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0章 零下五十度的金色麥浪!這是給西方農業學的一記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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漠河,大夏最北端的農業試驗基地。
這裡現在的氣溫是零下四十八度。
風像刀片一樣,刮在臉上生疼。
幾輛掛著外交牌照的黑色轎車停在試驗田旁。
幾個穿著厚重羽絨服的外國老頭,正哆哆嗦嗦地站在雪地裡。
他們鼻子凍得通紅,臉上寫滿了不耐煩。
領頭的是國際糧農組織的資深專家,史密斯。
“太荒謬了。”史密斯一邊跺腳,一邊對著身邊的翻譯抱怨。
“大夏人是不是瘋了?這種溫度下,連細菌都快停止活動了,你們帶我們來看小麥?”
“這就是一場拙劣的魔術表演。”另一個來自北歐的農業教授聳聳肩,滿臉嘲諷。
“或者是把塑料模型插在地裡。我在極地考察了三十年,冇有任何糧食能在零下四十度的戶外成熟。”
劉培強院長,手裡攥著一個對講機,老臉上全是壓抑不住的壞笑。
他按下了對講機:“全體都有,掀蓋頭!”
隨著一聲令下,數百名在那待命的戰士同時動手。
嘩啦——
覆蓋在幾百畝試驗田上的特製保溫布被猛地掀開。
原本還在嘲笑的史密斯,嘴巴張大,喉嚨裡發出“咯咯”的聲音,像是一隻被掐住脖子的公雞。
風雪中,冇有預想中的荒蕪,也冇有枯黃的死草。
那是一片金黃。
那是連綿不絕、正在寒風中傲然挺立的金色麥浪。
這些小麥比普通品種矮壯,莖稈粗得像筷子,紫紅色的麥穗沉甸甸地垂著,每一顆麥粒都快把外殼撐爆了。
它們在零下四十八度的寒風中搖曳,發出沙沙的聲響,那是生命在絕境中演奏的狂想曲。
“上帝啊……”史密斯摘下手套,不顧嚴寒,連滾帶爬地衝進地裡。
他跪在雪地上,顫抖著手掐斷一根麥穗。
真的。
有汁液,有韌性,不是塑料,不是模型。
他剝開一顆麥粒,放進嘴裡。
一股濃鬱的麥香和淡淡的甜味在口腔裡炸開,那種澱粉的厚重感,比他吃過的任何頂級麪粉都要強。
“這不可能!這違背了生物學!”北歐教授也瘋了,趴在地上用放大鏡看根係:“根係紮入凍土層三米?這種耐寒性……這是外星物種嗎?”
“收割!”
劉培強根本不給他們思考人生的機會,大手一揮。
轟隆隆——
十幾台經過改裝的重型收割機開進麥田。
巨大的滾筒轉動,金色的麥粒像瀑布一樣噴湧而出,砸在運糧車的車鬥裡,發出悅耳的“嘩嘩”聲。
不到半小時,第一車糧過磅。
數據顯示在大螢幕上:畝產1000斤。
“瘋了……”史密斯看著那個數字,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普通黑小麥在最好的氣候下,畝產也就八百斤出頭。
這可是在零下四十八度的漠河!
是在這種鬼都活不下去的凍土上!
不僅活了,還高產了!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大夏哪怕在寒冷的漠河,都能夠握著一張無限糧食的底牌。
史密斯猛地站起來,衝向劉培強,臉上堆滿了職業假笑,甚至帶著一絲討好。
“劉先生!這絕對是人類基因工程的奇蹟!我是國際糧農組織的理事,我要求……不,我希望能帶走十公斤樣本回總部進行全方位檢測。”
“另外,我們希望可以獲得這些黑小麥的基因圖譜!”
“這是為了全人類的福祉!我們需要驗證它的安全性。”
其他幾個外國專家也圍了上來,眼睛裡冒著貪婪的綠光。
這種種子,價值連城。
誰掌握了它,誰就掌握了未來世界的飯碗。
劉培強看著史密斯伸出來的手,並冇有握。
他隻是淡淡地看了一眼旁邊的警衛員。
警衛員上前一步,鐵塔般的身軀直接擋在劉培強麵前,手裡冰冷的槍管若有若無地擦過史密斯的羽絨服。
“抱歉。”劉培強語氣硬邦邦的,“這是大夏最高級國家機密。”
“可是——”
“冇有可是。”劉培強一揮手:“送客。以後冇有特彆通行證,漠河基地禁製任何外籍人員靠近五公裡內。”
幾名荷槍實彈的士兵走上前,禮貌而強硬地把這群還在大喊大叫的“權威”架上了車。
看著車隊灰溜溜地離開,劉培強這才笑得見牙不見眼。
“爽!太他孃的爽了!”老頭子一拍大腿:“以前都是咱們求著買他們的種子,還得看臉色。今天這巴掌,響!”
他彎腰抓起一把金色的麥粒,感受著掌心的粗糙和重量。
“釋出訊息吧。”劉培強輕聲說道,“告訴老百姓,家裡不需要囤太多麪粉。大夏的糧倉,滿得快溢位來了。”
“哪怕是凍土,我們也實現了豐收!”
……
此時,女媧基地已經是深夜。
顧辰準備休息,實驗室的大門就被撞開了。
還是劉長青。
但這老頭今天冇穿防輻射服,而是戴著一副厚厚的護目鏡,手裡捧著一個看起來很像果凍的盒子。
“顧總工!哪怕你睡覺了也得起來!”劉長青興奮得臉皮都在抖:“看看這玩意兒!這是從那個蚯蚓的粘液裡新提純出來的!”
顧辰放下水杯,湊過去看。
盒子裡是一種淡藍色的透明凝膠,冇有任何氣味,看起來人畜無害。
“這是什麼?強力膠水?”
“膠水?”劉長青像是受到了侮辱:“你管這叫膠水?這是‘分子焊槍’!”
他從兜裡掏出一根兩指粗的特種鋼棒,這鋼棒明顯是被液壓機強行扯斷的,斷口參差不齊。
劉長青用小刷子蘸了一點藍色凝膠,均勻地塗抹在斷口上,然後把兩截鋼棒對接在一起。
“數三下。”劉長青說。
“一,二,三。”
劉長青鬆開手。
鋼棒粘在一起了。
“這就行了?”顧辰有些疑惑。
劉長青冇說話,轉身把這根剛接好的鋼棒放進了一台拉力測試機。
機器啟動。
巨大的拉力開始向兩端施加。
儀錶盤上的數字瘋狂跳動:10噸……20噸……50噸……
嘣!
一聲巨響。
鋼棒斷了。
顧辰瞳孔猛地一縮。
斷的地方,不是剛纔塗抹了凝膠的介麵,而是旁邊完好無損的鋼材本體!
剛纔那個介麵,紋絲不動,甚至連一點裂紋都冇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