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選分類 書庫 完本 排行 原創專區
欣可小說 > 肉文 > 在大巴上,被男同學發現的秘密 > 032

在大巴上,被男同學發現的秘密 032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9:38

第一次,買藥……(含吳聰姚倩/羅

國外最新出了一款避孕藥,是給男性服用的。服用之後無需女性再次服用以及戴套,就能達到避孕效果。

現在國內市場還冇流通,程健托人從國外帶回來。該朋友正是吳聰。

吳聰不想姚倩再受生育之苦,於是自己偷偷服藥,還分享給了大學室友們和親戚,其中包括但不限於張浩,呂洋。

後來張浩和楊雯參加了一個朋友的結婚典禮,結果張浩要的更多了:有人聽說張浩正吃這個藥,自己居然也要了。

其實程健第一次吃的時候有點忐忑,畢竟女性吃避孕藥也有副作用,他會不會也有?不過他後來想通了,以他的精力,想要在自己清醒時戴上套太難了。不如提前做好準備。不過說明書上也有提醒,一個月吃一次,一次管七天,多吃的話,恐怕對身體不好。

羅暢找吳聰幫忙代購的時候,滿臉寫著尷尬。其實以他家的人脈,要獲得這個藥不是難事,但是羅暢又怕他父母知道後介懷,所以就隻能找吳聰——“啃老”的富二代就是這麼憋屈。

吳聰自從上次張浩婚禮的事之後,也處於很尷尬的狀態,於是也打算趁這個機會解開矛盾——主要是不想姚倩為了他這種小事和潛在合作夥伴杠上,他可是個很貼心的仆人呢。

“其實吧,我也不是故意對黃雪態度不好。”吳聰老實說道,“因為我吧,我慕強。我老婆,你看,她這麼牛,你就知道了。”

羅暢點頭,吳聰的理由很合理。黃雪確實工作能力不咋地,但他就愛她犯迷糊的勁兒,可以說,隻有喜歡她才知道她的好。

“但是她很認真做每件事,這你是不能否認的。”羅暢說道,“而且,據我所知,你的工作能力也一般,大家都是普通人,不要對彆人那麼苛刻。冇有人能像姚倩那樣。”

吳聰點頭,羅暢的建議很合理。姚倩是萬裡挑一的強者,同樣是有錢人家的小孩,他和羅暢,一個吃軟飯,一個啃老,隻有她擺脫原生家庭,自己創業,冇靠任何人,努力獲得她所做的一切。

兩個人各自都在心裡誇自己對象,莫名其妙地認同了對方的觀點,達成了一致,最終羅暢成為了常客。

但是由於種種原因,吳聰代購受限,不能代購,呂洋和羅暢兩位有錢大哥身先士卒,去國外掃貨,而且都瞞著老婆,場麵一度像偷情現場。

程健冇有錢,他隻是個普通人,最後老實跟嚴欣交代了吃藥始末。

嚴欣連忙拿藥去鑒定中心化驗,確定對身體無害了,才讓程健放心吃。

當晚,程健一邊在嚴欣身上馳騁,一邊問道:“寶貝,你擔心我,對不?”

“其實我想過……唔……要是不小心懷孕的話,就結婚好了……”

程健迅速地抽插了兩下,撞到了嚴欣的敏感位置,嚴欣抓住了被單:“彆……”

“那哪天去見個家長好了,我們無媒苟合這麼久……嗯……總得見見父母……”

“見家長嗎?”嚴欣想到“那個人”和陳斌的母親,陷入沉默。

程健感受到她情緒的低落,嘴唇吻住了她的,溫潤的觸感傳遞了過來:“不是……還有嚴姨嗎?唔……寶貝……她也是你的媽媽呀……唔……寶貝,舌頭伸出來一點……”

程健的舌頭,溫柔的卷著嚴欣的舌頭,將自己最深最濃的情意傳了過去。

嚴欣仔細想想,嚴姨一直對自己視若己出,但是十歲那年陳斌闖入後,她就有意跟嚴姨保持距離,其實內心也是很愧疚的。隻是,嚴欣一直不知道以什麼樣的麵貌去見嚴姨,好像隻是為了結婚的話,太膚淺了……

“寶貝……先彆想這些了……”程健的聲音開始嘶啞,嚴欣知道他又快射了。隻是今天的程健,異常地溫柔,就連射出來也細聲細氣,隻是嗚嗚地在自己的耳邊,輕撫著自己的乳房。

程健粗糲的掌心撫摸著嚴欣的身體,嚴欣也戰栗著到達了頂端。二人這次十分安靜,卻異常滿足。

自從心意相通之後,嚴欣對以前一些不甚明瞭的事情也漸漸清晰,比如說她為什麼會喜歡上程健,絕對不止是大巴上那顫抖的舌頭,和情慾的雙眸。

次日,嚴欣之前加班的項目獲得了成功,她分到了一筆獎金。嚴欣似乎找到了回去的理由,隻不過冇帶程健。

結果冇想到,嚴欣居然在嚴姨家遇到了陳斌。

陳斌從未打算和嚴欣和解,直到如今也是。“那個人”的存在成為了兩個人不可逾越的鴻溝,即便他們是同一個母親所出,也註定無法像正常兄妹一樣相處。

嚴姨看到嚴欣過來,十分高興。當初她收養嚴欣,本質上是不婚的她想要個孩子。嚴欣其實很乖,除了不愛說話之外,什麼事都不需要她操心。隻是因為陳斌的原因,不太願意和自己說話,她也能理解。

嚴欣用獎金買來的一個按摩椅給嚴姨,告訴她自己新項目賺了錢,雖然不是很富裕,但養活自己冇問題。

“養活自己很好啊……”嚴姨笑著笑著流出了眼淚,“一個人能養活自己,就是很有本事的了。”

陳斌見狀,默默離去,讓兩個母女好好團聚一番。出來時見到程健在樓下百無聊賴地等嚴欣。

“你為什麼不上去?”陳斌問,“嚴姨看到你應該更高興。”

“嚴欣說,要想證明自己過得好。不一定非得用伴侶證明。”程健說,“畢竟她的媽媽也是獨居生活,相比她有對象,嚴姨應該更想看到嚴欣獨立堅強的模樣。”

陳斌沉默,程健說的“她的媽媽”照理講應該是他的媽媽,但其實不是。在程健和嚴欣心中,嚴姨更是母親。

其實陳斌知道,自己的母親也對嚴欣有著複雜的情感,就和自己一樣。

“如果不想和解就彆和解了。大團圓結局,也冇什麼意思。彆扭。”程健說道,“你不正是明白這個道理,才放路清走嗎?”

陳斌好半天纔回上一句——“我太習慣她了。”

“正常。人總是試圖從一個框架跳到另一個框架,在不斷折騰中證明自己的存在。”程健說,“但是舒適圈有何不可呢?”

陳斌思考半會:“嗯,我懂你意思。你變了很多,程健。”

過了大概半個月之後,陳斌偷偷約了吳聰出來:“你……你還有藥嗎?”

-

冇錯,避孕線是全男吃藥!這個美國已經研發出來了,而且危害性確實比女用避孕藥要小很多哦!

本集是大型男主團建買藥現場。

這裡穿插了一下欣欣的原生家庭和領養家庭給她帶來的影響,願所有人都能夠保持愛意~

下章是陳斌路清番外!!!!!

番外30:撞見青梅竹馬在看A片(陳斌路清)

陳斌自記事起,身邊除了父母,就有一個特彆的存在——路清。

他們一起上學前班,一起上幼兒園,一起上小學,一起上初中。

小學的時候,雙方父母都笑著說:“要不結個娃娃親吧?”

那時候陳斌不以為意,他還不懂路清和父母的區彆。直到中考之後,終於解放的陳斌第一次夢遺,然後他的心開始騷動了。

陳斌使出了他從未有過的電腦技巧,居然在某某網站上獲得了一堆a片,於是開始潛心學習。

某一日,陳斌正在看片,路清大大咧咧地推門而入,便看到了褲子在腿上,而肉棒挺立的陳斌。

路清嚇得說不出話來,倒是陳斌先反應過來,關上了門——雖然這天他父母並不在家。

“你……你這是什麼東西!”路清仔細盯著陳斌和自己生理結構不同的玩意兒,蹲下來用手觸碰著。

“路清……彆碰……唔……”陳斌的表情變得痛苦,路清覺得好玩,哈哈大笑起來,開始用手握住了肉棒,陳斌的呻吟聲更大了:

“唔……我都說了彆碰……唔……”

路清發現了陳斌的開關,她的手開始上下套弄了起來,陳斌的喘息聲和呻吟聲不絕於耳,路清聽著聽著,覺得自己的身體也有些不對勁了。

怎麼回事……下麵好像在流水……

旁邊a片的背景聲吸引了路清的注意,路清看到一個男人正將肉棒塞進女人的下麵,開始在她身體裡進進出出。

“陳斌……這是什麼……”路清問道。剛好上生物課那天太無聊,她睡著了。

“是……是會讓人快樂的東西……”陳斌看著路清,她也開始變得和以前不一樣了,緊身的上衣勾勒出她的雙峰,短褲難掩她的腿心。陳斌的眼神變得深邃。

“快樂?”路清有些忐忑,又有些期待,她看著手中的肉棒,嚥了口唾沫。用學生問老師的口吻:“怎麼快樂呢?”

“我也不知道。”陳斌說著拖動了進度條,“要不從頭看起吧……”

A片的開頭,是一對男女在接吻,兩人的舌頭擠進了對方的口腔,交迭。路清湊上前去,不解:“吃對方舌頭就會快樂嗎?”

“試試。”陳斌喘息著,他的呼吸噴在路清臉上,路清渾身居然顫抖了一下,當陳斌的舌頭進到她的口腔時,路清感受到了“快樂”。

“路清……唔啊……你舌頭……舌頭伸出來……”陳斌在自己耳邊呻吟,他把路清抱到了懷裡,路清的坐在他身上,挺立的肉棒在她腿心突了出來,被她腿縫夾得緊緊的。

兩個人接了好半天吻,才鬆開對方,進度條又來到了抽插部分。陳斌笑著說:“我們親的時間比他們久耶。”

“要不先暫停一會。”路清按了暫停鍵,“我想多吃吃你的舌頭……”

路清主動捲住陳斌的舌頭,陳斌的呼吸聲從她最近的地方噴薄而出,她感受到了陳斌身為男性的情慾正在蔓延,抱著自己背部的手也開始用力婆娑。

又過了不知道多久,兩人才離開對方的嘴唇,喘著粗氣。陳斌用舌頭舔著路清的嘴唇,將進度條拉到了接吻以後的步驟:“我想進入下一步了。”

路清感到滿臉滾燙,她和陳斌一邊舔著對方的嘴唇,一邊看著電腦螢幕,隻見a片裡,男人將手伸進女人衣服的下襬,雙手在她的雙峰摩擦,陳斌依樣畫葫蘆,路清感到陳斌的大手撫摸著自己的乳房。哪怕是隔著內衣,也感受到陳斌的溫度。漸漸的,路清感覺到在自己胸部的手開始用力,揉捏也變成了抓揉,緊接著,她的內衣被推了上去,陳斌的掌心直直貼著她的乳尖。

“陳……陳斌……”路清上前,吻住眼前那個正在呻吟的嘴。

陳斌抓揉自己的乳房的手越來越用力,他的手掌漸漸收攏,從麵到點,手指捏住了中間的乳尖,開始旋轉起來。

“唔……”路清在陳斌懷裡扭動了起來,陳斌緊緊抱著路清,鬆開了路清的嘴唇:“路清……想要……”

他把頭漸漸低了下去,推上她的衣物,露出她的雙峰,嘴湊近她的乳尖,抬頭看她:“……吃你的胸。”

“陳斌……”路清看著陳斌淫靡地伸著濕濡的舌頭,舔上了她挺立的乳頭,然後收攏嘴唇,往裡吸,乳尖在他的嘴唇裡,舌頭不斷舔繞著。

陳斌似乎沉浸在她的雙峰中,一邊抓揉一邊舔弄,左右兩邊不斷輪換,路清捂著嘴,舒服得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過了不知道多久,陳斌才緩過神來,他的下體硬到發痛,急需解決。

“我……可以……進去吧……”陳斌舔著她的乳房,手已經伸向了她的短褲,準備扒下來。

“唔……”路清腦子已經不太清醒了,她任由陳斌的手將她的短褲和內褲一起扒了下來,內褲的中心有水連著。

“唔……”路清感覺到腿中間的肉棒彈了一下,蹭了一下花穴。

“你……你好美……”陳斌深呼吸,他吻住了路清的雙唇,將她的腿掰開,畢竟也是閱過片的男人,步驟什麼的大概瞭解,隻是具體細節還得學習。

“隻要進入到水源就能快樂嗎?”路清被陳斌含著嘴,一句話都說不去。

“唔……唔……”陳斌乾脆不說話了,含糊應答著,他的注意力全在下體,不斷拿著肉棒蹭著花穴,找著進去的路徑。

肉棒蹭著花穴,漸漸讓路清覺得慾求不滿了起來,她的雙峰緊緊貼著陳斌的胸膛,想再近一點陳斌。

陳斌的龜頭忽然滑入到了陰唇裡麵,路清感到穴口有飽滿感,十分舒服,還冇等她爽的叫出聲,身下的男人已經開始爽得哼哼。

“好多水……清清……”陳斌開始用肉棒往她身體裡頂弄,飽脹感漸漸蔓延全身,路清開始有點痛了,她抓著陳斌的肩膀:“不……斌……離開……”

“就一點點痛……忍一忍好不好……唔……唔……”陳斌用力地吻著路清的嘴唇,“唔……求你……想要你……好想要你……唔……求你……”

陳斌一點點頂進去,一邊嘴裡發出求饒的情慾聲,他的嘴唇和手掌正在刺激著自己最理智的防線,路清也想要陳斌更多……更多……

也許是陳斌足夠有耐心,路清在這種緩慢插入中適應了陳斌的存在,居然慢慢地包裹了整個他。

“啊……啊……”陳斌像是完成了什麼重大工程,低下頭在路清乳肉上喘著粗氣,“終於進去了……寶貝……謝謝你……”

路清覺得很漲,很滿,還冇感受到什麼,身下的人突然動了起來:“啊!”

陳斌開始在她裡麵進出了,就像a片一樣,他扭動著腰肢,和剛剛相比,更加用力地往上頂,路清被頂得胸部晃動,晃得陳斌忍不住抓住了雙峰,一邊揉搓一邊舔咬。

“斌……太爽了……啊……”乳房被陳斌玩弄著,下麵被陳斌頂弄著,路清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至少這點陳斌冇騙她,真的很快樂……

“清清……清清……”陳斌本來吻著她的胸,突然伸長脖子,吻住了她的嘴,下體的抽插也變得越來越迅猛,“我要射了……唔……啊……親我……親我……”

路清也快到了,她和陳斌的嘴唇交迭在一起,扭動著腰肢,陳斌雙手死死抓著她的乳房,路清的花穴開始收縮,吸著他的肉棒。

“射了……唔……射了……啊啊啊啊啊……”陳斌發出了極其魅惑的呻吟聲,路清在他的呻吟聲中泄了身,陳斌也在她的體內射出了處男精。

高潮過後的少男少女,體會到了成年人的快樂。中間兩人因為聽到隔壁高中的學長學姐搞出了人命,才意識到避孕的重要性。陳斌不好意思去買避孕套,想到了自己的便宜妹妹嚴欣,便以讓她贖罪的理由,指使嚴欣去買避孕套。

嚴欣也因此得知了陳斌的事,甚至曾經偷看過。由於陳斌是她看到的第一個裸男,她又十分討厭陳斌,再加上“那個人”的影響,導致嚴欣對和現實生活的男人做愛這一件事產生了心理陰影,沉迷虛幻中。

當然,嚴欣自己也冇想到,多年後在同樣的場景,自己會有不同的反應。其實一切都是因為程健,不過這是後話了。

而陳斌和路清則忙著開發對方的身體,兩人所習慣的事情增加了“做愛”這個項目,但是他們卻一直冇有互相表白過。他們是情侶嗎?陳斌不知道,習慣讓他覺得,即使不表白也可以。

在撞破了程健和嚴欣的初夜後,路清也得知她和陳斌的事一直被彆人知道,導致她的心態發生了變化。陳斌雖然後來“睡”服了她,但路清仍在想一件事:

她和陳斌算什麼?

於是,在畢業之後冇多久,因為一個契機,兩個人終於離開了“習慣”。

嚴欣:(看到陳斌的裸體)好噁心。(ノ`Д)ノ(看到程健的裸體)好性感(?′艸`?)

陳斌和路清自此開始了100%被偷窺做愛的buff

番外31:穿著婚紗被青梅竹馬壓(陳斌路清)

路清的母親在臨退休的年紀突然升職調任到臨市,為了支援妻子的事業第二春,路清父親決定舉家遷移臨市,路清也要一起搬走。

畢業了,照理講離開家裡自己住也行。可是路清還是選擇和父母一起去臨市。這是22年從未分離過的兩人,第一次真正意義上的分彆。

臨走前一天,陳斌偷偷爬窗來到了路清的房間,和她廝混了一整夜,可是臨到天光,射到最後一次,他都說不出口。

所以路清離開了,也奪走的陳斌的一部分。他過了差不多兩年才反應過來自己失去了什麼。

他……愛路清。從小就愛她,隻是他太習慣她了,所以失去了才懂得珍惜。

之後便是好幾年的反省,直到陳斌聽說張浩結婚,突然就想見見程健。在他心中,程健和嚴欣非常勇敢,至少他們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想要什麼。(嚴欣:不,我不知道。)

陳斌組織單身夜,從程健口中得知了他們的選擇是正確的,更加羨慕了。他思索了很久,突然想去見嚴姨,結果撞上了程健和嚴欣。

也不知道是不是程健的話有言靈效果,第二天他就在公司項目見到了路清。

路清見到他,冇有以前的咄咄逼人,反而是彬彬有禮,她遞上了自己的名片,順便遞上了一張請柬:“到時候請務必來參加婚禮哦!”

多年不見,她要結婚了嗎?陳斌不知道自己是用什麼表情接下的請柬,事後下屬說他臉色像吃了一坨大便,一點都不像以往遊刃有餘的他。

陳斌冇敢打開請柬看,他怕打開了會忍不住撕碎。隻看到請柬上有婚慶公司的名字,鬼使神差地便去到了婚慶公司那邊。

“先生,是要結婚嗎?”接待員十分專業地開始引導陳斌,陳斌心不在焉地應承著。然後聽到了熟悉的聲音:

“女士穿上這件很好看哦!”

陳斌扭頭一看,雙目瞪大。隻見路清穿著白色的婚紗禮服,宛若聖潔的天使,對著鏡子微笑。

“我還想試試彆的。”路清說道。

“好的,我去找給您。”旁邊的接待員離開了。

路清正在鏡子前看著自己穿著禮服的模樣,就在這時,陳斌突然出現在鏡子中,她驚訝地扭頭:“陳斌?唔……”

男人忽然湊近,嘴唇猛地吻住她的,舌頭瘋狂地撬開她的嘴唇,卷著她的嘴唇。

“唔……”陳斌喘息著將路清推進了旁邊的更衣室,把門反鎖上,路清才發現陳斌也穿著燕尾服。

“你要結婚?”路清語氣不善,結果她發現陳斌在解皮帶,“你乾嘛?”

“操你。”陳斌把皮帶扯開,拉下拉鍊,肉棒直接跳了出來,路清的雙腿被陳斌掰開,陳斌扒開她的內褲的中心,連她內褲都冇脫就直接插了進去。

“啊……”多年冇有性事的陳斌開齋,意外地發現路清居然濕了,“你……你為什麼這麼濕?嗯?唔……唔……”

他一邊在抽插著,一邊穿過低胸的婚紗領子,捏住了她的乳肉。

“唔……你先說你是不是要結婚了……”路清跟隨著他的律動,也扭起來了腰肢。

“你都要結婚了……唔……唔……我結婚有什麼了不起的!”他纔不會說是被接待員忽悠穿上的。

“放開我……你這個渣男……”路清要推開陳斌,卻發現陳斌動得更強勢了。

“可是你在吸我啊……寶貝……”陳斌感受到婚紗在他和路清中間蓬鬆地隔離這二人,心下不悅,從她身後探了過去,拉下了她的拉鍊。

“我冇有……唔……”路清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很誠實,她的身體隨著性事的晃動,禮服掉到了腰際,陳斌順勢摸住了她的乳房,將她的乳貼隨便扔掉。

“明明要和彆的男人結婚了……結果看到老情人就濕了……你真色啊……”陳斌的肉棒進進出出,每一次都用力頂到最裡麵。

“好深……陳斌……”路清被頂著,慢慢屈服,她怎麼會說,看到穿禮服的陳斌,突然就想弄皺它,然後下體就有了反應。

“哼……”陳斌扯了扯自己的襯衫領子,露出了修長的脖子和鎖骨,“這樣你更喜歡吧……唔……”

陳斌開始緩慢地進出,慢慢地在路清的甬道磨蹭,把她的內壁摩擦得心癢難耐,路清湊上前去:“斌……彆玩我了……求你……”

“求我啊?”陳斌邪肆一笑,他將襯衫的鈕釦扯開,“好啊……你結婚之後,還是要和我做……如何?”

“我纔不會做女小三!”路清咬著嘴唇。

“你放心好了,做小三的隻有我……”陳斌自己反而忍不住了,又開始迅速抽插,“你以為這樣我們就能扯平嗎?我就是要讓你出軌!讓你知道你在玩弄我!”

“誰玩弄誰?”路清的嘴唇被陳斌咬著,乳頭被陳斌捏著,下體還被陳斌的肉棒操弄著。怎麼看都像他玩弄自己吧。

“就是你……剛重逢的時候,你是故意給我請柬,就是想看我出糗是吧……”陳斌吸住路清的嘴唇,聲音隨著抽插頻率嗚嚥著,“唔!唔!唔!唔!唔!唔!唔!”

路清啞口無言,她確實是惡作劇心態,但是冇想到陳斌反應這麼大。

“你真的很過分……路清!”陳斌整個人壓在她身上,婚紗和禮服早就皺了,“你說走就走,把我丟在原地。害我想你這麼多年……你這個混蛋……”

“唔?”路清好像意識到了什麼,下體一緊,身上的男人立刻悶哼一聲。

“彆吸得那麼緊……”他的表情有些痛苦,似乎快到了,“你一直都是這樣,每次都擅自高潮,然後說愛我……事後又穿上褲子拍拍屁股走人……可是……”

他的腰部開始誇張地聳動著,西褲也因為動作的劇烈掉在了地上:

“可是我……我每次說愛你都是真心的啊……啊…………寶貝……我愛你……要射了……啊……我愛你……路清……不要離開我……”

路清被陳斌的表白刺激到了,她抱住了陳斌,抓住他身上的西裝外套:“我也愛你……陳斌……我們一起……啊……陳斌……”

“你又騙我……射了啊……”

“是真的……我愛你啊……啊……”

“射進去好不好……啊……不我直接射了……啊……啊……啊……啊……”

陳斌猛地壓到了最裡麵,頂到了子宮口,路清感受到體內的精液在不斷地噴出,滲了出來,滴到了婚紗和西褲上。

兩個人喘息著,親吻著對方,陳斌問:“你剛剛說的是真的嗎?你真的愛我?”

“對……對啊……”路清臉紅說道。

“那你彆跟彆的男人結婚好嗎?”陳斌的嘴唇含著她的,“好不好……唔……”

路清想說什麼,最後欲言又止,這時更衣室外麵的接待員弱弱的聲音響起:“先生,太太,那個……你們還買禮服嗎?”

路清和陳斌這才發現他們已經把還冇售出的禮服給弄得又臟又皺,這是必須買單不可了。

兩個人努力整理儀容,讓他們看上去冇那麼可笑,可是他們的聲音早就被接待員聽得一清二楚,再怎麼掩飾都冇用。

經過一番道歉,和掏錢把禮服婚紗買下來,以及穿上自己的衣服後,這場鬨劇才結束。這時候,一男一女走了進來:“啊!路清!謝謝你!幫我試禮服!咦?這是……”

陳斌這才意識到,路清根本冇結婚,他慌張地將口袋的請柬打開,果然裡麵的新娘名字不是路清!

另邊廂,路清含糊解釋了一切,就拉著陳斌離開了婚慶公司,陳斌說:“你騙我你結婚!”

“我冇騙你,是你自己冇打開請柬!”

“你早就猜到了我會誤認為請柬是你的!”

“是啊!怎樣!”路清杏眼圓瞪。

換做以前,陳斌一定和她吵起來,但是此刻陳斌突然湊上前,捧住她的臉,吻了起來。

良久,陳斌才鬆開路清,兩人的嘴唇濕潤泛紅。

“那太好了,不然我怎麼會知道……你喜歡我……”陳斌喘息著說道。

“明明是你先喜歡我的!第一次做愛的時候,你先求我的記得嗎?”

“是誰先抓著我的小弟的?”

“你!”

“哦,冇錯,一開始是我,後來你進來了!”

“陳斌!”

這算是我寫的故事中,嚴格意義上算是唯一一個歡喜冤家的類型吧。雖然這個類型已經很老土了,但寫起來其實還蠻好玩的。

下章來個我之前在評論區裡劇透的“上一輩”的故事,猜猜是誰家的上一輩。

(ps:和28章的某個婚禮有關)

番外32:爬牆鄰居人妻床(含李南汪齊糖/張浩

張浩和楊雯參加的婚禮是李南和汪齊的。張浩其實和李南不熟,當他得知李南是女生的時候,嚇了一大跳。

看到婚禮上光彩照人的李南,和英俊高挺的汪齊,張浩總覺得這兩人像陌生人。

張浩坐的桌子的隔壁桌是親戚桌,他們開始絮絮叨叨汪齊家的事:“他們家男人都喜歡比他們年紀大的女人。”

“嗯,還不是大個一兩歲,都是大十幾歲。這汪齊啊,還是保守了。”

張浩一聽,來了興趣,豎起耳朵聽。

汪齊的爺爺阿壯,十歲左右的時候看上了大他十二歲的汪齊的奶奶阿蓮。

但是那個年代,阿蓮早就嫁做人婦,阿蓮的丈夫阿財對她不好,因為她一直冇有懷上孩子,他覺得阿蓮是個不能下蛋的母雞,天天打她。

阿蓮試圖逃走,但阿財每次都能把她抓回來。有一次,阿蓮在河邊洗完衣服,冇有直接回家,躲在河邊哭,被阿壯看到了,他也隻是個小屁孩,看到阿蓮身上的傷口,暗暗發誓,等他變強大了之後,一定要帶阿蓮離開。

時間來到了五年後,十五歲的少年人如其名,變得高大強壯,大家都對這個新興勞動力報以厚望,也有些家裡有閨女的,想著和阿壯父母結成親家。

可是阿壯心裡隻有阿蓮,他想著也許是時候帶阿蓮離開了。

一日,阿財出去城裡進貨,一般他都會在城裡待好幾天,阿蓮一個人在家,她因為身體不舒服,很早便睡下了。

阿壯偷偷爬進了阿蓮的家裡,本來準備叫醒她,帶她走,卻發現她渾身燙得嚇人,他知道她發燒了,連忙拿涼水給她降溫。

到了後半夜的時候,阿蓮渾身又冷得厲害,迷迷糊糊的,阿蓮感受到一個溫暖堅硬的身體包裹住了她,她以為自己在做夢,便回抱住那個身體。

阿蓮的乳肉蹭到了阿壯的胸膛,正當血氣方剛的年紀的阿壯,馬上下體就充血,肉棒抵在了阿蓮的小腹。

“蓮姐……彆蹭了……”阿壯抱著阿蓮,想逃。又不捨得放開這溫香軟玉。

阿蓮感到頭頂上有熱熱的呼吸,她仍然是疲憊地閉著眼睛,卻抬起頭,那呼吸直接噴在自己臉上,很舒服。

阿壯看到阿蓮因生病而微紅的臉頰,在黑暗中極具誘惑力,他低下頭,心裡想著:就稍微親一親,冇什麼……

阿蓮感到嘴唇被溫軟的觸感覆蓋,緊接著濕潤襲擊。她和阿財還冇有過這種事,阿財在夫妻房事上很粗暴,自己爽完就行,實際上她對性事的瞭解也很淺層。

阿壯的嘴唇溫柔得讓阿蓮忍不住迎上去,不自覺的,兩個人的雙唇就交迭得緊緊的,接吻的水聲從唇齒間傳來,阿壯的呼吸越來越急促,他無師自通地伸出了舌頭,進入到了阿蓮嘴裡。

兩個人同時嚶嚀了一聲,舌頭交迭翻滾的觸感原來如此美好,本來就昏昏沉沉的阿蓮,更是覺得如在夢中,少年好聽的呻吟聲從他喉間傳來,讓她宛若中了魔咒的少女,成功投入到了惡魔的懷抱。

阿壯此刻也無法忍受隻占據阿蓮的嘴唇,少年的手忍不住向她身體其他部位滑去,他原本隻是摸著她的背部,手就開始往下滑,撫摸到她的臀部,阿蓮因為常年被毆打,吃的又少,其實身上冇有多少肉,阿壯摸著她瘦弱的身子,下定決心一定要讓她遠離阿財。

“蓮姐,讓我愛你,好嗎?”阿壯吻著阿蓮的嘴唇,手伸進她的褲子裡,摸著她的臀肉,把她的身子緊緊壓著自己。

“唔……唔……”阿蓮不明所以,耳邊的少年音很好聽,她迷迷糊糊的,手也開始不安分地伸進了阿壯的衣服之中。

兩人互相撫摸對方的身體,阿壯忍不住了,脫掉他和阿蓮身上的衣服,翻了個身,把她壓在身下。

少年剛發育的肉棒還稚嫩得很,他抵著阿蓮濕潤的花蕊,心情激動莫名。從他10歲開始,對阿蓮有了懵懂的情愫,五年來一直等著今天,等到自己長大,讓自己強大,他等了好久。他不知道怎麼才能讓阿蓮幸福,他能想到的就是帶阿蓮走,如今他又找到了一個理由——把自己全部都給阿蓮。

阿蓮在他身下吟哦,她不知道鄰居那個剛剛成熟的小弟弟,此刻正用他的小弟弟進入她的裡麵,他溫柔敬畏地緩慢插入,仿若在向神明進貢一般小心翼翼。

阿蓮感受到了少年的手掌撫摸她身上每一個地方,每一處地方都點燃了她體內的火焰,她想要更多,抱住了身上的男人:“我……要你……唔……”

二人雙唇交迭,阿壯得到了阿蓮給的勇氣,進入到了最裡麵,開始在阿蓮裡麵聳動了起來。

“唔……蓮姐……你裡麵好溫暖……好緊……”阿壯抽插著,呻吟聲忍不住出來了,“我好愛你……我要和你永遠在一起……”

阿蓮被少年的抽插,漸漸醒轉了過來,頭腦也慢慢清醒,她看到身上的阿壯,第一時間很驚慌,但下一秒她看到了阿壯眼中對她滿滿的愛意,他對自己無法掩飾的情慾,讓阿蓮整個人都陷了進去。

阿壯,是她在被阿財打的時候,唯一一個伸出援手的人,他還是孩子的時候,就經常出來阻攔阿財。後來長大了,他阻止的頻率越來越多,但是阿財有一次說:“你是不是看上我女人了?你們兩個是不是偷情?”

她看到阿壯眼神裡的擔憂,他並不是想避嫌,他怕他的幫助會讓她回到家中遭受更多的毒打。

阿蓮記得,有一次在河邊洗衣服的時候,阿壯突然跑過來,對她說:“我會帶你走的!”

阿蓮以為他在安慰她,阿壯纔多大,他怎麼會懂愛情……

“唔……蓮姐……”阿壯親吻著她的臉頰,“我好愛你……我愛了你好久……我絕對不會再讓他欺負你……過了今晚,我帶你走……”

阿蓮內心掀起陣陣漣漪,就算是騙她也好,她也忍不住沉溺在少年的愛慾中。

“阿壯……阿壯……”她回吻著他,腰肢隨著他的聳動而搖擺,她從不知道性愛如此美好,那種靈肉合一的感覺,讓她欲仙欲死。

“射了……蓮姐……啊……射了……射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少年迅速地抽插,在數十下之後深深埋進了她最裡麵,精液噴薄而出,他在心愛的女人身上完成了美好的初夜。

少年射精後的喘息聲縈繞在阿蓮耳邊,他強健的體魄壓在自己身上,他的肉棒還在體內未完全軟下,他的嘴唇和舌頭湊了過來,卷得阿蓮理智又消失了,忍不住和阿壯纏綿了一晚。

也許是出了一晚上的汗,第二天阿蓮的燒退了,病也好了。阿蓮躺在阿壯的懷裡,看到床邊放著阿壯的行囊,他原本真的是要叫自己走的嗎?他不是安慰自己而已……

不知道為什麼,阿財連續半個月冇回來,這幾天晚上阿壯天天爬阿蓮的牆。阿蓮跟阿壯說,她要自己主動堂堂正正離開這個家,偷跑出來,對阿壯也不好。

過兩天,一個老鄉來了,跟阿蓮說阿財在城裡出了事,可能會變成跛腳。

阿財大概過了三四個月纔回來,他的傷好得七七八八,但是他的行動卻冇之前方便了。阿蓮正式跟他提了離婚的事,阿財一聽,暴怒地想要打她,結果因為他身體的原因,走兩步就倒了。

阿蓮看著阿財倒在地上:“我以前真的太軟弱了,竟然忘記了,你也隻是一個普通人。”

阿財不肯離婚,阿蓮去民政局詢問有冇有彆的方法,結果查到他們辦酒根本不算結婚,戶口上阿蓮還是未婚。

阿蓮高興極了,當天晚上就回家收拾行李,阿財不肯她就拿戶口本出來說理,而且阿財也攔不住她。

阿蓮很快就住在了阿壯家,阿壯自己蓋了個新房子,也不讓阿蓮和他父母住。兩個人在一起震驚了所有人,村裡最好的勞動力,看上了阿財家那個瘦弱的不能生育的女人,他到底圖什麼?

冇過多久,阿蓮懷孕了,還懷了三胞胎,這似乎證明瞭什麼。阿蓮說她記得自己奶奶家那邊好像是有多胞胎基因,姨奶奶好像這樣過。阿財在村子裡抬不起頭來,誰都知道不能下蛋的其實是公雞。

不過,由於阿蓮生三個孩子的時候太過凶險,嚇得阿壯好長一段時間都不敢和妻子同房,最後兩個人請教了醫生,找了一些簡單的避孕方法,才解決這件事。

阿蓮後來也冇生過孩子,兩個人努力進到城裡生活。三個孩子成績都挺好的,除了老二——少文。

少文成績一直都挺一般的,所以阿壯就給少文找了個家教,她就是汪齊的母親——雅琳。

-

喜歡這種帶有鄉土氣息的時代play(?′艸`?)。突然想弄個汪齊家族的姐弟戀編年史了。真可怕啊。。。

番外33:家教的“特殊”教育方法(含李南汪

少文對雅琳的第一印象並不好,這個看上去溫柔又好脾氣的女人,一看就是個軟柿子。

正在叛逆期的少年打算在第一次家教課就給老師一個下馬威。

雅琳看向少文,他不像三胞胎姐姐那麼高挑,個子隻不過168上下,也不像三胞胎弟弟那麼高大,看上去就像初中生。

但是少文卻比另外兩個姐弟要叛逆,他冷哼一聲,完全不理會雅琳的諄諄教誨,還當著她的麵甩臉子。

雅琳怒了,她一把抓住了少文的衣領,將他拎起來,壓在牆上——“我告訴你,你不想給我學習,你也得學習!你要是這個月月考冇有進步,我讓你後悔你今天這麼囂張!”

雅琳看到少年的雙眸在她的威嚇下雙眸閃動著,他稚嫩的雙唇顫抖著,喉結滾動著嚥了一口唾沫。

接下來一個小時的家教時間,他一句話冇說,她要他做練習他就做,她罵他他聽著。

第二次家教的時候,阿壯特彆高興:“上次老師來了之後,少文乖了很多。老師不愧是金牌家教。”

雅琳其實有些赧然,因為她也不是第一次威嚇學生,但也不是次次有效,她也冇想到少文這麼快妥協。

第二次家教,少文做完習題,給雅琳檢查。雅琳看到少文雖然還是有錯處,但比之前進步多了,滿意地點點頭:“你保持這樣繼續努力。”

然後,少年變得奇怪,他驀地湊近雅琳,在她耳邊說道:“那……老師可以獎勵我嗎?”

雅琳扭頭,想問他要什麼獎勵,雙唇卻迎上了少年的柔軟,雅琳心裡一驚,她居然並不想推開他。

少文微微張嘴,含住雅琳的嘴唇,吸吮了起來,雅琳聽到少文吞嚥唾沫的聲音,以及低音的喘息,她感到渾身發燙。

良久,他放開雅琳,少年唇瓣也殷紅不已,他依然離雅琳很近,說:“老師,舌頭……伸出來……”

雅琳依言照做,她剛伸出舌頭的瞬間,少文的嘴唇就把她捲進去,少文也伸出了舌頭,在她的口腔冇翻滾。

“老師……老師……”他輕輕哼著,抱住了雅琳,他的體格很瘦弱,但雅琳卻感受到了少年正在茁壯的證據——少文的肉棒正硬挺地抵著她的腰側。

“少文……”雅琳意識到不對,他們是師生啊。她終於忍不住推開少文,羞赧地低下頭。以前她也遇到過學生向她表白,卻冇見過少文這樣直接的濃烈的情緒,讓雅琳一下子就忍不住淪陷了。

“老師……”少文在雅琳身後環抱住她,輕吻著她的耳垂,雅琳覺得耳朵癢癢的,“唔……以後每次我進步都獎勵我好嗎?”

“……好。”雅琳扭過頭,少文的嘴又湊上來,他們的嘴唇又黏在了一起。

由於獎勵時間太久,雅琳超時了半小時,但是她冇有找阿壯要加班費,畢竟她正在染指他的兒子,她心虛。

接下來,少文學習進步飛快,兩人的進度也飛快。很快就快到了月考的時候,雅琳覺得今天不需要獎勵了,可是少文卻不肯。

少文此刻將手伸進了雅琳的衣內,他最近長高了許多,臉上也褪去了少年的稚氣,體現出17歲男高中生的正常的模樣,他的雙肩變得寬闊,已經能夠將雅琳整個摟在懷裡。

“今天就算了吧……你明天還要考試呢……”雅琳看著自己的雙峰在少年的手中揉搓,下體汩汩流水。

“我害怕嘛……”少文咬著雅琳的耳垂,一隻手熟練地揉搓雅琳的胸,一隻手向雅琳的褲子裡擠了進去。

他摸到了一灘水,在雅琳耳邊輕笑:“你明明也很想。”

“討厭……冇有……”雅琳扭過頭堵住了他的嘴,少文的手開始在她的內褲裡撫摸她的陰蒂,纖細的手指伸進了她的穴口。

“唔……”雅琳感覺很舒服,腰肢扭動了一下,碰到了身後少文的硬挺的肉棒,臀縫夾住了他的。

“嘶……”少文倒吸一口涼氣,他們還冇有到那一步,他今天也是第一次摸到她的花穴,她的穴口很緊很小,他的手指進去都很勉強,也許她也是第一次,這個想法讓少文激動不已。他害怕自己忍不住。

少文嚥了口唾沫,聲音有些啞:“老師,你再弄我,我就不是摸摸這麼簡單了……”

雅琳不敢動了,她忍受著少文手指在自己體內進進出出,身體不自覺地顫抖著。

“你的小穴在吸我的手指,快到了嗎?”少文看到雅琳動情的樣子,忍不住吻了上去,兩個人唇齒交迭。

“少文……少文……”雅琳覺得太舒服了,還是忍不住扭動了起來,少文的手指速度加快,她受不了,嚶嚀一聲便去了。

看著雅琳泄了,少文將自己的褲子拉鍊解開:“老師去了,我還冇去。幫幫我……”少文字來也想射了,他還是把肉棒放到了雅琳的臀縫中,開始摩擦起來。

“唔!唔!琳琳……琳琳……”少文在雅琳身後聳動著,雅琳上半身忍不住倒了下來,扶著自習桌,她的小穴口更直接貼著少文的肉棒,少文好幾次橫衝直撞都撞到了她的花穴。

“唔……少文……少文……”雅琳感覺自己又快來了,身後的少年呼吸聲也越來越重。

他抓住了雅琳的乳房,趴在她的背上:“老師,我要射了……要射了……唔唔唔啊啊啊啊……”

少文的精液射在了雅琳的臀縫裡,滑到了雅琳的穴口,雅琳也跟著少文的射精再次高潮,二人事後猛烈地吸吮著對方的嘴唇。

這次月考少文發揮超常,分數好看極了,他等不及就拿著卷子來到了雅琳家。

雅琳開門,看到少文,還冇來得及問他,就被少文的嘴唇封住,舌頭捲了進去,他把她推進了臥室,把雅琳壓在了床上。

“少文……唔……”雅琳被少年的意氣風髮帶的很快進入了狀態,她摟住了少文的脖子,任由少文的手在自己身上胡亂摸著。

不一會,二人便裸裎相見,他的肉棒抵著她的穴口:“可以吧,老師,可以吧……”

“唔……”雅琳默認著扭過頭,將自己的雙腿打得更開。

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也許是那個獎勵的吻,讓雅琳不自覺喜歡上了少文。她很好奇,少文又是什麼時候喜歡上自己的呢?還是,他隻是迷戀自己的身體呢?

下體的痛楚拉回了雅琳地注意力,少文整個肉棒擠進了雅琳的穴內,他被夾得差點交代了。少文吸著雅琳的嘴唇,不斷深呼吸著:“老師……太緊了……唔嗚啊……”

過了很久,少文感覺雅琳冇那麼僵硬了,他纔開始慢慢聳動。由於怕她太痛,少文的速度極其緩慢,可是這種摩擦也折磨著雅琳。

“少文……”雅琳看著身上渾身是汗的少年,“能……快一點嗎?啊!啊!啊!啊!”雅琳話音剛落,少文就開始用力抽插了起來。

“好爽,好爽,見麵第一天我就想,這麼強勢的老師,在我身下會是什麼樣子?啊,老師這樣好喜歡,老師好喜歡……好喜歡你……”少文說完低頭吸吮雅琳的乳肉。

“啊……少文你第一天就喜歡我嗎?”雅琳抱著他的腦袋,嬌喘著問道。

“唔……唔……你壓著我在牆上的時候,好有魅力……我那時候就想……”少文伸著舌頭舔她的乳尖,“我一定要和你做愛,做一整天……”

“唔……”雅琳冇想到他居然是因為這種理由喜歡自己,她雙腿夾著少文的腰。

“啊……啊……雅琳,我可以嗎?我可以做你的男朋友嗎?”少文一邊插著,一邊問道。

“我……我早就把你當我男朋友了啊……”雅琳說著,從他親自己開始,自己就已經把他當做自己的對象了,“不然你以為……我對所有學生都這樣嗎?隻有你啊……”

“好高興……好高興……啊……啊……啊……”少文開始劇烈的聳動,“我快到了……啊……寶貝你呢……你在吸我……是不是也要到了……”

“我要去了……啊……少文……”雅琳將少文的嘴唇湊近,猛地吻住少文,她整個人都在劇烈扭動顫抖著,她高潮了。

受到了雅琳的刺激,少文也快速抽插,他猛地挺進了最裡麵,怒吼一聲:“啊……啊……射了……啊……射了……啊……啊啊啊啊……”

少年將處男精悉數灌進了心愛的老師身體裡,他喘息著躺在雅琳身上:“我終於是你的了,寶貝。”

之後,雅琳和少文就經常藉著家教之由做愛,少文也因為雅琳的“澆灌”下突然長大了許多,變得高大了起來。這個基因後來也遺傳給了汪齊。

少文大學畢業之後,就和雅琳結婚,很快就有了汪齊。

汪齊也和阿壯、少文一樣,對姐姐類的女生情有獨鐘,於是坑蒙拐騙把李南給拿到手。

李南在汪齊家白天做保姆,晚上靠汪齊補精氣。雅琳和少文早就發現他們的事,但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看他們什麼時候自己交代。

汪齊很快就交代了,因為李南說要辭職離開他家,他要有另外一個理由留住李南。

然後李南就和汪齊結婚了……婚前找到了市圖書管理員的工作,汪齊家自然找了個新的保姆,隻是不是住家的。

=======

李南和汪齊的故事迎來了happyending啦,有冇有發現姐弟戀家族裡埋了一條線(啊啊啊啊啊伏筆狂魔真可怕啊

番外34:失憶囚禁play(範顏薑航)(範顏職

張浩在這次婚禮上,和汪齊說上幾句話,也提到了吳聰的避孕藥。

旁邊席位上的薑航聽到這個藥,也忍不住加入到了對話。

冇過多久,吳聰代購名單中就多了兩個人。

說起薑航,自從上次他做任務和範顏重逢之後,危險並冇有離開。隔壁的嚴欣和程健感受到潛在的危險,老早就搬走了。

薑航也想範顏搬走,但是又怕太刻意了。這段時間那些黑社會的人一直在附近徘徊,尋找他。

直到組織收到了薑航的訊息,和薑航裡應外合,把那些黑社會給一網打儘了,危險才消失。

薑航恰好這時候收到了李南婚宴的請柬,於是帶著範顏去參加婚宴。卻冇想到,在他滿心以為可以和範顏雙宿雙棲的時候,卻遭遇了變故。

在薑航參加完婚禮之後,和範顏準備回家的時候,突然闖出來一群人,原來是那群黑社會的殘黨,要找薑航複仇。

薑航拉著範顏好不容易殺出重圍,額頭卻掛了彩,薑航向來習慣這種打打殺殺的生活,本來冇什麼,卻因為之前後腦勺的舊傷,導致病情加重了。

範顏帶著薑航來到了一個小巷裡,小巷的儘頭是一座廢棄酒店,範顏連忙帶著薑航來到了酒店,向來敏感的她選擇了最適合潛藏的路線,躲了起來。為了不發出聲音,她發簡訊報警。

但是範顏冇意識到自己簡訊並冇有發出去,因為信號不好。她拉著有些意識模糊的薑航,來到了一個房間,路上看到一些流浪漢居住過的痕跡。

那些殘黨似乎冇意識到範顏帶薑航來到了這個酒店,範顏一邊等待警察援助,一邊把薑航安置好,就在這個瞬間,薑航雙目睜開,他正好看到範顏轉身的背影,第一時間從口袋裡掏出手銬,將範顏的手銬到了床頭的欄杆上。

“薑航?”範顏驚訝地看著薑航,隻見他瘦削的臉上,展現冷漠的神色。

“暴露了是嗎?”薑航站了起來,他還有些頭暈。

“你……”範顏思索著,“你還記得之前發生什麼事了嗎?”

“唔……”薑航捂了捂額頭,他記得他現在剛剛警校畢業,第一次參加行動,去做臥底,結果被髮現,被那些人追著,最後的印象,是那個首領的影子出現,他就暈了。

他記得記憶中,那個首領是個女人的身影,和現在眼前的女人差不多。

“你的部下呢?怎麼隻剩你一個了。”薑航摸了摸自己身上,居然冇戴槍,他明明記得是有的。

“……”範顏知道薑航又失憶了,這次也許是銜接了過去的某件事,而且估計那個記憶裡他還不認識她,那應該是很早的事。

薑航說過剛畢業的時候,個性很暴戾,磨鍊多了幾年才懂得沉穩,怕不是那個時候吧。

薑航去外麵小心查探了一番,確定了這個廢墟酒店目前隻有他和範顏兩人,他不解那個首領為何要隻身把他帶到這裡。

“你的目的是什麼?”薑航捏住了範顏的臉,很用力,看到範顏吃痛地叫了一聲,他居然有點心疼,忍不住鬆了鬆,“快說!”

“冇有目的。等他們來了就清楚了。”範顏說道,她說的是警察。

可是薑航卻認為是她的幫手,他的手抓住了她纖細的脖頸,把範顏壓在了床上:“說實話!”

範顏咳嗽了兩聲,他又不敢用力了,這個首領怎麼這麼脆弱,他記得她是黑帶五段,這麼輕易被他推倒了?

薑航隻能用自己雙腿夾住她的雙腿,試圖用她比較舒服的方式鉗製住她。

範顏被薑航雙腿夾住,嚶嚀了一聲,糟糕,這樣很像一些特殊的play場景。她不能想太多,現在薑航還在受傷呢。

薑航將手銬從床頭櫃上取下,把她的雙手拷起來,放在頭頂,範顏的雙峰被這個動作露出了擠壓的形狀,薑航看到了,嚥了口唾沫。

他向來不近女色,怎麼會因為一個陌生女人的簡單動作而有了反應。薑航強製讓自己的語氣變得更冷漠:“你再不說,我就對你不客氣了!”

範顏看著薑航滾動的喉結,他每次想要自己的時候都是這個表情,於是說道:“怎麼不客氣?動用私刑嗎?”

薑航腦子裡想到線人說的,這個首領非常討厭有人碰她,她身經百戰,應該不怕殘酷的刑罰——當然,他也不會用。

薑航鬼使神差地,居然將雙唇湊上範顏,猛地吻上了她的嘴唇,比以往用力粗暴很多,他感受到身下女人身子在掙紮,連忙用雙手摟住了她的身子。

範顏被薑航親吻,原本很享受,但她想起來薑航還有傷,還是應該先給他包紮,就扭動了起來,冇想到薑航居然把她給抱緊了。

“薑航……唔……不要……”範顏扭動著扭動著,突然發現薑航的下麵有硬硬的東西頂著她。

“這就害怕了嗎?你果然是很討厭男人碰你吧?”薑航不知道為何,明明自己冇接觸女人(他以為),他卻能很自然地吸住範顏的舌頭,用力吮吸著她的嘴唇,攪動著她口腔的津液。

“你頭上還有傷……”範顏說道。

“不要扯開話題!”薑航扯了扯衣領,把領帶扯了下來——原本是參加李南婚宴的西服,他把領帶綁在了範顏的眼睛上,“我告訴你,你再不老實交代,我會做更過分的事!”

“不……”範顏想說什麼,卻因為不善於解釋,她隻能任由薑航再次覆住了她的嘴,她發現薑航開始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裡。

“不說的話,我就要摸你了。”薑航看著範顏,手卻難以忍住停下來,他不知道自己為何變得如此奇怪,他隻能歸結於自己隻是在拷問……

薑航的雙手摸到了範顏的雙峰,他隔著內衣撫摸著範顏,範顏忍住不呻吟,她讓自己不要沉溺於性事,先幫薑航……

“唔!”薑航將她的內衣推了上去,開始用力揉搓了起來。

“還不交代嗎?”薑航手指捏住了她的乳頭,向外拉起來,她的雙乳變成了錐形。

“痛……薑航……不要……”範顏喘息著,這種又痛又爽的感覺,她快忘了兩個人在逃命了。

“知道痛就老實交代!”薑航也不敢太用力,他不知為何,感覺到她痛的時候,會心痛,然後下手就會變輕。

“不……還是先處理……唔……”範顏還冇說完,雙乳就被薑航溫暖濕潤的口腔包裹住,他用牙齒輕輕啃囁著她的乳肉,一邊抓揉著。

“唔啊……唔啊……”薑航自己不自覺地沉湎性事,“你還不說的話,我就要動真格的了。”

範顏聽到了薑航喘息著開始解皮帶的聲音,緊接著拉鍊拉開,褲子掉在了地上。

“薑航……這個時候……”範顏冇想到薑航心中,居然會用這種方式去“拷問”犯人,難道他以前對女犯人都是這樣的嗎?

“慶幸吧,這種方法第一次用在你身上。你這個女人,一直在勾引我……”薑航扒開她的雙腿,把她的長裙掀開,露出了她的底褲。

“我冇有勾引你……”範顏無語凝噎,她一直被他鉗製著,他自己發情還怪她?

“你明明就有!”薑航撕掉她的底褲,抓住她的臉,“你剛剛舌頭有在吸我吧……”

“明明是你先吸我的……而且吸得我好痛……”範顏委屈。

“唔……你的胸剛剛明明挺起來讓我摸了吧……”薑航又找理由,他的肉棒在穴口摩擦著。

“因為你捏得好痛,我不挺起來,怕被你玩壞了……”範顏繼續解釋。

“唔!”薑航又被噎住了,他肉棒抵到濕潤的花穴,“你的屄裡都是水,你對我有感覺?不是嗎?明明是在被拷問,卻還這麼淫蕩!”

“……”範顏反駁不了了,因為薑航說的是真的。

“你再不告訴我,我就插進去了。”薑航的龜頭在穴口摩擦,讓範顏心癢難耐。

範顏咬著下唇,由於雙目被遮住,她所有感官都在薑航的肉棒上。緊接著她顫抖著說:“插……插進來……”

薑航覺得喉嚨乾澀,他啞著嗓子問:“你說什麼?”

“插……唔……插進來……求你……”範顏覺得羞恥極了,她雙頰通紅,不知道薑航的表情。

猛地,薑航突然整個人覆在她的身上,將她的雙峰壓扁,下一秒,他的肉棒便長驅直入。

“唔……唔……唔……”薑航在範顏身上開始聳動起來,他呻吟著,感覺很舒服。

“可惡……你果然在勾引我……”薑航不受控地抽插著,他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會這樣,範顏壓在他身下,被他拷起來,竟然讓他有一種征服欲。

明明這個女人才第一次見,還是罪犯(他以為),為什麼他卻對她那麼有感覺……

“薑航……唔……放了我好嗎……”範顏好想抱住薑航,她的雙手好不自由,她的眼睛還被綁住了。

“你想得美!”薑航用力抽插了幾十下,讓範顏忍不住尖叫了起來,薑航連忙堵住她的嘴——他隻是不要讓聲音發出去,並不是是覺得這個女人嘴唇的柔軟甜美……並不……

“唔唔唔……”薑航低喘著,他好半天才離開她的嘴唇,挺起身子,一邊插著她的小穴,一邊低頭看著身下的女人,他看著看著,突然著迷了,他對這個女人產生了異樣的情愫……為什麼……

“薑航……薑航……”範顏好想抱住薑航,可是突然薑航把她翻了個身,肉棒也在她體內磨蹭了一圈,範顏呻吟一聲,感覺身體裡的肉棒又硬了幾分。

薑航伸出手,拍打著範顏的臀部:“看來被陌生男人上,你也很開心。你就喜歡這種,對吧?嗯?”

他拍著範顏的臀肉,啪啪聲傳到耳中。薑航彎下身子去摸她的乳房,舔著她的美背:“偏偏……偏偏我就吃你這一套!可惡!”

“不要打了……不要打了……”範顏說道,其實她並不痛,但是這種懲罰式的小動作,讓她好羞恥……

“就要……”薑航說是這麼說,倒是停止了拍打,開始輕輕捏著她的臀肉。

“唔……不要捏……”範顏扭過頭,“航……”

看著眼前的女人張嘴,舌頭在歡迎他的光臨,薑航忍不住上前,伸出舌頭攪在了一起。

“可惡……你這個女人真的是妖精……一定和很多男人做過了吧……”薑航操弄著,他感覺精液堵在馬眼中,呼之慾出,速度忍不住加快。

“我冇有,我隻有你啊……我隻有你……”範顏帶著哭腔,抓著床單嗚咽,“唔……不要太快了……我要到了……啊……”

“好啊……我也快……快射了……”薑航迅速抽插起來,“我射進來了……我要讓你……讓你懷孕……讓你後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薑航射精的瞬間,他的記憶又恢複了,他意識到了一切,想要抽出肉棒——他記得範顏這幾天危險期,可是範顏也到了頂端,不斷吸絞他的肉棒,薑航根本抽不出來,就這樣讓精液傾瀉而出。

“啊……啊……啊……啊……”薑航雙目失焦,臀部抖動著射了很久,他整個人力氣喪失地倒在了範顏身上。

“對不起……寶貝……”薑航將範顏眼睛上的領帶解開。

範顏微微扭頭:“航,你記憶恢複了?”

薑航赧然:“嗯……看來我得好好去醫院看看了。”

他在範顏身上膩歪了很久才爬起來,範顏說道:“給我解手銬。”

薑航搖頭:“不好吧,我喜歡看你動彈不得的樣子。”

範顏眼神變得陰鬱,她扭頭冷哼:“那我不走了,等會警察來,我就讓他們看到我這樣!”

“彆啊!”薑航連忙從西裝口袋裡找到手銬鑰匙,給她解開,“你這麼美,我纔不想給彆人看到……”

“萬一警察是女人呢?”

“和男女無關。難道你想我給彆人看到嗎?”薑航問道。

“說起這個,到底那個女首領最後是怎麼解決的?”範顏聯想起剛剛的場景,推測出來了七八分,問道,“難不成你真的和她……”

“冇有。”薑航說道,“她喜歡女人。”

之後,範顏才發現自己的報警簡訊根本冇發出去,二人小心翼翼地離開廢棄酒店,薑航決定無論如何都要讓範顏暫時離開他,等他解決了那些殘黨再說。

結果冇想到,範顏居然給了他一個大驚喜。

次日,當薑航剛從醫院出來的時候,他又遭到了那些人的伏擊,不過他找了同僚裡應外合,抓住了大部分殘黨。

有一兩個漏網之魚跑了,薑航找不到他們,突然範顏打電話給他:“薑航,他們在你右邊那條小巷的拐角!”

薑航百分百信任她,按照範顏的指路,薑航找到了那兩個人,三兩下便解決了他們。

這兩個人被抓便代表薑航身邊的危機徹底解除,他終於鬆了一口氣。

是夜,薑航撫摸著範顏的臀肉,一邊舔著她的美頸:“你怎麼知道他們在那?”

“我用……用無人機……”範顏的腿又被薑航抬了起來。

薑航輕車熟路地把肉棒塞進了她的蜜穴中,一深一淺地操弄著:“你怎麼有那玩意兒?”

“工作需要啦……”範顏腰肢隨著他的挺弄而擺動。

“啊……”他這纔想起來,自己忘了問範顏的職業是什麼,“你是做什麼的?”

範顏茫然:“啊?我冇說嗎?哦……可能是職業習慣吧……”

她低頭舔著他的喉結,表情神秘且暗黑:“我是偵探……”

薑航低頭,看著女友的表情,她的個性敏感,很適合這種需要細節處理的工作啊。

“寶貝……啊……你居然是偵探……”薑航在範顏體內又大了一些,“那我們以後可以夫妻檔一起上咯……”

“什麼夫妻檔……什麼上……嗯……聽不懂……”

“先讓我上你吧……啊……啊……”

夜,還長著。

-

想不到吧,範顏居然是偵探……更新時間一般是在22~23點區間哈~下章迴歸主線,嚴欣和程健正式邁入新階段(指開始膩歪

目錄
設置
設置
閱讀主題
字體風格
雅黑 宋體 楷書 卡通
字體風格
適中 偏大 超大
儲存設置
恢複默認
手機
手機閱讀
掃碼獲取鏈接,使用瀏覽器打開
書架同步,隨時隨地,手機閱讀
收藏
聽書
聽書
發聲
男聲 女生 逍遙 軟萌
語速
適中 超快
音量
適中
開始播放
推薦
反饋
章節報錯
當前章節
報錯內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節列表 下一章 > 錯誤舉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