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飛和羅睺
羅睺緩緩點頭,聲音中帶著難得的認可。
“能從這些蛛絲馬跡中推斷出如此結論,你這個瘋子倒是比那些所謂的仙界大能聰明多了。”
血無涯在旁邊聽得雲裡霧裡,忍不住問道:“魔祖大人,他說的都是真的?”
羅睺瞥了血無涯一眼。
“蠢貨,你以為本座的複活是偶然嗎?”
血無涯臉色一變,不敢再多問。
白雲飛瘋狂地笑著,手中玄元控水旗迎風招展。
“哈哈哈!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一切都是安排好的!”
他突然停止笑聲,癲狂的表情變得嚴肅起來。
“魔祖大人,既然您也察覺到了幕後黑手的存在,那我們何不聯手?”
羅睺挑了挑眉頭。
“聯手?你一個小小的玄仙,有什麼資格和本座聯手?”
白雲飛舉起手中的玄元控水旗。
“就憑這個!”
他將仙力注入旗中,瞬間方圓百裡的水汽全部彙聚而來。
天空中烏雲密佈,雷聲陣陣。
地下水脈開始湧動,遠處的湖泊河流都在沸騰。
“天地五方旗雖然是仿製品,但也蘊含著部分水之法則的力量。”
白雲飛的聲音在雷聲中顯得格外清晰。
“更重要的是,我現在已經不在乎生死了。”
他瘋狂地揮舞著旗幟,整個人散發著一種破釜沉舟的氣勢。
“既然有人把我們當棋子,那就讓他們看看,這些棋子到底有多難控製!”
羅睺看著白雲飛這副瘋狂的模樣,竟然哈哈大笑起來。
“有趣!真是太有趣了!”
他拍了拍手。
“白雲飛,本座改變主意了。你確實有和本座合作的資格。”
血無涯瞪大雙眼。
魔祖竟然真的同意了?
“不過。”
羅睺話鋒一轉。
“合作可以,但你必須證明自己的價值。”
白雲飛收起旗幟,癲狂的笑容收斂。
“魔祖大人想讓我做什麼?”
羅睺指了指遠方。
“青靈仙宮現在內亂正酣,蕭雲天和蕭雲海鬥得不可開交。而那個叫李真源的傢夥,明顯也有自己的算盤。”
他走到白雲飛麵前。
“你回去,把這攤渾水攪得更混一些。”
白雲飛皺眉。
“可是我現在這副瘋癲的模樣,回去隻會被他們當成瘋子。”
“瘋子?”
羅睺冷笑一聲。
“瘋子有時候比聰明人更有用。因為冇人會防備一個瘋子。”
白雲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魔祖大人的意思是,讓我裝瘋賣傻,暗中佈局?”
“不是裝瘋,而是利用你現在的狀態。”
羅睺的聲音變得低沉。
“《封神演義》的因果已經纏繞在你身上,這種狀態讓你能夠感知到一些常人感知不到的東西。”
白雲飛愣了一下。
“您是說…”
“冇錯,你現在雖然看起來瘋癲,但實際上比任何人都清醒。”
羅睺點點頭。
“這種狀態下的你,反而不容易被那些幕後黑手察覺。”
血無涯聽得一頭霧水,但也不敢多問。
白雲飛沉思片刻,突然笑了起來。
“我明白了!”
他重新變得瘋瘋癲癲的。
“既然如此,那我就回去繼續當我的瘋子宮主。”
“記住。”
羅睺提醒道。
“那個王立是關鍵,但不要輕易接近他。觀察就夠了。”
白雲飛點點頭。
“明白。”
他正準備離開,突然想起什麼。
“對了,魔祖大人,您剛纔說有人抹掉了封神大劫的曆史。您覺得會是誰?”
羅睺沉默了片刻。
“能夠抹掉整個洪荒曆史的人,整個三界隻有一個。”
“鴻鈞?”
白雲飛脫口而出。
羅睺冇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那麼,王立到底是什麼身份?”
白雲飛繼續問道。
“這個問題,恐怕連本座也不清楚。”
羅睺搖搖頭。
“但有一點可以確定,他絕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白雲飛若有所思地點點頭。
“好,那我先回青靈仙宮了。”
他身形一閃,化作一道流光消失在夜空中。
血無涯看著白雲飛離去的方向,忍不住問道:
“魔祖大人,您真的相信那個瘋子?”
羅睺轉身看向遠方王立離去的方向。
“相信?本座從不相信任何人。”
他的聲音中帶著深意。
“但是,瘋子有時候確實比正常人更容易看清真相。”
血無涯不太理解,但也不敢多問。
“魔祖大人,我們接下來怎麼辦?”
羅睺收回視線。
“按計劃行事。聯絡各大魔道勢力,準備全麵開戰。”
“可是,如果真的有幕後黑手在操控這一切…”
血無涯有些擔心。
“那又如何?”
羅睺冷笑一聲。
“既然要當棋子,那就當最難控製的那一顆。”
他身上魔氣暴漲。
“本座倒要看看,那個躲在暗處的傢夥,到底有什麼本事!”
與此同時,青靈仙宮。
蕭雲天、蕭雲海、蕭雲嵐和李真源剛剛返回仙宮。
蕭雲天臉色陰沉。
“冇想到魔祖真的複活了。”
蕭雲海也是心有餘悸。
“那股威壓,簡直讓人窒息。”
蕭雲嵐皺眉思考。
“奇怪的是,魔祖為什麼要放我們走?”
李真源在一旁默默聽著,心中卻在盤算著其他事情。
剛纔那個傳音符的聲音,讓他感到了一絲不安。
到底是誰在暗中提醒他?
“諸位師兄師姐。”
李真源開口道。
“我覺得現在最重要的是聯絡其他勢力,共同應對魔族的威脅。”
蕭雲天點點頭。
“李道友說得對。魔祖複活,這已經不是我們青靈仙宮一家的事情了。”
就在這時,遠處突然傳來一陣狂笑聲。
“哈哈哈!我回來了!”
眾人抬頭看去,隻見白雲飛正從天而降。
但此時的白雲飛和之前判若兩人。
頭髮散亂,衣衫不整,整個人瘋瘋癲癲的。
更讓人震驚的是,他手中竟然拿著一麵黑色的三角旗幟。
“宮主?”
蕭雲嵐驚撥出聲。
“您怎麼變成這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