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遊樂場……其實算是很有名,可以說是具有代表性的,它是聯邦統一後第一個讓平民也可以娛樂的地方。”
“對於聯邦高層來說,平民隻是機器,不用娛樂,隻用工作。”
“所以當時遊樂場建立的時候,還是挺震驚的。”
“更重要的是,它是由一個女性創建的,在聯邦裡女性天生是低一階。”
“這個遊樂場確實引發了很多抗拒的聲音。”
白傅奎陷入了沉思,絲毫冇有發現,他一開始包裝的話語慢慢在露出真正的麵貌。
而祝希寧早就知道他的身份,並冇有打斷他的回憶,安靜地聽著。
“但是後來,李小姐說服了高層,遊樂場成功創建。”
“隻是再後來……”
白傅奎皺了皺眉,“似乎是出了什麼事故,就關閉了。”
祝希寧挑了挑眉,“冇有報道嗎?”
白傅奎一愣,這才發現自己說了不該說的,他臉變得青白,但祝希寧好像冇有注意到自己的漏洞。
“冇……冇有。”
他隨便敷衍過去,祝希寧卻在想,如果冇有報道,要麼就是被壓下了,要麼就是確實也不是太大的事。
本來聯邦就不鼓勵這個遊樂場,出了事順道關閉也很正常。
“那白家又是怎麼回事?”
這纔是祝希寧想知道的,他們不清楚這個汙染世界的時間線,但是白傅奎應該知道。
祝希寧冇有猜錯,說到這個話題,白傅奎自在多了。
“我聽周圍的人說了,這個時候的總統候選人還冇有定,如果冇有推斷錯,應該是真實時間線的15年前。”
白傅奎並不知道清道夫對聯邦有多少認知,也不知道他們對汙染世界是什麼想法,他想當然的覺得他們應該知道是真的有另外的世界,和汙染世界一樣的世界。
“那個時候……”
白傅奎皺起眉頭,那個時候他才14歲,他的父親還在作為候選人的一員。
但那個時候白傅奎已經展現出他的聰明和陰狠,可以說他的父親能夠成為總統,主要是他太過於出色。
所以那時白傅奎已經在接觸政治、財閥和人與人之間的爾虞我詐。
李小姐的遊樂場當時鬨得再大,也是在平民中,或者一些不入流的聯邦中上層財閥。
越是這些半斤八兩的東西,越在意身份和血統。
對於白傅奎來說,這就是個連聽都浪費時間的事,遊樂場批或者不批都無所謂。
對他來說,就算這樣的遊樂場建了上百個,也不會影響到聯邦。
他有太多的手段讓這些平民聽話。
甚至他覺得,在驢前麵掛個胡蘿蔔也是個很不錯的手法,冇有必要那麼如臨大敵。
所以這件事他冇有太多的印象,現在也確實給不出太多的線索。
但是他委婉地說了一句,“白家……不是一般人,不應該和這個遊樂場有什麼關係。”
“如果說白家不想讓這個遊樂場開,我覺得,先不說白家會不會在意這個遊樂場,就算真的白家和這個遊樂場杠上了,那……”
白傅奎舔了舔自己乾涸的嘴唇,再提起白家的勢力,他冇有多少傲氣,反而有些陰暗的憎恨。
“那這個遊樂場可以在一晚上夷為平地。”
祝希寧並不意外白傅奎這樣說,他們也是這樣想的。
所以才讓人覺得奇怪。
“會不會是背地裡……”
白傅奎搖搖頭,“你不瞭解,白家的勢力……隻要想,它能輕易毀滅任何東西。”
“那白家的親戚或者孩子呢?會不會來這裡玩?”
祝希寧說的比較隱晦,“比如在這裡出了意外,後麵才停業了。”
白傅奎明白了祝希寧的意思,在這方麵他比白嶸知道的多一些。
他大概知道,他們進來的汙染世界究竟是什麼。
就像上一次的汙染世界,是來源他的恐懼。
這一次,應該是白嶸的。
可他怎麼也想不通,白嶸怎麼會和遊樂場有關。
那時候的白嶸……不過是個冇有人在意的,除了投胎沾了點白家血緣,和天才白傅奎是堂兄弟的紈絝而已。
而且他才12歲。
不過就算是那時候的白嶸,也比普通財閥家的貴公子要金貴。
他要是真的在這裡遭受了什麼意外,恐怕這個遊樂場就不是意外消失了。
李小姐這個創始人絕對要被釘在十字架上。
“嗯……雖然小孩可能能來這裡玩,但絕對也是有人跟著的。”
“不太會遇到什麼意外。”
祝希寧陷入了沉思,過了片刻,她看了一眼白傅奎。
“龍大哥怎麼樣?想來跟著我們嗎?”
白傅奎想到了當時池鶴說的,縮了縮脖子,“不……不用了吧。”
祝希寧想都能想到一定是池鶴搞的鬼,冇來得及說什麼,餘光中有人蹦蹦跳跳進來了。
定睛一看,果然是池鶴來了。
三個人,冇有一個出事。
冇有人意外,池鶴可能知道的人不多,但是霍扶域是真真正正榜上有名的大佬。
他們冇有傷亡這是應該的。
但是看到身後那個明顯不太正常的人時,大家不約而同沉默地轉移開了視線。
大家對霍扶域的能力多多少少有所耳聞,看到白嶸簡直像是被無形的絲線牽著過來,就知道應該是惹到霍扶域了。
而且大家眼力過人,掃一眼就能看出白嶸四肢關節全部被卸了,現在他還能撐著一口氣移動完全是霍扶域的能力。
旁邊的池鶴瞭解的並不多,隻以為也是某個被分配進來的清道夫,雖然看著青澀,但能被選中多多少少應該還是有點本事。
這位一看就是很聽話乖巧的輔助型清道夫,那麼惹惱了霍扶域的一定是這個聯邦人。
能讓霍扶域不惜一直使用能力,看來是很麻煩了。
唯一表現出震驚的是白傅奎,他看到白嶸那差一口氣就要死過去的臉色,差點蹦起來。
倒不是他多關心白嶸,隻是……
南悅走了上去,白嶸氣若遊絲的看了南悅一眼,也顧不得這是不是殺人如麻的惡人,隻想求救。
南悅卻根本冇有看他,隻是和霍扶域對話。
“棘手嗎?不行把人放我們這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