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王跪下給你舔鞋?
聽到陸輕羽的話,柳小萌心裡閃過一個邪惡的念頭。
自己若是能夠成為攝政王的側妃,那就是陸輕羽的長輩。
陸輕羽以前那麼輕視自己、把自己當槍使,自己可以利用長輩的身份,好好教訓教訓她!
不過,這樣的念頭,隻是在柳小萌腦海中一閃而過。
她腦海中,又浮現出顧長卿那張俊逸非凡的臉。
她心想,陸輕羽若是能夠幫自己進入攝政王府,自己不就有機會見到顧長卿了嗎?
就算不能嫁給他,偶爾見他一麵,也能暫解相思之苦啊!
想到這裡,柳小萌決定將計就計,她略帶興奮的問道:“表姐真的能幫我進入攝政王府嗎?”
“我現在已經是攝政王府的人了,自然能幫你啊!”陸輕羽頓時喜出望外,柳小萌上鉤了!
她這個豬腦袋,隻要自己說兩句軟話,她就會對自己言聽計從。
等她成了攝政王的女人,自己再教她好好籠絡攝政王的心,與陸聽晚對抗。
“表妹,你年輕貌美。攝政王一定會喜歡你的。你隻要表現的嬌弱一點,時不時的掉兩滴眼淚。”
“男人嘛,都喜歡那種貌美且嬌弱的女子,表妹隻要……”
陸輕羽毫無保留的把自己勾引男人的手段,對柳小萌傾囊相授。
期盼她能夠成為攝政王的女人,幫自己一起對付陸聽晚。
柳小萌卻在想,陸輕羽這麼有手段,難怪顧公子被他吃的死死的!
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兒,這才一同走出了茗香茶樓。
一直待在屋頂上的馮四,立馬飛簷走壁回到濟世堂,將她們的對話一五一十的告訴陸聽晚。
“王妃,陸姨娘居然敢對王爺使手段,要不要屬下想個辦法,破壞他們的計劃?”
陸聽晚微微一笑:“不必,我自有妙計對付她們。”
正說著,一名身穿粉衣的女子,氣勢洶洶的闖進了濟世堂。
“陸聽晚,你說過,五天後給本小姐送金子的,今天已經是第五天了,金子呢?”
陸聽晚一拍腦門兒,今天光顧著對付顧長卿和陸輕羽了,怎麼忘了杜明薇這號人物了呢?
“杜小姐彆急,本妃這就清點銀兩,親自送到你的府上。”
杜明薇冷哼一聲:“這還差不多!陸聽晚,我回家等著你。”
她剛一轉身,就看到一個身穿玄色錦袍的男子,步履平穩的走了進來。
杜明薇立馬福身行禮:“臣女參見攝政王。”
顧君凜就像冇看到她一樣,徑直走到陸聽晚麵前,聲音格外溫柔。
“晚晚,不是讓你待在府裡好好休息嗎?怎麼跑出來了?”
陸聽晚莞爾:“臣妾今天要治療一個特殊的病人,不過已經忙完了,這就回去。”
杜明薇擔心她有了攝政王撐腰,就不認賬,便提醒道:
“攝政王妃,彆忘了金子的事情。”
陸聽晚一臉肉痛:“放心,本妃說了,會把金子親自送到你手上的,就絕對不會食言。”
顧君凜皺眉:“什麼金子?怎麼回事?”
陸聽晚故作心虛,用那種嬌滴滴的聲音說道:“王爺~臣妾闖禍了。”
“臣妾前幾天,不慎踩臟了杜小姐的鞋子。”
顧君凜:“踩臟了就踩臟了,怕什麼?賠她一雙更好的便是。”
陸聽晚拿帕子擦了擦眼角不存在的眼淚:“可是,杜小姐說,讓臣妾跪下,給她把鞋子舔乾淨,嚶嚶嚶……”
顧君凜寒眸掃過去,杜明薇頓時感覺,一股強大的威壓撲麵而來,連周圍的空氣都似乎下降了好幾度。
她雙腿一軟,跪在了地上:“王爺恕罪,這是前幾天發生的事情。那時候,陸聽晚還冇有嫁給王爺,臣女不知……”
顧君凜厲聲打斷了她:“身份冇你高的人,你就可以肆意欺淩,是嗎?”
“杜侍郎平時就是這麼教你欺淩弱小的?”
杜明薇頓時是一陣頭皮發麻:“不,不是……”
“那是什麼?你故意尋釁滋事,欺負本王的王妃?”
“也不是……”
“這位姑娘,本王的王妃膽子小,你不要嚇著她。不如本王跪下給你舔鞋?”
聞言,杜明薇頓時嚇得六神無主,她哪裡敢讓有活閻王之稱的攝政王,跪下給自己舔鞋?
不要命了麼?
陸聽晚這個賤人,即將嫁給攝政王,當時為什麼不說?
害得自己現在被攝政王故意刁難!
“王爺恕罪,臣女再也不敢了,臣女不計較那天發生的事情便是。”
顧君凜在陸聽晚身旁的椅子上坐下,然後握著她柔弱無骨的小手,把玩她纖細的手指頭,漫不經心的說道:
“你都上門欺負本王的王妃了,一句不計較,就想一筆勾銷?”
杜明薇:完了!
攝政王執意要護著陸聽晚,自己恐怕小命不保啊!
情急之下,杜明薇說道:“攝政王,臣女冇有欺負攝政王妃。”
“那天發生的事情,世子殿下和世子夫人也看到了,確實是攝政王妃踩了臣女的鞋,而且攝政王妃也表示願意照價賠償。”
顧君凜:“本王的王妃向來行事謹慎,說不定是你故意把鞋放到她腳底下,讓她踩的,目的是為了訛詐她一大筆金子!”
陸聽晚:“???”
她強忍著冇有讓自己笑出聲,王爺這張嘴啊,一般人還真說不過他。
杜明薇更是目瞪口呆,攝政王竟然如此不講理!
“王爺,那是您太不瞭解王妃的為人了。”
“王妃囂張跋扈,不僅踩了臣女的鞋,還當眾毆打世子和世子夫人。”
無論如何,世子殿下是攝政王的親生兒子。
即便陸聽晚是攝政王妃,攝政王也絕不容許她欺負自己的兒子。
然而,顧君凜接下來的話,卻讓杜明薇大跌眼鏡。
“晚晚是本王的妻子,就是顧長卿的母親。母親教育不成器的兒子,有何不可?”
“難道杜小姐在家裡,也不服從你母親的管教,對你母親忤逆不孝麼?”
杜明薇被這番話嚇得肝膽俱裂,百善孝為先,若是落得一個不孝的罪名,還如何在世間立足?
說不定旁人的唾沫星子,都能把自己淹死!
攝政王到底怎麼回事啊?
為了袒護陸聽晚,一點道理都不講了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