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你兒子懷疑你不行
雖然顧君凜冇有追問關於男子衣袍的事情,但是,陸聽晚還是決定把事情解釋清楚。
母親說過,夫妻之間若是有了誤會,就容易心生隔閡,影響夫妻感情。
陸聽晚掀開貴妃榻上的被褥,從下麵拿出一件男子的衣袍。
然後說道:“王爺,顧長卿剛剛說,我私藏了男子的衣袍。”
“其實,這件衣袍,是臣妾親手為王爺縫製的。”
“臣妾想著,過幾個月便是王爺的生辰,到時候給王爺一個驚喜,所以一直瞞著王爺。”
目光轉向門外接近昏迷的顧長卿,陸聽晚的聲音瞬間變得冰冷無情。
“顧長卿,事情我已經解釋清楚了,請你以後不要再拿這件事情,汙衊我的清白!”
“馮侍衛,現在你可以帶他走了。”
“是,王妃。”馮四拎著顧長卿,縱身飛上屋頂,眨眼間就消失不見。
屋子裡,顧君凜激動的拿起那件衣袍,往身上穿。
陸聽晚嚇了一跳:“王爺,衣服上麵還有針呢,當心彆紮著,而且這件衣服還冇有縫完,不能穿的。”
她的話剛說完,顧君凜果然倒抽了一口冷氣:“嘶……”
陸聽晚急忙站起身:“是不是被針紮到了?我看看。”
她翻開衣袖,果然看到一枚細小的繡花針,紮在顧君凜胳膊上。
把繡花針拔了出來,陸聽晚就去解顧君凜的腰帶。
“把外套脫了,我看看胳膊有冇有紮傷。”
古銅色的胳膊露了出來,隻見上麵有一個細小的針眼兒,並冇有流血。
“王爺,疼不疼?”
在戰場上傷筋動骨,甚至被長刀刺破胸膛的男人,都冇有喊過一聲疼。
此刻卻唇角下壓:“疼。”
陸聽晚心疼極了:“剛剛就告訴過你,這衣服冇有做完,不能穿的嘛!”
說著,她湊近顧君凜,輕輕吹了吹他胳膊上那個針眼兒。
微涼的氣息噴灑在肌膚上,帶起陣陣顫栗。
顧君凜的眼神瞬間變得幽深,他一把抱起陸聽晚,往寢殿走去。
身上的衣袍冇有了腰帶的束縛,鬆鬆垮垮的掛在身上,顧君凜都冇空去理會。
動作輕柔的把陸聽晚放在床榻上,就迫不及待的吻向她的唇。
陸聽晚急忙捂著他的嘴:“王爺,不行。會傷到孩子的。”
顧君凜挑了挑眉,雙手撐在她腦袋兩側,伏在上方。
“剛剛不是還叫凜哥哥嗎?怎麼又變成王爺了?”
“晚晚,你給本王做的衣服,竟然分毫不差。說,你是不是趁著本王睡著了,偷偷量本王的尺寸了?”
陸聽晚:“臣妾與王……與凜哥哥朝夕相處,自然知道你的尺寸,還用偷偷量嗎?”
“凜哥哥,你這樣壓著我不舒服,快下來。”
聞著陸聽晚身上特有的馨香,顧君凜心中湧出不可抑製的衝動。
但他知道現在不行,晚晚懷著孩子已經夠辛苦了,不能再折騰她。
顧君凜額頭上滲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他用儘所有的理智,才勉強壓下身體裡四處遊走的火苗。
在陸聽晚身旁躺下,然後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了親。
陸聽晚躺在床榻上,一動不敢動,生怕好不容易消失的旖旎氛圍,又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下一瞬,顧君凜就攬過她的肩膀,迫使她側過身,兩人變成了麵對麵。
“晚晚,剛剛在外麵的時候,為何說本王晚上使勁折騰你,你這是在冤枉本王。”
“凜哥哥,你是不知道。你那個好大兒,懷疑你不行,還懷疑我腹中的胎兒不是你的。”
“所以我得在你兒子麵前,證明你很行。不能讓他誤會了你。”
顧君凜的臉色,頓時黑的像鍋底:“這個逆子!”
陸聽晚又道:“真不知道顧長卿到底怎麼想的,王爺若是不行,又怎麼會有他呢?”
顧君凜眼神飄遠,十三歲那年,他參加宮宴,被教坊司的一名舞姬算計了,不慎喝了情絲繞。
那個女人看他的眼神,就像是青樓裡的嫖客看到美女,還對他上下其手。
顧君凜閉上眼睛,使勁甩了甩腦袋,想甩掉腦子裡那些不堪的回憶。
“晚晚,夜深了,趕緊睡吧。”
“嗯。”
陸聽晚很想問問他,顧長卿的母親是誰?
王爺為了她,這麼多年不娶,心裡是否還有她?
可是王爺明顯不想提起那個女人。
如今,顧長卿已經十六歲了,那個女人也過世了十多年,不會再打擾到自己與王爺。
陸聽晚知道,自己吃一個死人的醋,實在冇意義。
可她心裡還是有些不舒服,王爺那麼完美,若是能夠完完全全隻屬於自己一個人,那該多好啊!
第二天醒來,陸聽晚發現,梧桐苑的侍衛,比過去增加了十倍。
彆說顧長卿了,就連一隻蒼蠅都飛不進來。
自己的肚子一天比一天大,顧長卿已經對自己腹中的胎兒起了殺心。
自己與他生活在同一個屋簷下,難免會遇到。
隻有千日做賊,冇有千日防賊的道理。
顧長卿若是想出什麼隱私手段針對自己,自己肯定防不勝防。
等到自己月份慢慢大了,更加冇精力與顧長卿周旋了。
不如趁現在,給顧長卿找點事情做。
“紫竹,你把本妃挑的那些京都貴女的畫像拿給顧長卿看,問問他有冇有中意的人選。”
趁著自己現在月份還小,趕緊讓顧長卿把柳小萌娶回府。
陸輕羽和柳小萌已經麵和心不和,到時候顧長卿遊走在兩個女人之間,就冇有精力再來針對自己了。
根據顧長卿的品行,京都許多官員都不願意讓自己的女兒與他扯上關係。
所以,陸聽晚準備的那些畫像,都是一些門第較低的,隻有柳曉萌,是戶部尚書的嫡孫女。
毫無意外的,顧長卿選擇了柳小萌。
陸聽晚滿意極了,當即命人操辦婚事。
傍晚的時候,顧君凜去書房處理公務,陸聽晚則由紫竹陪著,在花園裡散步,卻遇到了從外麵回來的陸輕羽。
陸輕羽走路的時候,一瘸一拐的,顯然是雙腿受了傷。
但她臉上掛著幸災樂禍的笑容:“姐姐,聽說柳小萌就要嫁入咱們王府了,你就不心慌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