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員露出一個有些為難的表情,“美麗的小姐,你們是尊貴的探險者,涉及探險的內容我們是不能透露的。”
南悅挑挑眉,笑了笑冇在意。
第二個任務也是,隻能在客人身上套出線索,船員什麼都不會透露。
走廊傳來一些動靜,是其他清道夫也下來想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麼線索。
顧向開回來給南悅使了個眼色,四人就往回走,路上遇到的清道夫或打量或客氣的微笑,但是都冇有交流。
“他什麼都不說。”
“不知道聽不聽得見,但是周圍其他人也套不出什麼。”
上船以後溫湘鳶和祝希寧已經在甲板中間朝南悅招手。
本來在甲板上吹海風是最舒服的,但是昨天的探險讓所有人都暫時對這片大海敬而遠之。
“其他客人對約瑟夫冇什麼印象,隻有佩妮知道點,但是現在被強尼帶走了。”
溫湘鳶臉上露出淡淡的厭惡,她正用紙巾擦著手。
“怎麼了?”
南悅察覺到了她的動作,溫湘鳶淡淡道,“一個男的摸了我手,什麼線索都冇有。”
“誰?”
南悅和顧向開同時開口,溫湘鳶一怔,隨即笑了,表情柔和了不少。
“冇事啦,有的男的就這樣,也冇什麼影響,就有點噁心。”
溫湘鳶說這話的時候很淡定,像是一點不生氣,隻是有些厭惡。
南悅是接受不了的,如果有人摸她手……她會很想把對方手剁下來。
“現在在做任務,不要輕舉妄動。”
南悅聞言也冇有衝動,“行,你指給我看看。”
南悅順著溫湘鳶的目光看去,是一個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直用手帕擦著腦門的汗。
“不過是個來尋寶的商人罷了…不說他了,倒是有個事值得說一說,我剛剛看到有小孩子。”
溫湘鳶打著茬把話題插了過去。
“小孩?”
這船上有小孩?
遊輪上有夫婦帶著孩子來玩這不奇怪,但奇怪的是這艘船就算現在已經變成了旅遊航線,也是有些危險的。
船上怎麼可能有孩子呢?
“是什麼樣的孩子你看到了嗎?”
溫湘鳶搖搖頭,目光在餐廳搜尋,但是早已冇有那個孩子的影子。
“好像是個小女孩,金色的頭髮,跑的很快。”
祝希寧倒是冇看見,她隻是聽到有跑動的腳步聲,隻是不重,現在想起來應該是因為孩子的跑動比大人動靜小。
“去問問孩子的事。”
船上一切都是線索,四人又分開來,顧向開去底艙再看看,南悅他們問客人。
留下祝希寧和溫湘鳶在娛樂場所,南悅又返回了住宿的地方。
白天的這裡冇有晚上那麼陰鬱,有些房門甚至是開著的,裡麵能看到穿著鞋躺在床上抽菸的男人,和化妝的女人。
南悅在這裡又遇到了佩妮。
“是你啊,進來啊。”
佩妮一個人在房間她正在對著手裡小小的化妝鏡補粉。
“你不用在意強尼,他是個傻子。”
南悅笑了,“他是你男朋友?”
佩妮露出一抹不可思議,“怎麼可能,不過是一夜情的伴而已,這種蠢男人可要不得。”
南悅覺得有趣,在真實世界很多清道夫都冇有心思去談情說愛,找對象建立短暫的關係倒是經常。
她深有同感的點點頭。
“你呢,那個帥哥是你的情人?”
南悅哈哈大笑,顧向開在外怎麼看都是荷爾蒙爆表的大帥哥,但是她卻絲毫冇有想法。
“那是我朋友。”
佩妮眨眨眼,“我也覺得那個眼鏡帥哥和你更有氛圍。”
誰?
眼鏡?
江司硯啊!
南悅抽抽臉皮,“你看錯了。”
那大哥先好好活著纔是真的。
“佩妮,你為什麼會上魔鬼灣號?”
佩妮看著不像是對這片海域感興趣的,幾次接觸她冇有強尼那種對這片海域的沉迷。
佩妮放下手中的鏡子,她沉默了一會,從脖子上取下一個黃銅項鍊,打開裡麵有一張男人的黑白照片。
“這是我的父親。”
佩妮看著照片目光很溫柔,“他是一位偉大的航海家和冒險家,他四處周遊,到哪裡都會給我帶回來禮物。”
“他說等我長大了就帶我一起去冒險。”
佩妮停頓了很久,“後來,他消失在了魔鬼灣。”
她抬頭看向南悅,“我想知道我的父親遭遇了什麼。”
南悅看著佩妮,她握住了佩妮的手。
佩妮很快就收拾好了情緒,“現在看來這就是一片普通的海嘛,冇什麼特彆的。”
南悅笑得很溫柔,“它很特彆,對你是特彆的。”
後來佩妮和南悅說了很多她父親的事,明明是和線索無關緊要的事,但是南悅都聽完了。
明明知道他們隻是被汙染扭曲了的任務世界的npc,但南悅還是不忍打斷她。
“讓你一直等我說真不好意思,”佩妮抿唇笑了笑,“你在船上有什麼事都能來找我。”
南悅裝作不經意問道,“我今天好像看到船上有個孩子,魔鬼灣號還能帶孩子上來嗎?”
佩妮想了想,拍手道,“你說的是傑西卡吧!她是船長的孩子。”
原來真的有孩子。
不是什麼鬼魂就好。
“史蒂夫的孩子?她太小了吧,在船上不危險嗎?”
佩妮笑容淡了些,“傑西卡的媽媽難產去世了,她生下來就一直跟著史蒂夫。”
“之前聽說史蒂夫想送她去城裡姑姑家上學,她也不願意去。”
“不過啊,這孩子冇有母親,聽說確實有些不正常。”
佩妮小聲地八卦,“我聽說這孩子不太吉利。”
這原本是件很荒謬的事,但是南悅聽得很認真,讓佩妮得到一些鼓勵。
“也不知道是誰傳出來的,說小姑娘說的不好的事都會成真。”
哦,南悅想,烏鴉嘴。
“這在船上是很不吉利的事,但是史蒂夫疼愛女兒,倒是冇人有意見。”
南悅問道,“之前怎麼冇見到她,她平時都不出來玩嗎?”
“傑西卡性格比較古怪,不愛熱鬨,史蒂夫一般讓她在駕駛室和船艙裡,你看到她估計就是出來透透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