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忘記了,我離開那天,就是她跟向景文的訂婚儀式。
而且本就靠一紙協議而維持的婚姻,我又怎麼會在意她跟誰結婚呢。
這天之後,宋安嫻跟向景文的婚禮在網上傳得熱火朝天。
而向景文趁著這熱度,弄了個自媒體賬號,記錄他跟宋安賢的備婚日常。
許佳俊將這件事告訴我時,我放下手上的資料疑惑地問他:
“你最近很閒嗎?”
許佳俊笑嘻嘻地說:“這不是看到有趣的來跟你分享嗎?”
我看了一眼他手機上的視頻就瞥開眼。
“宋安嫻對這個男的確實很寵。”
見我不說話,許佳俊冇意思地嘖了一聲。
離開前突然問:
“你跟她離婚冇?”
我手上的動作頓了一下,無奈地說:
“律師剛剛跟我說,宋安嫻不同意離婚。”
“我也不知道她怎麼想的,等我忙完這段時間,我回去處理。”
許佳俊說了一句“宋安嫻不會是捨不得你吧”就跑著離開了。
我也曾經想過這個理由,但很快就被我自己否定了。
宋安嫻是一個自私的商人。
我的存在可以讓她的過得舒服,所以她可以花錢或者用什麼條件換我回去。
但我的拒絕,讓宋安嫻的麵子不允許她再次向我示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