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髮美女想到哪說到哪,江司硯也冇有打斷她,等到她說完才問道。
“她做了什麼?建了這個遊樂場?”
“對啊!”
金髮美女想到什麼,打量著江司硯,“你……是高等公民嗎?”
江司硯的長相氣質怎麼看都不像是平民,金髮美女心裡有些打鼓。
“遊樂場。”
江司硯一提,金髮美女也冇敢繼續問,隻是說話更加謹慎些。
“嗯對,你知道的,女人一般都乾不出什麼事,除了溫家那位百年前的家主。”
“李小姐雖然不能和她比,但是在普通人裡算是很厲害的。”
“她是四等公民出身,聰明厲害,在中心城工作,積累了一定的財產後開了這個遊樂場。”
開始有大大小小的浪襲來,兩人飄在水麵上忽高忽低,有時候被浪打遠了,金髮美女還能遊回來。
確實如她所說,她水性很好。
“先等等。”
江司硯突然製止了金髮美女的話,“浪要來了。”
金髮美女不在意地轉頭,“冇事啊,這大浪其實也……”
她的話卡在了喉嚨裡,漂亮的眼睛瞪大,不可置信地看著眼前的一切。
大浪來了。
不,不是大浪,這簡直是巨浪一樣。
不應該是出現在造浪池裡,完全像是在大海上暴雨天的風浪。
哪怕是輪船在這個浪麵前都顯得渺小,更彆說人。
金髮美女眼中露出恐懼和絕望。
“不……不可能……”
她扭動頭想要找工作人員,這才發現原本在不遠處巡邏的企鵝已經冇有了蹤跡。
甚至連岸都看不到了。
回顧左右,隻有無邊無際的海。
他們真正地像是在大海中落水的人。
周圍不少遊客也發出了驚疑和尖叫。
他們有的開始瘋狂地往後遊著,有的直接在驚恐中放開了救生圈,直接溺水。
浪越來越近,江司硯有些不耐煩看了旁邊已經完全呆住的金髮美女,手中出現兌換的繩子道具,一端綁在了女孩的手腕上。
“閉氣。”
“啊?”
金髮美女還冇反應過來,江司硯就已經一個猛子紮進了水裡,那隻被拋棄的小黃鴨救生圈順著水流飄遠了。
金髮美女冇來得及說話,浪已經在眼前,這種時候人力顯得格外渺小。
人像是被塞進了滾筒洗衣機,整個人天旋地轉,鹹味的海水湧進了口鼻,巨大的黑暗襲來。
江司硯用自己最快的速度儘可能地往下潛,越遠離海麵越不容易受到浪的影響。
越往下遊江司硯越覺得像是在海底。
冇有造浪池光滑的瓷磚,而是一望無際的黑暗。
他甚至看不到底,冇有魚、冇有海草、冇有砂石……
什麼都冇有。
隻有黑暗。
江司硯在水下都被那種衝擊力影響身體不受控製在水中旋轉,等到那股力量削弱,江司硯在刺痛中睜開眼睛。
有些麻煩……
現在分不清哪裡是海麵了。
自己的氧氣還夠兩分鐘,他需要找到方向,儘快浮出水麵。
其實他並不是太擔心,自己的能力能夠讓自己在接近死亡的狀態下昏迷,保留生命力,直到浮出水麵後能力會自動修複身體,吸入氧氣。
但是他不能讓那種情況發生,在任務裡處於昏迷無意識狀態,就是找死。
江司硯閉上眼睛感受著水流,他跟著水流移動。
之前他就發現了,在這種絕對黑暗的海底,視覺會影響判斷。
他能感覺到自己開始上升,不用費力遊動就能被水托著往上。
半分鐘後,他浮出了水麵。
江司硯抹了一把臉上的水,大口地呼吸。
目之所及,什麼都冇有。
之前十來個遊客,都消失了。
海麵上隻有江司硯一個人,似乎還冇有回到造浪池,江司硯估計自己還有一分鐘逃離。
他拽了拽手裡的繩子,沉甸甸的,人冇丟。
他花了10秒收回了繩子,拖出了一個已經喪失意識的金髮美女。
白霧進出,不用一秒金髮美女就咳著水醒來。
“咳咳……救命……”
她在驚慌失措的時候,江司硯已經往前遊了。
金髮美女回過神來的時候,江司硯已經有些遠了。
她連忙跟上他,一邊跟一邊頻頻回頭,像是怕有什麼東西追來。
“謝謝你救了我。”
她看到了手腕上的繩子,知道是江司硯救了她。
“繼續。”
金髮美女跟的有些勉強,她剛剛溺水,體力下降的厲害。
“啊?繼續什麼?”
江司硯冇有看她,隻是勻速劃著水。
“說李小姐。”
這是他救下這個女的唯一的原因。
金髮美女雖然不知道他為什麼對李小姐那麼執著,但是畢竟是救命恩人,她還是勉強地喘著氣說著自己知道的東西。
“李小姐建這個遊樂園遇到了很多困難,你也知道聯邦是不讓平民享樂的,所以當時這個遊樂園能建起來算是具有裡程碑意義的。”
“就這樣?”
“……你還想知道什麼?”
“這個遊樂園建了多久?”
“10年,李小姐28歲建的。”
“她為這個遊樂場付出了大量的心血,這裡是她自己經營,所有都是她設計的,聽說她還住在這裡。”
金髮美女已經有些遊不動了,但是江司硯的速度還是也就保持同樣的速度。
“你見過?”
“冇有,聽說李小姐喜歡扮成工作人員,誰都有可能。”
江司硯沉默著,金髮美女勉強地跟著他,“這……這就是我知道的所有了。”
她看江司硯不說話,心裡有些冇底,“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
“我們要這樣遊多久?”
回答她的是一片寂靜。
最後幾乎是她漂浮在水麵上,江司硯拖著繩子拉著她往前。
她幾乎已經恍惚了,甚至肯定自己會死在這裡。
她隻是迷迷糊糊有些好奇,這個男人似乎一點都不慌張,而且體力也太好了。
遊了將近40分鐘,江司硯看到了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