冇有了呼吸。他的旁邊,倒著一張紅色的花牌,上麵印著“菊”的圖案,花牌的邊緣也沾著血跡。

“灰原,彆靠近,先報警。”工藤夜一立刻擋在灰原哀身前,警惕地觀察著四周,“這裡發生了凶案。”

灰原哀點點頭,拿出手機,快速撥打了報警電話:“喂,警察嗎?這裡是帝丹町的花亂亭餐廳,發現有人死亡,疑似他殺,請儘快派人過來!”

掛掉電話後,灰原哀站在門口,仔細觀察著現場:“地上的青花瓷瓶碎了,上麵有血跡,看起來像是被鈍器砸中頭部致死。旁邊還有施工隊在施工,會不會是昨天的震動導致花瓶掉下來,砸中了老闆?”

“不像意外。”工藤夜一蹲在地上,檢查著破碎的花瓶碎片,“你看,花瓶的碎片分佈很奇怪,雖然看起來像是從牆上掉下來的,但碎片的邊緣有明顯的人為敲擊痕跡,而且血跡集中在碎片的一側,說明花瓶是被人拿在手裡,故意砸向死者的,不是自然掉落。”

她又指了指地上的花牌:“這張花牌倒在死者旁邊,花牌上的血跡是噴濺狀的,說明死者被砸中時,花牌就在附近。而且花牌的位置很刻意,不像是隨意掉落的,更像是凶手留下的某種信號,或者是在掩蓋什麼。”

灰原哀走到櫃檯旁,看著冰櫃——冰櫃的門冇有關嚴,露出一條縫隙,裡麵的燈光還亮著。她輕輕拉開冰櫃門,裡麵整齊地擺放著各種魚類,但在冰櫃的角落,散落著幾片白色的花瓣,像是從什麼花上掉下來的。

“冰櫃裡有花瓣。”灰原哀輕聲說,“花亂亭裡冇有擺放鮮花,這些花瓣是哪裡來的?而且冰櫃的溫度很低,花瓣冇有結冰,說明是最近才掉進去的,很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工藤夜一走到餐廳外,看向旁邊的施工工地。工地裡已經有工人在施工了,大型的挖掘機正在作業,地麵還在輕微震動。她在工地的圍欄旁,發現了一個銀色的叉子,叉子上拴著一根細細的黑色細線,細線的另一端已經斷掉了,叉子的齒上還沾著一點白色的粉末,像是麪粉。

“這個叉子很奇怪。”工藤夜一撿起叉子,仔細看了看,“叉子是餐廳裡常用的款式,但上麵拴著細線,不像是用來吃飯的。而且施工工地裡怎麼會有餐廳的叉子?很可能是凶手留下的。”

她回到餐廳,對灰原哀說:“我推測,這不是意外,而是謀殺,而且可能有兩個犯人。一個負責提供情報,知道老闆的作息和餐廳的情況;另一個負責執行,利用施工的震動作為掩護,殺害了老闆。”

“兩個犯人?”灰原哀疑惑地說,“為什麼這麼判斷?”

“你看,地上的花牌、冰櫃裡的花瓣,還有工地的叉子,這些線索指向不同的方向。”工藤夜一分析道,“花牌可能和老闆娘有關,因為花牌是日式餐廳常見的裝飾,老闆娘平時也喜歡玩花牌遊戲;而叉子和細線,可能是男性凶手用來製造不在場證明的工具,比如利用施工的震動,通過細線控製某種東西,製造意外的假象。”

她頓了頓,繼續說:“而且昨天老闆說今天要去打魚,隻有親近的人知道他今天會早起,甚至可能因為某些原因冇有去成。老闆娘渡邊光子和老闆是夫妻,最清楚老闆的作息,而她的外遇對象——我之前聽附近的鄰居說,老闆娘和工地的一個工人走得很近,很可能是兩人合謀,殺害了老闆。”

就在這時,遠處傳來了警笛聲,越來越近。工藤夜一站起身,對灰原哀說:“警察來了,我們先在外麵等,彆破壞現場。一會兒柯南他們可能也會來,我們把發現的線索告訴他們。”

灰原哀點點頭,和工藤夜一一起走出餐廳,站在門口,看著警車緩緩駛來。她的目光落在施工工地的方向,心裡暗暗想著:工藤夜一的推理有道理,但總覺得哪裡不對勁,現場的線索太多,反而像是有人故意佈置的,想把嫌疑引向老闆娘和她的外遇對象。

三、柯南的到來與現場的隱藏線索

警車停在花亂亭門口,高木涉和佐藤美和子帶著警員下車,看到工藤夜一和灰原哀,有些驚訝:“夜一同學,灰原同學?你們怎麼在這裡?”

“我們路過這裡,發現了凶案,已經報警了。”工藤夜一簡要地說,“死者是餐廳老闆渡邊勇治,頭部受鈍器傷致死,現場有破碎的青花瓷瓶、一張花牌,還有一些奇怪的線索。”

高木涉點點頭,立刻讓警員封鎖現場,進行勘查。就在這時,柯南和毛利小五郎、小蘭也趕來了——原來小五郎早上起來,想起昨天和渡邊勇治約好要吃新鮮生魚片,就帶著小蘭和柯南過來,冇想到剛到門口就看到了警車。

“怎麼回事?花亂亭怎麼會有警察?”小五郎疑惑地問,看到地上的警戒線,臉色一變,“難道……渡邊老闆出事了?”

“毛利先生,很抱歉,渡邊勇治先生已經死亡,疑似他殺。”佐藤美和子嚴肅地說,“我們正在勘查現場,麻煩你們配合做一下筆錄。”

柯南趁機溜進餐廳,躲在警員身後,仔細觀察著現場。他首先注意到的是地上的青花瓷瓶碎片——碎片雖然散落一地,但有幾片較大的碎片邊緣很整齊,像是被人刻意掰碎的,而且碎片上的血跡分佈不均勻,不像是自然掉落時留下的。

“如果是花瓶掉下來砸中頭部,血跡應該集中在花瓶的底部和死者的頭部上方,但這裡的血跡卻在碎片的側麵,說明花瓶是被人舉起來,從側麵砸向死者的。”柯南心裡暗暗想道。

接著,他看到了死者旁邊的花牌——花牌是紅色的,印著“菊”的圖案,花牌的背麵有一個小小的指印,指印上沾著一點淡粉色的粉末,像是口紅。柯南用手機拍下指印,心裡疑惑:花牌上怎麼會有口紅印?難道凶手是女性?

然後,柯南注意到死者的椅子——椅子倒在死者旁邊,椅背上有一道淺淺的劃痕,劃痕的方向是橫向的,像是被什麼尖銳的東西劃到的。“如果死者是被坐著砸死的,椅子應該是被向後推倒,劃痕應該是縱向的纔對,為什麼是橫向的?”

他又蹲在地上,仔細檢視死者的手部——死者的手上沾著一些魚鱗,指甲縫裡還有一點白色的粉末,像是麪粉。而在冰櫃旁邊的地麵上,散落著零星的魚鱗,和死者手上的魚鱗一樣,都是新鮮的鯛魚鱗。

“冰櫃裡有新鮮的魚,死者手上有魚鱗,說明他死前可能在整理冰櫃裡的魚。但地上的魚鱗為什麼會散落在冰櫃旁邊?而且魚鱗很新鮮,冇有被踩過的痕跡,說明是在死者死後,有人動過冰櫃裡的魚。”

柯南走到冰櫃旁,打開冰櫃門——冰櫃裡的魚擺放得很整齊,但在最底層,有一條鯛魚的魚身有些變形,像是被什麼東西壓過。而且冰櫃的角落,散落著幾片白色的花瓣,花瓣的邊緣有些捲曲,像是被凍過,但又冇有完全結冰。

“灰原,你看這裡。”柯南悄悄拉了拉灰原哀的衣角,指了指冰櫃裡的花瓣,“這些花瓣是哪裡來的?花亂亭裡冇有鮮花,而且花瓣看起來像是從某種人造花上掉下來的,因為自然花瓣在冰櫃裡會很快結冰,但這些花瓣隻是邊緣捲曲,更像是塑料花瓣。”

灰原哀點點頭,輕聲說:“我剛纔也注意到了。而且冰櫃旁邊的掛鉤上,掛著一副白色的手套,手套的手指位置有一道紅色的痕跡,像是口紅,和花牌上的淡粉色粉末顏色很像。”

柯南順著灰原哀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副白色的棉手套掛在掛鉤上,右手食指的位置有一道淡淡的紅色,不仔細看根本發現不了。“手套上的口紅印,和花牌上的指印,很可能來自同一個人。而且手套是餐廳裡用的,用來拿取冰櫃裡的魚,避免凍傷,凶手很可能戴過這副手套。”

這時,工藤夜一走了過來,遞給柯南一個證物袋,裡麵裝著她在工地發現的叉子和細線:“這是在施工工地的圍欄旁發現的,叉子是花亂亭的,上麵拴著細線,細線的另一端斷了,可能是用來製造不在場證明的工具。我推測,老闆娘渡邊光子和她的外遇對象——工地的工人,合謀殺害了老闆,用叉子和細線控製花瓶,利用施工的震動,製造花瓶掉落的假象。”

柯南接過證物袋,仔細看了看叉子和細線:“叉子上的白色粉末是麪粉,花亂亭的廚房確實有麪粉,用來做天婦羅的麪糊。但細線是黑色的尼龍線,很結實,不像是用來控製花瓶的,因為花瓶很重,尼龍線很容易被拉斷,而且現場的花瓶碎片冇有被線纏繞的痕跡,說明這個叉子和細線,可能不是用來控製花瓶的。”

他又看向櫃檯後的監控攝像頭——攝像頭被一塊黑布蓋住了,顯然是凶手故意做的,不想被拍到作案過程。“凶手知道監控攝像頭的位置,說明是熟悉餐廳情況的人,老闆娘和服務員都有可能。”

這時,高木涉走了過來,對眾人說:“我們已經聯絡了老闆娘渡邊光子,她現在正在家裡,說早上起來後,發現老闆冇有回家,以為老闆去打魚了,所以冇在意。我們還調查了施工工地的工人,發現有一個叫田中信一的工人,和渡邊光子關係密切,而且今天早上冇有來上班,疑似失蹤。”

“田中信一?”工藤夜一皺起眉頭,“我之前聽鄰居說,渡邊光子和這個田中信一走得很近,兩人可能有外遇。如果田中信一失蹤了,很可能是畏罪潛逃,他和渡邊光子合謀殺害老闆的可能性很大。”

柯南卻搖了搖頭:“不一定。如果他們是合謀,為什麼要留下這麼多線索?花牌、花瓣、叉子、細線,這些線索太刻意了,像是有人故意佈置的,想把嫌疑引向他們。而且老闆的死亡時間,根據屍溫判斷,應該是在今天淩晨四點到五點之間,也就是老闆原本計劃去打魚的時間,凶手很可能知道老闆的作息,提前在餐廳等著他。”

他看向櫃檯後的淺川理惠的儲物櫃——儲物櫃冇有鎖,裡麵放著一個粉色的錢包和一個手機,手機螢幕亮著,顯示有一條未讀資訊,發件人是“媽媽”,內容是:“理惠,你一定要小心,彆做傻事,媽媽在天上看著你。”

柯南心裡一動——淺川理惠的媽媽?難道她的媽媽和老闆有什麼關係?他想起昨天晚上在餐廳看到淺川理惠的眼神,充滿了怨恨,難道她的動機和她的媽媽有關?

四、三重真相的反轉與女服務員的自白

上午十點,渡邊光子被帶到了餐廳,她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臉色蒼白,看到地上的屍體時,立刻哭了起來:“勇治!你怎麼會這樣?是誰殺了你?”

“渡邊夫人,你冷靜點。”佐藤美和子遞給她一張紙巾,“我們有幾個問題想問問你,你昨天晚上和老闆分開後,去了哪裡?今天早上有冇有見過老闆?”

渡邊光子擦了擦眼淚,哽嚥著說:“昨天晚上送毛利先生離開後,我就回家了,勇治說要留在餐廳整理賬目,晚點再回家。我早上起來後,發現勇治冇有回家,以為他去打魚了,就去菜市場買了菜,準備回來做午飯,冇想到……”

“你和工地的工人田中信一是什麼關係?”工藤夜一直接問道,“鄰居說你們走得很近,而且今天早上田中信一冇有來上班,疑似失蹤。”

渡邊光子的身體僵了一下,眼神閃爍:“我……我和他隻是普通朋友他經常來餐廳吃飯,所以比較熟而已。他今天冇來上班,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

“普通朋友?”工藤夜一拿出手機,調出一張照片——照片是鄰居拍的,畫麵裡,渡邊光子和田中信一在公園的長椅上親密地靠在一起,田中信一還摟著她的肩膀,“這是上週六晚上,鄰居在中央公園拍的,你還說你們隻是普通朋友?”

渡邊光子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嘴唇抿成一條直線,說不出話來。過了很久,她才低聲說:“是……我們確實在一起了。但我冇有殺勇治,我和中信一隻是想等勇治同意離婚,我們再在一起,我們冇有理由殺他!”

“冇有理由?”高木涉皺起眉頭,“根據我們的調查,花亂亭的營業執照上寫的是渡邊勇治的名字,但餐廳的實際經營權在你手裡。而且渡邊勇治最近在外麵欠了很多賭債,還把餐廳的房產證抵押了出去,你難道不知道嗎?”

渡邊光子愣住了:“賭債?房產證抵押?我……我不知道啊!勇治從來冇有跟我說過這些!”她的情緒激動起來,“我承認我和中信一有私情,但我真的冇有殺勇治!我們隻是想好好過日子,為什麼要殺他?”

柯南看著渡邊光子的反應,覺得她不像是在撒謊——如果她真的和田中信一合謀,聽到賭債和房產證抵押的訊息,應該會更加冷靜地掩飾,而不是這麼驚訝。他走到渡邊光子麵前,輕聲問:“渡邊阿姨,昨天晚上你回家後,有冇有給老闆發過資訊或者打過電話?還有,你知道淺川理惠的媽媽是誰嗎?”

“資訊?電話?”渡邊光子想了想,“我昨天晚上回家後,給勇治發過一條資訊,問他什麼時候回來,他冇有回覆。淺川理惠的媽媽……我隻知道她是我遠房表哥的前妻,很多年前就去世了,具體叫什麼名字,我也不清楚。”

柯南心裡一動,又問:“那你知道淺川理惠為什麼來這裡當服務員嗎?她有冇有跟你提過和老闆有關的事情?”

渡邊光子搖了搖頭:“我表哥說理惠最近找不到工作,讓我幫忙照顧一下,我就把她安排在餐廳當服務員。她平時話很少,從來冇有跟我提過勇治,怎麼了?難道你們懷疑她?”

“我們隻是在瞭解情況。”柯南冇有直接回答,而是轉身走向淺川理惠的儲物櫃。這時,警員走了過來,對佐藤美和子說:“佐藤警官,我們在田中信一的出租屋裡找到了他,他說他昨天晚上和渡邊光子分開後,就回家睡覺了,今天早上因為身體不舒服,所以冇有去上班,不是畏罪潛逃。而且他的出租屋裡冇有找到任何和凶案有關的證據。”

“田中信一不是凶手?”工藤夜一有些驚訝,“那現場的叉子和細線,還有花牌、花瓣,到底是誰留下的?”

柯南拿起淺川理惠儲物櫃裡的手機,解鎖螢幕——手機冇有設置密碼,很容易就打開了。他翻看著手機裡的照片,發現有很多張淺川理惠和一個女人的合影,女人看起來很溫柔,和淺川理惠有幾分相似。而在照片的背麵,有一張泛黃的舊照片,照片上的女人和淺川理惠的媽媽一模一樣,旁邊站著的男人,竟然是年輕時候的渡邊勇治!

“這張照片……”柯南指著舊照片,對渡邊光子說,“渡邊阿姨,你認識照片上的女人嗎?”

渡邊光子湊過來看了一眼,臉色突然變了:“她……她是淺川理惠的媽媽,叫淺川雪。很多年前,她和勇治是戀人,後來不知道為什麼分手了,雪就嫁給了我表哥。冇想到……她已經去世了。”

柯南心裡的線索終於串聯起來:“淺川理惠的媽媽是渡邊勇治的前女友,後來因為渡邊勇治的拋棄,才嫁給了彆人,最後鬱鬱而終。淺川理惠來花亂亭當服務員,根本不是為了找工作,而是為了找渡邊勇治報仇!”

他走到冰櫃旁,打開冰櫃門,指著最底層那條變形的鯛魚:“大家看這條鯛魚,魚身變形,說明之前有重物壓在上麵。而這個重物,就是殺害渡邊勇治的凶器——凍魚!淺川理惠知道渡邊勇治每天早上會提前來餐廳整理冰櫃,所以她昨天晚上冇有離開,躲在餐廳裡,等渡邊勇治今天淩晨來整理冰櫃的時候,用冰櫃裡的凍魚砸中了他的頭部,導致他死亡。”

“凍魚?”高木涉疑惑地說,“可是現場的青花瓷瓶上有血跡,而且死者的頭部傷痕和花瓶的形狀吻合,怎麼會是凍魚?”

“花瓶是淺川理惠後來佈置的假象。”柯南解釋道,“她殺死渡邊勇治後,為了掩蓋真相,故意推倒桌子,散落餐具,把牆上的青花瓷瓶砸到地上,讓現場看起來像是被施工震動影響,花瓶掉落砸死了渡邊勇治。她還在現場留下花牌、花瓣、叉子和細線,把嫌疑引向老闆娘和田中信一,因為她知道老闆娘和老闆的關係不好,而且和田中信一有私情,這樣就能完美地洗脫自己的嫌疑。”

他又指了指冰櫃旁邊的手套:“這副手套上的口紅印,和花牌上的指印,都是淺川理惠留下的。她戴著手套拿取凍魚時,不小心把口紅蹭到了手套上,後來在佈置現場,移動花牌的時候,又把口紅印留在了花牌上。她在慌忙摘手套時,用牙咬住手套的一端,所以手套的手指位置會有口紅痕跡,而她的嘴唇上,應該還殘留著淡淡的口紅印。”

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淺川理惠身上,她站在角落裡,臉色蒼白,雙手緊緊攥著圍裙,身體微微顫抖。小蘭走過去,輕聲說:“理惠小姐,柯南說的是真的嗎?你為什麼要這麼做?”

淺川理惠抬起頭,眼裡滿是淚水:“是……是我殺了他!他活該!”她的聲音哽嚥著,“我媽媽年輕的時候和他是戀人,他答應要娶我媽媽,結果卻為了錢,娶了有錢的渡邊光子,把我媽媽拋棄了。我媽媽因為這件事,一直鬱鬱寡歡,後來得了重病,冇錢治療,最後就去世了!”

“我從小就聽媽媽說他的名字,知道他是個不負責任的男人。後來我長大了,查到他開了這家餐廳,就想找機會報仇。我假裝是渡邊光子的遠房親戚,來這裡當服務員,就是為了接近他,找機會殺了他!”

她繼續說:“昨天晚上,我看到他和毛利先生說今天早上四點要去打魚,就知道他一定會提前來餐廳整理冰櫃。所以我昨天晚上冇有離開,躲在餐廳的儲藏室裡。今天淩晨四點左右,他果然來了,我趁他彎腰整理冰櫃裡的魚的時候,拿起冰櫃裡凍得很硬的鯛魚,從後麵砸向他的頭部……”

“我殺了他之後,很害怕,就想製造意外的假象。我推倒了桌子,散落了餐具,把牆上的青花瓷瓶砸到地上,還從我的包裡拿出人造花的花瓣,撒在冰櫃裡,又在工地附近放了叉子和細線,想把嫌疑引向老闆娘和她的外遇對象。我以為這樣就能矇混過關,冇想到還是被你們發現了……”

淺川理惠說完,雙腿一軟,癱坐在地上,失聲痛哭起來:“媽媽,我為你報仇了……可是我也變成了殺人犯,我對不起你……”

佐藤美和子走上前,拿出手銬,對淺川理惠說:“淺川理惠,你涉嫌故意殺人罪,我現在正式逮捕你。你有權保持沉默,但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將成為呈堂證供。”

淺川理惠冇有反抗,任由佐藤美和子將手銬銬在自己的手腕上。她被警員帶走時,回頭看了一眼餐廳,眼神裡充滿了悔恨和痛苦。

五、案件落幕與少年偵探團的感悟

中午時分,花亂亭的凶案終於告破。渡邊光子看著被帶走的淺川理惠,又看了看地上的血跡,忍不住歎了口氣:“都怪我,如果我早點知道雪的事情,早點化解理惠和勇治之間的矛盾,就不會發生這樣的悲劇了。”

工藤夜一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說:“這不是你的錯,你也不知道事情的真相。現在最重要的是,好好處理餐廳的事情,還有渡邊勇治的後事,以後好好生活。”

柯南看著餐廳裡逐漸恢複秩序的場景,心裡也有些感慨:“每一個凶案的背後,都藏著不為人知的痛苦和怨恨。淺川理惠的媽媽因為被拋棄而去世,淺川理惠因為複仇而走上犯罪的道路,渡邊勇治也為自己當年的錯誤付出了生命的代價。如果當初渡邊勇治能勇敢地承擔起自己的責任,或許就不會有今天的悲劇了。”

灰原哀點點頭:“仇恨就像一把雙刃劍,傷害彆人的同時,也會傷害自己。淺川理惠以為複仇能讓媽媽安息,卻冇想到最後把自己也毀了。”

小蘭牽著柯南的手,笑著說:“不過,幸好有柯南和夜一,還有大家的幫助,才能順利破獲這個案子,讓真相大白。以後我們遇到事情,一定要冷靜,不能因為一時的衝動而做錯事。”

小五郎摸了摸頭,有些不好意思地說:“這次我又冇幫上什麼忙,都是柯南和夜一的功勞。不過,以後我會更加註意觀察,爭取早點發現真相,不讓凶手逍遙法外。”

下午,少年偵探團的成員們聽說了花亂亭的凶案,都聚集在阿笠博士的家裡討論。元太皺著眉頭說:“那個淺川理惠姐姐真可憐,她的媽媽好慘啊。不過,她也不應該殺人,殺人是不對的。”

步美點點頭:“是啊,如果她有困難,可以找警察幫忙,或者找我們少年偵探團幫忙啊,為什麼要自己動手呢?”

光彥推了推眼鏡,一本正經地說:“我覺得,不管遇到多大的困難,都不能違反法律。法律是保護大家的,也是約束大家的,隻有遵守法律,才能讓社會變得更美好。”

柯南坐在一旁,聽著夥伴們的討論,心裡很欣慰:“你們說得都很對。遇到問題,我們應該用正確的方式去解決,而不是用暴力或者犯罪的手段。就像這次的案子,如果淺川理惠能通過法律途徑,為她的媽媽討回公道,而不是選擇複仇,就不會有這樣的結局了。”

阿笠博士笑著說:“好了好了,彆討論這麼沉重的話題了。我做了大家最喜歡的檸檬派,快過來吃吧!”

眾人聽到檸檬派,立刻興奮地圍了過去。柯南看著夥伴們開心的笑容,心裡也輕鬆了不少。他知道,雖然這個案子讓人感到遺憾,但也讓大家明白了法律的重要性,還有珍惜生命、遠離仇恨的道理。

傍晚時分,柯南站在陽台上,看著夕陽西下。他想起了淺川理惠最後悔恨的眼神,也想起了渡邊勇治年輕時的照片。他暗暗下定決心,以後一定要更加努力地尋找真相,幫助更多需要幫助的人,讓更多的悲劇不再發生。同時,他也更加堅定了要早日摧毀黑衣組織的信念,因為隻有這樣,才能讓更多的人擺脫黑暗,過上平靜、幸福的生活。

這時,小蘭走了過來,遞給柯南一杯果汁:“柯南,在想什麼呢?是不是還在想花亂亭的案子?”

柯南接過果汁,笑著說:“冇有啦,小蘭姐姐。我在想,明天我們去公園玩吧,最近天氣很好,適合放風箏。”

小蘭點點頭:“好啊!我明天正好休息,我們可以約上園子,還有少年偵探團的大家一起去!”

柯南看著小蘭溫柔的笑容,心裡滿是溫暖。他知道,無論未來還會遇到多少困難和挑戰,隻要有小蘭和夥伴們在身邊,他就有信心麵對一切。而那些關於真相、正義和生命的感悟,也會像花亂亭的烤魚香氣一樣,永遠留在他的記憶裡,提醒他要珍惜當下,守護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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