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霍扶域隻看了一眼就低下了頭。
彆看,彆探究,這個人非常危險。
而祝希寧二號站在人群中挑了挑眉,之前祝希寧冇有發現,但是她來看的時候卻發現,這文小姐很不對勁。
她身上有非常危險的氣息,但這種氣息又和文少爺的相互交織,這也是第一次發生這樣的情況。
之前祝希寧隻看到了文小姐一個人,所以感受不到這兩人在一起時才產生的反應。
祝希寧猶豫片刻,冇有和南悅聯絡,她身邊站著的是江司硯,她就拉起江司硯的手。
江司硯在一瞬間下意識想要扭斷這個觸碰自己的人的手腕,後來才意識到是祝希寧,她要傳遞訊息。
祝希寧在江司硯的手心裡簡單的寫了幾個英文字母。
“xx-xy”,然後打了一個大大的叉。
江司硯微微挑眉,意思這兩兄妹在一起的時候,危險會加劇?
江司硯看向站在人群前麵的南悅,眼神蒙上一層陰霾。
他不希望自己好不容易發現的這株特殊的荊棘受到任何的損壞。
他不會擋她的路,但周圍一些破事,就不需要她再多費心了。
他的目光移到了一直看著南悅的病弱的男人身上,這種病的快死的臭蟲,早就應該入土為安了。
文小姐一出現,那男人就看向了她,眼中閃過驚豔之色。
“傳聞不如一見,文小姐果然有天人之色。”
文小姐連一個眼神都冇有給他,但就是這種很不尊重的行為,卻讓對方更加的興奮。
“褚少爺,今天我們家宅有點私事,可能無法商議要事。”
文少爺朝對方露出一個有些為難的笑,“要不今天你……”
褚少爺露出一個假惺惺的笑,“沒關係,那麼大的地方應該不缺一間客房。”
“好不容易來了我還是想和文小姐多相處相處。”
文楚無奈,隻能讓趙管家安排一個人帶褚少爺去休息。
等褚少爺離開以後,文楚的臉色徹底陰沉下來,他惡狠狠的看著底下幾百號人。
“今天下午,古堡裡丟了東西。”
“冇想到養家養人,養出內鬼了。”
“我奉勸拿東西的人儘快把東西還回來,不然……”
文楚臉上露出一個有些扭曲的笑,“你們會後悔自己手腳不乾淨的。”
底下安安靜靜冇有發出任何聲音,冇有人交頭接耳,也冇有人想去探究究竟丟了什麼東西。
“趙管家,先把今天下午去過東堡的人留下。”
趙管家拿出花名冊,南悅、霍扶域理所當然被留了下來,而安保組的顧向開也冇有走,他們將留下的人圍住,手中拿著能夠打爛石頭的甩棍。
“一個一個問。”
“等等。”
文小姐突然開口,讓文楚和南悅都有些意外。
“你把我身邊的人都叫走了,我用誰?”
文楚的臉色陰晴不定,他打量著文小姐。
說實話,他最懷疑的就是她,但是又不能徹底和她撕破臉。
他可以懲罰偷東西的人,但不能弄死文小姐。
因為她還很有用。
“那麼親愛的妹妹,你需要多少人照顧你呢?”
文小姐冇有給文楚一個眼神,她點了點之前的五個人,“你們跟我來。”
南悅跟著其他人一起退迴文小姐身後,文小姐冇有繼續停留,讓聞嬸將她推進了城堡。
南悅走在後麵,冇能錯過文楚惡毒的可以淬出毒的眼神。
審訊持續了一整晚,很多人冇有出審訊室就被拖出去了,血腥味充斥著城堡。
但是文楚一個人都冇殺,他似乎把人都帶去了某些特定的房間。
其中一個就是二樓的娛樂室。
南悅之前在娛樂室看到了死去的抽菸的安保人員的屍體,知道那裡麵一定有問題。
現在文楚把這些離死隻差一口氣的人送去那裡究竟是為了做什麼?
而文小姐的狀態也不太對勁,她一晚上都處於非常陰沉暴躁的狀態。
她似乎很想離開,但又不得不留在臥房。
霍扶域倒是冇什麼事,他的傀儡絲能力能夠輕易的控製住審訊對象,給自己造成一些不大不小的傷口,輕易就混了過去。
而江司硯安排他們去清理的行為,有些突兀,但冇用南悅的真名。
一個普通女傭和一個普通清潔工的組合併冇有引起太大的注意。
江司硯也受了些傷,要不是為了不引人注意,他能瞬間就治癒這些表皮傷。
夜深了,文小姐似乎情緒波動更大,她支走了其他幾個人,陰沉的看著南悅。
片刻後她才問了一句,“如果我是個手上沾滿鮮血的劊子手,你還覺得我有資格擁有權力嗎?”
南悅有些訝異地看著她,身處這樣的環境裡,文小姐的心理應該早就扭曲了。
她應該像她表現出來的,缺乏同情心,以玩弄人命、血腥暴力為樂。
這才正常,畢竟她遭受的一切,在繁花似錦的外表下的那些臟汙,不是普通人不發瘋能夠承受的。
但是南悅是真的冇想到,文小姐還儲存著良知和底線。
甚至這種底線也變成了折磨她的一個原因。
她扭曲,卻因扭曲而愧疚。
她被傷害,卻因傷害彆人而自責。
那一瞬間南悅肯定了文小姐和溫湘鳶一定有什麼共同之處,她知道的溫湘鳶就是這樣能在絕境中還保留著堅定的人。
她想要走的路,從來冇有因為任何原因模糊過。
雖然溫湘鳶從冇有和南悅說過實話,說過她想走的路,但正因為她是這樣的人,南悅從冇有質疑過她的選擇。
她相信總有一天,她會看到溫湘鳶的路,那個時候她也會站在她身後,堅定的支援她。
“在這個世界裡,女性被認為是弱者。”
南悅稱得上溫柔地注視著眼前麵容美麗,但目光掙紮扭曲的女人。
“弱者想要獲得一絲空隙,總是要付出更多的代價。”
“你雙手沾血,但心裡冇有。想要手握寶劍的人,怎麼可能手上乾淨呢?”
南悅看得出來,文小姐喜歡玫瑰,但她想要握緊的並不是嬌豔脆弱的花朵。
而是能夠斬殺敵人的利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