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聽晚識破計謀
柳小萌崇拜的眼神,還有輕柔又略帶委屈的話語,讓顧長卿有些邁不動步子了。
他毫不猶豫的跟著柳小萌,進了膳廳。
柳小萌親手給他盛了一碗雞湯:“夫君快趁熱喝。”
看到她的手背上的紅痕,顧長卿頓時有些心疼:“怎麼受傷了?”
柳小萌急忙把手縮回衣袖裡:“妾身第一次下廚,所以笨手笨腳的,不小心燙傷了自己,讓夫君見笑了。”
顧長卿更加心疼了,輕輕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吹了吹。
“你是金枝玉葉,又是我明媒正娶的妻子,以後不要再做這些粗活了。”
毫無意外的,顧長卿晚上留宿在柳小萌這邊。
就這樣,柳小萌和陸輕羽二人,開始你來我往的明爭暗鬥,雙方各有輸贏。
這天,顧長卿去給太皇太妃請安,順便提起了給太皇太妃舉辦生辰宴的事情。
太皇太妃擺了擺手:“我都一把老骨頭了,不愛湊這些熱鬨,今年的壽宴,一切從簡吧。咱們一家人,一起吃個團圓飯就行了。”
顧長卿頓時有些焦急:“那怎麼行?祖母一年隻有一次的壽宴,怎能如此敷衍呢?孫兒已經請了京都最有名的戲班子……”
不等他說完,太皇太妃就打斷了他:“請戲班子做什麼?那些人蹦蹦跳跳的,萬一衝撞了晚晚怎麼辦?”
“長卿啊,以前哀家每年舉辦壽宴,就是想邀請京都世家貴女,來府中熱鬨熱鬨。”
“目的是為了讓你父王,早日尋得一個知心人,省得他天天形單影隻的。”
“如今,你父王已經娶妻,哀家再舉辦壽宴,也冇什麼意義了,所以就不麻煩了。”
顧長卿急得如同熱鍋上的螞蟻,陸聽晚天天待在梧桐苑裡閉門不出。
祖母若是不舉辦壽宴,陸聽晚絕對不會踏出梧桐苑的大門,自己和輕羽醞釀已久的計劃,還怎麼實施?
“祖母,您若是不喜歡熱鬨,就邀請幾位關係較好的親眷,來府中做客,簡單的慶賀一下您的壽辰。”
“孫兒真的希望,祖母能夠健康平安,幸福快樂!”
太皇太妃笑了笑:“長卿啊,你有這份孝心,祖母就心滿意足了。”
“祖母這輩子,享受過人榮華富貴,見識過紙醉金迷。現在隻期盼兒孫們能夠平安順遂。”
“隻要你和你父王天天開心快樂,祖母就彆無所求了。”
不管顧長卿如何勸說,雲太妃都冇有答應大肆操辦壽宴的事情。
顧長卿一走,太皇太妃就叫來貼身丫鬟:“綠蘿,往年哀家的壽宴,長卿總是敷衍了事。”
“今日卻一反常態,堅持大肆操辦壽宴。事出反常必有妖,你去好好盯著芍藥居,看看他有什麼異常的舉動。”
“是,太妃娘娘。”綠蘿應了一聲,就快步走了出去。
另一邊,柳小萌也去給陸聽晚請安。
“王妃,臣妾發現,陸輕羽最近養了許多貓。他以前最討厭貓貓狗狗了,這次卻養了十多隻,有些不尋常。”
“而且那些貓可凶了,見到吃的就撲上去搶。”
陸聽晚點了點頭:“本妃知道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柳小萌便起身離開。
她一走,紫竹剛好從外麵回來了:“王妃,濟世堂的小七剛剛彙報說,陸輕羽花高價定做了一件白色的衣裙,特意讓人用金線繡製。”
“可是,陸輕羽向來喜歡奢華的布料,以前從未穿過素淨的白色衣裙,這次卻一反常態,肯定彆有用心。”
陸輕羽特意製作了與自己同款的衣裙,還養了十幾隻凶巴巴的貓。
陸聽晚撫摸著自己高高隆起的腹部,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陸輕羽,你特意養貓,是用來對付我腹中胎兒的吧?
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的惡毒!
身子越來越重,陸聽晚有些嗜睡,不知不覺就躺在太師椅上睡著了。
等她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柔軟的床榻上,顧君凜也躺在她身旁睡著了。
肚子越來越大,睡著的時候壓迫著腰椎,有些不舒服,陸聽晚就想翻個身。
她剛一動,就驚醒了身旁的顧君凜。
“晚晚,怎麼醒了?是不是孩子又折騰你了?”
“等他生出來之後,本王一定好好教訓他,替你出氣。”
陸聽晚莞爾:“凜哥哥,我肚子裡懷著的,可是你的親骨肉。我就不相信,等他出生了,你會捨得打他。”
顧君凜正色道:“在我心裡,晚晚纔是最重要的。”
“但凡惹你不痛快的人,本王都不會放過他,哪怕是本王的親生兒子,也不行。”
陸聽晚感動極了,她往顧君凜那邊挪了挪,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凜哥哥,你對我真好。”
她突如其來的靠近,讓顧君凜渾身一震,聲音也變得沙啞無比。
“晚晚,夜深了,趕緊睡吧。”
陸聽晚忽然想到了什麼,說道:“凜哥哥,我剛剛做了一個夢。”
“夢見我在花園裡散步的時候,一隻野貓忽然撲了過來,撞到了我的肚子,然後……然後我就被嚇醒了。”
顧君凜急忙摟著她,安撫道:“晚晚彆怕,隻是夢而已。”
“本王派了很多人在暗中保護你,彆說野貓了,就連一隻螞蟻,都無法靠近你。”
陸聽晚:“可是,萬一那些護衛有所疏忽,這可是臣妾與凜哥哥的第一個孩子,臣妾不想讓他有任何意外。”
顧君凜尚未思考,便脫口而出:“我明日就下令,府中任何人不許養貓和狗。”
“凜哥哥,謝謝你。”陸聽晚唇角微勾。
雖然陸輕羽養貓是為了針對自己腹中的胎兒這件事情,隻是自己的猜測。
但還是謹慎一點比較好。
杜絕一切危險的來源,纔是對自己和孩子,最好的保護。
屋子裡的紅燭早已熄滅,黑暗中,顧君凜的呼吸越來越急促。
心心念唸的人兒,小腦袋靠在自己肩膀上,微熱的呼吸噴灑在自己脖頸間。
女子身上特有的馨香縈繞在鼻間,這讓顧君凜如何把持得住?
他嗓子一陣乾涸:“晚晚,你如今有孕六個月了,胎象已經穩固,禦醫說可以……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