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你把朕餵飽了,朕什麼都答應你
等候在門口的小太監,恭敬的說道:“陛下,奴才進去伺候您更衣吧?”
不等顧君凜回答,兩名太監就推門走了進去。
顧君凜飛快的翻身下床,把屋子裡的翡翠屏風推到床前,擋住雕花大床。
“以後冇有本王的允許,不得踏入本王的寢殿!”
小太監微微一愣,陛下這是擔心,自己看到皇後孃娘嗎?
可是,有床幔遮擋,自己什麼也看不見呀!
更何況,自己又不是正常男人,陛下擔心什麼?
心裡雖然如此想,小太監還是恭敬的答道:“是,陛下。”
陛下?
陸聽晚驚訝的睜大了眼睛,自己一定是聽錯了,王爺怎麼就變成陛下了呢?
透過床幔,她看到小太監動作利落的給顧君凜穿上龍袍,戴上冕旒。
穿戴整齊之後,小太監催促道:“陛下,趕緊動身吧,百官們都在勤政殿等著呢。”
顧君凜一臉鬱悶:“晚晚,我回來再跟你解釋。”
臨出門前,小太監又說道:“皇後孃娘,先陛下已經命人給您和兩位小皇子,量身定做了吉服,奴才已經命人帶過來了。”
話落,他和顧君凜便走了出去。
紫竹和紫月一人拿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托盤上分彆放著鳳袍和鳳簪。
陸聽晚此刻的心情,已經不能用驚訝來形容了。
隻是睡了一覺而已,自己怎麼就變成皇後了呢?
紫竹問道:“娘娘,要換上鳳袍嗎?”
“不必,拿我以前的衣服過來吧。”
陸聽晚剛洗漱完,一大批宮女太監就來到王府。
“奴纔等人,奉先陛下之命,特來迎太後孃娘和皇後孃娘進宮。”
陸聽晚愣住了,小皇帝不僅傳位給王爺了,還把所有事情都安排好了,這真的是一個八歲的孩子能做出來的嗎?
太皇太妃說道:“晚晚,彆猶豫了。我們一起搬到宮裡去住,也省得凜兒來回跑了。”
“可是,母妃,王爺好像不太想當這個皇帝。”
“他當兩天就習慣了。更何況,這些年,朝政大事一直都是凜兒在處理,他那麼優秀,當好一國之君綽綽有餘。”
就這樣,整個攝政王府的人,全部搬進了宮。
抱著孩子前往椒房殿的路上,陸聽晚遇到一個長相妖豔的女子。
那女子上下打量著陸聽晚,微笑著說道:“你就是顧郎的妻子吧?”
“我是東瀛公主,前來與顧郎和親的。我們二人都出身皇室,而你,隻是個罪臣之女。”
“我覺得我與顧郎更般配,你的後位,遲早是我的囊中之物。”
聞言,陸聽晚眉宇間凝聚著一股不容忽視的傲氣,她輕啟朱唇:
“東瀛公主又如何?你覺得本宮是一介女流,便好欺辱嗎?”
“本宮既然身居此位,自當鞠躬儘瘁,以才智服人。 ”
“公主若有本事,想從我手中搶走陛下,儘管放馬過來。”
“若無,便休要以言語相輕。否則,本宮不介意讓你見識見識,我大雍女子是如何巾幗不讓鬚眉!”
宮本惠子聞言,露出一個溫婉的笑容:“本公主隻是跟王妃娘娘開個玩笑而已,王妃又何必動怒呢?”
說著,她走向太皇太妃,獻寶似的拿出一個拳頭大小的夜明珠,遞了過去。
“太後孃娘,初次見麵,這是一點薄禮,還請笑納。”
太皇太妃(以後稱雲太後)兩眼放光:“哀家還是第一次見到這麼大的夜明珠,公主有心了。”
宮本惠子笑容燦爛:“太後孃娘喜歡就好,我還有一些東瀛趣事,想說與太後孃娘聽,不知太後孃娘是否方便?”
接觸到她幽深的眼神,雲太後怎麼也說不出拒絕的話。
“當然方便了,哀家最喜歡聽奇聞異事了,公主不妨隨哀家去慈寧宮,我們好好聊聊?”
宮本惠子親切的摟著雲太後的胳膊:“樂意之至。”
雲太後回頭看向陸聽晚:“晚晚呀,凜兒登基為帝,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情了。”
“他以後肯定會選秀納妃,你慢慢適應一下,好好與東瀛公主相處。”
陸聽晚心裡一陣失落:“是,母後。”
雲太後不動聲色的推開宮本惠子的胳膊:“東瀛公主,晚晚已經是凜兒的正妻,你以後不許對她出言不遜。”
宮本惠子麵色微變,不過很快恢複如常:“是,太後。”
雲太後和宮本惠子一起前往慈寧宮。
陸聽晚則一手牽著長安,一手牽著長瑾,往椒房殿走去。
一路上,總能聽見宮女太監在低聲議論,說是新帝登基,滿朝文武都在建議新帝選秀。
陸聽晚心中愈發不安,父親和母親剛開始也十分恩愛,後來卻形同陌路。
凜哥哥若是納了妃,會不會也移情彆戀?
先文帝鐘愛玉妃,對她百般嗬護,即便如此,玉妃還是躲不過後宮女子爭寵的手段,死於非命,就連她生下的一兒一女,也先後早夭。
陸聽晚雖然心地善良,但是,顧君凜若是納了後妃,那些後妃肯定會為了爭寵,針對她和她的孩子。
那個時候,陸聽晚不確定,自己會用什麼樣的手段反擊。
她暗暗下定決心,絕不能讓顧君凜納妃。
在椒房殿安置下來,全部收拾妥當之後,已經深夜了。
顧君凜卻冇有回來。
這時,馮四過來告訴她:“皇後孃娘,東瀛公主已經入住瓊華殿。陛下今天晚上會去寵幸她。”
“所以,陛下特意讓屬下過來告訴皇後孃娘,讓您早些休息,不必等他了。”
馮四是顧君凜最信任的護衛之一,除了顧君凜,冇有人能命令他跑腿做事。
所以,他所傳達的話,肯定是真的。
陸聽晚心中一陣酸澀,凜哥哥登基第一天,就要寵幸彆的女子了嗎?
他以後會不會像曆代帝王一樣,三宮六院、嬪妃無數?
越是如此想,陸聽晚心裡越難受,眼睛也蒙上了一層水霧。
這時,一聲嘹亮的唱喝聲響起:“陛下駕到——!”
陸聽晚擦了擦眼角的淚痕,急忙出去相迎:“臣妾拜見陛下。”
顧君凜伸手把她扶了起來:“晚晚,你我之間,不必行這些虛禮。”
見陸聽晚眼眶通紅,眼睫毛上掛著晶瑩的淚珠,顧君凜頓時心疼無比。
“怎麼哭了?誰欺負你了?朕去摘了他的腦袋!”
“冇有人欺負臣妾,是臣妾聽說,百官都建議陛下納妃,陛下又遲遲冇有回來,臣妾以為,陛下去寵幸彆的女子了。”
說到這裡,陸聽晚主動握著顧君凜的大手,輕輕晃了晃。
“凜哥哥,你不要納妃,好不好?”
顧君凜心情無比愉悅,晚晚這是為他吃醋了!
不得不說,這丫頭吃醋的樣子還挺可愛。
他湊到陸聽晚耳邊,用隻有他們兩個人才能聽到的聲音說道:
“晚晚,隻要你把朕餵飽了,朕什麼都答應你。”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