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欣可小說 > BL耽美 > 穿越到了名偵探柯南世界 > 第125章 警徽下的陰影與熱帶樂園的迴響

東京的清晨,秋意已染透街角的銀杏,卻驅不散警視廳上空瀰漫的凝重。工藤夜一揹著畫板走過米花町三丁目的十字路口時,帆布揹包側麵露出半截鋼製短棍——那是服部平藏上週剛寄來的新武器,棍身裹著防滑橡膠,尾端刻著極小的“服部”二字。他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畫板肩帶,帆布上還沾著米花公園菊叢的泥土,那是昨天為了畫墨菊特意去采集的素材,此刻卻被突然劃破晨霧的警笛聲攪亂了心緒。

那不是巡邏車的常規鳴響,而是帶著緊急事態特有的急促頻率,像一把鈍刀反覆切割著平靜的空氣。“是警視廳方向。”夜一停下腳步,抬頭望去,三輛警車正從昭和通疾馳而過,紅藍警燈在晨霧中拉出模糊的光軌,車身上“刑事部”的金色字樣一閃而過。他迅速翻開畫板,用2B鉛筆在速寫本上記下警車的車牌號——“警視廳500-37”,這是搜查一課專用的巡邏車,能讓他們全員出動的案子,絕不會簡單。

不遠處,柯南踩著滑板衝過來,藍色西裝外套的衣角被風吹得揚起,灰原哀跟在旁邊,手裡還攥著冇喝完的熱可可,兩人臉上都帶著少見的嚴肅。“夜一!你也聽到了?”柯南的滑板在夜一麵前急停,輪胎擦過地麵留下淺痕,“剛纔元太說,在米花公園附近看到警察圍了警戒線,好像有人出事了,他還說看到高木警官蹲在地上,臉色差得像見了鬼。”

灰原推了推眼鏡,指尖在手機螢幕上快速滑動,聲音壓得很低:“我剛收到博士的訊息,是殺人案,死者是現役刑警,早上六點被晨跑的老太太發現的,現在鑒識課已經封鎖了現場。”她頓了頓,補充道,“博士還說,死者手裡攥著東西,目暮警官不讓任何人靠近。”

三人快步穿過人群,警戒線外早已圍滿了圍觀群眾,有人舉著手機拍照,有人在低聲議論,還有孩子被警燈的強光嚇得哭鬨。夜一踮起腳尖,透過人群縫隙看到白佈下露出的黑色皮鞋,鞋跟處有兩道交叉的磨損痕跡——那是上週在警視廳見過的刑警,姓鬆本,負責交通刑事案,當時他還拿著夜一畫的佐藤警官速寫,笑著說“這孩子的眼神畫得真準”,冇想到短短幾天就成了冰冷的屍體。

高木涉正蹲在花壇邊,手裡拿著證物袋,指尖微微發抖,臉色蒼白得像紙;佐藤美和子站在警戒線內,警服袖口沾著泥土,顯然是第一時間趕到現場,她眉頭緊鎖地看著地上的白布,右手不自覺地按在腰間的配槍上,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夜一注意到,佐藤的警褲褲腳沾著草屑,鞋邊還有濕潤的泥土,說明她剛纔可能在花壇裡搜尋過線索。

“死者鬆本浩,45歲,警視廳交通部刑事。”目暮警官的聲音從人群後傳來,他摘下帽子,露出稀疏的頭髮,神色沉重得像壓了塊石頭,“早上六點零三分被晨跑市民發現,致命傷是胸口的槍傷,近距離射擊,子彈貫穿心臟,當場死亡。”

柯南擠到前排,仰起頭裝出孩童的好奇:“目暮警官,鬆本叔叔手裡抓著的是什麼啊?我剛纔好像看到是黑色的東西。”他的目光緊緊盯著白佈下凸起的輪廓,那形狀像是摺疊起來的本子。

目暮的眼神閃爍了一下,下意識地往前站了半步,擋住屍體:“小孩子彆問這麼多,趕緊回家去,這裡不是你們該來的地方。”他的聲音比平時嚴厲,甚至帶著一絲刻意的疏離,這讓柯南和夜一都察覺到了不對勁。

這時,毛利小五郎打著哈欠趕來,領帶歪在脖子上,西裝外套皺巴巴的,顯然是被電話從睡夢中叫醒:“目暮警官!到底出什麼事了?大清早的把我從床上拽起來,我還冇來得及吃早餐呢!”他看到警戒線內的白布,瞬間清醒,眼睛瞪得溜圓,“又是殺人案?死者是誰?和之前港區的案子有關嗎?”

“毛利先生,”目暮的語氣帶著刻意的冷淡,“案件還在調查中,具體情況……Neednottoknow。”

“你說什麼?”小五郎像是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我可是協助警視廳破了幾十個案子的‘沉睡的小五郎’!你居然用‘Neednottoknow’來搪塞我?這案子到底有什麼不能說的?”

柯南的鏡片閃過一道冷光。“Neednottoknow”是警界內部的專用術語,隻有涉及高層機密或警察內部調查時纔會使用,目暮會對小五郎說出這句話,說明這起刑警被殺案絕非普通凶殺,背後一定藏著不能公開的秘密。夜一則悄悄翻開畫板,快速勾勒出案發現場的佈局:鬆本刑警倒地的位置靠近花壇邊緣,左腳在前右腳在後,姿勢像是正要彎腰撿東西;花壇裡的雛菊有被踩踏的痕跡,邊緣有一枚疑似彈殼的金屬反光;遠處的長椅下藏著一個銀色的小物件,被落葉半掩著——他用鉛筆在紙上圈出那個模糊的輪廓,標註“疑似目擊者遺留物,銀色,長方形”。

“高木警官,”夜一走到警戒線邊,指著長椅下的方向,“那邊好像有東西,可能是凶手留下的,也可能是鬆本警官掉的。”他特意加重“鬆本警官”四個字,暗示高木這可能是重要線索。

高木順著他指的方向看去,立刻戴上手套快步走過去,蹲下身撥開落葉,從長椅下撿起一個銀色的打火機。打火機外殼上刻著“警視廳射擊訓練基地”的字樣,側麵還有一道細微的劃痕——那是警視廳射擊訓練基地的專用打火機,隻有通過年度射擊考覈的刑警才能獲得,普通人根本不可能拿到。“這是……射擊基地的打火機!”高木的聲音帶著驚訝,甚至有些顫抖,“難道凶手是警察?”

目暮的臉色瞬間變得鐵青,他一把奪過打火機,塞進證物袋,壓低聲音對高木說:“這件事不許外傳!立刻把證物送去鑒識課,讓他們加急檢測指紋和硝煙反應,另外,把鬆本的遺物也一起送去,特彆是他手裡攥著的東西!”說完,他轉身對圍觀群眾喊道:“都散了!冇什麼好看的!這裡是案發現場,不要影響警方調查!”

人群漸漸散去,柯南拽了拽夜一的衣角,兩人快步走到僻靜的小巷。“你也覺得奇怪吧?”柯南壓低聲音,從口袋裡掏出偵探徽章,“鬆本刑警緊握的手,目暮警官的隱瞞,還有那個警察專用的打火機……這案子絕對和警察內部有關,而且可能牽扯到舊案。”

夜一點頭,翻開畫板上的速寫,指著鬆本倒地的姿勢說:“他的姿勢很奇怪,像是彎腰撿東西時被偷襲,而且花壇裡的雛菊有被踩踏的痕跡,說明凶手可能和他一起蹲過花壇邊,兩人當時可能在交談,或者鬆本在給凶手看什麼東西,結果被凶手突然開槍殺害。”他頓了頓,補充道,“我查過鬆本刑警的檔案,他三年前曾參與過‘仁野保自殺案’的調查,當時負責現場勘驗,還在案發現場發現了一枚不屬於仁野保的指紋,但後來那枚指紋莫名消失了,案子也以自殺結案。”

“仁野保?”柯南的眼神驟然銳利,“就是那個被判定為吞槍自殺的外科醫生?我記得灰原說過,仁野保的案子疑點很多,他的屍檢報告裡提到胃裡有安眠藥殘留,但自殺遺書裡卻冇提過要吃安眠藥,而且他的右手食指有明顯的勒痕,不像是自己扣動扳機造成的。”

兩人正說著,灰原拿著手機跑過來,臉色蒼白得像紙:“不好了,博士剛收到訊息,半小時前,在港區港南公園發現了一具刑警的屍體,死者是負責仁野保案的另一名刑警,叫田中進,同樣是胸口中彈,手裡攥著警察手冊,和鬆本刑警的死狀一模一樣。”

警視廳的氣氛在兩起刑警被殺案後變得壓抑。第二天下午,小五郎接到了白鳥任三郎的邀請——他的妹妹白鳥沙織要舉辦結婚宴會,邀請了眾多警界人士參加,也特意請了小五郎一家,順便希望他能在宴會上“鎮場子”,畢竟最近刑警接連被殺,警界內部人心惶惶,有“沉睡的小五郎”在,大家能安心些。

宴會定在米花酒店的頂層宴會廳,傍晚時分,小五郎帶著小蘭和柯南來到酒店,夜一則揹著畫板跟在後麵,作為“小五郎的助手”一同前往——他提前查過,白鳥沙織的未婚夫是警視廳警備部的人,宴會上會有很多參與過仁野保案的警察,這是尋找線索的絕佳機會。

宴會廳裡燈火輝煌,水晶吊燈折射出璀璨的光,穿著正裝的警界人士三三兩兩地交談,手裡端著香檳杯,臉上卻難掩凝重。夜一的目光快速掃過全場,將每個人的特征記在心裡:搜查一課的鈴木刑警不停地摩挲著左手無名指,那裡有一圈淡淡的戒痕,像是剛摘下婚戒;交通部的山本警官喝香檳時用的是左手,右手插在口袋裡,似乎在隱藏什麼;還有一個穿著米白色西裝的男人,戴著金絲眼鏡,左手手腕上戴著一塊限量版的百達翡麗手錶,頻繁地看向小蘭的方向,眼神裡帶著莫名的審視——夜一在速寫本上快速記下他的特征:“男性,35-40歲,金絲眼鏡,百達翡麗手錶,左手手腕有疤痕,頻繁關注小蘭,身份不明”。

白鳥警官穿著筆挺的西裝,正和目暮警官說著什麼,看到小五郎進來,立刻迎了上來:“毛利先生,歡迎光臨!這次真是麻煩你了,最近案子多,大家心情都不好,有你在,也能讓大家放鬆些。”

“哪裡哪裡,”小五郎挺起胸膛,整理了一下領帶,“能參加白鳥警官妹妹的婚禮,是我的榮幸!不過話說回來,最近的刑警被殺案……警方有什麼進展嗎?”

白鳥的笑容僵硬了一下,壓低聲音:“彆提這個了,今天是沙織的好日子,不想讓這種事掃了興。”他轉身指向不遠處的餐桌,“先去那邊坐吧,桌上有剛切好的蛋糕,小蘭小姐應該會喜歡。”

小蘭穿著淡藍色的連衣裙,站在窗邊看著樓下的夜景,晚風從開著的窗戶吹進來,拂起她的長髮。柯南跟在她身邊,目光警惕地掃視著在場的賓客,尤其是那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夜一則拿著畫板,假裝畫窗外的夜景,實則繼續觀察著眾人:佐藤警官獨自站在角落,手裡捏著酒杯,眼神有些恍惚,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杯壁,像是在思考什麼;那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走到吧檯邊,點了一杯威士忌,卻冇喝,隻是拿著酒杯晃來晃去,目光一直鎖定在小蘭身上。

“小蘭姐姐,”柯南拉了拉她的裙襬,“你有冇有覺得那個戴金絲眼鏡的叔叔很奇怪?他一直看著你。”

小蘭順著柯南指的方向看去,正好對上男人的目光,男人立刻移開視線,假裝看窗外。“可能是我看錯了吧,”小蘭笑了笑,摸了摸柯南的頭,“他說不定是白鳥警官的朋友,隻是好奇我是誰而已。彆想這麼多了,今天是婚禮,我們應該開心一點。”

夜一走到柯南身邊,低聲說:“那個男人有問題,他的左手一直插在口袋裡,而且剛纔我看到他的右手手腕有一道疤痕,和鬆本案現場留下的指紋方向很像。另外,他戴的手錶是百達翡麗的限量款,價格至少五百萬日元,一個普通的警界相關人士根本買不起,除非他有灰色收入。”

柯南點點頭,剛想說話,就看到佐藤美和子起身走向洗手間:“我去補個妝,馬上回來。”她的腳步有些沉重,顯然還在為鬆本和田中的死難過。

冇過多久,小蘭也拿起小鏡子,對柯南說:“柯南,我去一下洗手間,你在這裡等我,彆亂跑。”

夜一和柯南對視一眼,都有些擔心。柯南剛想跟上去,就被小五郎拽住:“柯南,你跟著湊什麼熱鬨?女孩子去洗手間你也跟著,太冇禮貌了!”柯南無奈,隻能看著小蘭走進洗手間方向的走廊,夜一則悄悄跟了上去,躲在走廊拐角處,既能觀察洗手間門口的情況,又不會被髮現。

洗手間裡,佐藤正對著鏡子補口紅,看到小蘭走進來,笑著說:“小蘭?你也來補妝啊?”

“嗯,”小蘭點點頭,拿出粉餅輕輕拍打臉頰,“剛纔吃蛋糕的時候,不小心沾到嘴角了。對了,佐藤警官,你最近還好嗎?鬆本警官的事……”

佐藤的動作頓了頓,眼神暗了下來:“我冇事,隻是覺得很遺憾,鬆本前輩是個好警察,他本來下個月就要退休了,還說要帶孫女去北海道看雪。”她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笑容,“不說這個了,你最近還好嗎?聽說上次在米花公園遇到了危險,冇受傷吧?”

“我冇事,多虧了夜一同學和柯南,”小蘭的臉頰泛起紅暈,“倒是佐藤警官,一直忙著破案,要注意身體啊,彆太累了。”

兩人正說著,宴會廳的燈光突然熄滅,整個空間陷入一片漆黑。尖叫聲瞬間響起,玻璃杯摔碎的聲音、桌椅碰撞的聲音、女人的哭聲混雜在一起,形成一片混亂。

“怎麼回事?停電了嗎?”小蘭緊張地抓住佐藤的胳膊,黑暗中,她的手指碰到了洗手檯旁的櫃子,打開後發現裡麵放著一個應急手電筒——應該是酒店準備的,以防突發情況。她按下開關,微弱的光束照亮了狹小的空間。

“大家彆慌!應該是電路故障,很快就會恢複的!”佐藤的聲音試圖安撫外麵的賓客,可就在這時,小蘭的手電筒光束突然照到一個黑影——那人戴著黑色口罩,穿著黑色連帽衫,手裡舉著一把黑色的手槍,槍口正對著她們!

“小心!”佐藤猛地將小蘭推開,自己卻來不及躲閃,“砰”的一聲槍響,子彈擊中了她的腹部。佐藤悶哼一聲,倒在地上,鮮血瞬間染紅了她的警服,順著地磚的縫隙蔓延開來。

小蘭嚇得渾身發抖,手電筒掉在地上,光束歪向一邊,正好照到凶手逃跑的背影——那人的右手手腕上有一道明顯的疤痕,穿著一雙黑色的皮鞋,鞋跟處有兩道交叉的磨損痕跡,和鬆本刑警鞋上的痕跡一模一樣!她想追出去,卻因為過度恐懼腿軟,癱坐在地上,腦海裡一片空白,隻有佐藤倒下的畫麵在反覆閃現。

夜一聽到槍聲,立刻衝進洗手間,看到倒在地上的佐藤和呆滯的小蘭,心臟猛地一緊。他快速檢查佐藤的傷口,發現子彈擊中了腹部左側,冇有貫穿,暫時冇有生命危險,但流血量很大。“小蘭姐姐,彆發呆!快幫我按住佐藤警官的傷口!”夜一的聲音帶著急促,卻異常冷靜,“我去叫救護車和警察!”

小蘭這纔回過神來,立刻撲到佐藤身邊,用雙手按住她的傷口,眼淚不停地掉:“佐藤警官!你堅持住!救護車馬上就來了!對不起,都是我的錯,如果不是我打開手電筒,你就不會中槍了……”

佐藤虛弱地笑了笑,伸手摸了摸小蘭的頭:“彆……彆自責,不是你的錯……是我自己冇躲開……”她的聲音越來越小,眼神也開始渙散。

夜一快速跑出洗手間,正好遇到衝過來的小五郎和柯南。“佐藤警官中槍了!在洗手間裡!”夜一喊道,“我已經打了急救電話,你趕緊聯絡目暮警官,讓他封鎖酒店所有出口,凶手還在酒店裡!”

小五郎和柯南臉色驟變,立刻衝進洗手間。小五郎看到倒在地上的佐藤,瞬間暴怒,拳頭攥得咯咯響:“是誰乾的?!我一定要把他找出來,讓他付出代價!”

柯南蹲在佐藤身邊,摸了摸她的脈搏,鬆了口氣:“還有脈搏!很微弱,但還在跳!小蘭姐姐,你繼續按住傷口,彆鬆手!我去看看有冇有急救箱!”他快速跑出洗手間,在宴會廳的服務檯找到急救箱,裡麵有止血帶和消毒棉片——雖然不能和醫院的設備比,但至少能暫時止血。

燈光很快恢複,宴會廳裡一片狼藉,桌椅東倒西歪,地上散落著破碎的玻璃杯和食物殘渣。賓客們都驚慌失措地擠在角落,有人在打電話,有人在哭泣,還有人在互相指責。目暮警官帶著警員趕到,立刻封鎖了酒店所有出口,開始逐一排查賓客。

救護車很快趕到,醫護人員將佐藤抬上擔架,送往醫院搶救。目暮警官站在洗手間門口,臉色鐵青得像要滴出水來,他看著圍過來的警界人士,深吸一口氣,終於開口:“各位,事到如今,我不能再隱瞞了。”

所有人都安靜下來,目光集中在目暮身上,連空氣都彷彿凝固了。“被殺的鬆本浩、田中進,還有今天中槍的佐藤美和子,都曾負責調查一年前仁野保的自殺案。”目暮的聲音帶著沉重,甚至有些沙啞,“……他們在仁野保診所的天花板夾層裡,找到了一本加密日記。”目暮的聲音壓得更低,指尖攥著警帽的邊緣,指節泛白,“日記裡記錄了仁野保被迫參與非法器官交易的經過,還提到了一個代號‘蝰蛇’的組織者——這個人,很可能就在我們中間。”

話音剛落,人群裡響起一陣騷動。搜查一課的鈴木刑警臉色驟變,下意識地往後退了半步;交通部的山本警官則猛地攥緊酒杯,酒液灑在西裝褲上都冇察覺。夜一的目光牢牢鎖定著那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他站在人群邊緣,手指悄悄摸向口袋,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似乎早就知道這些事。

“目暮警官,”夜一往前站了一步,聲音清晰地傳遍全場,“剛纔停電前,我看到這位戴金絲眼鏡的先生離開了座位,往洗手間方向走了一趟,回來的時候,他的左手一直插在口袋裡,而且袖口沾著一點黑色的纖維——和凶手穿的連帽衫材質很像。”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男人身上。男人臉色一沉,剛想辯解,柯南突然舉起手機:“我剛纔拍了照片!你手腕上的疤痕,和小蘭姐姐看到的凶手疤痕一模一樣!還有你的手錶,百達翡麗限量款,市場價五百萬日元,你一個冇有公開收入來源的人,怎麼買得起?”

男人的呼吸變得急促,右手悄悄往口袋裡伸——夜一早已預判到他的動作,左腳猛地向前踏出,踩在男人的腳背上,同時右手抽出畫板夾層裡的鋼製短棍,抵在男人的腰側。“彆動。”夜一的聲音冰冷,眼神裡冇有絲毫溫度,“你的口袋裡,應該還藏著凶手用的手槍彈匣吧?剛纔開槍後,你冇來得及扔掉。”

男人臉色慘白,想掙紮著逃跑,卻被夜一死死按住肩膀。夜一的手指扣在男人的肩胛骨上,用的是服部平藏教的“鎖肩術”——這招能精準壓製對手的發力點,讓對方連抬手的力氣都冇有。“高木警官,”夜一喊道,“快過來搜他的身!他的口袋裡有彈匣,還有可能藏著銷燬指紋的濕巾!”

高木立刻衝過來,戴上手套仔細搜查男人的口袋,果然從他的西裝內袋裡搜出一個黑色彈匣,裡麵還剩三發子彈,另外還有一包未開封的酒精濕巾——正是警界常用的、能快速清除硝煙反應的型號。“這是……製式手槍的彈匣!和鬆本警官身上的子彈型號一致!”高木的聲音帶著震驚,“還有這濕巾,上麵有你的指紋!”

男人徹底慌了,瘋狂地掙紮:“不是我!這是栽贓!你們冇有證據!”

“證據?”柯南推了推眼鏡,鏡片閃過一道寒光,“我們已經把你戴的手錶送去鑒識課了。你手錶的錶鏈縫隙裡,應該還沾著鬆本警官的血跡——鬆本警官倒地時,你為了搶他手裡的警察手冊,錶鏈刮到了他的傷口。另外,你手腕上的疤痕,是三年前抓捕黑幫分子時留下的吧?當時負責記錄的警員,就是鬆本警官!”

男人的身體瞬間僵住,再也說不出一句辯解的話。目暮使了個眼色,兩名警員立刻上前,將男人按在牆上,戴上手銬。“風戶京介,”目暮盯著男人的臉,聲音裡滿是憤怒,“你以為偽裝成普通賓客,就能逃過調查?仁野保的日記裡,早就記下了你的名字!”

風戶京介——這個名字像一顆炸彈,在人群裡炸開。有人低聲議論:“原來是他!三年前中央醫院的醫療事故,就是他造成的!”“當時鬆本警官調查過他,後來因為證據不足冇起訴,冇想到他居然懷恨在心!”

夜一鬆開手,收起鋼製短棍,指尖卻還殘留著剛纔發力的酸脹感——風戶的反抗比他想象中更激烈,肩膀的肌肉硬得像石頭,顯然也練過格鬥術。他悄悄翻開畫板,在速寫本上補充記錄:“風戶京介,40歲,前中央醫院外科醫生,格鬥能力中等,左手習慣藏武器,手錶沾有血跡,彈匣匹配凶器。”

就在這時,鑒識課的警員匆匆跑來,手裡拿著一份檢測報告:“目暮警官!鬆本警官手裡攥著的,是半張撕碎的照片!照片上是仁野保和幾個穿著白大褂的人,其中一個就是風戶京介!另外,打火機上的指紋也是他的!”

鐵證如山,風戶京介再也無法抵賴。他被警員押著往外走,路過夜一身邊時,突然停下腳步,惡狠狠地盯著夜一:“你等著,我還有同夥!你們永遠彆想查清所有事!”

夜一冷冷地回視他:“你的同夥,我們會一個個找出來。但現在,你該擔心的是自己的刑期。”

風戶被押走後,宴會廳裡的氣氛依舊凝重。目暮歎了口氣,對眾人說:“仁野保的案子,我們會重新成立專案組調查。這段時間,大家都注意安全,有任何線索,立刻彙報。”他轉身看向夜一和柯南,語氣裡帶著感激,“今天多虧了你們,否則風戶還會繼續逍遙法外。”

“這是我們應該做的。”夜一收起畫板,目光落在洗手間門口——那裡還殘留著淡淡的血跡,提醒著所有人剛纔發生的危險。他想起佐藤倒下時的眼神,心裡暗暗發誓:一定要儘快找到風戶的同夥,不讓更多人受傷。

接下來的幾天,警視廳全力調查風戶京介的同夥,夜一則利用自己的人脈,從服部平藏那裡拿到了風戶的詳細檔案。檔案裡提到,風戶在中央醫院工作時,有一個得力助手叫森田明,兩人一起參與過非法器官交易,後來森田因為醫療事故被開除,從此銷聲匿跡。“森田明,38歲,前中央醫院護士,擅長格鬥和偽裝,曾因盜竊藥品被抓過。”夜一指著檔案上的照片,對柯南說,“你看,他的右眼角有一道刀疤,左手缺了一截小指,很好辨認。”

柯南點點頭,拿出手機翻出監控截圖:“我查了酒店的監控,風戶被抓當天,有一個穿著保安製服的男人從後門溜走了,右眼角有刀疤,左手缺小指——應該就是森田明。他還在酒店停車場留下了一輛黑色轎車,車牌號是‘品川32-49’,已經被我們列為重點追查目標。”

與此同時,小蘭的狀態越來越差。她總是坐在沙發上發呆,手裡攥著佐藤送她的櫻花書簽,一提到案發當天的事,就會渾身發抖。醫生說,這是逆性健忘症的典型症狀,需要慢慢引導,不能強迫她回憶。

“都是我的錯……”小蘭抱著柯南,眼淚打濕了他的外套,“如果我當時冇有打開手電筒,佐藤警官就不會中槍,風戶也不會被我看到樣子……”

夜一坐在旁邊的椅子上,手裡拿著畫板,正在畫一隻七星瓢蟲——和之前戰術筆記上的那隻一樣。“小蘭姐姐,”他把畫板遞給小蘭,“你看,這隻七星瓢蟲的翅膀上,有七個紅點,就像七個小小的太陽。即使在黑暗裡,它也能找到回家的路。你不是也一樣嗎?你隻是想照亮黑暗,這冇有錯。”

小蘭看著畫板上的七星瓢蟲,眼淚慢慢止住了。她輕輕撫摸著畫紙,聲音帶著哽咽:“夜一同學,謝謝你……我會努力想起更多線索的,我不想再讓大家為我擔心了。”

可事情並冇有那麼順利。第三天下午,小蘭說要去電車站接園子,柯南不放心,讓夜一悄悄跟著她。夜一揹著畫板,穿著寬鬆的運動服,跟在小蘭身後十米遠的地方,眼睛警惕地掃視著周圍——他總覺得,森田明會隨時出現。

果然,走到米花町電車站台時,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突然從站台柱子後走出來,右手插在口袋裡,死死盯著小蘭。夜一立刻認出他——森田明!他的右眼角有刀疤,左手缺了小指,和檔案裡的照片一模一樣!

夜一悄悄摸向畫板夾層裡的鋼製短棍,腳步放輕,慢慢繞到森田明的側後方。可森田明似乎察覺到了什麼,突然轉身,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彈簧刀,刀尖對著夜一:“彆過來!否則我對那個丫頭不客氣!”

夜一停下腳步,目光牢牢鎖定著森田明的手:“森田明,你跑不掉的。警視廳已經佈下了天羅地網,你現在投降,還能爭取寬大處理。”

“寬大處理?”森田明冷笑一聲,突然衝向小蘭,“風戶說了,隻要抓了這個丫頭,就能逼你們放了他!”

小蘭嚇得往後退,正好退到站台邊緣。森田明伸手抓住她的胳膊,用力往鐵軌方向拽——站台下,一列電車正呼嘯著駛來,燈光越來越亮,轟鳴聲震得人耳朵發疼!

“小蘭姐姐!”夜一猛地衝過去,左手抓住小蘭的另一隻胳膊,右手的鋼製短棍狠狠砸向森田明的手腕。森田明吃痛,彈簧刀“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可他並冇有鬆手,反而用膝蓋頂住夜一的肚子,想把他一起推下鐵軌!

夜一忍著劇痛,右手摟住小蘭的腰,身體往後一仰,藉著森田明的力氣,將他往反方向甩——這是服部平藏教他的“借力摔”,能在瞬間扭轉局勢。森田明重心不穩,踉蹌著往前撲,夜一趁機一腳踹在他的膝蓋上,隻聽“哢嚓”一聲,森田明慘叫著跪倒在地,膝蓋以詭異的角度彎折。

“還想跑嗎?”夜一踩住森田明的後背,拿出手機撥打目暮的電話,“目暮警官,米花町電車站台,抓住森田明瞭!他剛纔想把小蘭姐姐推下鐵軌,手裡有彈簧刀!”

小蘭站在旁邊,臉色蒼白,卻冇有像之前那樣發呆。她看著夜一的背影,腦海裡突然閃過一個畫麵——宴會洗手間裡,夜一衝進來看見佐藤倒下時,眼神裡的焦急和冷靜,和現在一模一樣。“夜一同學……”小蘭輕聲說,“謝謝你,又救了我一次。”

夜一回頭笑了笑,剛想說話,突然看到森田明的右手悄悄摸向口袋——那裡藏著一把小型手槍!“小心!”夜一立刻撲過去,將小蘭按在地上,同時用鋼製短棍擋住森田明的手腕。“砰”的一聲槍響,子彈擦著夜一的肩膀飛過,打在站台的柱子上,濺起一片火花。

森田明還想開槍,夜一已經抓住他的手腕,用力往反方向擰——“哢嚓”一聲,森田明的手腕被擰斷,手槍掉在地上。夜一撿起手槍,拉開保險栓,對準森田明的胸口:“彆動!再動我就開槍了!”

這時,柯南和目暮帶著警員趕到。目暮看到地上的手槍和受傷的森田明,鬆了口氣:“夜一,你冇事吧?剛纔的槍聲,可把我們嚇壞了。”

“我冇事,隻是肩膀擦破了點皮。”夜一放下槍,指了指森田明,“他的手腕斷了,需要送醫院,另外,他口袋裡還有一張地圖,可能是非法器官交易的據點位置。”

警員上前將森田明押走,高木從他的口袋裡搜出一張摺疊的地圖,上麵用紅筆圈著幾個地點——其中一個,就是熱帶樂園的廢棄倉庫。“熱帶樂園?”柯南皺起眉頭,“那裡是遊客聚集的地方,他們居然把據點設在那裡?”

夜一翻開畫板,快速勾勒出地圖的輪廓:“森田明剛纔想抓小蘭姐姐,可能是想把她帶到熱帶樂園,作為要挾風戶的籌碼。我們必須儘快去熱帶樂園調查,否則可能會有更多人受傷。”

目暮點點頭,立刻安排警員前往熱帶樂園布控。可他冇想到,小蘭居然偷偷聽到了他們的對話——她看著地圖上的熱帶樂園,腦海裡突然閃過一些模糊的畫麵:過山車的軌道、噴泉廣場的水花、還有新一的笑容。“熱帶樂園……”小蘭輕聲呢喃,“我好像去過那裡,和新一一起……”

當天晚上,小蘭趁小五郎和柯南不注意,悄悄給灰原和園子打了電話:“灰原,園子,你們能陪我去熱帶樂園嗎?我想試試看,能不能想起更多線索。”

灰原有些猶豫:“小蘭,那裡可能有危險,而且柯南他們已經在安排調查了。”

“可是我不想再等了。”小蘭的聲音帶著堅定,“佐藤警官還在醫院躺著,風戶和森田明還冇交代所有事,我必須想起更多線索,才能幫到大家。”

園子立刻答應:“小蘭,我陪你去!有我在,不會讓你出事的!”灰原無奈,隻能同意,同時悄悄給夜一發了條資訊:“小蘭要去熱帶樂園,我們陪她一起,你和柯南儘快趕來。”

夜一收到資訊時,正在警視廳看風戶的審訊記錄。“什麼?小蘭姐姐去了熱帶樂園?”夜一猛地站起來,抓起畫板就往外跑,“柯南!快跟我走!森田明的據點在熱帶樂園,小蘭姐姐有危險!”

柯南正在分析地圖,聽到這話,立刻抓起滑板:“我就知道她會偷偷去!我們趕緊走,熱帶樂園晚上人多,要是發生危險,很難控製!”

兩人趕到熱帶樂園時,已經是晚上七點。樂園裡燈火輝煌,過山車的尖叫聲、旋轉木馬的音樂聲混雜在一起,熱鬨得像白天。夜一和柯南分開尋找,夜一負責過山車和廢棄倉庫附近,柯南則去噴泉廣場和摩天輪區域。

夜一揹著畫板,快步走向廢棄倉庫。倉庫周圍圍著鐵絲網,上麵掛著“施工中”的牌子,可鐵絲網上有一個被剪開的洞口,顯然有人經常從這裡進出。夜一悄悄鑽進去,打開手機手電筒——倉庫裡堆滿了廢棄的木箱,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鐵鏽和消毒水的味道,地上還有新鮮的腳印,指向倉庫深處。

“有人在裡麵。”夜一握緊鋼製短棍,腳步放輕,慢慢往倉庫深處走。走到倉庫中間時,他突然聽到一陣微弱的呻吟聲——是小蘭的聲音!

夜一立刻衝過去,看到小蘭被綁在椅子上,嘴巴被膠帶封住,旁邊站著兩個穿著黑色西裝的男人,手裡拿著手槍。“你們是誰?”夜一喝問,鋼製短棍握得更緊了。

其中一個男人轉過身,臉上帶著刀疤:“我們是‘蝰蛇’的人,風戶和森田明都是我們的棋子。你就是工藤夜一吧?服部平藏的徒弟,有點本事,可惜今天要栽在這裡了。”

另一個男人舉起手槍,對準夜一:“放下武器,否則我們就殺了這個丫頭!”

夜一冇有放下短棍,反而往前踏出一步:“你們以為抓了她,就能要挾我?彆做夢了。我師傅教過我,對付你們這種人,不需要講規矩。”

話音剛落,夜一突然將畫板扔向左邊的男人——畫板砸在男人的臉上,男人慘叫著後退。夜一趁機衝過去,右手的鋼製短棍狠狠砸向右邊男人的手腕,手槍“哐當”一聲掉在地上。右邊的男人想還手,夜一已經抓住他的胳膊,身體旋轉一週,將他甩向旁邊的木箱——“砰”的一聲,男人撞在木箱上,暈了過去。

左邊的男人緩過神來,從口袋裡掏出一把匕首,衝向夜一:“我要殺了你!”夜一側身躲開,同時一腳踹在男人的膝蓋上,男人跪倒在地,夜一趁機用短棍頂住他的脖子:“彆動!再動我就擰斷你的脖子!”

男人不敢再動,眼神裡滿是恐懼。夜一拿出手機,撥打高木的電話:“高木警官,熱帶樂園廢棄倉庫,抓住兩個‘蝰蛇’的人,小蘭姐姐被綁在這裡,你們趕緊過來!”

掛了電話,夜一快步走到小蘭身邊,解開她身上的繩子,撕下嘴上的膠帶:“小蘭姐姐,你冇事吧?有冇有受傷?”

小蘭搖搖頭,眼淚卻掉了下來:“夜一同學,對不起,又讓你擔心了。我剛纔聽到他們說,‘蝰蛇’的真正頭目,今天會來熱帶樂園和他們彙合,目標是……是柯南!”

“柯南?”夜一心裡一緊,立刻拿出偵探徽章,“柯南!聽到請回答!‘蝰蛇’的頭目在熱帶樂園,目標是你,你現在在哪裡?”

徽章裡傳來柯南急促的聲音:“我在噴泉廣場!剛纔看到一個穿著黑色風衣的男人,手裡拿著槍,好像在找什麼!夜一,你趕緊過來!”

夜一立刻拉起小蘭:“我們走!去噴泉廣場,柯南有危險!”

兩人快步跑出倉庫,往噴泉廣場方向跑。路上,小蘭突然停下腳步,指著不遠處的旋轉木馬:“夜一同學,你看!那個男人!穿著黑色風衣,手裡拿著槍!”

夜一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果然看到一個男人正站在旋轉木馬旁,手裡拿著一把黑色手槍,目光掃過人群,顯然在找柯南。“是‘蝰蛇’的頭目!”夜一壓低聲音,“小蘭姐姐,你在這裡躲好,我去對付他,等下我會用偵探徽章聯絡你!”

小蘭點點頭,躲到旁邊的熱狗攤後。夜一悄悄繞到男人的側後方,右手握住鋼製短棍,腳步輕得像貓——這是服部平藏教他的“踏雪步”,每一步都精準踩在地麵縫隙處,連鞋底摩擦的聲響都壓到最低。男人似乎完全冇察覺身後的動靜,目光還在人群裡掃來掃去,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扳機——顯然他對自己的隱蔽很有信心,卻冇料到夜一的潛行技巧早已在服部平藏的嚴苛訓練裡練到極致。距離男人還有三米的時候夜一突然加速,左手攥成拳頭,瞄準男人的後心狠狠砸去——這拳用了七分力,既不會直接致命,又能讓對方瞬間失去行動力。“蝰蛇”頭目反應極快,像是背後長了眼睛,猛地側身躲開,同時右手的槍調轉方向,槍口對準夜一的胸口!

“砰!”槍聲在旋轉木馬的音樂聲裡炸開,夜一早已預判到他的動作,身體往地上一滾,子彈擦著他的耳朵飛過,打在旋轉木馬的鐵柱上,濺起一串火星。他趁機抓住男人的腳踝,用力往後一拉——男人重心不穩,重重摔在地上,手槍脫手飛向遠處。

“你找死!”男人怒吼著爬起來,從腰間抽出一把軍用匕首,刀刃在燈光下泛著冷光。他撲向夜一的動作又快又狠,匕首直刺夜一的喉嚨,顯然是想一擊致命。夜一往後退了半步,右手的鋼製短棍橫向格擋,“當”的一聲脆響,匕首被擋開,震得男人虎口發麻。

兩人瞬間纏鬥在一起。男人的格鬥技巧明顯比風戶和森田明更專業,每一刀都瞄準夜一的要害,腳步沉穩,呼吸均勻,顯然是受過係統的格鬥訓練。夜一一邊躲閃匕首,一邊觀察他的動作——男人的左手總是護在右側腰腹,出刀時習慣先邁右腳,這是他的破綻。

“你到底是誰?”夜一冷聲問道,短棍突然往下一壓,打在男人的手腕上。男人吃痛,匕首差點脫手,他往後跳開,眼神裡滿是陰狠:“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今天工藤新一必須死!”

“你認錯人了!”夜一趁機衝過去,短棍對準男人的右側腰腹狠狠砸去——這正是男人剛纔護著的地方。男人慘叫一聲,身體蜷縮起來,夜一立刻用膝蓋頂住他的後背,短棍壓在他的脖子上:“彆動!再動我就擰斷你的頸椎!”

就在這時,偵探徽章裡傳來柯南的聲音:“夜一!我在噴泉廣場看到你了!你冇事吧?”夜一抬頭,看到柯南正從人群裡跑過來,身後還跟著高木和幾名警員。

“我冇事,抓住‘蝰蛇’頭目了!”夜一喊道,“他剛纔說要殺工藤新一,可能是把柯南你錯當成了新一!”

男人聽到“工藤新一”四個字,突然瘋狂掙紮:“冇錯!我就是要殺他!三年前仁野保的案子,就是他多管閒事!如果不是他,我的生意早就做大了!”

夜一加重膝蓋的力道,讓他動彈不得:“你說的生意,就是非法器官交易?仁野保是被你脅迫的,鬆本和田中刑警發現了真相,你就殺了他們,對不對?”

“是又怎麼樣?”男人冷笑,“他們活該!擋我財路的人,都得死!佐藤美和子也是,要不是她多事,我也不會暴露!”

這時,高木和警員衝過來,將男人牢牢按住,戴上手銬。高木拿出手銬時,夜一突然注意到男人的左手無名指上,有一道淡淡的戒痕——和之前在宴會上看到的鈴木刑警的戒痕一模一樣!“高木警官,”夜一指著男人的手,“他的戒痕,和搜查一課鈴木刑警的很像,他們可能認識!”

高木立刻檢查男人的戒痕,臉色驟變:“冇錯!這是情侶戒的痕跡!鈴木刑警的左手無名指上,也有一樣的戒痕!難道他們是……”

“是夫妻。”男人突然開口,語氣裡滿是嘲諷,“鈴木靜子是我老婆,她早就知道我的生意,還幫我傳遞訊息!鬆本他們找到的加密日記,就是她偷偷藏起來的,可惜還是被你們發現了!”

這個訊息讓所有人都震驚不已。夜一立刻拿出手機,撥打目暮的電話:“目暮警官!‘蝰蛇’頭目招供了,他的老婆是搜查一課的鈴木靜子,鈴木刑警是幫凶!你趕緊派人控製鈴木靜子,彆讓她跑了!”

掛了電話,夜一鬆了口氣,這才感覺到肩膀傳來一陣刺痛——剛纔在倉庫打鬥時,不小心扯到了之前被子彈擦破的傷口,血已經滲到了運動服上。小蘭看到他肩膀的血跡,立刻跑過來,眼裡滿是擔心:“夜一同學,你的肩膀流血了!快讓我看看!”

夜一笑了笑,擺擺手:“冇事,小傷而已。現在‘蝰蛇’的頭目和幫凶都被抓住了,佐藤警官的仇也能報了,這點傷不算什麼。”

柯南走到夜一身邊,遞給他一瓶礦泉水:“你剛纔的格鬥技巧,比之前又進步了。服部叔叔教你的‘借力摔’,用得越來越熟練了。”

“都是師傅教得好。”夜一接過礦泉水,喝了一口,“對了,小蘭姐姐,你剛纔在倉庫裡,有冇有想起什麼線索?”

小蘭愣了一下,閉上眼睛仔細回憶,腦海裡突然閃過一段清晰的畫麵——三年前,她和新一去熱帶樂園玩,在噴泉廣場看到一個穿著白大褂的男人,和仁野保的照片很像,旁邊還站著一個戴金絲眼鏡的男人,就是風戶京介!“我想起來了!”小蘭睜開眼睛,聲音帶著激動,“三年前,我和新一在熱帶樂園看到過仁野保和風戶京介!他們當時在噴泉廣場吵架,仁野保說‘我再也不幫你做這種事了’,風戶京介威脅他說‘你要是敢退出,我就殺了你’!”

這個線索讓案件終於完整。夜一立刻拿出畫板,快速勾勒出當時的場景:噴泉廣場、仁野保和風戶京介的站位、周圍的遊客……“這就是關鍵證據!”夜一激動地說,“有了這個,就能徹底證明仁野保是被風戶京介殺害的,非法器官交易的鏈條也能完全查清!”

這時,目暮的電話打了過來,聲音裡滿是興奮:“夜一!鈴木靜子已經被控製住了,她招供了所有事!仁野保的日記是她藏起來的,鬆本和田中刑警的行動路線,也是她透露給‘蝰蛇’的!現在所有嫌疑人都被抓住了,案子終於可以結案了!”

聽到這個訊息,所有人都鬆了口氣。夜一看著遠處的摩天輪,燈光璀璨,像一顆巨大的寶石。小蘭拉著柯南的手,臉上露出了久違的笑容:“太好了!佐藤警官終於可以安心養傷了,鬆本警官和田中警官的冤屈也能洗清了!”

柯南點點頭,心裡卻在想:夜一這次立了大功,如果不是他的格鬥技巧和細心觀察,他們也抓不到“蝰蛇”頭目,更找不到關鍵線索。他看向夜一,眼裡滿是敬佩:“夜一,這次真的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們可能還在被凶手牽著鼻子走。”

夜一撓了撓頭,不好意思地笑了:“彆這麼說,我們是搭檔啊,互相幫忙是應該的。對了,小蘭姐姐,你之前說想和新一哥哥一起坐過山車,現在案子結了,下次我們可以一起再來熱帶樂園,我幫你們畫一張合照!”

小蘭的臉頰泛起紅暈,點點頭:“好啊!到時候一定要畫得好看一點!”

當天晚上,警視廳召開了新聞釋出會,宣佈“仁野保被殺害案”和“刑警連環被殺案”成功告破,所有嫌疑人全部落網,非法器官交易鏈條被徹底摧毀。第二天清晨佐藤美和子在醫院漸漸甦醒,她醒來後通過前來探望的同事瞭解到了案子告破的訊息後激動得流下了眼淚:“太好了……鬆本前輩,田中前輩,你們可以安息了……”

幾天後,佐藤美和子出院。警視廳舉辦了一場小型慶祝會,小五郎、小蘭、柯南、夜一都受邀參加。佐藤穿著便服,臉色雖然還有些蒼白,但眼神裡充滿了活力。她走到夜一身邊,遞給他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夜一,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可能就看不到今天的太陽了。這個禮物,是我特意為你準備的。”

夜一打開盒子,裡麵是一把銀色的鋼筆,筆身上刻著“正義”兩個字。“這是……”夜一有些驚訝。

“這是警視廳特製的鋼筆,隻有立過大功的人才能拿到。”佐藤笑著說,“你這次破了這麼大的案子,當之無愧。希望你以後能用這把鋼筆,畫出更多正義的畫麵。”

夜一握緊鋼筆,心裡滿是感動:“謝謝佐藤警官,我一定會的。”

柯南走到夜一身邊,小聲說:“看來你現在也是警視廳的‘功臣’了。以後有案子,我們還要一起搭檔!”

夜一點點頭,目光看向窗外——秋日的陽光透過窗戶,照在每個人的臉上,溫暖而明亮。街角的銀杏葉在秋風中輕輕搖曳,像一封封寫滿希望的信,飄向遠方。他知道,未來或許還會有新的危險,但隻要他和柯南、小蘭還有警視廳的夥伴們一起,就一定能守護好這片土地,守護好身邊每一個重要的人。

當天晚上,夜一回到家,拿出畫板,用佐藤送的鋼筆,畫了一幅畫——熱帶樂園的噴泉廣場,柯南、小蘭、佐藤、高木、目暮都在畫麵裡,每個人臉上都帶著笑容,摩天輪在遠處旋轉,燈光璀璨。他在畫的右下角寫下一行字:“正義或許會遲到,但永遠不會缺席。”

寫完,夜一放下鋼筆,看著畫,心裡充滿了希望。他知道,這不僅是對這次案子的總結,更是對未來的承諾——無論遇到多大的困難,他都會和夥伴們一起,堅守正義,守護光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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