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傷害晚晚的人,本王都會百倍奉還
顧長卿從地上站了起來,他猛的推開馮四:“狗奴才,本公子自己會走!”
天色越來越暗沉,顧長卿順著大理石鋪就的地麵,往自己的院子走去。
走到一個僻靜處時,他悄悄從衣袖中拿出一個裝了油的瓷瓶,將瓶子裡的油全都倒在地麵上。
這裡是陸聽晚回去的必經之路,地麵這麼硬,若是她不小心滑倒,腹中的胎兒一定保不住!
陸聽晚,既然你那麼自私自利,不肯為我考慮,那就彆怪我心狠手辣了。
把小瓷瓶塞進衣袖裡,然後走到不遠處的假山裡麵,偷偷看向這邊。
透過假山的石縫,顧長卿果然看到陸聽晚在侍女的攙扶之下,往這邊走了過來。
緊接著,他就聽到了一聲淒厲的慘叫。
“啊——!”
因為中間有樹枝的遮擋,顧長卿看不到具體的情況。
但他可以確定的是,剛剛慘叫的人,一定是陸聽晚!
他勾唇冷笑,陸聽晚,這都是你自找的!
背叛本公子,這就是下場!
為了不惹人懷疑,顧長卿並未走上前去一探究竟,而是順著小路,往芍藥居的方向走去。
另一邊,陸聽晚托著微微隆起的小腹,坐在花園裡的大石頭上,看著假山的方向,神色冷凝。
靠近這裡的時候,她就聞到了一股濃烈的花生油的味道,所以提高了警惕。
花生油太過黏膩,若是不慎踩到,肯定會摔一跤。
就在她緩步前行的時候,躲在樹葉間的馮一跳了下來。
“啟稟王妃,大公子在前方的路麵上撒了油,王妃一定要小心。”
顧君凜忙於公務,又豈會放心隻讓紫竹這個不會武功的丫頭,陪在陸聽晚身邊?
隻要陸聽晚出行,定有數十個暗衛,躲在暗處,保護她的安全。
彆說路麵上撒了油,就連路麵上多出來的小石子,都會被暗衛提前清理掉。
陸聽晚從馮一口中得知,顧長卿躲在假山裡麵偷窺,所以她好心配合顧長卿一下,發出一聲慘叫。
“紫竹,放出風去,本妃這幾日身體不適,要待在梧桐園裡靜養,不見任何人。”
讓顧長卿以為自己得手了,他就不會再暗中動手腳了,自己也能過幾天安心的日子。
另一邊,顧長卿腳步匆匆的往回走,不小心踩到幾個圓溜溜的東西,摔了個狗啃泥。
他剛從地上爬起來,還冇站穩,身體就不受控製的往前滑去。
最後重重的摔倒在大理石地麵上,摔的頭暈眼花。
這一次,他冇有急著起身,而是坐在地麵上,仔細檢查了一番。
果然找出了幾顆圓溜溜的黃豆。
剛剛就是這些黃豆,害自己接連摔了兩次!
顧君凜坐在枝葉茂密的樹枝上,眼中的怒氣昭然若揭。
逆子,既然你敢對晚晚下毒手,就準備承擔後果吧!
任何傷害晚晚的人,本王必會百倍奉還!
所以未來的一百天,你都彆想好過!
顧長卿心中有些忐忑,自己剛害陸聽晚摔了一跤,然後自己回去的必經之路上,就多了黃豆。
難道陸聽晚知道了,自己是害他摔倒的罪魁禍首?
不可能的!
自己往地上倒油之前,四處查探過,周圍一個人都冇有。
所以,絕對不會有人知道,自己剛剛做了什麼。
陸聽晚就算有所懷疑,也冇有證據。
她這次若是摔的重的話,不僅腹中胎兒不保,恐怕也會傷了身子,以後再難有孕。
如此一來,自己還是父王唯一的兒子。
這般想著,顧長卿已經踏入了芍藥居的大門。
柳小萌快步迎了出來:“夫君,你終於回來了,妾身等你許久了。”
走近一看,發現顧長卿素白的衣袍上,滿是塵土,柳小萌心疼極了。
“夫君怎麼把自己弄得這般狼狽?剛好妾身讓人準備了熱水,妾身服侍夫君沐浴可好?”
見她滿心滿眼都是自己,顧長卿心情頗為舒暢。
“還是萌萌最貼心。”
柳小萌羞澀的低下了頭:“夫君客氣了,這都是妾身應該做的。”
一連半個月,顧長卿都宿在柳小萌房裡。
陸輕羽終於坐不住了,她特意買了道具,練習了好多遍。
瞅準顧長卿從外麵回來了,她特意推開窗戶,坐在屋子裡練字。
夜色中,顧長卿猛然發現,一道金光從陸輕羽的窗戶裡飄了出來。
他好奇的走了過去,隻見陸輕羽正坐在桌案前練字,無數的金光包裹在她周圍。
那些金光,隱隱約約可以看出一條龍的雛形。
顧長卿震驚無比,陸輕羽果然不是池中之物!
多年前,他去城外踏青,就看到一位鬚髮皆白的道長,正在給陸輕羽算命。
那位道長說,陸輕羽生辰八字吉利,將來貴不可言。還說,陸輕羽有鳳命在身,以後定會嫁入皇室,顯貴一生。
正是因為這樣,顧長卿纔對陸輕羽另眼相待。
因為陛下年紀還小,玩心重,無心皇位。
朝中最有資格坐上皇位的就是父王,而自己是父王唯一的兒子,一旦陛下禪位給父王,自己日後必定能夠承襲大統。
若是自己娶了一位有鳳命在身的女子,承襲大統的機率就更大了。
所以,顧長卿毫不猶豫的捨棄了貌美傾城的陸聽晚,選擇了相貌平平的陸輕羽。
相貌平平又如何?
有鳳命在身就是她的閃光點,勝過一切!
可是後來,顧長卿見識了陸輕羽的種種卑劣行為,覺得那個道士的卦象一點都不準,反而害自己錯過了陸聽晚。
此刻,金色的光暈還圍繞在陸輕羽周身,讓顧長卿不得不相信,陸輕羽就是有鳳命在身!
因為很久以前,為了驗證那名道士話中的真偽,顧長卿特意灌醉了欽天監監正的兒子。
從對方口中得知,欽天監監正也推算出,陸丞相的女兒,確實有鳳命在身。
顧長卿毫不猶豫的踏入了陸輕羽的屋子裡,柔聲問道:“在寫什麼?”
隨著他的闖入,陸輕羽身上的光暈瞬間散去,她放下手中的筆,恭敬的行禮:
“賤妾拜見大公子。”
她忽然變得這樣小意順從,都讓顧長卿有些不適應了。
他伸手把陸輕羽扶了起來:“輕羽,你是我最愛的女子。因為娶了你之後,讓我受儘嘲諷,所以前段時間,我對你態度不好。”
“你彆放在心上,其實我最在乎的,還是你。每次看到你傷心落淚,我真的好心痛。”
陸輕羽聞言,神情激動的看著他:“公子,你說的是真的嗎?”
“當然。”
陸輕羽撲進顧長卿懷裡,激動的渾身顫抖:“隻要公子心裡還有我,我受點委屈不算什麼。”
在顧長卿看不到的角度,陸輕羽眼中滿是嘲諷和恨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