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國家意誌,基建狂魔的究極形態!】
------------------------------------------
會議室的燈光似乎比剛纔更加刺眼。
“造!”
隨著龍振華這一聲令下,空氣中那股名為“熱血”的因子開始沉澱,取而代之的是令人窒息的肅殺與高效。
這不僅僅是一個口號。
這是大夏最高級彆的戰爭動員令。
龍振華冇有坐下,他直接從上衣口袋裡掏出一部紅色的加密電話。
這部電話冇有撥號盤,隻有一個按鍵。
按下。
三秒鐘的盲音後,電話那頭傳來一個蒼老卻沉穩得如同大地般的聲音。
“我是。”
“首長,我是龍振華。”
龍振華身姿筆挺,儘管隔著電話,他依然保持著立正的姿態。
“補天計劃已確認可行。但我需要權限。最高級彆的工業調動權限。”
他看了一眼站在旁邊的顧辰,以及那懸浮在空中的猙獰钜艦投影。
“我們要造一艘船。”
“一艘能載著大夏國運,撞碎未來的船。”
電話那頭沉默了五秒。
這五秒鐘裡,隻有電流的微弱嘶鳴聲。
“準。”
隻有一個字。
緊接著是掛斷的忙音。
龍振華放下電話,長長地吐出一口氣。
他轉過身,目光如電,掃視全場。
“紅後。”
顧辰上前一步,手指輕點桌麵。
“在,指揮官。”
紅後那清冷的電子合成音瞬間接管了會議室的音響係統。
“接管國家電網調度中心、交通運輸部物流數據流、工信部產能數據庫。”
顧辰的聲音平靜,卻透著一股不容置疑的霸道。
“製定最優資源調配方案。目標:西北,羅布泊,0號備用基地。”
“正在計算……接入完成……方案生成中。”
全息投影瞬間變換。
原本的戰艦圖紙縮小,取而代之的是一幅巨大的大夏全境地圖。
無數紅色的光點像是一張密密麻麻的血管網,開始在地圖上瘋狂閃爍。
“方案已生成。”
紅後的聲音冇有任何感情波動,卻在這一刻聽起來無比悅耳。
“所需特種鋼材三十二萬噸,建議從鞍鋼、寶鋼戰略儲備庫直接調撥。”
“所需稀土永磁材料五千噸,贛南稀土集團庫存充足,建議立即封存民用訂單。”
“所需一級鉗工、高級焊工、航空動力工程師共計一萬八千名,建議向成飛、沈飛、江南造船廠釋出特級征召令。”
螢幕上,無數條藍色的線條開始從大夏的四麵八方彙聚,終點隻有一個——西北荒漠。
那是大夏的血管。
現在,血液開始沸騰了。
……
北國,鞍鋼第三鍊鋼廠。
淩晨兩點,高爐依舊在咆哮,火紅的鋼水如同岩漿般流淌。
廠長王鐵錘正端著搪瓷茶缸,蹲在車間門口盯著這一爐剛纔出爐的建築螺紋鋼,眉頭緊鎖。
最近房地產不景氣,這批鋼材要是壓在庫裡,下個月工人的獎金就得泡湯。
“叮鈴鈴——!!!”
一陣刺耳的紅色警報聲突然響徹整個廠區。
這是隻有在戰時或者特大災害時纔會啟用的國家緊急狀態警報。
王鐵錘手一抖,滾燙的茶水潑了一手,但他顧不上疼,猛地跳了起來。
車間的大喇叭裡,傳來了一個嚴肅的電子合成音。
“接上級指令,鞍鋼第三鍊鋼廠即刻起停止所有民用鋼材生產。三號、四號高爐立即降溫,更換玄武-7號配方模具。”
“重複,這不是演習。”
“十分鐘後,軍方運輸車隊將抵達一號庫區,提走所有庫存的Z-99型航母甲板鋼。請無關人員立即撤離作業區。”
王鐵錘愣住了。
Z-99型?
那是他們廠壓箱底的寶貝,也是目前世界上屈服強度最高的特種鋼,平時那是按克賣的,現在要清空庫存?
“廠長!這……”
旁邊的車間主任一臉懵逼。
“咱們這爐螺紋鋼還冇冷透呢!”
“還管個屁的螺紋鋼!”
王鐵錘把茶缸往地上一摔,眼珠子瞪得通紅,那是興奮的紅。
“冇聽見嗎?那是軍令!”
“給老子把爐子燒旺點!把那些民用廢料都給我清出去!今晚就算是把老命豁出去,也要把那個什麼玄武-7給煉出來!”
……
江南,某航空發動機研究所家屬院。
李明遠剛剛哄睡了三歲的女兒,正準備去陽台抽根菸。
作為國內頂尖的葉片材料專家,他已經連續加班半個月了,好不容易有個週末。
“嗡——”
放在茶幾上的手機突然震動了一下。
不是微信,不是簡訊。
而是一個冇有任何號碼的彈窗,黑底紅字。
【國家一級征召令】
【代號:女媧】
【請於30分鐘內收拾行囊,前往樓下集結。這不僅是一份工作,更是一份使命。】
【你的家人將由國家最高規格安置。】
李明遠夾著煙的手指僵在半空中。
他是個技術宅,平時最喜歡在網上吐槽各種不公,也是個典型的鍵政局成員。
但此時此刻,看著那個鮮紅的國徽印章,他感覺一股電流從尾椎骨直沖天靈蓋。
那是恐懼嗎?
不。
那是作為一名工程師,對於“國家需要你”這五個字的本能反應。
他掐滅了隻抽了一口的煙,轉身走進臥室。
妻子迷迷糊糊地醒來:“怎麼了?又要加班?”
李明遠一邊飛快地往包裡塞著換洗衣服和幾本厚厚的專業書,一邊低頭親吻了一下妻子的額頭。
“嗯,出個長差。”
“去哪?”
“不知道。”
“去多久?”
李明遠直起腰,看了一眼窗外深沉的夜色。
樓下,兩輛黑色的猛士軍車已經無聲無息地停在了那裡,車燈熄滅,宛如蟄伏的黑豹。
“等天亮的時候。”
他笑了笑,雖然他也不知道這個天亮是指明天,還是指更遙遠的未來。
“等我們把天撐起來的時候,我就回來。”
……
這樣的場景,在大夏九百六十萬平方公裡的土地上,正在同步上演。
高速公路上,原本擁堵的物流車流突然被交警分流。
最內側的車道被全部清空,隻留給一支支蒙著迷彩篷布的重型卡車長龍。
車輪滾滾,捲起漫天塵土,那是大夏工業的動脈在奔湧。
高鐵站台,無數原本計劃前往旅遊勝地的列車被臨時征用。
車廂裡坐著的不再是喧鬨的遊客,而是一個個提著工具箱、神色嚴峻的技工,一位位抱著圖紙、滿頭銀髮的老教授。
冇有什麼豪言壯語。
隻有沉默的集結。
這就是大夏。
平時看起來甚至有些散漫,每個人都在為碎銀幾兩奔波抱怨。
但隻要那個紅色的按鈕被按下,隻要那個古老的聲音再次響起。
這頭沉睡的巨獸,就會瞬間睜開雙眼,露出足以撕裂蒼穹的獠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