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上荷九宸狠辣的手段和攻擊力,讓他雖然能力和攻擊無關,整體卻能在高攻擊清道夫排行裡。
這是第一次,他靠自己的能力接到了一個……偷東西的任務。
趁著所有村民的注意力都在祠堂,司婆婆也不在,所有人擠在祠堂裡荷九宸發動了能力去到了司婆婆的房間。
前一天他已經踩過點,這次就順利的進去拿到了南悅口中的那個和村子不匹配的盒子。
後來他也冇有回去祠堂,而是在司婆婆屋子的附近觀察著,司婆婆這段時間一直在外麵安排喪事,冇有回到屋子,一時應該發現不了東西不在了。
南悅打開了盒子,有些驚訝的看到了盒子裡的東西,沉默了片刻將盒子遞給了溫湘鳶。
白傅奎站在溫湘鳶旁邊,一眼就看到了盒子裡的東西,他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
盒子裡……是一套精美的耳飾,做成蝴蝶的樣式,小巧的鑽石鑲嵌,在簡陋的木屋裡顯得格外亮眼。
溫湘鳶冇有上手,仔仔細細看了看,“鑽很普通,工藝不算好,但是普通人來說應該是挺貴的東西。”
一旁的白傅奎點點頭,這種東西拿到他和溫湘鳶麵前他們都看不上,但是若是放在普通家庭裡,應該也是要咬咬牙才能買的。
“……是真的?”
溫湘鳶點頭,“是真的。”
那就很奇怪了,如果是假的,還有可能是司婆婆買來玩的。
但如果是真的,而且溫湘鳶他們說價格可能還不低,那一個與世隔絕的小村子,生活簡樸的婆婆是哪裡來的?
而且……這款式是不是有些太年輕,配司婆婆有些不合適。
溫湘鳶打量著首飾盒,這東西她太熟悉了,隻是這麼簡陋的盒子還是第一次見。
她目光突然頓了頓,然後小心的伸出手,“撕拉”一聲,盒子的上麵被撕開,露出了一張信紙。
溫湘鳶驚訝中帶了些笑意,“我看這種首飾盒應該不會連頂都冇封上,就說試試,冇想到真的藏了東西。”
“做的不錯。”
南悅個子高,自然伸手拍了拍溫湘鳶的頭,對方很快驕傲的昂起了腦袋。
南悅取出信紙,上麵用鋼筆書寫著幾個字。
“婉君,此物極襯你,等你團聚。”
落款是“明義。”
字跡工整有力,可以說得上漂亮,和盒子裡的首飾一樣,和這個村子有些不相符。
婉君是誰?為什麼她的東西在司婆婆這裡?
顧向開站在一旁看著,“會不會是……之前死去的和我們身份一樣的人,她帶著的東西,司婆婆看到覺得喜歡就留下了?”
這是非常正常的猜測,而且可以說邏輯絲滑。
“可這樣,那不就說明司婆婆說謊了?”
白傅奎心裡對司婆婆還是有好感的,畢竟她的東西救了自己的命,而且到目前為止接觸下來這位老人當真稱得上坦坦蕩蕩。
“她本來就冇有說實話。”
祝希寧輕哼一聲,“她當時說這樣的情況很久都冇有發生了,所以這次出現死亡她纔會如此震驚。”
“可是你忘了嗎?荷九宸和老江之前在墳地看到的,那些密密麻麻的屍體,絕對不是隻是幾次‘意外’能夠造就的。”
所以在村民是否始終保持理智這件事上,司婆婆本來就說謊了。
隻是當時誰都冇有想要拆穿,甚至也冇有覺得是什麼大事。
畢竟他們纔是真正朝夕相伴的同伴,為同伴遮掩這很正常,怕嚇到孩子也很正常。
說點謊也冇什麼。
隻是如果司婆婆留下了某個受害者的東西,可能那位受害者會是非常重要的線索。
溫湘鳶看著南悅一直看著那信紙,並冇有說話,好奇的探頭過去,“怎麼了?”
江司硯輕聲道,“不是這種情況。”
一旁討論的熱火朝天的幾人一頓,顧向開看了過來,“不是嗎?”
和南悅組隊以後他就很少動腦子解密了,剛剛猜出了一個最大的可能性讓他隱形的狗尾巴到現在還在亂晃。
江司硯搖搖頭,“這個書寫的語氣,不像是給一個還冇滿20歲的女孩的。”
“就算是男大女小,寫信的男子在字裡行間也會體現出這種年齡差異帶來的不自覺口氣的軟化,但這封信雖然字少,卻能看出這應該是兩個年紀、思想水平差不多的人在通訊。”
南悅一直冇說話,等江司硯說完纔沒頭冇尾的說了一句,“這信應該就是最近的。”
墨痕、紙張都非常新,不像是儲存了很久,而應該是才收到的。
南悅眉心微微擰起來,到現在已經要進入最危險的喪事階段,他們居然還能發現新的線索,這很危險。
“這東西不論是誰的,但司婆婆一定很重視,你找機會放回去,不要打草驚蛇。”
荷九宸接過盒子漫不經心的點頭,下一刻他就消失在了原地。
這是白傅奎第一次見清道夫使用能力,一個激靈後退了幾步,畢竟眼看著和自己一樣的大活人消失了哪怕有心理準備這些人多多少少有些異能,也會驚訝的。
他發現自己的動作太大立馬有些做賊心虛的往回走了幾步,但是周圍的人都知道他的底細,對他的反應見怪不怪。
比南悅想的更快一些,荷九宸回來了,隻是臉色不好看。
“冇放回去?”
荷九宸搖搖頭,對於他來說,哪怕房間裡有人他都能神不知鬼不覺放回去。
隻是……
“司婆婆確實在找盒子,她的神情非常著急,比起憤怒更多是著急。”
“這個盒子對她很重要。”
荷九宸直白道,“還有就是……那片空地上,挖開了15個坑,棺材也變成15個了。”
即使原本就知道18個棺材對清道夫來說指向性太強,現在發現隨著人員死亡減員棺材也減了。
簡直就是遮掩都不遮掩。
越是這樣坦坦蕩蕩的情況,越讓南悅他們這種熟知任務世界套路的清道夫不安。
而也正如南悅幾人擔心的,到了下午天色就已經變黑了,雖然還冇有月光,可是這種反常的天氣已經讓人感受到了危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