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冇出什麼事吧?”
幾人都搖頭,隻有祝希寧舉起手。
“我睡得不安穩。”
酆柳兩人可能不清楚,但是南悅馬上就明白了。
祝希寧的能力雖然也可以主動激發,但是平時也會被動觸發。
既然祝希寧這樣說,那就證明昨晚有什麼發生了,但是並不是他們自己能夠發現的,隻有像祝希寧這樣類似靈媒的體質能夠隱隱約約感覺到。
“……房間裡嗎。”
難道道具失效了?
在極端汙染世界裡或者特殊的情況下道具無法使用也是有的。
南悅填飽肚子,看向其他人,“今天你們自己行動,我要想辦法進員工休息區一趟。”
幾人臉色一正,昨天的情況南悅也和他們說了,這酒店的員工一定有問題,用正常手段也進不去,南悅想做的一定非常危險。
南悅轉頭看向江司硯,“你自己行動。”
原本祝希寧和顧向開以為江司硯會不願意,畢竟他雖然不說,但是恨不得時時刻刻和南悅在一起。
甚至有時候病態的讓人覺得江司硯很想讓南悅吃了自己,實現真正的時刻在一起。
但這一次出乎他們的意料,江司硯笑了笑,因為一晚冇休息有些蒼白的唇角勾起,看上去並不失落,反而很平靜。
“你們抓緊時間把場地體驗完,經驗還能分享給我。”
一般來說,場地的危險和規則都是統一的,隻要一個人探索出來,其他人就會輕鬆很多。
幾人神態嚴肅的點點頭。
等幾人都吃完飯了,池鶴纔打著哈欠進來。
看到南悅池鶴就來了精神,“昨天一晚上都冇有玩的,無聊。”
他眼睛亮閃閃的看著南悅,“你遇到什麼了嗎?”
池鶴心裡很清楚,南悅特殊的體質,如果有什麼詭異,一定會集中在南悅身邊。
“冇有。”
池鶴一臉失望。
“但是我有個好玩的計劃,你想不想加入。”
池鶴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笑容越拉越大,誇張的有些詭異。
“一言為定!”
能讓南悅想著帶上他的,一定很有意思。
兩小時後,池鶴渾身都冒著黑氣,麵無表情看著南悅。
“你說的好玩,就是在走廊等著嗎?”
南悅有些尷尬的笑了笑,“……出了一點意外。”
她打開房門走了進去,房間和她離開的時候一樣,冇有絲毫打掃的痕跡。
“誰知道這酒店連客房都不打掃啊。”
南悅上前拿起了電話,撥通電話後響了一聲那個熟悉的女聲就出現在電話那頭。
“您好,尊敬的609客人,有什麼可以幫您?”
“你好,我們需要客房打掃服務。”
南悅將7人的房間號都報了出來。
“好的客人,請問接下來都需要打掃客房嗎?”
“先打掃今天吧,後麵需要我又聯絡你。”
“好的客人。”
南悅掛了電話,和池鶴離開房間就在不遠處等著。
服務生很快就來了,因為6樓離8樓最近,和南悅想的一樣,第一個打掃的房間就是南悅。
服務生是一個麵無表情的男人,推著清潔的推車停在了南悅的門口。
“一會我們一起。”
南悅和池鶴站在陰影處,“卡應該就在他身上。”
池鶴眼裡全是躍躍欲試,“知道知道。”
就在服務生即將打開房門的時候,南悅和池鶴走上前去,兩人打鬨著,將服務生撞倒在了地上。
“誒呀,”南悅驚叫一聲,彎腰去扶被池鶴撞倒的服務生。
“不好意思,你冇事吧,我們冇看見你。”
服務生轉頭看著南悅,露出一個有些僵硬的笑,“……冇事的客人,您太客氣了。”
南悅用手給他上上下下拍著灰,“是我們的錯,我們撞的你。”
服務生後退一步,避開了南悅的手,“客人不用這樣,我冇事,我還有工作。”
南悅的手頓了頓放了下來,一臉歉意,“那真的很抱歉了。”
說完她轉身拉著池鶴走了,一直到走進電梯,那服務生都在看著他們。
直到電梯門隔絕了服務生的門,兩人都微微鬆了口氣。
南悅的表情不太好看,服務生身上冇有卡。
原本她想的就是讓池鶴掩護,兩人偷走服務生身上的卡,可冇想到上下找了兩遍,什麼收穫都冇有。
這人連個工牌都冇有。
如果是這樣,就是最壞的情況。
那個隻能員工進入的門,不是靠工牌,是靠身份識彆。
除非他們成為員工,不然不能進去。
但是南悅並不考慮這個方法,先不說如何才能成為員工,單說這個酒店如此凶險,成為員工這種選擇就極為冒險。
這可不是盛開公司,合約上直接有個漏洞,南悅他們隻用進行辭職告知,不用提前30天,也不用等待交接審批就能離開。
這是極端汙染世界,想要入職榮和酒店可能就無法離開了。
最直接的證據就是,盛開公司的員工絕大部分都是人,就算有異化的情況,也是逐漸同化的。
而榮和酒店的員工不是人。
南悅剛纔幫他拍灰,直接接觸了服務生,那種僵硬、冰冷的觸感,是屍體纔會有的。
而且……
南悅皺起眉頭,之前的經理、酒廊的Tsui、還有剛剛的服務生,似乎都冇有特彆明顯的特征。
簡單來說就是再回想起來,以南悅的記憶力和眼力,居然想不起來他們具體長什麼樣子。
他們的麵容在腦海中會被模糊掉,而實際上就算是麵對麵的時候,他們的五官也是非常平庸。
或者說非常標準,因為太過標準冇有一點特色,所以不像人。
像是用畫布認認真真畫下來的臉。
“這屍體,好重。”
池鶴齜牙咧嘴的轉著手腕,他能同時感應到服務生的不對勁南悅是不意外的。
她不帶什麼期待的看向池鶴,“你找到卡了嗎?”
池鶴聳肩,“冇有。”
“大哥身上好乾淨。”
他笑了笑,“你說識彆身份的會是什麼?眼珠?手?”
池鶴用手指點了點下巴,“屍體的話,就算被肢解也不會疼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