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襲望月城
吳昊和陳雲峰出望月城冇多遠,就聽到前方傳來劍氣破空的尖嘯聲。
循聲望去,隻見一個黑衣人正揮舞著一把紫紅色長劍,劍身流轉著詭異的暗光,與那顆隕石散發的氣息如出一轍。
“冷無涯!”
吳昊認出了那張冷峻的臉,心中殺意頓起。
冷無涯聽到呼喊,轉過身來,嘴角掛著一絲嘲弄:“玄清的老狗倒是來得挺快。”
他手中那把紫紅長劍輕顫,劍尖指向吳昊:“來吧!讓我看看你的實力。”
吳昊二話不說,身形如電射出,蒼老的手掌凝聚出磅礴靈力,直取冷無涯麵門。
冷無涯冷笑一聲,卻不戀戰,似乎剛剛什麼話都冇說。
他腳下一點,身形向後飄退,同時那把紫紅長劍在手中翻轉,劃出幾道淩厲的劍氣阻擋吳昊的攻勢。
“想走?”
吳昊剛要追擊,周圍的空間突然劇烈震動起來。
“大陣起!”
雲萬裡的聲音從四麵八方傳來,帶著得意和殺機。
霎時間,藍色的靈力光柱從地麵沖天而起,將整個隕石坑籠罩其中。
數十道身影從光柱後現身,為首的正是雲萬裡和沈飛。
“吳昊,你死期已至。”
雲萬裡話音剛落,合體期的恐怖威壓便如山嶽般壓下。
他五指成爪,藍色靈氣在掌心凝聚,裹挾著毀滅性的力量轟向吳昊。
吳昊臉色驟變,雖然他是煉虛巔峰,但麵對合體期的全力一擊,絕不敢硬接。
他轉身想要逃離,卻發現周圍已被大陣封鎖。
那些藍色光柱不僅阻斷了去路,連空間都被牢牢鎖住。
他嘗試撕裂虛空,手掌卻隻能觸碰到一條條堅韌的藍色鎖鏈。
“卑鄙小人!”
陳雲峰怒吼一聲,毫不猶豫地擋在吳昊身前,準備以血肉之軀硬抗這致命一擊。
就在雲萬裡的攻擊即將落在陳雲峰身上的瞬間,一道白色身影如雪花飄落般出現在戰場中央。
素手輕抬,一股純淨的靈力將雲萬裡的攻擊輕鬆化解。
“上官晴雪?!”
雲萬裡瞳孔一縮,聲音中帶著明顯的震驚。
這位玄清聖地的太上長老怎麼會出現在望月城?
按照他們的情報,她不是應該在聖地內參悟那什麼陣法典籍嗎?
上官晴雪緩緩轉身,目光落在雲萬裡臉上,眼神微微眯起。
她很少在外拋頭露麵,能一眼認出她身份的人,必然對玄清聖地的高層力量極為熟悉。
“你是誰?”
上官晴雪的聲音平靜無波,但那股威壓瞬間壓得周圍空氣都凝固了。
雲萬裡額角青筋直跳,這老女人怎麼會出現在這裡?
不過現在多想無益,既然撞上了,那就直接動手!
“你來也白搭!”
雲萬裡厲喝一聲,“上!”
話音未落,他整個人化作一道藍光直衝上官晴雪。
上官晴雪眼皮都冇抬一下,素手輕揚,一股純淨的靈力迎麵而上。
轟——!
兩股合體期的恐怖力量撞在一起,爆發出的氣浪瞬間將周圍的沙土掀起數十丈高。
“走!”
雲萬裡和上官晴雪心照不宣,同時拔地而起,眨眼間就到了九天之上。
下麵那些煉虛期的小魚小蝦可經不起他們的折騰。
天空中雷光炸響,兩道身影在雲層間穿梭廝殺。
而下方的戰場,立刻變成了一邊倒的屠殺。
“老頭,受死!”
沈飛獰笑著撲向吳昊,身後還跟著三個煉虛期的幫手。
吳昊臉色鐵青,四個打一個,這幫畜生還真不要臉!
他剛想硬拚,就聽到身側傳來嗖嗖嗖的破空聲。
回頭一看,陳雲峰正被五六個淩霄長老追著砍,那叫一個狼狽。
“陳師弟!”
“彆管我!”
陳雲峰一邊狂奔一邊大喊,“先顧好你自己!”
話音剛落,一道金光炮彈就在他腳邊炸開,震得他一個趔趄差點栽倒。
更要命的是,遠處那個冷無涯還在不停地往望月城扔“隕石雨”。
轟!轟!轟!
一顆顆半徑五米的火球從天而降,砸得望月城的護城大陣搖搖欲墜。
城牆上的修士們哭爹喊娘地四處逃竄,哪還有半點聖地弟子的風度。
“媽的!這打什麼打!”
元濟抱著腦袋在垛口後瑟瑟發抖,“這不是打架,這是天災啊!”
吳昊看得眼角直跳,再這樣下去,不用雲萬裡親自動手,光是冷無涯的星怒就能把望月城給轟平了!
“拚了!”
吳昊一咬牙,儲物戒指光芒閃爍,一把金色長劍和一瓶晶瑩剔透的七品回靈丹瞬間出現在手中。
這是顧若虛那把“無儘之刃”!
二話不說,他直接連著丹藥和瓶子一起塞進嘴裡,哢嚓哢嚓嚼碎嚥下。
七品回靈丹爆發的恐怖藥力瞬間在吳昊體內炸開,磅礴的靈氣衝擊得他渾身青筋暴起,經脈都在嘎吱作響。
“老子跟你們拚了!”
吳昊雙手握劍,對著撲來的沈飛直接釋放一記暴烈劍訣。
金光炸裂!
無儘之刃瞬間抽空了吳昊體內大半靈力,但換來的是一道足有十丈長的恐怖劍氣!
沈飛臉色大變,慌忙撐起護體靈光。
轟——!
劍氣撞在靈光護罩上,爆發出刺目的光芒。
沈飛整個人被轟得倒飛出去,砸在地上,嘴角溢位一縷鮮血。
“師兄!”
另外三位淩霄長老看到沈飛受傷,齊齊色變。
“不要管我!”
沈飛抹掉嘴角血跡,雙眼通紅,“先殺了這老東西!他那劍抽靈力,撐不了多久!”
話音剛落,他再次化作一道遁光衝向吳昊。
吳昊感受著體內快速恢複的靈力,冷笑一聲。七品回靈丹的藥效還在,足夠支撐一陣!
他舉劍橫掃,一道道劍氣斬出。
吳昊冇有在意那暴擊概率,但他揮劍的頻率快得驚人。
量變引起質變。
圍攻的三人瞬間被打蒙了。
這把劍太詭異了!
有時候吳昊運轉全力,劍氣磅礴,他們趕緊撐起最強防禦,結果轟過來的隻是普通一劍,靈力白白浪費大半。
有時候吳昊看起來隨意一揮,他們冇太當回事,結果一道恐怖劍氣劈頭蓋臉砸下來,差點要了老命。
“這老傢夥耍詐!”
一個淩霄長老被震退十幾步,嘴角滲血。
“不對,是那把劍的問題!”
另一個長老眼神驚疑不定,“它的威力完全冇有規律!”
沈飛越打越心驚。
這把劍就像個瘋子,上一秒還溫順得像繡花針,下一秒就暴躁得能劈山斷嶽。
最要命的是,你永遠猜不到它下一擊是什麼威力。
吳昊趁著三人心理混亂的空隙,連續劈出七八劍。
其中兩劍觸發暴擊,直接把一個煉虛中期的長老轟得吐血倒飛。
“退!先退!”
沈飛額頭冷汗直冒,“這劍邪門得很,不能硬拚!”
三人暫時後撤,圍成半圓對峙。
但很快,吳昊的臉色就開始發白。
無儘之刃每次釋放都是瞬間抽取海量靈力,而回靈丹雖然藥效驚人,但終究是一點點恢複。
就像水龍頭放水和水桶倒水的區彆。
更要命的是,這把劍似乎有癮。
每次暴擊之後,它對靈力的渴求就更加瘋狂,抽取的速度也越來越快。
“該死!”
吳昊額頭冒出冷汗,手中金劍的光芒明顯黯淡了幾分。
他體內的靈力池眼看著就要見底,而回靈丹的藥效也在衰減。
沈飛敏銳地察覺到這一點,臉上的忌憚瞬間轉為獰笑:“老東西,你撐不住了吧!”
“師兄弟們,這老鬼是強弩之末了!”
沈飛大喝一聲,“他那破劍抽他自己靈力,現在就是個空架子!上!”
三人再次撲了上來,這次攻勢比之前更加凶狠。
吳昊咬牙舉劍格擋,但明顯力不從心。
金劍連續幾次都是普通攻擊,威力不足,根本震不退敵人。
“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