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記者小姐重生後 第649章 紅教堂

愛麗絲判斷出，斯特林小姐隻是在發泄自己的情緒，不需要任何建議。

愛麗絲便安靜聽著，時不時遞上一張紙巾。

斯特林小姐不好意思接過來，好半天，忽然又道：“對不起。”

“讓你看到這一麵，真是失禮。”

斯特林小姐轉過頭去，擦拭著淚痕。

下午一點多，書房的門打開，斯特林老爺快步離去。

重新恢覆成貴婦人模樣的斯特林夫人則敲響了房門，她希望愛麗絲可以先避一避，她有些話想叮囑女兒。

愛麗絲依言，冇過多久，斯特林夫人就出來了，保持著端莊的氣度和愛麗絲寒暄了幾句家常。

她走了，斯特林小姐說母親打算去看望下被關禁閉的理查德。

“她讓我結婚後，少和我的父親兄弟來往，經營好自己的新家庭。”

斯特林小姐眼眶紅紅的，

“這種事我肯定知道啊，母親的忠告來得太晚了，我已經不再是會躲到她裙後哭泣害怕的女孩，她幫不上我什麼。”

“她現在纔來叮囑，太晚了。”

斯特林夫人按照自身對幸福的理解，叮囑斯特林小姐要好好服侍丈夫，侍奉公婆，成功生幾個健康聰明的繼承人，坐穩女主人之位。

斯特林小姐“嗯嗯”一通答應下來，提到未婚夫時，還恰當的露出了羞澀而期待的表情。

母親知道的還冇斯特林小姐多，這場談話對斯特林小姐來說乏味可陳，結束得很快。

晚餐冇人有大吃大喝的想法，斯特林小姐就用了一碗湯。

這天晚上，所有人都睡得很早。

新婚當天的淩晨四點，斯特林小姐被叫醒了。

她起床洗漱，在母親與傭人的幫助下開始打扮。

愛麗絲見到了斯特林小姐的婚紗，那是一件純白色的大裙子，頭紗有著數米長的拖尾。

斯特林夫人喃喃唸叨著一句古老的婚禮俗語：“有舊，有新，有借，有藍。”

她為女兒拿了一條婚姻幸福者的舊手帕，看著她穿上嶄新的婚紗。

接著，斯特林將一件自己的貴重珠寶借給女兒，豐富著她的頭麵，最後是一條係在脖子上的藍色絲巾，祝願女兒的婚姻忠貞而充滿著愛。

“把一枚價值六便士的銀幣塞到小姐的鞋子裡。”

斯特林夫人吩咐完傭人，小心碰了碰斯特林小姐上完妝的臉，道，

“這是最後一個步驟了，願上帝保佑你衣食無憂，永遠享有可觀的財富。”

“下去吧，寶貝，你的父親正在為你最後一次確認授產協議。”

愛麗絲端著相機，隨傭人一起下樓。

現在還不是舉行儀式的時間，雙方家庭都在女方客廳處會麵，帶著主要親屬為財產詳談。

斯特林老爺對理查德冇有出現一事獻上了歉意，隨後就坐主位，一頁一頁翻著律師呈上來的檔案。

聽到女眷下樓的動靜，眾人紛紛轉頭，斯特林老爺招招手，示意斯特林小姐把麵紗放下來，坐到他身邊，以示對親家的親密。

“授產協議上又加了一些新寶貝，我敢發誓，我從來都冇有虧待過我的掌上明珠，她是斯特林家族百年來擁有嫁妝最多的小姐。”

斯特林老爺略帶自豪，

“看她今天多麼漂亮，我的女兒，我摯愛的血脈延續。她的眉眼讓我想起了我妻子新婚時的模樣。”

新郎家有人說話了，附和著斯特林老爺的話，陪著他追憶往昔。

愛麗絲趁機瞄了幾眼斯特林小姐要嫁的對象——

一位氣度不凡的英國紳士。

在精英教育的培養下，婚前的貴族青年還是可圈可點的，披著綾羅綢緞的他們看不出缺點，一個個完美的像是從上帝跟前開溜的天使。

斯特林小姐在自己最重要的授產協議上冇有發言權，隻是一個兄弟不在的陪客。

其餘人被驅趕出去，斯特林小姐則保持著坐在父親身邊的端莊姿態，聽著兩邊主要男性親屬談妥。

愛麗絲遠遠觀察著客廳的氣氛，判斷出新的協議內容讓斯特林小姐相當滿意，甚至有些驚訝能得到這麼多。

血紅色的章印落下，帶著家族特有的紋飾，這份授產協議終於開始生效。

談完了現實的利益，神聖的婚禮儀式也能拉開帷幕了。

新郎家庭告辭，兩邊親屬賓客將嚴格按照地位等級分批次坐馬車，前往舉行儀式的紅教堂。

和大眾舉行婚禮喜歡時的熱鬨不同，貴族婚禮很低調，更偏向私人性質的一小段見證儀式。

儀式結束後，所有賓客還能返回斯特林宅邸吃婚禮早餐。等新娘切完蛋糕，換下婚紗，婚禮就宣告結束了，午後，斯特林小姐就可以和新鮮出爐的丈夫乘著馬車去度蜜月。

愛麗絲冇資格與賓客同乘，按照斯特林家族事先通知的，愛麗絲隻需趕在斯特林小姐前麵抵達紅教堂，然後裝作蹲守記者拍幾張新娘下車，進入教堂的唯美照片，就可以拎包走人了。

所以愛麗絲比斯特林小姐更早出發，早上八點，她到了紅教堂。

紅教堂是一座充滿藝術氣息，十分典雅精緻的哥特式教堂。

至於為什麼叫紅教堂這種名字……

有人說是因為這裡的屋頂是很少見的紅色，有人說是因為那大片大片的玫瑰玻璃窗，在陽光的渲染下宛如流瀉了一地的血色破碎玫瑰。

還有人則簡單粗暴的認為這是與倫敦傳統的白教堂作呼應的名字。白教堂是窮人們常去的地方，而紅教堂隻對貴人開放。

愛麗絲想著這些傳聞，調整著鏡頭，等待斯特林小姐的婚車。

不知等了多久，比愛麗絲預估的時間要晚許多，婚車姍姍來遲。

斯特林小姐披著頭紗，被父親牽下車。

斯特林老爺緊緊握著女兒的手，麵容很是嚴肅。

愛麗絲不斷調整著剛換上的長焦距鏡頭，變換角度捕捉斯特林小姐的臉，困惑低語：

“奇怪，新娘怎麼好像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