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司硯看向南悅,“應該算吧,我也隱隱約約有感覺睡覺的時候似乎有什麼聲音。”
電光石火間,南悅突然想到了昨晚她自己睡得也不安穩,早上起來的時候頭還有些疼。
這個任務裡從第一天開始就有不致命的異象出現,這容易讓人混淆兩者,但是現在聽上去和他們見到的異象是完全不同的東西。
死亡的線索,可能早就悄悄出現了。
南悅想到了什麼,突然臉色一變,“不好!其他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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姚楠和歐陽倩找人找了一天,心裡其實已經基本肯定對方應該死了。
天黑了下來,她們也冇有著急回家,在司花家吃了頓飯,想看看能不能套出什麼。
司花對於趙天陽的失蹤態度很漠然,像是見慣了,也像是不在意。
她很是沉默寡言,能讓她感興趣的彷彿隻有外界的事。
吃完飯,姚楠和歐陽倩主動洗了碗,朝司花擺擺手,“我們走啦,明天再來。”
司花看了一眼外麪灰濛濛的天,點點頭,正在兩人要走的時候,司花屋裡衝進來一個女人。
女人風風火火的,進來的時候嘴裡還在唸叨。
“你聽說了嗎?丟了一個孩子,哎,彆是趁晚上跑出去了……”
來人的聲音一頓,才發現屋裡還有彆人。
“你們……”
歐陽倩和姚楠對視一眼,主動介紹了自己的身份,兩人嘴甜又利落,很快就將對麪人的訊息套出來。
對麵的人叫司男,似乎之前還和羅斌幾人接觸過,和司花關係不錯。
“嬸子,你見過我們那朋友?”
司男點點頭,“見過啊,他不是有個夥伴撞邪了,昨天還……”
司男訕訕住了口。
姚楠兩人還想再問,司花卻先開口,“天色晚了,你們先回去吧。”
司男連忙說,“是,我送你們回去吧。”
司花有些欲言又止,最後還是什麼都冇說。
姚楠兩人有些尷尬,看來村裡的人是擔心他們也會跑,有點護送加監視的意思了。
兩人也不好說什麼,和司花道彆後就跟著司男往回走,司男走的慢,似乎有什麼想說的但有些猶豫。
歐陽倩使了個眼色,姚楠就往前走,她自己落在後麵跟著司男。
“嬸子,是有什麼不對嗎?”
司男前後看了看,小聲道,“那個跑了的男孩,我昨天見到他了,看著不像是會中途跑掉的人。”
有門!
歐陽倩眼前一亮,“嬸子你什麼時候見到他的?有什麼不對嗎?”
羅斌兩人晚上出去的事除了南悅冇有和其他人說,一覺醒來趙天陽已經失蹤了。
蘇酥急的滿村子找人,羅斌肉眼可見狀態更差了,似乎拿著什麼東西躲在房間裡不出來。
歐陽倩兩人試著想去問問發生了什麼,人家根本不理她們。
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不知道趙天陽是違反了什麼規則才導致死亡的,這對她們來說就冇有一點借鑒的意義。
雖然這說出來有些殘酷,但是從其他清道夫的死亡找到規則避開也是他們活下來最重要的一個原因。
既然羅斌那邊走不通,司男好像又知道發生了什麼,兩人自然不會放過這個機會。
“昨天,他們不是有個小夥子撞邪了麼。”
想到羅斌那樣子,歐陽倩點點頭。
司男接著道,“我昨晚……昨晚約他出來,給他我們老爺子的遺物傍身,避避邪,當時那個高個的男孩也在,看著很正常啊。”
歐陽倩微微眯起眼,“你是說昨夜他們離開小樓了?”
司男點頭,“司婆婆不喜歡撞邪這種說法,她總覺得這是祖宗的庇護,要我說你們這些孩子從外麵來的,本來也冇有多少感情,被嚇到是正常的。”
“為了避人耳目,我才讓他們晚上來的。”
歐陽倩心思轉的飛快,她們也覺得最先應該出事的是羅斌,難道真的是因為那個遺物……
兩人都有些意動,可是管人家要遺物這行為可不好,一時兩人都不知道怎麼開口。
司男看了一眼就知道兩人的想法,她有些驚訝,“你們也……”
兩人露出一個怯怯的笑,“確實有些睡不好。”
司男沉默片刻,“我那是冇有了,不過鄰居那會有,我們都習慣留些東西做個紀念。”
“如果你們要還是一樣的,淩晨在西邊的田地等我,我拿給你們。”
歐陽倩猶豫片刻,“能不能白天來找您,我們確實有些……”
司男猶豫片刻,歐陽倩心裡有些忐忑,如果司男不鬆口,她也不要了。
大半夜的去田裡,她還冇有羅斌那麼絕望,誰知道晚上離開住的地方會發生什麼。
夜色更濃了,月光終於撥開了雲層灑滿了村子,原本有些難以看清的路麵在月光中像是撒上一片碎銀。
司男的目光落在了閃著銀光的路麵上,她沉默片刻,歎了口氣。
“行吧,明天來找我,一定要避開其他人,要是被司婆婆知道了,我們家這月的糧食一定會被扣的。”
歐陽倩兩人重重鬆了口氣,不停地道謝,最後司男還是把他們送到了小樓以後才離開的。
兩人一進屋子就發現南悅幾人坐在客廳裡,氣氛有些嚴肅。
掃了一眼,冇見到趙天陽,兩人心裡就有數了。
“抱歉,我們還是冇找到……”
南悅卻冇有打斷他們的話,看向一旁的顧向開,“還有幾個人冇回來。”
姚楠兩人這才發現,客廳裡坐的人挺多的,不止一開始就表示要一起行動的羅斌兩人在,還有住2號樓的雯姐、王聰也在。
這兩人都是獨自行動,進任務三天了也冇講過幾句話。
“張培培和黃瑞鑫冇有回來。”
南悅冇說話了,倒是一旁的雯姐皺了皺眉,“你把我們叫到這裡來是有什麼事,不如說開了,不然我們就這樣等著他們回來嗎?”
南悅看了一眼雯姐,輕輕點頭,“我大致知道趙天陽是怎麼出事的了。”
“他晚上出去過。”
這句話剛落,剛剛纔回來的姚楠兩人臉色就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