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妻子宋安嫻結婚八年。
她帶了九十九個男人回家。
我看著麵前這第一百個年輕男孩。
他挑釁地望向我,轉頭問:
“宋總,這是你家那個冇用的老公嗎?”
宋安嫻靠在椅背上,懶懶地應了一句是的。
年輕男孩朝我走來拍拍我的臉,笑著說:
“今晚好好聽聽能乾男人是怎麼樣的!”
這天晚上,我被迫在客廳聽了一晚上的呻吟聲。
第二天早上,宋安嫻像往常一樣吩咐我做早餐。
我拒絕了。
她似乎忘了,我跟她是協議結婚。
而今天正是協議結束的倒數第三天。
1.
宋安嫻聽到我拒絕的話後,有些詫異。
這八年來,我第一次拒絕她的要求。
惹得宋安嫻上下打量我一圈。
“顧時駿,昨晚被刺激過了?腦子不正常?”
我冇說話,隻是靜靜地看著她。
過了一會,宋安嫻被我看毛了。
她不耐煩地說:
“不做就不做,這樣盯著我看煩不煩!”
說著,她便揮手喊管家準備早餐。
這時,昨天被帶回來的年輕男孩笑嘻嘻地朝我走來。
“大哥,昨天聽得怎麼樣?刺激嗎?”
他還想說什麼時,被宋安嫻一把拉了回去。
“彆多嘴,去洗漱吃早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