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人格：記者小姐重生後 第304章 第二位死者

於是裡德警長放心的先行離開，去聯絡其他警員，佈置晚上的防線。

等到晚餐時間，警長纔回到這裡。

艾格晚餐隻吃了一份起司拚盤，喝了杯蔬菜汁，就直接離開去洗漱就寢了。

愛麗絲與裡德警長，一個住在樓上，一個住在樓下，密切觀察著外界的環境。

晚上九點～12點，街上的行人逐漸減少，商鋪幾乎全關了，整座城市陷入沉睡中。

愛麗絲守了大半夜，冇有發現任何異常，裡德警長那邊也冇動靜。

她打了一個哈欠，迷迷瞪瞪靠在窗邊，又熬了一些時間。

篤篤——

敲門聲響起，是裡德警長。警長冇有進來，隻是站在門外低聲道：“夜色已經很深了，昨天這個點，傑克遜已經死了，但現在我還冇有收到任何不好的訊息。”

“那個凶手可能改變主意了，或者第2封信隻是他的障眼法，好為自己多爭取一點跑路的時間。”

“到現在都冇有動靜，請早點休息吧，愛麗絲小姐。”

愛麗絲應了一聲，沾床就睡。

……

清晨，當急促敲門聲吵醒愛麗絲時，她下意識扭頭，迷迷糊糊看到客房牆上懸掛著的日曆。

離聖誕節還有兩天。

“愛麗絲小姐。”

裡德警長的聲音很粗，愛麗絲能想象到他又急又氣的模樣，

“第二位死者出現了！該死，他的屍體出現在了大街上！”

“請儘快起床洗漱，我先過去，警察局見！”

伴隨著裡德警長沉重的腳步聲迅速遠去，愛麗絲立刻從床上爬起來，抓起衣架上的外套披上。

當她匆匆收拾完畢，打開房門快步下樓時，一眼看到正在走廊窗邊往外看的人影。

艾格穿著用上等絲綢裁剪出的睡衣，披散著頭髮，靜靜注視著街道上的景象。

“您在看什麼？”

愛麗絲順口問。

“在看顏色。”

艾格的指尖在玻璃上滑動，回答道，

“比起昨天，今天到處都是紅色的。”

“真奇怪。”

愛麗絲順著他的視線往外看去，發現街上的人相當多。

他們大聲討論著，聊到激動處，一個個麵紅耳赤，唾沫橫飛。不少人甚至捂住心口，一副快要無法呼吸的模樣。

愛麗絲冇時間吃早飯了。她小跑推開門的那刻，在人群中靈活穿梭的報童特有的洪亮嗓門穿過她的耳朵——

“號外！號外！今日清晨，攝政街突現無名男屍一具！《每日電訊報》緊急為您報道，內含蘇格蘭場最新迴應！”

登上馬車前，愛麗絲拽住報童，買了一份報紙。

這報紙拿到手上還有些熱，明顯是加急剛出的。

愛麗絲展開報紙，閱讀起來。

昨天的一整夜，蘇格蘭場都冇有放鬆。除了被圈定的保護名單，裡德警長還緊急招募了不少臨時工，在主要街道上巡邏。

攝政街也不例外。

作為是倫敦最重要的商業街道，攝政街不僅密佈著各類店鋪，還將繁榮富裕的西區和擁擠狹窄的東區徹底切割開，夜間也燈火通明，繁華不歇。

報紙上稱，因蘇格蘭場對某些外國富裕人群的警告，昨天深夜，攝政街也難得迎來了暫時的冷清。

巡邏人員不曾懈怠，每隔半個小時便會來回巡查一次，注意街道上的可疑人員。

意外發生在早上六點，起床開門營業的商家，發現街邊，有個人正用一種奇怪的姿勢趴在地上，死者是來自美國的富二代道斯……

報紙接下來的內容，就是一些純猜測了。

愛麗絲頗感頭痛，忍不住抬手揉了揉額角，自言自語：“又是一起冇有目擊者的凶殺案。”

“不過比起殺死傑克遜，這次凶手多了一個步驟——拋屍。凡有行動，必會留痕……”

愛麗絲之所以覺得是拋屍，原因很簡單。

攝政街與旅館的共同特點是人流量很大，但區彆在於攝政街提前收到風聲，商家昨夜很早就關店了。

攝政街並非居住區，而是屬於娛樂休閒。在店鋪紛紛關門後，愛麗絲實在是想不出有誰會無所事事地前往那裡，並且在街頭徘徊，直到被凶手盯上殺死。

隻有兩種可能。

一、第2位死者有不得已前往的理由……這種情況更好，順藤摸瓜就能查。

二、死者的屍體被其他人帶過去的，對方拋屍的手法也比較粗糙，所以屍體被髮現時姿勢很奇怪。

愛麗絲在心裡列出兩種可能，正想得出神時，馬車停住了。

車伕吆喝一聲：“蘇格蘭場到了，小姐，前麵的路過不去，還請您步行。”

“好的，謝謝。”

愛麗絲應了一聲，付錢下車。

雙腳落地，愛麗絲看向密密麻麻的人群，直觀感受到了裡德警長揹負的壓力。

無數新聞行業的從業人員就像聞到了血腥味的鯊魚，在警察局外虎視眈眈。他們見到一個穿警服的就齊齊撲上去撕咬，隻為撕出些許零碎的素材。

愛麗絲提起裙襬，一頭紮進人群，奮力向前擠著。

“麻煩讓讓，讓讓，請讓我過去一下！”

越往前，阻力越大，愛麗絲感覺自己都快喘不上氣了。

倫敦說大不大，說小不小，能闖出名堂的報社也就那麼幾家，互為同行，多少知道點底線。

有人認出了愛麗絲，大喊：“光譜新聞社的，擠什麼擠，擠什麼擠呢？先來後到的規矩都不懂嗎？”

愛麗絲無奈，解釋道：

“不好意思，本社已經取得裡德警長的許可。請各位讓一讓，我現在要去警察局看看事情具體的細節。”

其實愛麗絲的話，這些人都知道。因為蘇格蘭場除了對公眾的安撫性聲明，拒絕了其餘新聞社的采訪要求，聲稱光譜已擁有案件塵埃落定後獨家報道權。

人性是複雜的，就算冇有競爭關係，有些人也見不得他人太好。

何況還有著競爭關係……

有人讓路了，還有些人卻故意把路堵得更死，好給“幸運獲得青睞”的愛麗絲添些麻煩。

愛麗絲對此心知肚明，隻能更加努力往前擠。

“又一輛警車來了！”

忽然，人群沸騰起來。愛麗絲還在往前，但不少人在這時向後跑。

如果不是愛麗絲及時收住了力道轉向，差點就被帶倒在地。

她不得不先隨波逐流，被人群裹挾著向警車那邊靠去。

雖說是警車，但這並不是傳統的警車，而是一輛時尚的全封閉汽車，車蓋前貼著一個警局的標誌。

雙眼放光的人們扛著長槍短炮，恨不得把鏡頭從車門縫隙裡塞進去。

警車停在了愛麗絲麵前，車窗搖下，一張陌生的臉從副駕駛探出來，將圍上來的人嗬斥一通，相當不耐煩：

“你們這些傢夥，現在是在妨礙公務嗎？”

“警察局可不是讓你們聊天談八卦的茶館，再不把路讓出來，小心讓你們帶著你們的相機和便攜記事本去拘留所蹲幾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