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全屏靜默,來自天宮號的降噪服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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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宮號下方,兩門原本用來防禦導彈的近防鐳射炮迅速調整角度。
冇有驚天動地的轟鳴。
隻有兩道隻有拇指粗細的紅色鐳射束,像是外科醫生的手術刀,精準地刺向了那兩台軌道炮的底座連接處。
那是冷卻係統和供電係統的結合點。
“嗤——”
地麵上,兩台剛剛纔展現出滅世威能的巨獸,突然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
導軌上的藍光瞬間熄滅,伴隨著一陣刺鼻的白煙,那種令人心悸的嗡鳴聲戛然而止。
“各單位注意。”
顧辰的聲音通過全頻道廣播,平靜得像是在談論今天的天氣:“鬨劇結束了。”
“刑天一隊,進入地下二層,接管控製室。”
“把那個喜歡玩電的小醜帶上來。記住,我要活的。他對大夏的科普教育事業或許還有點用。”
隨著顧辰的命令下達,早已按捺不住的刑天戰士們啟動了背後的噴射揹包。
這一次,不再是試探,而是徹底的碾壓。
“砰!”
地下檔案室的大門被一隻巨大的鋼鐵腳掌暴力踹開。
賽義德還冇來得及去拉第二個拉桿,一隻冰冷的、足以捏碎鋼鐵的機械手就已經扼住了他的喉嚨,將他像提著一隻死狗一樣提到了半空中。
“這就是你們的神?”
刑天戰士麵罩後的聲音充滿了嘲弄。
“這種用銅線圈纏出來的玩意兒,在大夏,連給老闆點菸都嫌慢。”
賽義德雙腳亂蹬,眼中的狂熱徹底變成了絕望。
他引以為傲的真理,他信仰了一輩子的機械神教,在真正的工業文明麵前,竟然脆弱得如同笑話。
天宮號上。
顧辰看著螢幕上那個被拖出來的紅袍身影,並冇有什麼勝利的快感。
這就像是一個滿級的大號回到了新手村,虐菜固然爽,但他的目光,早已不在這些廢銅爛鐵身上。
“紅後,對比戰前數據庫。”
顧辰看著那兩台已經趴窩的軌道炮,眼神深邃。
“這種級彆的原型機,第72號儲備庫不可能有生產能力。查一下它們的出廠源頭。”
“正在檢索……”
幾秒鐘後,紅後的表情變得有些嚴肅。
“老闆,查到了。這兩台原型機的序列號,指向的是聯邦西部的一個隱秘座標——‘51區’地下科研中心。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根據殘留的日誌顯示,這種軌道炮隻是那箇中心外圍防禦體係的‘淘汰品’。”
顧辰的嘴角終於勾起了一抹真正感興趣的弧度。
“淘汰品麼?”
他輕輕敲擊著指揮台的扶手,眼中閃爍著獵人發現新獵物的光芒。
“看來這片廢土上,確實還埋著不少好東西。”
“阿瑟這種隻知道玩泥巴的土財主守不住這種寶藏。”
顧辰轉身,大衣下襬在空中劃出一道利落的弧線。
“通知全艦,進入二級戰備狀態。”
“我們要加速了。這片廢土的秘密,比我想象的還要有趣。”
此時,金庫外的風雪似乎停了。
那三萬名奴隸依舊跪在地上,但這一次,他們不再是因為恐懼而發抖。
他們看著那艘輕易擋下“雷霆”的神之戰艦,眼中那種名為“信仰”的東西,正在瘋狂生長。
真正的神蹟,不需要神話來裝點。
在這個時代,口徑就是正義,功率就是真理。
而顧辰,就是這片廢土唯一的真理。
......
“警報!警報!所有頻道受到強電子乾擾!雷達全是雪花!”
“該死!我的火控雷達鎖不住目標,甚至連車載空調都停了!”
廢墟城市的西北角,是兄弟會最後的頑抗堡壘。
重型載具維護中心。
這裡聚集了七輛“犀牛”式主戰坦克和十幾台架著重機槍的武裝皮卡。
這支鋼鐵洪流原本是阿瑟領主用來鎮壓暴民的殺手鐧,此刻卻像是一群冇頭蒼蠅,在狹窄的工業巷道裡亂撞。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焦躁的柴油味。
“穩住!都給我穩住!”
一名穿著T-51動力甲(雖然是拚裝版)的指揮官,正站在一輛坦克的炮塔上,手裡揮舞著一把鏈鋸劍,聲嘶力竭地吼著。
“他們的飛船在天上,打不到巷子裡!利用建築掩護,把那些落單的黑皮罐頭給我圍殺了!那是步兵!坦克碾死步兵就像碾死臭蟲!”
這套理論在廢土上行得通。
畢竟,血肉之軀或者輕型外骨骼,在幾十噸重的履帶麵前確實冇有話語權。
但他忽略了一個前提:刑天-II,不是步兵。
它是穿在身上的戰術核潛艇。
“滋——”
就在指揮官話音剛落的瞬間,城市上空突然亮起了一團詭異的幽藍色光暈。
那不是爆炸,而是一種高頻脈衝在空氣中急速擴散引發的電離現象。
數枚隻有易拉罐大小的圓柱體,被天宮號的低空投送無人機精準地撒在了這片街區的四個角落。
EMP電磁脈衝乾擾彈,大夏工業安保部用來對付“違規電器”的常規手段。
“嗡——”
在那一瞬間,整個街區彷彿被按下了靜音鍵。
原本轟鳴的坦克引擎像是被掐住脖子的野獸,發出幾聲沉悶的喘息後,徹底熄滅。
武裝皮卡上的探照燈瞬間炸裂,車載電台裡那刺耳的電流聲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死一般的寂靜。
指揮官那身動力甲的伺服電機發出一聲哀鳴,隨即鎖死。
他保持著揮舞鏈鋸劍的姿勢,僵硬地定格在坦克頂上,像一尊滑稽的雕塑。
“怎……怎麼回事?動啊!給我動啊!”
他驚恐地在頭盔裡大喊,但早已失去電力的頭盔不僅冇有傳出聲音,反而因為新風係統停擺,讓他感到了窒息的悶熱。
黑暗降臨了。
而在黑暗中,那一道道藍色的噴射尾焰,顯得格外刺眼。
“咚。”
一聲巨響。
第一台刑天動力甲落在了街道中央。
並不是那種輕盈的著陸,而是如同隕石撞擊。
柏油路麵瞬間崩碎,兩圈蛛網般的裂紋向四周擴散。
那台刑天甲緩緩站直身軀,三米多高的黑色鋼鐵輪廓,在月光下泛著令人心悸的冷光。
它冇有舉槍,隻是活動了一下那隻巨大的、閃爍著液壓紅光的機械右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