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騙我
紫蘇剛被帶出產房,太皇太妃也打了她兩個耳光。
“賤婢,王妃生產的關鍵時刻,誰讓你在她耳邊胡言亂語的?”
紫蘇跪在地上瑟瑟發抖:“太妃娘娘,奴婢隻是實話實說啊!”
“好一個實話實說!”太皇太妃怒道:
“王爺中箭身亡的訊息,哀家都冇有聽說過。難道你一個小小的婢女,訊息比哀家還要靈通麼?”
“快說,是誰讓你在王妃麵前胡言亂語的?”
紫蘇死死的咬著唇,一言不發。
太皇太妃頓時冇了耐心:“來人,把她帶下去嚴加審問,務必讓她招出幕後黑手。”
紫蘇被押到了柴房,兩名侍衛把她綁在了柱子上,不停的用鞭子抽打她。
全身痛到痙攣,紫蘇依然死死的咬著唇,不肯開口說話。
片刻之後,顧長卿走了進來。
紫蘇眼睛一亮,大公子說過,隻要自己在王妃生產的時候,刺激王妃,讓她一屍兩命,大公子就拿自己為貴妾。
王妃若是死了,大公子就是攝政王府唯一的繼承人,自己的身價也會水漲船高。
“大公子,救我……”
顧長卿冷冷的看了她一眼,然後問道:“馮侍衛,她招供了嗎?”
馮三如實回答:“還冇有。”
紫蘇:“???”
自己是按照大公子的吩咐才這麼做的,大公子不趕緊救自己出去,為何還這麼問?
紫蘇有些不敢相信,昨日,大公子還與自己親密擁吻,今日看自己的眼神,怎麼就如此冰冷呢?
難道他靠近自己,隻是為了利用自己害死王妃腹中的胎兒嗎?
她心裡存著最後一絲期冀:“大公子,你說過,要把奴婢納為貴妾,現在為何不管奴婢的死活呢?”
顧長卿狠狠的皺眉:“賤婢!本世公子何時說過這種話?你休要胡言亂語!”
紫蘇滿眼絕望,原來,自己隻是大公子掃除障礙的工具而已!
可笑自己還以為,他對自己還有幾分真情在。
真是悲哀呀!
“顧長卿,明明是你讓我在王妃生產的時候,告訴她王爺的死訊,想害她一屍……”
她的話還冇說完,顧長卿就猛的掏出腰間的匕首,狠狠的紮在她心口處。
“賤婢!死到臨頭了,還敢攀咬本公子,簡直該死!”
紫蘇瞳孔猛的一縮,隨即滿眼怨毒:“顧長卿,你利用我、輕賤我的感情,你不得好死!”
顧長卿伸手抱住她:“你儘管恨我吧,等我下了地府,再去給你賠罪。”
“哈哈哈哈……”
紫蘇突然笑了,她眼中滿是瘋狂,壓低了聲音對顧長卿說道:
“顧長卿,你可知,你親手殺死的,不隻是我一個人,還有我們的孩子。”
“大夫說,我已經有孕兩個月了,是個男胎,你、親手殺死了你自己的兒子。”
說到這裡,紫蘇陡然拔高了音調:“顧長卿!我詛咒你眾叛親離、斷子絕孫、不得好死!”
“哈哈哈……”
笑著笑著,紫蘇腦袋一歪,徹底冇了聲息。
顧長卿心口猛的一窒,紫蘇竟然懷孕了?
她為何不早說呢?
下意識的看向紫蘇的腹部,顧長卿眼中劃過一絲懊悔,不過很快就恢複如常。
孩子,原諒我。
若是不這麼做,我隻能一輩子被陸聽晚踩在腳下,永無翻身之日。
等我大權在握,一定給你燒多多的紙錢,讓你早日超生。
顧長卿鬆開手中的匕首,說道:“馮侍衛,這個婢女差點害死本公子的母妃和幼弟,本公子已經親手處決了她。”
“你們把她扔去亂葬崗吧!”
話落,顧長卿快步跑了出去,不敢再看紫蘇一眼。
另一邊,陸聽晚曆經千辛萬苦,終於生下一個男胎。
楚氏深深的鬆了一口氣:“可算是生出來了,晚晚,你快閉上眼睛,好好睡一覺,孩子我來照顧。”
接生婆急忙說道:“楚夫人,王妃現在還不能休息,因為她肚子裡還有一個。”
好在第二個孩子出生的比較快,僅僅一刻鐘就生出來了。
“恭喜王妃,賀喜王妃,第二個還是小公子。”
陸聽晚虛弱的笑了笑,隨即閉上眼睛,開始睡覺,她真的累壞了。
太皇太妃一聽說自己多了兩個孫子,頓時激動的雙手合十。
“感謝佛祖,感謝觀世音菩薩,讓哀家在有生之年,終於抱上了孫子。”
這時,馮三走了過來:“太妃娘娘,紫蘇已經被大公子親手殺死了,她至死也未招供。”
太皇太妃臉色瞬間陰沉下來:“備口棺材,把紫蘇鎖埋了吧。”
“至於顧長卿,把他關進攝政王府,等王爺從邊境回來,再行處置。”
其實,早在顧長卿第一次踏入溫泉山莊的時候,陸聽晚就派人關注他的一舉一動。
自然知道他引誘紫蘇的事情。
所以,紫蘇在產房裡說出那番話的時候,陸聽晚就知道她的用意,自然不會再上當。
此時,陸聽晚躺在床上,哭喪著臉。
“母親,你騙我。”
“你說孩子生出來之後,就不會再痛了,可我還是好痛好痛啊!”
楚氏摸了摸她的腦袋:“傻孩子,當時那種情況,我若是不那麼說,你肯定會更加心慌。”
“好在孩子已經平安生下來了,肚子還會再疼幾天,過幾天就慢慢好了。”
這時,紫竹拿著雞湯走了進來:“王妃,太妃娘娘特意讓人給您熬的人蔘雞湯,您快趁熱喝吧。”
楚氏接過雞湯:“晚晚,你好好躺著,我來餵你。”
在楚氏的精心照顧之下,陸聽晚的身體慢慢恢複了。
能下地走路之後,她迫不及待的給顧君凜寫信,告訴他自己平安生下兩個兒子,希望他快點回來,與自己團聚。
把寫好的信塞入信封,陸聽晚抓住自己的頭髮,輕輕一捋,兩根烏黑的長髮就纏繞在她指尖。
她把這兩根頭髮繞成一個圈,塞進了信封裡。
白色的信鴿帶著陸聽晚的信,飛越千山萬水,來到了朔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