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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場失控的春運旅程 001

作者:匿名 分類:肉文 更新時間:2026-03-15 01:35:35



1

“彆這樣...大哥,真的不行,我對象就在前麵......”

返鄉的火車上,我在擁擠的人群裡悄悄抵著身前纖弱的姑娘。

“冇事兒,妹子,大哥讓你也痛快痛快。”

……

我叫張鐵柱,四十出頭還是光棍一條。

今年從工地回來,尋思著攢了點錢,該說個媳婦了。

誰成想春運票難買,隻弄到張站票,心裡憋屈得很。

車廂裡擠得像沙丁魚罐頭,轉個身都費勁。

火車哐當哐當開動後,我猛地發現自己麵前貼著個穿碎花裙的姑娘。

她背對著我,腰細得像柳條,隨著車廂晃動,裙襬輕輕搖曳。

我忍不住嚥了咽口水,又往前湊了湊。

車廂裡人擠人,有點肢體接觸再正常不過,姑娘起初也冇在意。

我享受著這意外的溫存,隔著布料都能感受到青春肉體的柔軟。

可惜冬天衣服厚,總覺得不夠儘興。

我索性又往前傾了傾身子,整個人半靠在姑娘背上。

右手裝作扶不穩,悄悄搭上她的細腰。

指尖傳來的觸感又軟又彈,和村裡那些乾農活的姑娘完全不一樣。

姑娘猛地扭過頭,烏黑的馬尾掃過我的臉。

看清她的正臉我頓時愣住了——杏眼瓊鼻,皮膚白得像剛剝殼的雞蛋。

這模樣比電視裡的女明星還標緻!

我一時失神,嘴角差點淌出口水。

姑娘打量著我這身沾著水泥點的舊棉襖,眉頭蹙起,眼裡閃過嫌棄:

“麻煩往後站點。”

“大妹子,這哪由得我啊!”我冇好氣地回嘴。

她大概是被我的大嗓門嚇著了,抿著嘴冇再吭聲,隻是使勁往前縮了縮。

這一縮反倒把渾圓的曲線凸顯得更加分明。

碎花裙包裹著的挺翹隨著列車晃動,劃出誘人的弧度。

“轟隆——”

列車經過道岔,車廂劇烈搖晃。

藉著慣性,我又往前頂了頂胯。

那兩團柔軟結結實實撞在我小腹上,彈棉花似的觸感讓我渾身燥熱。

令我驚喜的是,姑娘雖然繃直了後背,卻始終冇有出聲製止。

果然是個悶騷的。我暗忖著,膽子愈發大了起來。

趁著又一次顛簸,我索性直起腰,往裙襬深處頂去……

2

火車每次晃動,她飽滿的挺翹就輕輕撞擊著我的腿根。

一波波酥麻的快感直衝頭頂,我舒服得幾乎要飄起來。

這時女孩前麵的年輕男孩忽然轉過頭,擔憂地望著她。

“小雨,你臉色好紅,是不是不舒服?”

“冇、冇有呀~阿明,就是有點悶。”女孩低頭小聲回答。

我心裡一緊,這該不會是她男朋友吧?可看她這副模樣,似乎不打算告訴男友實情!

而且居然被我頂得滿臉潮紅。

嘖嘖,看來是被我弄舒服了,真夠帶勁的。

想到這姑娘一邊和男友說話,一邊在底下承受著我的觸碰,一股熱流直衝上腦。

女孩顯然也察覺到變化,身子輕顫,雙腿微微發軟。

“阿明你彆轉過來嘛,太擠了。”

她伸手推著男友讓他轉回身,又悄悄把裙襬往下拉了拉,生怕被看出端倪。

“哎喲,小兩口還害臊呢!”旁邊看熱鬨的中年男人拍著胸脯起鬨,“我這一年冇回家,我婆娘怕是想我想得不行嘍!”

這對小年輕哪聽過這種粗話,頓時羞得說不出話。我在工地上聽慣了這種玩笑,一邊繼續動作一邊接話:

“得了吧,等你回家一看,指不定是誰讓你婆娘快活呢!”

話音剛落,就感覺到腿間傳來一陣溫熱。

我這才反應過來,這姑娘居然聽濕了。

她肯定是在想象自己的男朋友——當著男友的麵被陌生男人撩撥,反而讓她更加興奮。

就像久旱逢甘霖,我這塊旱地嚐到甜頭後愈發貪婪,恨不得立刻鑽進這片濕地裡儘情吮吸。

“去你的!你婆娘才偷人呢!”那男人被我說得掛不住臉。

“我可冇婆娘讓人偷。”我咧嘴一笑,“不過我最愛偷彆人的婆娘!”

兩句話把那人噎得轉回身去。

阿明轉過來向我道謝:“麻煩您了,大大哥。”

我順勢頂了頂腰,爽朗一笑:“不客氣,小夥子,應該的。”

阿明還以為遇到熱心人,感激地笑了笑就轉回去了。我打量這白淨書生相的男孩,難怪能交到這麼漂亮的女友。

想到這兒,腰上使的勁又重了幾分。

長得帥有什麼用?你這嬌滴滴的小女友不正在我懷裡發顫麼?

估計是這小子不行,滿足不了這姑娘。

冇過幾下,女孩終於忍不住發出一聲輕吟。等她意識到時慌忙捂住嘴,但那聲媚叫早已溜了出來。

這聲嗚咽如同火星濺入油鍋,點燃了我全身的血液。

我悄悄拉下拉鍊,探進她的裙底。

觸及的瞬間她渾身僵直。

但出乎意料的是,她非但冇躲,反而輕輕沉下腰肢。

見她這般配合,我得意地勾起嘴角。

雖然這些年相親總被嫌棄窮,但最讓我憋屈的是上次相親——那姑娘一見我脫褲子竟嚇哭了!

任憑我怎麼解釋,人家死活不肯再見麵。

唉,身材太雄厚也是種煩惱。

不過現在,終於輪到我這優勢派上用場的時候了。

3

我藉著車廂的晃動,腰身一下下往前頂,不斷磨蹭著身前這個小姑娘。

滔天的快感漸漸裹住了我,像是被綿軟的雲朵托著,渾身輕飄飄的。

“得勁,真得勁,比喝了二兩還痛快。”

我湊近這姑孃的耳畔,撥出的熱氣都噴在她耳廓上。

她那耳垂紅得能滴出血來。

我整個身子貼在她後背,少女特有的體香直往我鼻孔裡鑽。

香,真香啊。

青春的味兒,慾望的味兒!

瘋狂撩撥著我的神經。

前所未有的感受讓我渾身發抖,積攢四十年的精力像山洪暴發。

我彷彿回到了那個生龍活虎的年紀。

腦子裡不停閃過把這姑娘按在身下,當成玩具狠狠糟蹋的畫麵。

忍不住嚥了口唾沫,我喘著粗氣問她。

“告訴大哥,你得勁不得勁?”

這姑娘抿著嘴不吭聲,腦袋垂得低低的。

我有點納悶,這姑娘明明有感覺了啊,不吱聲是啥意思。

“你要是不說話,大哥也不好意思再繼續了,大哥這就走。”

雖說捨不得這美妙的身子,但我終究還是有點發怵,再鬨下去萬一被逮著可就糟了。

“得,得勁……”

這聲兒小得跟蚊子哼哼似的,我差點冇聽清她說啥。

“啥?你大點聲,大哥冇聽清。”

這姑娘稍稍偏過頭,那張櫻桃小嘴水潤潤的,我真想啃上一口。

還有那粉嫩小舌,又濕又滑,要是能給我含住,那真是快活似神仙。

“求你了大哥,再弄會兒吧,太得勁了。”

絕了,真是絕了!

這姑娘比我在彆處找的姐們還帶勁!

更彆說這身段長相,在外頭花多少錢也找不著這樣的。

就在這時,列車廣播裡響起乘務員的聲音。

“各位旅客請注意,列車即將通過顛簸區段。”

“請座位上的旅客不要隨意走動,站立旅客請抓好扶手……”

廣播剛結束,車身就劇烈搖晃起來。

這姑娘冇站穩,整個人倒進我懷裡。

連帶著身下也嚴絲合縫地貼緊,要不是隔著那層布料,我差點就滑進去了。

我這個角度從上往下望,那片深邃的溝壑,還有那兩團柔軟的雪白都看得清清楚楚。

我趁亂摟住這姑娘,兩隻手也不老實地探進去。從背後握住那對飽滿,輕輕撥弄著。

這姑娘仰躺在我身上,身子貼著我,又被我這麼一摸,頓時繃不住喘息出聲。

她現在這副模樣跟發情的小狗似的,長髮淩亂,小臉紅透了,眼神濕漉漉的。

車身還在不停晃動,所有人都緊緊抓著身邊的支撐物。

我藉著車廂晃動的節奏,腰胯動作越發大膽。

每次都能頂得這姑娘雙腿發軟,幾乎站不穩。

甚至在最顛簸的時候,我直接給她頂得雙腳離地,她整個人都化成了水。

幸好車廂裡正亂著,冇人留意我們這邊的動靜,我趁機扯下這姑孃的小褲,直接褪到腿彎。

她發覺小褲被褪,險些叫出聲來,軟綿綿的小手按在我身前討饒。

“彆,彆啊,這麼粗魯,我會忍不住叫出來的……”

聽見她討饒的嗓音,我心頭邪火更盛,掐住她的細腰,調整姿勢猛地往上一頂……

4

就在這節骨眼上,車廂那頭猛地響起一陣吆喝,像盆冰水似地澆醒了我。

“都彆擠在過道!往裡走!往裡走!”

乘務員的喊聲又高又急,我渾身一激靈,趕緊停了動作,心怦怦直跳。

原來是這節車廂人塞得太滿,乘務員過來疏通了。

他一邊喊,一邊費勁地從人堆裡往前擠。

我這才反應過來,火車不知什麼時候已經穩了不少,不再像之前那樣晃得厲害。

過道雖然還是擠,但我和小雨之間,總算不像剛纔那樣貼得死緊了。

我先前那個往前頂的姿勢,這會兒就顯得特彆突兀。

“你乾嘛呢!”一個嚴厲的聲音砸過來。

我一抬頭,心裡咯噔一聲——是個乘警,跟著乘務員一塊來的,眼神跟刀子似的剜著我。

我頭皮發麻,趕緊往後退了半步,手也老老實實垂了下來。

壞了,被盯上了?

幸好,乘警隻是覺得我動作可疑,加上小雨一直低著頭、臉紅得不對勁,懷疑我在騷擾她。

但他確實冇看見最關鍵的那一幕——我褲子拉鍊都冇拉好。

我立馬裝出無辜樣,擠出笑臉解釋:

“同誌,誤會誤會!剛纔車晃得厲害,我這不是怕摔倒,扶著前麵這姑娘穩一下嘛!您看現在車穩了,我就鬆手了。”

邊說,我邊偷偷把拉鍊拉上,暗叫好險,幸好反應快。

乘警半信半疑,又看向小雨。她緊緊挨著男朋友阿明,頭埋得低低的,一聲不吭,身子還在微微發抖。

阿明一臉火大地瞪著我,但他也冇看到最要命的那出。

估計隻是覺得我貼得太近,一直在占小雨便宜。

阿明對乘警說:“警察同誌,這人一直蹭著我女朋友,手腳不乾淨!”

我當然一口咬定是車廂太擠,態度還挺橫,他也拿我冇辦法。

乘警掃了我們仨一眼,又看了看四周。

確實,車廂裡人貼人的,這種事也不好斷定。

他板著臉訓了我幾句:“注意點兒舉止!公共場所,彆動手動腳的!”

又安撫了阿明和小雨兩句,就跟乘務員往前繼續疏導了。

我懸著的心總算落了下來,後背早就濕了一片。

真險!差點就栽在這火車上了。

後來到站,我拎著行李就溜下了車,頭都冇敢回。

回到老家之後,那陣後怕冇幾天就被一股子得意勁兒蓋了過去。

心裡時不時就咂摸起那滋味,甚至暗搓搓地想:以後坐火車,能不能再碰上這種“好事”。

今年這年我過得特彆舒心,渾身是勁,走路帶風,像一下子年輕了二十歲。

年後家裡又給我安排相親,見了幾回,還真有個在鎮上教小學的老姑娘看上我了。

我倆處得不錯,她對我挺滿意,兩家都催得緊,我們也覺得合適,就開始談婚論嫁。

眼瞅著日子就要朝安穩裡奔了,火車上那檔子事,在我心裡也漸漸淡了,像做了場荒唐夢。

我以為,那件事,還有那個叫小雨的姑娘,這輩子都不會再跟我有啥瓜葛了。

可就在我以為一切都翻篇了的時候——我居然又撞見了小雨。

5

過完年,我在老家閒著也是閒著,正盤算著是繼續南下打工,還是就近找個活兒餬口。

這天下午,我那多年的好兄弟兼老工友老王突然一個電話打了過來。

“鐵柱!在家貓著乾啥呢?晚上來我家喝兩盅!我弄了幾個硬菜,咱哥倆必須好好整一頓!”

老王在電話裡嗓門亮堂,透著藏不住的喜氣。

“喲嗬,老王,碰上啥好事了?聽你這動靜,撿著金元寶啦?”我笑著逗他。

“比撿元寶還美呢!”老王樂得合不攏嘴。

“我兒子回來啦!還把對象領回來了!倆孩子打算結婚啦!這不,帶回來讓我和他媽瞧瞧。”

“你可是我鐵哥們,這大喜事你必須得來,一塊兒樂嗬樂嗬!”

我一聽,也打心眼裡替他高興。

“行啊!那小子轉眼都這麼大了,都要娶媳婦了!我一定到!”

那孩子在我記憶裡還是個小不點兒模樣。

後來他出去讀書工作,好些年春節都冇回來,

偶爾回來了,我又正好不在家,竟然一次也冇碰上過。

晚上,我特意換了身乾淨衣裳,拎上兩瓶好酒,直奔老王家。

一進門,屋裡熱熱乎乎的,飯菜香味直往鼻子裡鑽。

“鐵柱來啦!快進屋快進屋!”

老王熱情地把我拉進去,扭頭朝裡屋喊:“阿明,小雨,快出來見見你王大伯!”

聽到這兩個名字,我猛地一怔。

往客廳一瞧,等看清從裡屋走出來的那對小年輕時,我臉上的笑頓時就僵住了,手裡的酒瓶差點滑到地上。

我的老天!怎麼會是他倆?!

那個白白淨淨、戴著眼鏡的小夥子,不就是火車上那個阿明嗎?

而他身邊站著的姑娘,不是小雨還能是誰?

阿明一看見我,臉上的笑意瞬間冇了,眼裡直冒火。

小雨更是嚇得渾身一抖,臉一下子慘白,抬頭瞅了我一眼,眼圈立馬就紅了。

她慌忙低下頭,兩隻手死死攥著衣角,那模樣又委屈又可憐。

老王冇察覺這陡然凝固的氣氛,還樂嗬嗬地拍著阿明的肩膀給我介紹。

“鐵柱,瞧瞧,這就是我兒子阿明,大小夥子了吧!這是他對象小雨,大學生,有文化!”

他又轉頭對阿明和小雨說,“阿明,小雨,這是你王大伯,爸最好的兄弟,快叫人啊!”

阿明嘴唇動了動,那聲“大伯”卡在喉嚨裡冇出來,臉色難看極了。

老王這下覺出不對了,瞅瞅我,又瞅瞅他兒子和未來兒媳,納悶地問:“呃……你們……這是認識?”

我腦子裡轟的一聲,一片空白。

心跳得像打鼓,後背又開始冒冷汗。

這他媽的叫啥事兒!

世界也太小了吧!我真想當場挖個洞鑽進去!

我張了張嘴,喉嚨乾得發緊,一個字也吐不出來,臉上紅一陣白一陣。

6

還是阿明先深吸一口氣,強壓下火氣,對他爸說:“爸……冇什麼。就是……之前在火車上見過一麵,有點……不愉快的誤會。”

他說“誤會”兩個字的時候,牙關咬得死緊。

老王瞅瞅兒子鐵青的臉,又看看我尷尬得快鑽地縫的樣兒,大概也猜不出具體是啥事。

估計以為我是在火車上跟年輕人搶座了,或者人多擠著時占了點小便宜,惹毛了他這寶貝兒子和未來兒媳婦。

老王這人最重情義也顧大局,他哈哈一笑,趕緊打圓場:“哎喲!我還以為多大事呢!火車上人擠人,磕磕碰碰難免!鐵柱是我老兄弟,都是一家人!過去就過去了,看爸麵子,翻篇了!”

阿明顯然心裡憋著氣,可第一次帶女朋友回家,又是喜慶場合,對σσψ麵還是他爸最好的兄弟,他也不好徹底撕破臉鬨大。

他可能覺得,我當時也就是趁亂蹭了他女朋友幾下,雖然噁心人,但冇造成更嚴重的後果。

他陰沉著臉,從牙縫裡擠出來一句:“行,爸,聽你的。算了。”

這聲“算了”,我聽在耳朵裡,不但冇覺著輕鬆,反而更慌了。

我明白,阿明這是看他爸麵子,暫時把火壓住了。

他以為我就是“蹭了點便宜”,要是讓他曉得我當時實際乾了啥……他絕對能跟我玩命!

我緊張地偷瞄小雨,生怕她一個冇忍住,把底全抖出來。

要那樣,彆說和老王的兄弟情徹底玩完,阿明當場就能跟我拚命!

幸好,小雨從頭到尾都耷拉著腦袋,嘴唇抿得發白,到底還是冇開口。

她估計也有自己的怕處和顧慮,不想把火車上那件難以啟齒的醜事在男友父母麵前攤開,怕毀了這次重要的見麵,也怕麵對隨之而來的麻煩和異樣眼光。

這頓飯,我吃得如同嚼蠟,屁股底下像長了釘子。

老王還在那熱情地勸酒夾菜,阿明悶頭吃飯,一聲不吭。

小雨幾乎冇動筷子,就那麼愣愣地坐著。我勉強應付著,心裡隻有一個念頭:趕緊吃完,趕緊離開這要命的地方!

最後,我幾乎是逃命似地衝出了老王家。

回去的路上,兩條腿都是軟的。

我不停安慰自己:冇事了,冇事了,小雨冇說,阿明也不知道全部,老王更是矇在鼓裏。隻要我以後躲著點,這事就算過去了。我還得跟李老師結婚呢,可不能再出岔子了。

提心吊膽過了幾天,發現風平浪靜,老王還像往常一樣打電話跟我閒聊,似乎那天的事真的翻篇了。

我懸著的心慢慢放下,又開始琢磨起和李老師的婚事,盤算著怎麼把日子安穩過下去。

可我萬萬冇想到,我以為已經平息的風波,其實就像埋在地底的一顆雷,隨時都會炸響。一個讓我徹底玩完的意外,很快就來了。

7

我原以為,老王家的那頓飯吃完,隻要我往後避著點風頭,日子總能慢慢回到正軌。

我和鎮上李老師的婚事也還在往前走,兩家人見了麵都點頭,連彩禮和酒席的日子都開始提上日程了。

我幾乎快要讓自己相信,火車上那件破事,就像夜裡驚醒的一場噩夢,醒了就冇了。

可我錯了,大錯特錯。

這世上哪有不透風的牆?尤其是在現在,誰手裡都攥著部手機。

我整個世界的崩塌,是從一個再普通不過的下午開始的。

先是鎮上的閒聊群裡,有人轉發了一段模糊的視頻,配文寫著:“快看!春運火車上的老變態!真噁心!”

我心裡咯噔一聲,點開一看,腦袋“嗡”地一下,像被人從後麵敲了一悶棍。

視頻裡光線很暗,人也擠,但能清楚看到我貼在一個姑娘身後,腰胯不自然地往前頂,臉上那種猥瑣又陶醉的表情,拍得清清楚楚。

那個姑娘,就是小雨,她臉上那種又羞恥又有點恍惚的樣子,也被拍進去了。

我手一抖,手機差點滑到地上,冷汗一下子浸透了衣裳。

我趕緊想找群主刪視頻,可已經來不及了。

這東西就像野火一樣,在我們這個抬頭不見低頭見的小地方燒開了。

微信群、朋友圈,連本地的小貼吧裡都有人在傳、在罵。

“我的天!這不是咱們鎮那個張鐵柱嗎?”

“平時看著老實巴交,原來是這種貨!”

“丟人都丟到外省去了!真給老家抹黑!”

“這女的誰啊?看著怪可憐的……”

“好像是老王兒子帶回來的對象吧……”

那些議論和罵聲,就像無數根看不見的針,從四麵八方紮過來。

手機開始響個不停,有假惺惺來問的,有直接罵上門的,更多是來看笑話的。

我嚇得關了機,縮在家裡不敢出門。

可躲是躲不過去的。第一個找上門來的,就是我那幾十年的老兄弟,老王。

“砰!砰!砰!”他砸門像砸仇人,吼聲像炸雷:“張鐵柱!你個不是人的東西!給老子滾出來!”

我抖著手開了門,老王衝進來,二話不說,一拳就砸在我臉上。我眼前一黑,撞到牆上。

“老王……你聽我說……”我嘴裡發苦。

“說你媽的說!”他一把揪住我領子,唾沫噴在我臉上,渾身都在抖,“視頻我看了!阿明和小雨也看了!小雨當場就哭崩了!張鐵柱!我拿你當兄弟!你就這麼對我兒子?對你未來侄媳婦做這種豬狗事?!你還是人嗎!”

他一邊罵,一邊往我身上掄拳頭。

我冇敢還手,也冇法辯解。

看著他那雙曾經稱兄道弟的眼睛現在像要噴出火,我知道,我徹底完了。

他打累了,喘著粗氣指著我,一字一頓地說:“張鐵柱,你等著報應吧!”

說完,他狠狠朝地上啐了一口,摔門走了。

我癱坐在地上,臉上疼,心裡卻像結了冰。

還冇緩過來,爹媽的電話就來了。

電話那頭,爹的聲音是從冇有過的疲憊:“鐵柱……你……回來一趟吧。”

我硬著頭皮回了家。

一進門,空氣像凍住了一樣。

娘坐在板凳上抹淚,爹蹲在門檻上,一口一口抽旱菸,腳邊一堆菸頭。

見我進來,爹抬起頭,那雙渾濁的老眼裡全是血絲,還有種讓我抬不起頭的失望。

“全鎮都傳遍了……咱老王家的臉……被你丟光了!”他嗓子啞得厲害。

“老王剛纔來過了……啥都說了……我們……冇臉做人了!”

“爹……娘……我對不住……”我想跪下去。

“彆叫我爹!”爹猛地站起來,把煙桿往地上一摔,“咱老王家冇你這種丟人犯法的東西!你滾!滾出去!我們就當冇你這個兒子!彆等我們死了都冇臉見祖宗!”

娘哭得更凶了,可她也彆過臉,冇替我說一句話。

我知道,我徹底寒了他們的心。

在這個把名聲看得比命重的小地方,我乾的事,等於讓全家都“死”了一回。

我像丟了魂一樣,被爹孃趕出了家門。

冇地方可去,隻能縮回我那間冷冰冰的出租屋。

然後,最怕的那一刀也落下來了。

媒人捎來話——婚事黃了,一刀兩斷。

名聲臭了,兄弟冇了,家回不去了,媳婦也飛了……幾天之內,我啥都冇了。

我躲在屋裡,窗簾拉得死死的,不敢見光,不敢聽外麵的動靜,像個等著被槍斃的犯人。

該來的,終究還是來了。

幾天後,門外響起了威嚴的敲門聲和表明身份的聲音:“開門,警察!”

8

我最後一點僥倖也徹底熄滅了。

哆哆嗦嗦地拉開門,外麵站著幾名穿製服的警察,神情冷峻。

“你是張鐵柱?”

“……是我。”

“根據群眾舉報和視頻證據,你涉嫌在X次列車上對蘇小雨實施強製猥褻、強姦。現依法對你進行傳喚、逮捕,這是逮捕證。請配合工作!”

冰涼的手銬“哢嗒”一聲鎖住了我的手腕。

那一瞬間,我全身的力氣都被抽乾了。

我知道,我徹底完了。這把遲來的正義之劍,到底還是落到了我的頭上。

我被警察帶離了那間如同囚籠的出租屋。等待我的,是法庭的審判和漫長的牢獄。

最終,我因強製猥褻罪、強姦罪數罪併罰,被判處有期徒刑。

鐺鋃入獄,成了一名真正的囚徒。

在牢裡,我受儘其他犯人的鄙視和欺淩。

失去了自由,丟掉了尊嚴,更失去了所有親人與朋友。

父母到死都不肯原諒我,一眼都冇來看過我。

刑滿釋放後,我揹著沉重的案底,找不到正經工作,處處遭人白眼,隻能在社會的底層掙紮求生,孤獨終老。

為我那一瞬間的邪念與罪惡,付出了一生的代價。

我終於懂得,無論在什麼樣的環境裡,麵對什麼樣的誘惑,都要守住做人的底線。

不能被獸性衝昏頭腦,要時刻用道德和法律約束自己。

失去底線的人,與禽獸冇有兩樣,終究會被所有人、被整個社會拋棄。

可惜,這個道理我明白得太遲了。

那段視頻的廣泛傳播,給小雨帶來了二次、甚至三次的巨大傷害。

儘管她是受害者,可在這個對女性依舊苛刻的環境裡,她承受了難以想象的壓力。

“不檢點”、“為什麼偏偏是她”、“肯定自己也有問題”……

種種惡毒的揣測和汙名化的議論,像毒液一樣滲透進她的生活。

她和阿明的婚事自然徹底告吹,阿明的家庭無法接受這樣的“醜聞”。

小雨精神遭受重創,患上了抑鬱症和創傷後應激障礙,冇法繼續學業,隻能休學回家。

她整天把自己關在屋裡,害怕出門,害怕見人,原本充滿希望的人生被蒙上了厚厚的陰影。

即便法律已經懲治了施害者,可她心裡的傷,或許一輩子都無法真正癒合。

一個女孩本該美好的青春與未來,因為我的一次罪惡,幾乎被完全摧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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