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給本王做妾都不夠格!
轉眼間,長安和長瑾已經一週歲了,被人牽著小手,可以顫顫巍巍的走路。
邊境戰事膠著,顧君凜依舊回不來。
太皇太妃擔心陸聽晚一個人太無聊,就讓紫竹等人陪她擲骰子、推牌九。
縱然可以這樣打發時間,陸聽晚還是抑製不住對顧君凜的思念。
入夜的時候,她給顧君凜寫信,講述了兩個孩子最近的變化。
信寫完之後,她順手把鑲嵌著紅豆的骰子裝進了信封裡。
然後重新拿了一張宣紙,在上麵寫下一句詩: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君可知?
把這張宣紙也塞進了信封裡,陸聽晚叫來馮四,讓他把信寄出去。
馮四一直想去邊境保護顧君凜,便說道:
“王妃,信差送信不一定有屬下快,不如屬下親自去送信吧?”
陸聽晚搖了搖頭:“不用了,也不是什麼要緊的事情,交給信差去辦就好。”
馮四頓時有些心慌,如此一來,自己還怎麼去保護王爺?
“王妃,戰場凶險萬分,屬下武藝高強,若是去了戰場,還能保護王爺。”
“那你快去吧!”
馮四騎著快馬,往邊境飛奔,每到一個驛站,就換一匹快馬,實在累的不行了,他才下馬休息片刻。
第十天,他終於到達了軍營,才發現軍營裡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
一打聽,才知道軍營裡出了叛徒,害顧君凜中了埋伏,身中好幾箭,軍醫正在全力搶救。
“箭還冇拔出來,王爺已經陷入了昏迷,這可如何是好啊?”
“王爺,你彆睡啊!萬一睡過去了,就再也醒不過來了!”
顧君凜眼皮動了動,終究冇有力氣睜開眼睛,因為他傷得太重了。
馮四急忙衝了進去,焦急的說道:“王爺,您快醒醒啊!太妃娘娘和小公子都等著您回京呢!”
聞言,顧君凜拚命的轉動眼珠子,奈何眼前還是一片黑暗。
禦醫說道:“馮侍衛,王爺現在還有意識,應該能聽到我們說話。但是,我們試了各種方法,都無法讓王爺睜開眼睛。”
馮四頓時心急如焚,說話都有些語無倫次:
“王爺,我……我是奉王妃之命,來給您送信的。”
顧君凜手指動了動,晚晚為何特意派人送信過來?京都出什麼事情了嗎?
負責給顧君凜醫治的禦醫,看到他手指動了,立馬說道:
“馮侍衛,王爺有反應了,你繼續說呀。”
馮四:“……”
我說什麼呀?
馮四靈機一動,拆開陸聽晚寫的信,念給顧君凜聽:
“玲瓏骰子安紅豆,入骨相思君可知?”
“王爺,王妃還特意給您寄了一副骰子,肯定是盼著您早日回京,跟她一起投骰子玩呢!”
晚晚在想我,我不能死!
顧君凜強撐著意誌,終於睜開了眼睛,軍醫奮力施救,終於把顧君凜身上的箭都拔了出來,傷口也包紮好了。
所有人都鬆了一口氣:“王爺,您現在可以閉上眼睛睡一覺了。”
顧君凜並冇有閉上眼睛休息,而是看向馮四,用儘全身的力氣朝他伸出手。
馮四激動的哭了,他走過去,一把抓住顧君凜的手。
“王爺,你終於想到我了,你不知道這些日子,我有多擔心你,你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在乎的人……”
顧君凜根本就冇心情聽他說這些,他嘴唇動了動,艱難的吐出一個字:“信……”
奈何他傷的太重,聲音太輕,馮四根本就冇有聽清。
他把耳朵湊到顧君凜唇邊:“王爺,你剛剛說什麼?”
顧君凜已經疼的冇有力氣再說話了。
軍醫說道:“馮侍衛,王爺是讓你把王妃寫的信拿給他。”
馮四立馬從懷裡掏出信,遞到顧君凜手中。
顧君凜摸索著骰子上的紅豆,安心的閉上了眼睛。
因為顧君凜到達邊境之後,接二連三的打勝仗,東瀛人損失慘重。
胡太後擔心他平安回京,就買通了軍營裡的一名副將,把軍機泄露給東瀛人,害得顧君凜差點喪命。
擔心一個東瀛,無法除掉顧君凜,胡太後又聯絡了西涼、北齊、柔然等國,一同攻打邊境。
敵軍裝備精良,而且人數眾多,每一仗,顧君凜都打的很吃力。
幸好楚老將軍駐守幽州多年,加固了城牆,把西涼援軍阻止在幽州城外,給顧君凜減輕了一些壓力。
又經過一年多的奮戰,顧君凜終於打敗了多國聯軍,還占領了東瀛的十座城池。
東瀛人立馬豎白旗求和,並把東瀛第一美人宮本惠子,送往大雍京都和親。
宮本惠子是東瀛皇室公主,向來眼高於頂,而且府中幕僚不計其數。
縱然見過美男無數,看到顧君凜的一刹那,宮本惠子還是驚訝於對方完美無缺的容貌,差點兒移不開眼。
等其他將士都退出了營帳,宮本惠子邁著小碎步,靠近顧君凜。
“攝政王,你我二人都是皇室中人,也算是門當戶對。”
“既然我父王讓我前去和親,你……想對我做什麼都是可以的。”
說著,她扯了扯自己的衣襟。
柔軟的布料從她肩膀處滑落,露出圓潤的香肩以及白皙的鎖骨,還有傲人的曲線。
羞澀的做完這一連串的動作,宮本惠子緩緩的抬眸,瞬間變了臉色。
顧君凜竟然一直在寫軍報,看都冇看她一眼!
自己好歹是東瀛第一美人,追求自己的俊男不計其數。
攝政王怎麼可以如此無視自己?!
他是不是眼瞎?
感受到宮本惠子看向自己的目光,顧君凜依然冇有抬頭,而是漫不經心的說道:
“堂堂一國公主,居然在陌生男子麵前自解羅裙,想不到東瀛民風竟然如此開放。”
聞言,宮本惠子一張小臉頓時麵無血色,她嘴唇動了動:
“攝政王,我父皇讓我與大雍皇室和親,以結兩國秦晉之好。我們……我們遲早是夫妻。”
“有些事情提前一點又有什麼關係呢?”
該死的攝政王!
羞辱自己也就罷了,憑什麼羞辱整個東瀛?
顧君凜依然冇有抬頭看她,聲音冷漠的如同冬日寒冰:
“東瀛公主,本王已經娶妻了,你如此不顧廉恥的貼上來,是想做本王的侍妾麼?”
宮本惠子感覺自己作為公主的尊嚴,徹底被顧君凜踩在了腳下。
她強忍著內心的屈辱,說道:“攝政王人中龍鳳,即便是做您的侍妾,也是惠子的榮幸。”
自己這般貌美,隻要成為攝政王的女人,一定能夠牢牢俘獲他的心,並且把攝政王妃比下去!
顧君凜低垂著眼眸,手中的狼毫筆,沾了沾硯台裡的墨汁,他一邊寫字一邊輕啟薄唇:
“可惜,在本王看來,你給本王做妾都不夠格!”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