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進行《謎案追蹤》[VIP]
“這……這纔是真正的案發現場!”計方捂住嘴驚呼。
“奇怪, 這裡還是三樓啊?”俞子默摸不著頭腦。
“舊校舍有兩個實驗室。”蘇清滿說道。
“可是為什麼會有兩個一模一樣的實驗室?”
秋承雙臂交叉,走進來:“有一個,或者說我們麵前這個, 是有人故意讓我們看到的。”
“我理解的意思是對的吧?”他轉向蘇清滿。
【哈哈哈哈秋承這麼自信地走過來,我還以為他已經確定了呢】
【你小心翼翼地問向蘇蘇的樣子, 好卑微】
【bro,你纔是偵探啊bro】
意識到秋承在問自己,蘇清滿點點頭:“我想的和秋偵探一樣。”
“解釋解釋?”予荷說。
“我們第一次和第二次進入的,是兩個不同的‘三樓實驗室’。”蘇清滿隨手撿起一根白色粉筆,在黑板上畫了幾條橫線, “舊校舍有兩側樓梯, 東側是麵向操場的,西側則是麵向教學樓的……”
蘇清滿開口的時候, 眾人不由自主地看向他。
【為什麼……我有一種在上課的既視感[兩眼一黑]】
【喔!好完美的表情,好完美的語調, 好完美的粉筆字】
這時, 計方突然舉高了她的右手。
蘇清滿:“?”
“有什麼問題嗎方方?”他問。
“蘇老師, 哦不蘇蘇, 我想問個題外話……”計方訕訕道,“你以前……接過老師的角色嗎?”
“冇有。”蘇清滿搖頭。
“你知道嗎,你在上麵說話的眼神還有語氣,直接讓我夢迴我的學生時代。”
秋承:“加一。”
俞子默:“敬佩。”
蘇清滿:“……”
不好意思, 條件反射了哈。
“所以我猜測, 東西兩側樓梯實際上通往的樓層不一樣。”蘇清滿找了兩根彩色的粉筆,分彆將橫線隔行連接起來, “雖然我們去的都是三樓,其實兩邊是隔了一層樓的。”
俞子默:“居然是這樣!”
“不過我們作為威爾希學院的學生, 完全不知道舊校舍的構造呢。”計方感歎道。
“很正常,畢竟它作為校舍,已經被廢棄了。”予荷接話,將矛頭指向了蘭維,“不過蘭老師,學生不瞭解,您作為學校的資深教師,也不瞭解嗎?”
蘭維笑了笑:“在西側走廊,蘇老師發現端倪的時候,我提醒過了。”
“蘭老師說的是那句‘操場’吧。”秋承加入話題,“我作證,蘭老師確實說了這麼一句,但也隻說了這麼一句。”
“要不……我們再找找線索?”計方提議。
六人再次兵分兩路,秋承他們留在了第一現場,蘇清滿和俞子默予荷則去了走廊。
蘇清滿邊走邊說:“西側那裡,一整排教室都是實驗室。”
“你想看看這裡的其他教室?”予荷問道。
“嗯。”
話畢,蘇清滿快步走到隔壁幾間教室,透過門上的玻璃向裡望去。
“如何?”
“你們看。”蘇清滿讓開,讓予荷和俞子默上來。
兩個人一間間湊過去。那幾間教室裡,冇有實驗台,有的隻是一架架被布料覆蓋著的立式鋼琴。
“鋼琴?這些教室裡放的是鋼琴?”俞子默疑惑道。
予荷若有所思:“舊校舍廢棄之後,這一層……可能是琴房?”
蘇清滿的嘴角勾起:“需要特定樓梯才能到達的實驗室和琴房,在琴房之中偽造的實驗室,凶手對這裡不是可一般熟悉。”
帶著這個驚人的發現,眾人彙合後,立刻前往三位嫌疑人的宿舍進行搜查。
“目前我們隻排除了方方和蘇老師的嫌疑,其他人仍然是嫌疑人。”秋承說道。
計方:“誒?但是會長他們說他們不知道舊校舍的構造。”
“彆忘了導演說過,嫌疑人是可以撒謊的。”
眾人先去了俞子默的房間。
計方眼尖,在俞子默的床底深處,摸到了一個硬物:“默學長,這是……”
計方拿出了一把錘子。
眾人:“……”
蘇清滿:“不是說冇準備?”
“呃……這個……”
“你的嫌疑很小,解釋清楚說不定就能洗脫嫌疑了。”秋承提醒道。
俞子默歎了口氣:“我確實準備了作案工具。我和宗一開始約好要去電玩城,但因為手辦大吵了一架而不了了之,在得知他去了實驗室之後,我就去便利店買了這把錘子。”
“我冇想殺他,我的計劃是等他回來,用這個把他砸暈,然後把我那些被調包的真手辦都拿回來。”
秋承看著錘子,又看了看俞子默:“你的計劃,和宗如貴在實驗室被殺,在時間和地點上都不吻合。”
他轉向大家:“這一點我們可以暫時記下,我認為子默的嫌疑一會兒需要重新評估。”
“所以我這算是洗清嫌疑了?”俞子默溜到蘇清滿身邊,問。
蘇清滿點點頭:“按偵探的說法,十之八九。”
俞子默如釋重負地撥出一口氣。
計方:“接下來去哪?”
“去看看予會長的地盤?我們第一輪蒐證的時候還冇去過。”蘇清滿提議道。
秋承:“可以可以。”
教學樓,學生會會長辦公室內,眾人重點檢查了予荷辦公桌上的電腦。
“學生會人員調動?”俞子默指著桌麵上一個檔案夾,問道,“學生會要大換血?”
予荷站在一旁冇有說話。
蘭維看了她一眼:“點開看看。”
蘇清滿點開檔案夾,發現了一份剛剛起草完畢的《關於解除宗如貴同學學生會職務的通知書》。
“理由是……”螢幕太亮,蘇清滿眯了眯眼睛,“濫用職權、壓榨同學……”
“呀!這是什麼?”遊離在辦公桌區域之外的計方舉起一碟信件,驚訝道。
眾人的注意力瞬間被吸引過去。
秋承:“這是什麼信?”
“舉報信。”予荷坦然告知。
計方手上的,正是威爾希學院的同學針對宗如貴寫的舉報信。
“予會長什麼時候收到這些信件的?”秋承問。
“上週。”
“那你確認過情況是否屬實嗎?”
予荷瞥了秋承一眼:“耳聽為虛,我當然要觀察他一段時間。”
【發現冇有,小予剛纔看偵探的眼神,好像在看傻子盒盒盒】
【會長:這還要你說?[嫌棄]】
【剛纔蘇蘇和方方在看舉報信,有個鏡頭掃到了裡麵的內容,隻能說這個宗死得情有可原】
【所以會長會直接一刀下去以絕後患嗎[瞪大雙眼]】
“其實會長你早就決定要開除他了吧。”蘇清滿突然開口。
予荷挑眉:“怎麼說?”
蘇清滿在角落翻到一些照片,上麵是宗如貴實施惡行的照片:“這些照片的拍攝時間,都在你收到舉報信之前。”
“作為會長,維護學生會的聲譽,滿足同學們的合理需求,是我的職責。”
秋承:“那你動手了嗎?”
秋承說的動手顯然不是指那封解除職務通知書,予荷也明白他到底在說什麼,她滿不在乎地開口:“宗如貴的行為已經引起了公憤,走正規程式將他開除,是最合理也是最有效的方式。我為什麼要用殺人這種自毀前程的方式來解決一個我本就可以合法處理掉的人?這不符合邏輯。”
她的解釋合情合理,動機雖在,但作案必要性卻不高。
說實在的,雖然俞子默和予荷的嫌疑不大,但也不是完全冇有問題,秋承皺起眉:“搜完蘭老師的地盤,我們再統一討論吧。”
眾人來到了蘭維的宿舍。
“其實我的宿舍冇什麼東西。”蘭維十分鎮定地走進來,甚至主動引導大家檢視,“這裡是書桌,那裡擺了一台電子琴……”
話音未落,幾個人就開始分開蒐證了。
過了一會兒,坐在桌前的秋承蓋上麵前的筆記本:“嘖。”
“怎麼?”予荷問道。
“一無所獲。”
除了秋承,其他幾人似乎也搜不出什麼東西來。和蘭維有關的證據,似乎就隻有那個和黑板上幾串數字對應起來的新校歌簡譜。
俞子默歎氣:“總不能是大家的嫌疑都不大吧……”
“嫌疑人一號,你不要妄自菲薄呀~”計方大大咧咧地安慰他。
俞子默:“……”
謝謝,並冇有被安慰到。
就在大家有些氣餒的時候,蘇清滿的目光不經意地掃過蘭維的腳。
他記得很清楚,剛纔在舊校舍的時候,蘭維穿的是一雙米白色的鞋子,而現在,她卻穿著一雙黑色皮鞋。
蘇清滿的手撐在下巴上,若有所思,卻冇有聲張。一會兒,他瞥了眼其他人,趁著眾人的注意力仍在翻找東西上,悄無聲息
地挪到了門邊的鞋櫃旁,找到了那雙被蘭維換下來的鞋。
鞋底,靠近邊緣的位置,沾著一小塊已經乾涸的顏料。
蘇清滿的猜測再次得到證實:紅色的印記……蘭維在案發冇多久,去過現場。
“……”
蘇清滿想了想,還是打算先不驚動其他人,然後迅速用手機拍下了特寫,不動聲色地將鞋子輕輕放回原處。
蒐證時間所剩無幾,秋承宣佈進入最後的單獨行動環節。
“老分組?”計方問。
“可以。”
於是蘇清滿和yu次方相互對視了一眼,默契地決定返回真正的案發現場。
舊校舍三樓,俞子默見蘇清滿和予荷略過實驗室,徑直走進了隔壁的琴房,忍不住問:“我們不是要去實驗室嗎?”
實驗室已經搜不出東西了。”蘇清滿從口袋裡掏出了一根鐵絲,“時間有限,我們就不找鑰匙了。”
俞子默:“!”
線上的觀眾:【!】
【好傢夥,蘇蘇什麼時候順來的鐵絲】
【我說他剛纔在蘭維的琴架上搗鼓什麼呢搗鼓這麼久】
【看到導演緊急在直播間配字“請勿模仿”了哈哈哈】
在觀眾目瞪口呆之際,門鎖被打開,俞子默和予荷跟著蘇清滿進到了琴房。
予荷保持微笑:“蘇老師多纔多藝。”
“蘇蘇厲害!”俞子默朝蘇清滿豎起大拇指。
琴房很空,除了鋼琴之外什麼也冇有。
蘇清滿走到鋼琴旁邊,小心翼翼地掀開琴鍵蓋,然後蹲下身,仔細檢查鋼琴與牆壁的縫隙。
“找到了。”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