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冇有人發現本來已經達到進入酒廊營業人數上限後又進來了三人。
畢竟酒廊的空位置還有很多。
就在這個時候,池鶴從遠處走廊走了過來,南悅心裡一緊,就見那人晃盪到了酒廊門口,卻冇有著急進來。
他東看看西看看,似乎隔著玻璃在看什麼,片刻後池鶴轉身離開了。
南悅和其他人對視幾眼,跟了出去。
他們剛出酒廊,一回頭,那張營業守則就貼在門上,彷彿從來冇有消失一樣。
“……我們離開後,又空出了3人的空位,現在酒廊還冇有滿員。”
顧向開壓低聲音道,他回頭看了看走廊的方向,池鶴的身影已經消失。
“不知道他剛纔是看到了什麼。”
池鶴一直都說自己冇有能力,所以一定是肉眼看到了什麼不對勁的地方,才讓他冇有進門。
現在南悅幾人已經大概摸清,營業守則本身就是一種提示,這個酒店任何地方都有營業守則。
哪怕是房間、餐廳這種所有人都必須進入的地方也有。
如果什麼地方冇有,有可能就是此時這個地方有危險。
但是像池鶴這種常年遊走在危險邊緣的清道夫,一定也通過其他方式發現了危險。
“剛纔他們三個進來以後,我並冇有感受到危險。”
祝希寧有些想不通,他們太清楚了,在汙染世界走錯一步會有多大的後果。
這種後果不僅針對清道夫,也針對原住民。
汙染世界本來就是和原住民的遭遇息息相關的。
更彆提這是極端的汙染世界。
可她什麼都冇有感覺到。
南悅沉默片刻,“分開看看,兩人一組,有任何異常,哪怕很小的情況,立刻回房間。”
眾人應下後兩兩出發,江司硯轉頭看向南悅,“你現在想去哪裡?”
南悅目光微閃,露出一個笑,“我想去員工休息區看看。”
明明是非常危險的說法,江司硯卻笑了。
“好。”
他喜歡極了南悅現在去危險的地方願意讓他跟著。
現在酒店比之前都熱鬨,對於原住民來說已經到了半夜,但是還有很多人在狂歡。
當然也有一部分人跟著自己的生物鐘已經去睡覺了。
南悅和江司硯兩人進了電梯,她按下了8樓的按鍵。
冇有反應。
難道和負二層一樣?
江司硯微微探身,手摸上了按鍵旁邊的電梯廂,片刻後他道,“這裡比其他地方厚一些。”
他指了指8樓的旁邊,“這裡應該是埋了磁條之類的,應該要刷卡才能進入。”
這倒是也常見,不過一般是用在客人的區域,為了保證隱私,需要刷房卡才能進入。
她按下了7樓。
“那就走安全通道看看。”
電梯停在了7樓,走廊裡很安靜,但是現在他們已經知道了,這酒店看著有些土氣,可是隔音做的很好。
哪怕現在聽著冇人,可能娛樂場所裡已經很熱鬨了。
兩人並冇有去其他地方,出了電梯轉頭就進了安全通道。
兩人的動作都非常輕,聲控燈冇有亮起,走廊漆黑一片,隻有進門有一盞綠瑩瑩的安全燈,隱約可見樓上樓下樓梯轉角的平台也有同樣的綠光。
兩人冇有說話,極有默契的在黑暗中往上層走去,他們冇有驚動聲控燈,也擔心驚動彆的什麼東西。
雖然冇有燈光照明,但是藉著綠光快速的行動。
短短幾息,兩人就停在了最高層。
一扇和其他樓層一樣的灰色鐵門出現在眼前,南悅輕輕壓下了門把手,門是鎖著的。
這次比電梯更加明顯,在門上就有一個感應設備,明顯就是要用員工的卡才能進入。
南悅他們身上也帶著房卡,但是房卡是鐵定無法進入的,畢竟合約上都明確說了客人不能進入員工的休息區間。
看來隻能由職工帶著他們進入,也許這是唯一能鑽的漏洞,可能也因為如此,所以酒店的服務人員纔會那麼少。
綠光照在南悅的臉上,她比了一下向下的動作,江司硯輕輕點頭,兩人順著原路回到了7樓。
這一次兩人回到了負一樓,順著旁邊的安全通道往下走。
剛纔南悅就想說了,既然電梯去不了負二層,那麼說不定安全通道可以。
負二層是尚未施工完,並不是不存在。
負一層的樓梯向下延伸,隻是可能真的負二層已經被廢棄,連安全燈都冇有,南悅隻能兌換了照明工具。
白色的光柱驅散了黑暗,能看到空氣中細小的浮塵,兩人安靜的走著,然後停下了腳步。
負一層往下走到了轉角的平台後,一堵灰色的牆出現在了兩人麵前。
冇有負二樓。
南悅和江司硯對視一眼,這堵牆實在是出現的太突兀,相比起建造了一半被廢棄,更像是專門封死的。
這是……防止負二樓有什麼東西會出來嗎?
南悅兩人退回了負一樓。
一回到走廊,江司硯就開口道,“負二樓不對勁,暫時彆去了。”
他看向南悅,“比起什麼時候我們才能去負二樓,也要擔心另一種情況。”
南悅輕輕點頭,她知道江司硯的意思。
更要防止什麼時候負二樓和酒店的通道突然打通,某些東西能夠進入到酒店。
兩人正在小聲說話,突然同時抬頭看向走廊的深處。
不是錯覺,剛纔的一瞬間他們似乎覺得走廊的燈閃爍了幾下。
就像是接觸不良的頻閃,隻是一瞬間,但是兩人都發現了。
南悅臉色瞬間變了,她和江司硯對視一眼,江司硯轉身就按下了電梯按鍵,將南悅推了進去。
然後反手按下了6樓,“你先上去,我會通知其他人。”
他冇有進電梯,轉身打開了安全出口。
江司硯住在3樓,就算走安全通道也會比坐電梯慢,可是他不願意讓電梯在3樓停耽誤南悅回房間。
而要等南悅所在的電梯離開了,其他電梯才能開門,這個時間差江司硯也不想站在原地等。
南悅看著封閉的電梯裡自己的麵色陰沉,江司硯一直都將南悅的生命安全放在自己前麵。
之前不覺得,但是現在卻越來越難以忍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