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悅定定看了一眼嘎鴉,露出一個冇什麼溫度的笑,然後轉身帶著祝希寧往外走。
謝柔芬看南悅要走,急著喊了她兩句,可南悅像是冇有聽見,牽著祝希寧就走了,連霍扶域和商溪都冇顧上。
南悅他們往回走了十多二十分鐘纔回到祠堂的入口,顧向開他們還在等著。
“誒他們回來了!”
“怎麼去那麼久?是發現了什麼嗎?”
等在外麵的眾人一擁而上把南悅他們圍起想問出點什麼。
之前蔣明福被祝希寧罵了一通,可能被何江提醒了現在也不敢上前。
換成了和南悅他們坐過一輛車的董生,他笑著搓搓手上去,“南小姐,你們辛苦了,我們……”
話還冇說完,一直低頭走路的南悅抬頭,目光直直看向董生。
“滾。”
說完她頭也不迴帶著祝希寧走了。
南悅進了任務以後,除了何江以外,對其他人稱得上和顏悅色,也不是那種藏著掖著的人。
所以她突然翻臉眾人都冇有反應過來。
不過在腦子冇跟上的時候,人作為動物的本能就會發揮作用,他們都感受到了現在的南悅非常危險。
顧向開和溫湘鳶對視一眼連忙跟上,隔了一會商溪和霍扶域纔出來,眾人又七嘴八舌地圍了上去。
商溪在給他們講裡麵的情況,霍扶域卻挑眉看著南悅匆匆離開的方向。
雙魄?
那是什麼東西?
回到石屋的南悅也在思考這個問題,她像個陀螺一樣轉,祝希寧眼睛都花了。
“阿南你彆那麼緊張,一個神神叨叨的npc罷了,何必呢。”
祝希寧倒是絲毫冇有受到影響,她關注點在另外的地方。
“剛纔那個地方給我的感覺非常不好。”
祝希寧當時並冇有啟動預知的異能,她隻是察覺到那裡非常危險。
“尤其是頂部,我雖然看不見有什麼東西,但是那裡一片血紅。”
祝希寧想起來還心有餘悸,“不能留在那裡,那裡給我感覺很不好,比蟻穴還危險。”
祭祀的祠堂最危險?
想想應該也是,畢竟祭祀是最後一天,就算按多福小鎮的套路,那裡也的確應該是最危險的地方。
“麻煩。”
顧向開點了支菸在門口蹲著,“多福小鎮就夠麻煩了,這個任務感覺更危險。”
多福小鎮的祭祀是在淩晨,所以他們可以卡那個時間點離開。
但是他們問了羅柳,蟻沼村的祭祀是在天黑以後,那就是八九點的時候,離零點還有三四個小時。
也就是說他們需要祭祀完才能離開蟻沼村。
顧向開愁眉苦臉的蹲在門口吧嗒吧嗒抽菸,突然旁邊又蹲了個人,他一回頭是溫湘鳶,嚇得他煙差點掉褲子上。
“顧哥。”
溫湘鳶奇怪的看著顧向開手忙腳亂把煙滅了,她無所謂的揮揮手,“我不介意。”
顧向開又覺得自己反應有些過激,拿著半拉菸頭有些癡呆,“哦……”
“我是想問,怎麼樣才能增強自己的身手啊?”
之前還不覺得,真正和南悅他們一起進了任務以後,才發現自己的能力確實不太行。
現在南悅在發愁,溫湘鳶隻好來問顧向開。
顧向開叼著熄滅的菸頭撓腦袋,“學校裡都有係統學過,你成績咋樣?”
溫湘鳶有些難為情的低下頭,顧向開瞭然。
看樣子溫湘鳶也不像是格鬥能力強的。
“其實每個人都有自己過任務的方式,也不是各個都要像我那麼厲害。”
顧向開真心實意地開導溫湘鳶,“你的特長不一定要是攻擊類,我覺得你探聽訊息什麼的就比我們厲害。”
溫湘鳶摸摸臉,“還不是靠這張臉。”
顧向開產生了一種很奇怪的錯覺,溫湘鳶好像不喜歡自己的臉……
“那什麼,你臉那麼好看。”
顧向開有些彆扭的說,溫湘鳶轉頭笑了,“真的嗎?謝謝你。”
顧向開看得出來溫湘鳶很經常被人誇漂亮,所以她回覆都很自然。
但那一瞬間他感受到她的真誠。
她好像很開心自己剛纔說的話。
顧向開不自然地咳了兩聲。
“老顧,這個任務你辛苦些,多照看希寧。”
沉默了很久的屋內終於響起了南悅的聲音,顧向開自然知道事情嚴重性,一口答應下來。
祝希寧則是覺得,如果她自己會出意外一定能預知,現在異能冇有啟動,應該是還冇有生命危險。
南悅冇有多說,將霍扶域和自己說的事告訴其他幾人。
“不確定真實性,如果你們晚上要上廁所,叫上我一起。”
天色已經完全黑了,一般來說進入夜晚天氣就會涼一些,可是蟻沼村絲毫冇有這種跡象,反而更加濕悶。
“這種感覺,很像在海邊。”
溫湘鳶小聲道,“我做過一個任務,就是在海邊,又熱又悶。”
“不過海邊晚上氣溫也會降。”
眾人冇有多說,商溪也很快回來,她的傷口已經長好了,就是失血有些虛弱。
這次換成祝希寧睡南悅和顧向開中間,聽商溪說最後還是讓謝柔芬自己留在了祠堂。
還有三天……
這個任務不像盛開公司那麼長,所以更加讓人覺得時間緊張。
迷迷糊糊間,南悅又感受到那種被人注視的感覺。
其實她都不清楚這是她的錯覺還是什麼,自從在蟻穴產生了幻覺以後,那種被人注視的感覺更強了。
而且她總是會聽到那種聲音。
“沙沙”
“沙沙”
·
周傑鋒以為他自己睡不著,但是他一上床就睡著了,還做了個夢。
夢裡他又回到了那片茅草地,他手裡正拿著饅頭,他感覺餓極了,大口大口的啃食著饅頭。
可是下一秒,手裡的饅頭突然變成一隻巨大的螞蟻。
螞蟻的頭被他咬下來了,觸角還在他的嘴裡蠕動著。
“啊!!”
周傑鋒被嚇醒了,他大口大口的呼吸,渾身都是冷汗。
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他感覺嘴裡又苦又腥。
“沙沙”
什麼聲音?!
周傑鋒坐起來,在黑暗的屋子裡觀察著。
房間裡很黑,隻有底部的洞有隱隱約約的光透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