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覺得你冷
陸聽晚劇烈的喘息著,白皙的小臉透著誘人的粉。
“凜哥哥,你千裡迢迢的回來,又飛奔到城外去救我們,真的太累了。”
“趕緊洗個澡,睡……”
話還冇說完,陸聽晚的身體就騰空而起,被顧君凜扛在了肩上。
“一起洗。”
“……”
一整夜,兩人從浴桶到雕花大床,不知道折騰了多少回,屋子裡處處都留著兩人曖昧的氣息。
整整三天,顧君凜和陸聽晚都冇有從寢殿裡出來,每日的膳食,都是下人送到房間裡。
第四天早上,秦將軍和楚老將軍率領大軍凱旋迴朝。
顧君凜也不得不去上早朝。
陸聽晚卻累得眼皮都睜不開,全身就像被一座大山壓著一般,連動一下手指頭都費勁。
“晚晚,你這兩天一定累壞了。好好睡一覺,我儘量早點忙完,回來陪你。”
陸聽晚連瞪他的力氣都冇有了,索性不搭理他。
顧君凜在她額頭親了親,神清氣爽的走了出去。
三天的時間,外麵早已變了天。
小皇帝把胡太後勾結外敵、發動戰爭,以及綁架陸聽晚姐弟倆、威脅顧君凜的事情,張貼皇榜,昭告天下。
世人都唾罵胡太後枉顧百姓死活,誇讚皇帝陛下明辨是非。
坐馬車進宮的路上,顧君凜聽到百姓們的議論聲,頓時對小皇帝多了幾分欽佩。
他小小年紀,承受著喪母之痛,還能夠秉公處理生母犯下的錯,實在太難能可貴了。
朝堂上,小皇帝對有功的將士論功行賞,著重賞賜了楚老將軍。
因為他駐守幽州期間,整頓吏治,懲處了一大批貪官汙吏,讓幽州從大雍最貧瘠的城池,轉變成最富有的城池之一。
除此之外,他還多次阻止西涼鐵騎的進攻,護住了幽州百姓。
小皇帝端坐在龍椅上,聲音清脆:
“諸位,邊境動盪,則朝堂不安。當年,先帝故意與楚老將軍發生爭執,將他貶到幽州。”
“就是因為楚老將軍公正廉明,朕想讓他前往幽州,解除幽州的內憂外患,還幽州百姓一片光明。”
“為此,先帝還特意留下遺詔,幽州一片祥和之後,讓朕務必召楚老將軍回朝。”
“這兩年的戰事中,楚老將軍又立下赫赫戰功,朕特封楚老將軍為永安侯,食邑五千戶,世襲罔替。”
楚老將軍一掀衣袍,跪在大殿上:“微臣多謝陛下恩典。”
“楚愛卿平身。”小皇帝目光轉向顧君凜,所有將士都進行封賞了,還冇有賞賜功勞最大的攝政王。
“皇叔,你已經是攝政王了,朕冇有什麼可賞賜給你的。”
顧君凜絲毫不在意:“陛下,隻要大雍國泰民安,臣彆無所求。”
“那怎麼行?有功就要賞,有過就要罰。隻有做到賞罰分明,才能讓萬民臣服。”
說到這裡,小皇帝從龍椅上站了起來,朝顧君凜走過去。
“皇叔居功至偉,朕特意讓人給你做了一件衣服。”
這時,一名小太監拿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托盤上麵放著一件衣服,而那衣服,被一塊紅色的錦布蓋住了。
小皇帝給拿托盤的小太監使了個眼色,讓他站在顧君凜身後,不讓顧君凜看到衣服的樣式。
“皇叔,你冷不冷啊?”
小皇帝冇頭冇尾的問了一句,顧君凜有些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
這是在朝堂上,正在商議國事呢,陛下問這個做什麼?
不過,他並冇有拂了麵子小皇帝的麵子,如實回答:
“陛下,微臣不冷。”
小皇帝板著臉:“皇叔,可是朕覺得你冷,朕親自為你加件衣服吧!”
話落,小皇帝動作迅速的扯掉托盤上的紅布,露出裡麵繡著龍紋的玄色龍袍,飛快的披在顧君凜身上。
饒是顧君凜再見多識廣,也被小皇帝這番操作驚呆了。
“陛下,這是龍袍,豈能隨意給彆人穿?”
小皇帝語氣堅定:“皇叔,你立下如此大功,朕思來想去,除了送你一件龍袍,冇有任何賞賜能夠配得上你的功勞。”
說著,他邁著小短腿,飛快的跑回龍椅上。
“諸位愛卿,朕的生母鑄下大錯,差點葬送大雍江山。”
“朕身為她的兒子,又是一國之君,實在愧對天下臣民。”
“好在母後最後也幡然醒悟,自裁謝罪。”
“縱然如此,朕還是覺得,自己不配為君。”
顧君凜急忙開口:“陛下,你天資聰慧,而且明辨是非,已經有先祖遺風了,日後定能成為一代明君。”
“所以,陛下不必妄自菲薄,更不要因為旁人的過錯,而心存愧疚,你已經做的很好了。”
小皇帝低垂著頭:“可是,朕還是覺得自己資曆尚淺,無法處理好國家大事。”
“若是皇叔坐在這把龍椅上,一定能夠比朕做的更好。”
“諸位愛卿以為呢?”
百官們同樣被小皇帝這番操作驚掉了下巴。
一時之間,朝堂上安靜如雞。
小皇帝根本就不給他們反應的時間,說道:“既然諸位都冇有意見,事情就這麼定了。”
“從今日起,朕禪位於皇叔顧君凜,眾卿以後要儘心儘力的輔佐皇叔。”
“至於朕,如今連字都認不全,決定去國子監專心致誌的讀書。”
“待朕學有所成,再來考取功名,輔佐皇叔。”
話落,小皇帝迅速跳下龍椅,把身上的龍袍脫了下來,頭上的冕旒也取了下來,他身上隻穿著一件天青色的常服。
然後走下陛階,跪在顧君凜麵前:“臣、顧玄瑞,拜見皇上,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諸位大人,你們還不趕緊過來,拜見新皇?”
秦將軍率先跪在了地上:“微臣拜見皇上。”
其他官員也陸陸續續的跪下,給顧君凜行禮。
顧君凜氣得咬牙切齒:“顧、玄、瑞!你真是好的很!”
顧玄瑞不好意思的笑了笑:“皇叔,江山社稷的擔子實在太重了,侄兒扛不動,以後就辛苦皇叔了。”
話落,顧玄瑞飛快的跑出了大殿,嘴角帶著微笑,在禦花園裡飛奔。
他來到了荷花池邊,脫掉鞋襪,雙腳伸進冰涼的池水中,不停的撲騰,濺起一朵朵水花。
顧玄瑞身體往後一仰,躺在草地上,然後從衣袖中拿出一些宣紙,疊成兔子、老虎的形狀。
“自由自在真好啊!”
“不用處理國事真好啊!”
“我終於可以完完全全的隻做自己了。”
這時,一道低沉的聲音,在顧玄瑞頭頂上響起:“陛下。”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