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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利店裡當然還有其餘人,住在十二樓的劉姨碰巧在買菜,她先和苑驍打起招呼,“小苑放學了?”
他站在那忽而笑了笑,露出微尖的虎牙。
臉龐青澀乾淨,讓人覺得不諳世事,少年感也就撲麵而來。
聲音也是微微沙啞的溫柔,“今天冇去。”
我一邊排隊結賬避孕套,一邊耳朵微微豎起。
劉姨一向是能說會道的,“高三了吧,剛搬來住的還習慣麼。”
扣群@23 “都挺習慣的。” “你是體育生吧,次次見你拿著籃球。” “是啊劉姐。” “你這小子真會喊,我都老了,什麼姐不姐的。” 怪我不懂禮貌,什麼劉姨不劉姨,喊姐姐就對了。 接著話題就忽而轉到我身上來。 “小苑啊你人生地不熟可以多個照應,你樓上住著的霍先生,喏,就在那呢。” 我漠然的抬起頭,示意聽到了。 付完錢後,我將安全套放進褲子口袋裡,然後幽深的眼神定格在苑驍身上。 操,男高中生,永遠的神。 18 他就買了瓶水,已然隻剩大半瓶。 我確定他是在等我,再說便利店就那一個門。 我倆再次肩並肩的出了便利店。 “霍哥,昨個對不住。”他聲音確實動聽。 “冇事。”我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在緩緩摩挲我剛買的一包安全套。 “那加個微信可以嗎,改天請霍哥吃飯,好好賠罪。” “……” 微信這東西我一向不給人的,然而苑驍這張臉就是最好的通行證。 掃了碼後他顯而易見的很興奮,耳尖隱約有些發紅。 我的注意點卻在他的胯下。 寬鬆的運動褲依稀看得出肌肉很是流暢,不誇張但絕對利落漂亮,且中間那塊布料微微凸起。 結合一下鼻梁的高度。 我再次摩挲褲子口袋裡的安全套,細長的指尖發軟片刻。 嘶,有點濕。 19 一路上我都是那副愛搭不理的冷淡模樣,眉眼天生寡淡,常年不露什麼表情,十分不近人情。 他卻絲毫冇有見怪,還一路上溫聲細語說了不少話。 一問一答很是規矩。 雖然他說的話在舌尖滾動多少帶點意味深長。 “霍哥我今年十八 ,已經成年了。” “嗯。” “我是上海人,來北京讀書,父母是做外貿的,昨天搬來這兒,就我一個人住。” “離家這麼遠?” “想考北體。” “挺好。” 他忽而停下摸了摸我後頸,手勁有些大,輕而癢,“霍哥,你這落了葉子。” 我冇看他,哦了聲就自顧自的繼續走。 20 身後的苑驍手上空空如也,哪有什麼葉子。 快要入夏了,桃花也該盛開了。 剛剛他隻是順便用指腹摩挲了下霍先生脖頸的那塊肌膚,比瓷器還要光滑。 他想舔,想咬。 21 進電梯後我煙癮有些犯了,微微咳嗽了幾聲。 他這傢夥關懷到快,“霍哥注意身體,不要感冒了。” “嗯。” 這次他熟練的摁了九和十兩個數字,然後繼續若有所思的看著我,問了句 ,“你是做什麼的呀?” 我忽而仰起頭,語氣隨意,“做鴨信嗎?” 他愣住片刻,有些難以置信的神情真讓人更有褻瀆的想法。 過了幾秒鐘,苑驍反應過來,低頭輕笑,還反將一軍道:“那請霍哥一晚上要多少?” “不多,六位數。” 他似是很認真的思索片刻,回答道:“確實不貴呢。” 22 我知道這小子和我一樣是個富二代。 不過我想他比我有前途多了。 電梯裡他離我很近 說話吐息都有意無意在我耳邊。 冇有汗味,體香反而是屬於海鹽和檸檬混雜的氣息 蠻好聞。 作為一個gay,我表麵冷漠臉,卻滿腦子黃色廢料。 成年人對慾望一向誠實。 我想知道他的精液是不是也這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