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4章 工業美感的震撼,填滿倉庫的農業機械!】
------------------------------------------
【叮!檢測到空間通道能級提升,商城重新整理特殊限時商品。】
【量子信號中繼塔圖紙(跨位麵版):售價50,000功勳值。】
【備註:我知道你想乾什麼。是的,它可以讓你在這個廢土世界,連上另一個世界的互聯網。】
顧辰剛剝開第二顆奶糖的手僵在了半空。
連網?
在這個連收音機都隻能聽到沙沙聲的末世,連上原世界的互聯網?
這意味著什麼?
意味著紅後可以隨時從原來的世界下載最新的科研數據、圖紙、甚至是……
顧辰的喉結滾動了一下。
這不僅僅是技術支援。
試想一下,當那些廢土上的土鱉還在為一本殘缺的機械維修手冊打破頭時,自己的基地裡,戰士們正在一邊吃著火鍋,一邊刷著原世界的短視頻,看全套的高等物理教學視頻,甚至還能跨位麵打幾把王者榮耀……
這就是降維打擊。
文化層麵的降維打擊。
“買!”
顧辰咬牙切齒地按下了購買鍵。
餘額瞬間縮水到五萬出頭。
“敗家啊……真是敗家。”
顧辰看著那一夜回到解放前的餘額,嘴上雖然在吐槽,但眼神卻亮得嚇人。
他轉身推開門,大步向外走去。
“紅後。”
“在,老闆。”
“通知工程部,把地下倉庫給我清空,騰出跑道來。”
顧辰整理了一下衣領,雖然賬戶空了,但他感覺自己現在的腰桿比剛纔更直了。
“咱們的物流業務,要升級了。”
……
巨大的幽藍色光幕在地下倉庫內無聲律動,像是一隻沉睡巨獸的呼吸。
隨著空間通道擴容完成,顧辰冇再猶豫,直接通過意識鏈接原世界的倉庫。
“紅後,清單上的第一批物資,傳輸。”
“收到,老闆。重型物流通道已開啟,注意避讓。”
話音剛落,光幕劇烈震顫。
伴隨著引擎的低沉轟鳴,一台塗裝成亮黃色的龐然大物,緩緩穿過了那層連接兩個世界的水麵。
不是坦克,也不是機甲。
而是一台收割機。
緊接著是全自動播種機、土壤改良車、大型恒溫層架……
這些在原世界並不罕見的農業機械,此刻卻帶著一股令人窒息的工業美感,填滿了剛剛被清空的地下大廳。
顧辰剝開一顆奶糖,看著這些鋼鐵巨獸,眼神比看機甲還要溫柔。
在這個被冰封的世界,殺人容易,活人難。
槍炮能打下江山,但隻有這些鐵傢夥,能坐穩江山。
“趙天!”
“到!”
趙天一路小跑過來,看著滿屋子的奇怪機械,眼睛瞪得像銅鈴。
“顧隊,這是……這就是您說的新式戰車?”
“戰車?”
顧辰嗤笑一聲,拍了拍那台播種機的巨大輪胎。
“從某種意義上說,它確實是戰車。隻不過它消滅的不是敵人,是饑餓。”
他轉身走向旁邊的一堆銀色金屬箱,那是這次傳輸中最核心、也最昂貴的東西。
“通知工程部,把地下二層的避難區清空,我要在那裡建一座全封閉式的立體溫室。”
顧辰頓了頓,補了一句:
“另外,把那個學材料的老頭,還有那幾個搞技術的倖存者都叫過來。大夏不養閒人,乾活的時候到了。”
……
半小時後,地下二層。
這裡原本是預留的擴展生活區,此時已經被數千盞高功率全光譜植物生長燈照得亮如白晝。
幾百名剛剛吃飽肚子、領了棉大衣的倖存者,正戰戰兢兢地站在大廳中央。
他們看著周圍那些從未見過的精密儀器,眼神裡充滿了敬畏和迷茫。
在諾亞聖教的宣傳裡,這種光亮隻有神國纔有。
那個被救回來的老工程師,名叫劉振邦,此刻正哆哆嗦嗦地捧著一個保溫杯,那是戰士剛給他倒的熱水。
“長……長官……”
劉振邦看著走過來的顧辰,想要下跪,卻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托住。
顧辰穿著黑色的戰術風衣,並冇有穿那套嚇人的機甲,看起來就像個普通的鄰家大男孩。
如果不看他腰間那把還在滴血的戰術匕首的話。
“劉工是吧?”
顧辰隨手拉過一張摺疊椅坐下。
“聽說你以前是搞材料學的?對氣凝膠保溫層熟不熟?”
“熟!熟!”
劉振邦拚命點頭,像是怕說慢了就會被拉去喂喪屍。
“以前國家大劇院的保溫層項目我就參與過……”
“行,專業對口。”
顧辰打了個響指,身後的孔瑞遞過來一個密封的銀色手提箱。
“啪嗒。”
箱鎖彈開。
冇有金光閃閃,也冇有能量波動。
箱子裡靜靜地躺著十幾個透明的真空袋。
袋子裡裝著的,是普普通通的、略帶褐色的顆粒。
但在看到這些顆粒的一瞬間,劉振邦渾濁的眼睛瞬間直了。
他像是被雷劈了一樣,手中的保溫杯“咣噹”一聲掉在地上,滾燙的熱水濺在腳背上他也渾然不覺。
“這……這是……”
老人的喉嚨裡發出風箱般的嘶吼,整個人撲通一聲跪倒在箱子麵前。
顫抖的雙手想要去觸碰,卻又不敢,生怕手上的臟汙褻瀆了神物。
“種子……是種子……”
不僅僅是劉振邦。
周圍那幾個原本還算鎮定的倖存者,在看清袋子裡的東西後,一個個像是犯了毒癮的癮君子,眼珠子瞬間充血,呼吸粗重得像是要要把肺葉撕裂。
在末世,黃金是廢鐵,鑽石是石頭。
隻有這東西。
這是命。
“彆跪我。”
顧辰把玩著手裡的一袋種子,語氣平淡得像是在討論今天的天氣。
“跪這玩意兒吧。”
“這是‘極光三號’耐寒水稻。”
顧辰的聲音在大廳裡迴盪,每一個字都像是重錘敲在眾人的心坎上。
“經過基因編輯,能在零上五度的環境下生長,生長週期隻有九十天,抗病蟲害,畝產……八百公斤。”
死寂。
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是一陣壓抑到極致後的爆發。
“嗚嗚嗚……”
劉振邦把臉埋在地上,嚎啕大哭。
不是那種悲傷的哭,是一種撕心裂肺的、絕處逢生的宣泄。
“有救了……我們有救了……”
“大夏冇亡……種子還在……根還在啊!”
那些飽受折磨、甚至被當做“電池”使用的倖存者們,此刻看著那幾袋種子,眼神裡那種空洞的死灰色終於褪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令人心悸的狂熱。
那是對生的渴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