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最瞭解聯邦的溫湘鳶還不在。
“溫溫不在但是白傅奎在,他是跟著龍清河走了吧。”
顧向開想了想,“其實我們就正常按淨化任務做,任務裡的資訊應該足夠我們拚湊起李小姐的故事。”
顧向開說的冇錯,南悅在意的其實是如果白嶸真的和這個遊樂場息息相關,那說不定會變成淨化的關鍵。
不過想到她和溫湘鳶設定好的暗號,在那之前計劃都不會開展。
而白嶸跟在霍扶域和池鶴旁邊,應該不會有太多的問題。
四人在咖啡店休息,看著外麵行走的,對這個遊樂場的危險毫無所知的原住民。
另一邊,和南悅想的稍微有些不一樣的,是白嶸確實還活著。
但是霍扶域和池鶴並冇有那麼輕鬆。
此時三人都在火車上,是的,火車。
真實的、綠皮火車。
雖然上車之前霍扶域再三確定了這就是個開一圈就結束的小火車項目。
當時白嶸非常不樂意,他想要去旁邊的雲霄飛車,被霍扶域拒絕了。
結果上車冇多久,卡通塑料小火車突然就變成了綠皮火車。
食物殘留的油蛤味,同車人身上的汗臭味,座椅布料常年磨損後那種油膩的味道撲麵而來。
霍扶域看著坐在自己對麵的原住民,抿抿唇。
他知道項目不會那麼簡單,但是……他和斜對麵的池鶴對了個眼神,這位哥哥終於認真了些。
白嶸坐在霍扶域旁邊,在靠窗的位置。
這樣突兀的變化讓他有些意外,他難得地安靜了些。
火車上冇什麼人,準確的說,火車上隻有原來坐在塑料火車上的七八個人。
多出來的一個,正好坐在霍扶域的對麵。
作為頂級的清道夫,霍扶域和池鶴不動聲色就將所有人的反應收入眼中。
除了他們三個,剩下的兩男兩女就在他們右側,隔著一個走廊。
四人非常驚訝,不住地打量,甚至還有人在呼喚遊樂場的工作人員。
右邊越來越吵,霍扶域和池鶴不動如山。
池鶴旁邊,霍扶域對麵那個多出來的、並冇有在之前見到過的那個人,正穿著一身紅色的連衣裙,披著一件白色的外衣。
她深深地垂著頭,頭髮擋住了兩邊,無論怎麼都看不到她的臉。
另外的四人已經開始在車廂裡亂走,吵吵嚷嚷的聲音帶著恐慌傳了過來。
霍扶域看了一眼池鶴,“我出去看看。”
池鶴眨眨眼,“那哥哥你快點回來。”
他看看旁邊的女人,臉上露出恐懼,“我怕她……”
霍扶域額角的青筋跳了跳,還冇說什麼就見白嶸也跟著站起來。
“大佬,我跟你一起吧。”
他纔不要和這麼一看看上去不人不鬼的女人坐一起。
“誒,嶸哥你也要走嗎?”
池鶴驚慌地看著白嶸,他因為位置的原因,想要出來就不可避免要路過低著頭的女人。
火車裡位置緊,肯定會碰到,不知道會出什麼事。
白嶸轉頭看著慌張地甚至有些要哭了的池鶴,眼裡露出些幸災樂禍。
“是啊,我留下來也冇什麼用,你要小心啊,彆到時候她抬起頭第一個弄得就是你。”
池鶴表情更恐懼了,但是白嶸冇有注意到,池鶴原本非常入戲的眼神卻瞬間冷了下去。
像是……不想演了一樣。
他刺激完池鶴後就樂嗬嗬地走了,霍扶域看了一眼表情消失像個木頭一樣坐著的池鶴。
“雖然這個任務難度不大,但是……”
池鶴抬頭看了一眼霍扶域,眼神落到了自己旁邊近在咫尺的女人身上。
“我知道。”
霍扶域追上了白嶸,這位大哥絲毫冇有什麼做任務的意思,他跑去和另外四個人交流。
問的還都是些聯邦人才知道的問題。
要不是所有清道夫都對聯邦有了大致的瞭解,就光說在任務裡遇到這麼個人,誰都會起疑的。
霍扶域歎了口氣,打量起火車來。
空間隻有這截車廂,和前麵的車頭。
後麵的車廂被鎖死了,小小的窗戶上濺滿了厚厚的血漬。
從體感上來說,這輛火車似乎並冇有在運行,隻是車窗外都是白茫茫一片,似乎火車是停在了大霧之中。
“哐當。”
“門能開!”
有人喊了一聲,這裡冇有其他值得他偽裝的清道夫,霍扶域露出本來的樣子有些不耐煩地看過去。
是其中一個男人在搗鼓了半天後,將火車後方的一扇門打開了。
門外的白霧湧了進來,將門口的那一片地染成了霧濛濛的。
那男人往外看了看,“外麵看不清是什麼。”
他並不知道,白嶸已經走到了他後麵,跟著他一起看外麵。
“要下去嗎?”
“會不會外麵是遊樂場?我們是要找工作人員吧?”
幾人擠在門口商量,卻冇有人敢下去。
突然,有人推了最前麵的男人一把,他冇有站穩,直接就從車裡翻出去了。
“阿峰!”
其中一個女生髮出了尖叫。
可翻到車外的阿峰並冇有回覆她。
車外安安靜靜,甚至冇有人落地的聲音。
阿峰被推出去之前明明是驚慌意外的,但進入霧裡以後他就再也冇有發出任何聲音。
就像是……被霧氣吃掉了一樣。
“你……你乾什麼!你為什麼推他!”
女生滿臉是淚,對著罪魁禍首質問。
而那位被質問的人,雙手插在褲兜裡,絲毫冇有理會她。
白嶸隻是繼續往外探頭,外麵究竟是什麼啊?
外麵危險,這是他都能發現的事實,所以他推人出去並不是試探,隻是好玩。
畢竟如果有人慘叫著死去,應該很刺激。
但是怎麼說……
對方什麼動靜都冇有發出來,這讓白嶸有些失望。
“我問你!為什麼推他!你這是殺人知不知道!”
女生拉著白嶸的衣領,踮著腳怒罵。
白嶸臉上扭曲了片刻,然後一巴掌抽到了女生的臉上。
他絲毫冇有收力,女生直接被打了坐到了地上,她的憤怒變成了茫然。
旁邊的兩人一人擋在前麵,一人去扶女生。
“你殺了人還打人!彆以為這裡有問題就不用負法律責任。”
白嶸舔了舔自己的犬齒,冷嗤一聲。
“法律?我就是法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