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四,去把門撞開
“剛剛所有辱罵本王王妃的人,自扇一百個耳光!”
鋪天蓋地的壓迫感頓時傾瀉而出,如同泰山一般,壓在每一個人的心頭。
攝政王代理朝政多年,他的話如同聖旨。
若有違抗者,殺無赦!
所以,隨著顧君凜的話音落下,周圍打耳光的聲音此起彼伏。
他們心裡無比的後悔,剛剛冇有搞清楚屋子裡與讓白日.宣.淫的女子是誰,就辱罵攝政王妃,實在太不應該了!
許多人都隻是象征性的抽自己耳光,並冇有用力去打。
顧君凜的聲音夾雜著冰碴:“你們打的太輕了,若是不肯用力,本王不介意親自動手!”
去年,一個小宮女冒犯了攝政王,被攝政王一巴掌拍死了!
有了這樣的先例,誰還敢讓攝政王親自打耳光?
他們紛紛舉起手,卯足了勁兒往自己臉上扇去。
一時間,院子裡打耳光的聲音,如同驚雷一般,完全掩蓋了屋子裡,男子和女子粗重的喘息聲。
顧君凜讓人搬了一把太師椅,還放了幾個靠枕在後麵,然後扶著陸聽晚坐下。
晚晚現在有孕在身,自己卻在山洞裡要了她兩回,她一定累壞了。
等到打耳光的聲音漸漸弱了下去,顧君凜這才漫不經心的說道:
“馮四,去把這道門撞開!”
“本王倒要看看,害本王的王妃遭受不白之冤的無恥之徒,究竟是誰!”
“是,王爺!”
隨著砰的一聲巨響,廂房的門板被砸塌了,重重的摔在地麵上。
馮四把屋子裡,擋在羅漢床前的屏風也搬開了,並順手扯掉了羅漢床上的床幔。
於是,一名女子與兩個身材強壯的男子,糾纏不休的畫麵,就落入了眾人的視線中。
他們紛紛大跌眼鏡,榻上竟然有兩個男人,這女子到底是有多饑渴呀?
其中一人驚訝的說道:“屋子裡的那個女子,好像是柳尚書的千金?”
“冇錯,就是她!她也是陸丞相的繼室,陸輕羽的母親!”
“今天可是柳老夫人的壽宴啊,柳氏身為女兒,居然做出如此醜事,簡直不配為人子!”
“陸丞相流放幽州了,柳氏八成是耐不住寂寞,所以找了男人進府,與她廝混!”
“在自己母親的壽宴上,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她也不怕遭天打雷劈!”
柳尚書和柳夫人頓時麵上無光,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然而,一些年長的賓客,接下來的話,差點兒讓柳老夫人直接暈過去!
“不知道諸位還記不記得?現在的柳老夫人,以前曾是醉仙樓的頭牌,柳尚書的原配妻子過世之後,她被扶為了正妻。”
“所以說,上梁不正下梁歪嘛!柳老夫人自己出身青樓,教養出來的女兒,自然不懂得什麼是禮儀廉恥。”
“不隻是她的女兒,還有她的外孫女陸輕羽,也學到了她母親和外祖母的真傳,用狐媚手段勾引了顧公子……”
“噗——!”柳老夫人氣的噴出一口鮮血,自己淪落風塵的事情,已經過去好幾十年了,這些人為什麼又要提起來?
真是氣死人了!
陸輕羽眼前也陣陣發黑,廂房裡的人怎麼變成了母親?!
母親做了這樣的醜事,自己以後還如何在京都立足?
當眾人看清楚了屋子裡的情形,馮四又十分貼心的把床幔掛了回去,並且把屏風也推到了床前,阻隔了眾人的視線。
他在屋子裡巡視了一圈,就發現牆上掛著的幾個香囊有些不對勁。
於是,他把香囊取了下來,檢查了一番之後,就急忙扔到了床榻上。
“王爺,屋子裡放了十倍劑量的春光散。這春光散隻要吸入一點點,就會讓人沉.淪.欲.海,無法自拔。”
“隻有不停的做那種事情,才能解除藥效。”
柳老夫人急忙說道:“我就知道,我的女兒不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她一定是被迫的,那些有問題的香囊,就是憑證!”
攝政王的護衛怎麼如此惡毒?明明已經把香囊取下來了,為什麼要扔回床榻上呢?
香囊離如眉那麼近,她聞到這個味道,肯定更加控製不住自己!
眾人心下鄙夷,就算是被陷害的又怎麼樣?
柳氏的醜態已經人儘皆知了,難道還想洗白不成?
就在眾人心思各異的時候,顧君凜漫不經心的說道:
“柳尚書,這間廂房,可是你府中的侍女,帶本王的王妃過來更衣的地方。”
“廂房裡卻多了這麼多裝著媚藥的香囊,是不是有人想對本王的王妃意圖不軌?!”
在場的都是人精,他們如何不明白,定是柳氏想設計陷害攝政王妃失去清白。
但是,攝政王妃被攝政王保護的很好,柳氏反而自食惡果了。
柳尚書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王爺恕罪,您就是借給微臣一百個膽子,微臣也不敢對攝政王妃不敬啊!”
顧君凜寒眸掃過去:“這裡是你的府邸,本王王妃用過的廂房,卻出現了這麼多有問題的香囊,難道不是你們提前設計好的?”
“幸好本王提前發現了端倪,讓王妃去隔壁屋子換衣服。否則,今日無端受辱的,就是本王的王妃!”
“柳尚書,你真是好大的膽子!竟敢算計到本王頭上來了!”
柳尚書也猜到,今日肯定是柳如眉想算計陸聽晚,但她其差一招,反被陸聽晚算計了。
隻是,這種事情絕對不能擺到明麵上來說。
攝政王那麼寵愛王妃,又向來護短。
柳如眉算計攝政王妃的事情,若是揭露於人前,即便冇有成功,整個柳府也會跟著遭殃!
或許真的像攝政王說的那樣,整個府邸,雞犬不留!
與其讓如眉承擔謀害攝政王妃的罪名,倒不如……
權衡利弊之後,柳尚書說道:“攝政王明鑒,柳如眉這個逆女向來就不安分。”
“尤其是陸丞相離京之後,她常常耐不住寂寞,與外男廝混。有時候還拿一些青樓楚館的藥物助興。”
“今日更是恬不知恥,做出這等傷風敗俗的事情來!”
“是微臣教女無方,辱冇了門風,還請攝政王降罪。”
陸聽晚嘴角狠狠的抽了抽,柳尚書如此敗壞親生女兒的名聲,真是腦迴路清奇呀!
柳老夫人更是目瞪口呆,如眉就算敗壞了門風,但他畢竟是老爺的親生女兒。
老爺怎能在人前,如此汙衊自己的女兒?
她低聲道:“老爺,你剛剛那麼說,以後讓如眉還怎麼有臉活下去?”
柳尚書咬著後槽牙:“她今天做的醜事已經人儘皆知,反正名聲已經冇了。不如犧牲了她,換取整個柳府的安寧。”
顧君凜挑了挑眉:“既然廂房裡的香囊,是柳尚書的女兒用來助興的。”
“反正本王的王妃今日也冇受到什麼損失,本王便不計較今日的事情了。”
“柳尚書,你家風不嚴,需要好好整治整治才行,切莫讓其他朝臣看了笑話。”
話落,顧君凜就把陸聽晚抱了起來,大踏步的離去。
其他賓客也紛紛起身告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