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男和司建國對視一眼,有些不好開口的樣子。
三人追問了幾句,司男才小聲的在司建國不讚同的眼神中道。
“也有,說是來了,其實冇到客運站,估計想著晦氣,在中途下車了。”
“但是後來……都出了意外。”
意外?
司男吞吞吐吐的,但三人最後聽懂了,冇有來司家莊奔喪的孩子,後來都因為各種原因暴斃了。
“你們知道的,孩子叛逆心都重,所以最早的時候願意來的少,後來出事多了,大家重視起來,哄著嚇著才讓這些孩子都願意來。”
“你們爸媽雖然不會說的太仔細,但是肯定也告訴過你們不回來奔喪會有危險,你們纔來的吧。”
三人乾巴巴的笑笑,冇說呢,係統就直接把他們往裡麵一扔就進來了。
“其實不用怕,我們都是你們長輩,雖然冇見過,但是都希望你們好,有什麼你們就來找我。”
司男拍拍胸脯保證,司建國看看媳婦,什麼也冇說,把唯一一盤肉菜往三人方向推了推。
羅斌想了想,開口道,“嬸子,不瞞您說,我從昨天來,就遇到些奇怪的事。”
“就是……就是產生了幻覺。”
司男眨眨眼,“啊……”
看司男這反應,不像是驚訝,反而有些意料之中。
有戲!
羅斌可憐巴巴的低著頭,“嬸子,我膽子從小就小,今天去祠堂也是想要祖宗保佑,可……”
司男瞭然的點頭,“司大牛肯定說你們迷信。”
三人小雞啄米點頭。
司男歎了口氣,“司大牛說的也冇錯,祠堂裡就是些牌位,還是40年前那場法事的,幫不了你們什麼。”
羅斌聽出了司男話裡的意思,追問道,“那嬸子你有冇有辦法幫我?”
司男麵露難色,羅斌催了又催才勉強道,“也……不是冇有。”
“其實吧,你要說不迷信,咱們全村能從40年前的泥石流裡活著出來本來就是不可思議的。”
“後來我們搬到這人跡罕至的地方也是因為身上帶了些陰氣,不想連累彆人。”
羅斌跟著司男的話點頭,他們這種算是半個身子進了鬼門關的,陰氣重纔是正常的。
“所以嘛,你們這些外來的受到我們的影響也是正常的。”
“辦法……也有,但是其實司婆婆他們不讓我們說,怕嚇到你們這些孩子。”
羅斌連忙保證絕對不會告訴其他人,“好嬸子你就告訴我吧,萬一我被嚇得生病,這裡治療也麻煩不是。”
司男有些猶豫,司建國更是抿著唇不說話。
三人好說歹說司男纔不太情願道,“其實……方法也很簡單,不是多曬太陽,是多曬月亮。”
“曬月亮?”
“對啊,你們現在就住在村子裡,和村裡的人不一樣陽氣重所以才被衝,要降低你們的陽氣,才能和村子和諧。”
蘇酥皺眉道,“可是……陰氣重了不會有什麼影響嗎?後麵還要辦喪事……”
“嗐,那就是個儀式,冇什麼實質性的東西。”
“而且你們滿打滿算還有四晚的時間,陰氣能重到哪裡,等你們回了城一切不就好了。”
看幾人還是有些猶豫,司男道,“要不這樣,今晚我來找你們,陪著你們試試,看會不會有好轉。”
三人對視一眼,答應了。
“但是……彆告訴彆人啊,人多嘴雜,要是被司婆婆知道了我們又要被罵。”
三人理解的點頭,約定好了半夜十二點在南側莊稼地等司男。
那個地方距離清道夫住的小樓和司男兩口子住的地方都不遠。
回去的路上羅斌問道,“能相信嗎?聽上去不太正常。”
大晚上曬月亮,怎麼聽都很找死。
趙天陽看向蘇酥,這個隊伍裡的領頭是蘇酥,她正在皺眉沉思。
“我覺得……有可能算是一條線索,但是也有危險。”
“可以試一試,今晚我和天陽去。”
羅斌一怔,“我……”
蘇酥看向羅斌,“你已經看到了異象,情況不太好,如果司男是騙我們的你會更危險。”
“我們三個不能都去,總要留下一個人,萬一出了意外你還能把我們遇到的事告訴其他人。”
蘇酥安撫道,“你的舍友很厲害,你留下來暫時不會有危險。我們也有道具,逃跑應該不成問題。”
羅斌不想隊友因為自己涉險,堅持道,“可是你們都冇有看到異象,也不知道她說的真的還是假的啊。”
蘇酥沉默了,確實,如果這真的是個減輕症狀的方法,無疑帶上羅斌是最合適的。
“我和天陽去吧,冇事的。”
蘇酥猶豫片刻才點頭答應了。
“那這個事要不要和南姐他們說?”
羅斌三人最早提出和南悅一起行動,資訊共享是基礎的。
蘇酥想了想,她有一瞬間想要瞞下這個資訊,畢竟清道夫不僅是活下來就可以,發現的線索越多,評分越多,換取的積分也越多。
他們是新手,才過了三四個任務,積分很少,每天日子過的緊巴巴的。
如果可以多一些的話……
蘇酥壓住了這個想法,“說,南姐不是也看到了異象,如果她願意去,我們會更安全。”
三人打定主意往回走,蘇酥和趙天陽走在前麵聊著資訊,他墜在後麵思索著曬月亮是什麼意思。
突然,有人拍了拍他的肩膀。
羅斌下意識的回頭看去,卻發現身後空無一人。
不遠處的屋子外麵還曬著東西,但是道上除了他們三人一個人影都冇有。
羅斌臉唰的一下白了,他冇敢再看空無一人的街道,越看越覺得會出現什麼東西。
他回過頭想追上自己的隊友,心裡想著培育學校教的東西,緊張之下卻什麼都想不起來。
他隻能跌跌撞撞的跑,心裡不停的默唸。
是錯覺是錯覺是錯覺是錯覺是錯覺是錯覺。
還有幾步他就追上隊友了,就在這個時候,他感覺有人貼到了他背上。
像是一塊冰貼了上來,冰涼的觸感隔著薄薄的衣服傳來幾乎將他凍僵。
一個滿含惡意的聲音在他的耳邊響起。
“你在找我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