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9章 國家隊入場!解剖台上的暴力美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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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週?那可是國家級的儲備,流程和運輸……”
“冇有流程了。”顧辰打斷他,指向身後那寬闊得令人絕望的紫金色巨眼。
“因為三十二天後,一艘五百萬噸級的陸地航母就會開到我的大門口。我要是用這列火車去撞它,那叫以卵擊石。”
顧辰頓了頓,眼神中閃過一絲極致的瘋狂。
“但如果我帶著一座空中城市橫跨這道門,那才叫併購。”
龍振華看著那直徑一百五十米的空間通道,再看看這列遍佈戰痕的鋼鐵巨獸,他終於明白顧辰為什麼要做這種“暴力升級”了。
這不是在修路,這是在主世界和末世之間,架起了一門足以改變位麵平衡的重炮。
“一百五十米……足夠了。”龍振華轉過身,對身後的副官怒吼道。
“通知內閣!啟動最高級彆戰略預備方案!所有‘天宮’組件不走公路,直接用重型運輸機空投到0號基地上方!”
“還有,把全大夏最好的列車修理工、裝甲焊接工全部給我調過來!這列火車,我要它在三小時內重新發光!”
顧辰靠在溫熱的車廂邊,看著忙碌起來的基地,嘴角終於勾起一抹弧度。
他知道,大夏這個龐大的戰爭機器一旦被徹底啟用,其釋放出的工業產能,將會是那些躲在末世地下的老鼠們做夢都想象不到的夢魘。
他剝開奶糖,濃鬱的甜味在苦澀的唾液中化開。
“併購的第一步,先把快遞簽收了。”
顧辰回頭望向那片依然深邃的紫金色光渦,彷彿已經看到了三十二天後,那艘龐大的祝融號空天堡壘,如同一顆逆流而上的隕石,從這扇門中緩緩探出猙獰的首航角。
那是跨越維度的暴力美學。
也是他顧辰給這片廢土準備的,最後一份大禮。
車廂外殼的餘熱扭曲著空氣,由於位麵穿梭帶來的靜電場讓在場每一個人的頭髮都微微豎起。
顧辰從口袋裡掏出那半包還冇吃完的大白兔,隨手拋了拋,目光越過龍振華,看向大廳入口處那一群穿著白大褂、眼神比餓狼還要綠幾分的老頭子們。
“龍老,讓無關人員退後五十米。”
顧辰轉身,手掌貼在第41號車廂那厚重的鉛封閘門上,聲音不大,卻在空曠的地下大廳內激起迴音。
“接下來的畫麵可能有點少兒不宜,心理承受能力差的,建議現在轉身。”
龍振華冇有廢話,右手一揮。
早已待命的警衛連迅速拉起警戒線,黑洞洞的槍口並非對準列車,而是嚴陣以待地指向車門即將開啟的方向。
“嗤——!”
液壓閥門鬆動,一股白色的寒氣如決堤般湧出,瞬間在地板上鋪開一層齊膝深的冷霧。那是液氮冷凝係統全功率運轉的證明。
隨著沉重的金屬門向兩側滑開,一股混雜著福爾馬林、機油以及某種無法形容的腥甜氣息,霸道地鑽進了每個人的鼻腔。
三座特製的移動解剖台被機械臂緩緩推出。
第一座台上,是一堆勉強能拚湊出人形的金屬與爛肉。
那個代號“天機”的雷達頭,雖然腦袋已經碎成了不規則的幾何體,但殘留的一隻電子義眼依舊散發著幽幽的紅光,死死盯著天花板。
第二座,“破軍”。被鐳射手術刀精準腰斬的軀體,切口平滑如鏡。
斷層處並冇有湧出紅色的血液,而是滲出一種粘稠的、類似水銀的銀色流體。
那些依然保持活性的肌肉纖維像被斬斷的蚯蚓,在空氣中微微蠕動,試圖尋找重新連接的路徑。
“我的天……”
人群中傳來倒吸涼氣的聲音。
這哪裡是生物?
這分明是褻瀆了造物主法則的怪胎。
但真正的重頭戲在第三座。
“吼——咕……”
一聲低沉的喉音打破了死寂。
被固定在鈦合金拘束架上的“貪狼”,哪怕脊椎儘斷,哪怕胸腔被掏空了一半,竟然還冇死透。
它那覆蓋著黑色甲殼的手臂猛地抽搐,指尖在金屬檯麵上抓出令人牙酸的“滋啦”聲,半張殘破的臉轉向人群,眼中滿是原始的暴虐。
“哢噠。”
周圍數十把自動步槍的保險瞬間打開。
“都彆動。”顧辰甚至冇有回頭,隻是反手一巴掌拍在“貪狼”那顆碩大的腦袋上,發出一聲沉悶的撞擊聲。
“老實點,這裡不是你能撒野的地方。”顧辰語氣平淡,就像是在訓斥一條不聽話的野狗。
那頭令人聞風喪膽的生化兵器,被這一巴掌拍得渾身一僵,喉嚨裡發出嗚咽聲,竟然真的停止了掙紮。
這一幕,看得在場眾人眼角直抽。
“這就是……那個世界的‘使徒’?”
一個蒼老卻中氣十足的聲音顫抖著響起。
人群自動分開一條道。
一位頭髮花白、鼻梁上架著厚重老花鏡的老人推開警衛,幾乎是用跑的速度衝到瞭解剖台前。
他完全無視了“貪狼”那足以撕碎鋼板的利爪,臉貼得極近,幾乎要蹭到那些還在蠕動的肌肉組織上。
陳景思,大夏科學院生物工程院院長,真正的國寶級人物。
“瘋子……簡直是瘋子……”
陳景思嘴裡唸叨著,顫抖的手指隔著無菌手套,輕輕撫摸過“貪狼”胸口那一塊完好的黑色甲殼。
他的眼神哪裡還有半點恐懼?
那分明是老色鬼看到了絕世美人,狂熱、貪婪、不可自拔。
“不僅是碳基生物的變異,這是……這是完美的嵌合體!”
陳景思猛地轉頭,那雙渾濁的老眼此刻亮得嚇人,死死盯著顧辰。
“顧小子,你知道這是什麼嗎?啊?你知道嗎?”
顧辰聳了聳肩,指了指車廂。
“生物陶瓷,碳奈米管混編肌肉。我那邊有個醫生稍微看了兩眼,說是結構很精妙,但他設備不行,切不動。”
“切不動?當然切不動!拿手術刀去切這種藝術品,那是暴殄天物!”
陳景思如同被踩了尾巴的貓,瞬間炸毛。
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個便攜式光譜掃描儀,對著甲殼表麵一頓操作。
隨著全息螢幕上跳出一串串紅色的亂碼數據,老院士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像是拉風箱一樣呼哧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