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悅看敏姐會回答他們的問題,也問道,“我們能見到少爺小姐嗎?”
冇想到敏姐的臉刷的就冷了下來。
“進了伊甸花園,勸你們非分之想都收起來,彆妄想一步登天。”
南悅知道敏姐誤會了自己的意思,但是從她的話也可以反映出之前也有人有這樣的想法。
而且……下場並不好。
南悅連忙低下頭,“冇敢想,就是太好奇了。”
南悅長得好,露出委屈的表情身上的冷清就消散了很多,敏姐的氣消了大半。
“在伊甸花園工作,最重要的不是多能吃苦,而是多機靈。”
“少爺小姐不是我們這種低級女傭能夠接觸的,就算哪天真的碰到了,你們要做的就是低下頭,不能直視。”
白臘臘一直跟著兩人,這時候也湊上前開口道,“趙管家說了,一切以少爺和小姐的安排為主。那如果……他們的吩咐矛盾呢?”
敏姐的目光有些詭異地看了過來,白臘臘起了一身白毛汗。
“最好不要有這樣的事發生。”
“不然就隻能怪自己命不好。”
“作為前輩我能奉勸你們的就是,如果真的有這樣的情況出現,一切以文少爺為準。”
聽明白了,這家雖然有兩位主子,但還是文少爺說了算。
“行了,跟我來,要做的事還有很多。”
南悅他們到達伊甸花園是早上七點,跟著敏姐瞭解了自己的工作範圍,南悅感歎這世道真是有錢的人奢華,冇錢的人……人都算不上。
南悅覺得自己在任務世界裡也算見過了大場麵,周家大宅也算是奢侈無度。
但是和伊甸花園比,還真是小巫見大巫。
而且南悅感覺得出來,這文家不止有錢,一定非常有權。
因為很多的裝飾品以南悅的眼力看,光是有錢是弄不到的。
且外麵隨時有來來往往的豪車開來,似乎是想見文家的兩位主子,隻是一直都無功而返。
女仆的工作繁瑣又辛苦,光是給東西大廳裡的玫瑰花換水就要幾個小時,更彆說每天都需要從花匠那更換新鮮的玫瑰。
打掃衛生倒是不用他們,但是整理掛毯、窗簾、蠟燭,保持一切完美就是他們的任務。
一天下來給南悅累的夠嗆。
但是他們一直都冇有見到文家的兩位主子,古堡人很多,來來往往隨時都有數十人在裡麵穿梭。
隻是全是仆從。
敏姐說的,光是女仆,就有60人,更彆說其他的人。
“叮——咚”
隨著手持玫瑰的天使石膏雕像旁的黃銅鐘箱發出沉重的聲音,敏姐出現在累得半死的三個人旁邊。
“今天的工作結束了。”
這時候南悅他們剛好將新送來的玫瑰插進花瓶。
說實在的,南悅實在是冇有看出這和早上他們來時的玫瑰有什麼區彆。
就算這嬌貴的品種凋謝的快,也冇有那麼快。
還在盛放的玫瑰被丟棄在垃圾堆裡,卻依舊濃鬱。
“晚上我們不需要值班嗎?”
南悅小聲地問,可能是這三人乾活都挺麻利,敏姐對他們的態度比早上好了一些。
“晚上不需要,晚上是安保組的工作,現在去吃飯。”
敏姐帶著他們穿過東廳,來到西堡最裡麵的一間房子。
這間屋子依舊裝修豪華,但是冇有太多的裝飾品,隻是能從浮雕和天花板畫的天使圖看出它的精美。
房間很大,裡麵放著幾十張長桌,已經有不少人坐在裡麵,背脊挺直。
乍一看像個食堂。
實際上也是如此,南悅幾人跟著敏姐坐在了穿著都是黑色女仆裝的桌子邊,對麵兩張桌子的距離坐著祝希寧,角落坐著霍扶域。
江司硯坐在靠前的桌子,一身英式管家燕尾服將他寬肩窄腰的身材包裹出格外禁慾的味道。
更彆說還帶著框架眼鏡,以及他無時無刻掛在臉上的笑,讓不少女仆都頻頻轉頭。
南悅看到江司硯在看她,就遠遠隔著眾人和他點了點頭。
南悅冇看到顧向開,她在想敏姐的話,安保組的工作是在晚上。
而任務裡的晚上……
南悅這邊愁眉緊鎖,那邊江司硯在她進食間的第一刻目光就鎖定在她身上。
她已經換上了女仆裝,伊甸花園的女仆裝並不是短裙圍襯,而是長至腳踝的黑色裙子,腰間白色的三指款的腰帶將腰身勾勒出來,方便乾活。
長袖高領,頭髮盤起,可以說身子遮的嚴嚴實實。
但是南悅個子高,這衣服也能看出她修長的身形,這類似修女服的衣服,配上南悅略顯冷淡的臉,可以說在60個女仆裡都是最吸引人的所在。
江司硯坐在那已經聽到有人交頭接耳議論這新來的女仆,臉和身材都不錯。
江司硯轉頭看了一眼正在說話的人,是跟著趙管家的楊克,聽說是趙管家最重視的下屬,算是半個副總管。
楊克原本正在小聲和旁邊的人說話,突然心裡無端發寒,像是被什麼大型猛獸叮囑,好端端打了個寒顫。
他迷茫地轉頭,對上江司硯的眼神。
這個男人他知道,非常優秀,短短一天就得到趙管家的誇獎。
他看著自己做什麼?
江司硯在南悅看向自己的瞬間收回了目光,看向南悅示意她一切正常。
江司硯轉了轉手裡的餐刀,回憶著今天的工作。
管家的工作和女仆不同,他們更像是總指揮,需要聽取各組彙報,然後進行人員分配和工作調整。
南悅在女仆5組,工作範圍是東西大廳,暫時不能上二樓。
祝希寧在花匠3組,負責照顧為玫瑰花修剪枝葉,剔除形狀有損的花。
顧向開……在安保7組。
負責夜間吊橋的巡邏。
目前看來有些麻煩,得找個機會和南悅溝通下線索。
其實江司硯還瞭解到霍扶域在清潔4組,負責娛樂間的清潔工作。
但是江司硯並冇有在這上麵花心思,那個男人和荷九宸一樣的陰濕,最好第一天就死掉。
等所有人坐好以後,趙管家出現在門口。
他從上衣口袋掏出懷錶看了看,“開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