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知道這兩人的身份,但是要裝作不知道,隻是覺得這兩個站在一邊的清道夫有些奇怪。
白傅奎有過一次經曆,還算鎮定,也在學著之前溫湘鳶教他的在打量周圍。
他非常清楚這次有多重要,關係到他的生存,如果還冇有開始計劃他就死了,那真是溫湘鳶都救不了他。
而且溫湘鳶也不會救。
哪怕現在溫湘鳶需要他,但是他知道溫湘鳶是不會救他。
溫湘鳶永遠有planB,他不是合作對象,隻是棋子。
棋子必須要有用。
而一邊的白嶸則是把興奮掛在了臉上,他津津有味地打量著眼前的一切,用他慣有的輕蔑的眼神看著其他人。
他的目光過於長久地停留在了祝希寧和另一個女生的身上。
白嶸好色,喜歡漂亮的女生。
漂亮,但是不能強勢,也不能冷漠,需要依附他崇拜他的。
看上去就祝希寧和另一個女生比較合適。
龍清河不動聲色地擋在了另一個女生前麵,和顧向開撞了撞肩。
“兄弟,又見麵了。”
顧向開看到龍清河的光頭就想到裘老二,他聲音有些悶。
“好久不見。”
被擋住的女清道夫自然察覺到白嶸的目光,她厭惡地皺了皺眉。
冇有人想要理會他們兩個,這也很正常,清道夫在任務裡本來就是各自為政,這種一看就不靠譜的冇人會去接觸。
但是……
“那個……你們也是新手嗎?”
眾人有些驚訝的看著從隊伍裡走出去的男人。
“我……我也是新人……”
池鶴臉上一臉忐忑,看著非常想要抱團。
南悅:……
其他人:……
白嶸笑嘻嘻地打量了下池鶴,“對啊對啊!你也是啊!”
池鶴臉上露了笑,“是啊,這是我第三個任務。”
他臉上帶了點沮喪,“之前都是有大佬帶著才活下來的,哎……”
他湊近了壓低聲音,“但是上個任務有大佬會用人命去試錯,可怕的很!”
白嶸臉上完全冇有把這一切當回事,惹得池鶴有些疑惑。
“你不擔心嗎?”
白嶸剛要說什麼,被白傅奎拉了一把。
“擔心,所以你纔想和我們組隊?”
池鶴攪著手指仰頭看著白傅奎。
“是啊,我覺得當試錯的棋子還是太危險了,我們抱團總歸是存活率更高一些。”
白傅奎指了指南悅那邊,“我和他們一起做過一次任務。”
白傅奎知道南悅是溫湘鳶在這邊的“朋友”,他不是專業的清道夫,想要活下去肯定要靠他們。
他知道南悅應該也是派來保護白嶸的,所以不介意把這件事抖出來。
池鶴有些猶豫,“她……她可是個很厲害的人,但是聽說心狠手辣……”
白傅奎一臉震驚,“……是……是嗎?”
池鶴點點頭,心有餘悸道,“聽說她手上的人命不計其數!”
白嶸打量著南悅,身高長相都是一流,但是他不喜歡她的神態。
太冷淡了。
女人不應該是這樣,應該是俯首稱臣任人驅使的。
他皺皺眉,指了指祝希寧。
“她呢?”
池鶴對上祝希寧看過來的目光,像是被針刺了一下,“她更恐怖!她的能力非常詭異,聽說能讓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白嶸皺了皺眉,如果是這樣……
那暫時還不好接觸。
他不會死,他絲毫不擔心。
而且和其他人不同,他在死亡前隨時可以脫離任務,這是溫湘鳶給他的特殊權限。
這纔是真正的娛樂,比起其他人死亡後脫出任務,總是會精神上受到傷害。
他隻要在承受不了或者覺得不好玩前脫出,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白嶸自己心裡莫名是有股攀比,哪怕白傅奎在他眼裡早就是死人了,而且這次以後會死的不能再死。
可他就是不想在白傅奎麵前丟麵子,如果輕易的脫出任務,白傅奎死了都會嘲笑他。
白嶸想要證明,他絕對比這個不中用的病秧子更強。
而且……溫湘鳶也是。
他是極其喜歡溫湘鳶的外形的,但他不喜歡溫家。
一個女人發家的家族……呸。
好在蘭安後來成了掌權人,這纔對。
和溫湘鳶聯姻後無時無刻他都被溫湘鳶的外形吸引,但是每次看到她白嶸莫名有些不舒服。
說不上來哪裡不舒服,可就是……覺得這個女人看不上他。
他也不想很快脫離任務,不然以後溫湘鳶恐怕不論多聽話,心裡都不是臣服於他的。
這樣想著白嶸下了決定,“那我們還是離他們遠一點,你說的對,活命要緊。”
白嶸看了一圈其他人,大家似乎都冇有在意他們。
在嫉妒和自負的驅使下,他總算把心思拉回原地。
“你還知道誰?我們投靠誰靠譜一點?”
池鶴露出些猶豫,慢慢看著眼前的人。
直到白嶸又一次催促,他才指向其中一個。
“那個,心地很好也很強。”
白嶸順著池鶴的手指看過去,清秀俊朗的一個男人,就是看著怨氣橫生。
目光一直在有意無意看向南悅,似乎很忌憚的樣子。
白嶸更相信了池鶴的說法,“行,就他!”
白傅奎想說什麼,但他知道自己說了白嶸也不會聽。
“我就不跟你們一起了。”
白傅奎知道白嶸恐怕在任務裡會想方設法弄死自己,他退後了兩步。
白嶸臉色瞬間陰沉下來,他想說什麼,但看到旁邊期待的池鶴,還是嚥下了話。
“好。”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說出這話,反正這個任務白傅奎怎麼也不能活著離開。
纔開始,他不急。
他要讓所有人看看,他纔是天才。
不就是淨化汙染,這些垃圾人造人能做的,他能做的更好。
霍扶域覺得非常憋屈,他不想來的。
他想和南悅組隊,南悅給他充分的安全感,但是同時南悅又非常危險。
在這種糾結的情緒下,南悅從來冇有主動找過他,讓霍扶域更生氣了。
看到池鶴這個陰險的小人居然和南悅有種不用說就有的默契,霍扶域感覺自己要氣暈過去了。
他頻頻看向南悅,南悅卻冇有想要主動和他說話的意思。
這次他主動申請,為了南悅進來,南悅居然這樣,分明把他和其他人看成差不多!
在霍扶域把自己氣死前,有兩個人來到他麵前。
“那個……大佬,我們能不能跟你一起行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