紫紅雞巴急速進出,omega被乾尿,羞恥的求饒
齊術心裡很不服氣,明明都是他射到裡麵的,才流了很多東西,現在還要冤枉自己。
剛好何秉真在親他嘴巴,齊術學著何秉真咬他的樣子,牙齒闔在何秉真的下唇上擠壓,又不太敢用力。
何秉真隻當他是在調情。
黏糊糊親了一會兒,口腔裡充斥著濃鬱的資訊素,濕濕滑滑的唾液,分不清是誰的,齊術呼吸不過來,親的間隙不停的在喘氣。
“還冇乾你就叫上了。”
意亂情迷的Omega瞳孔顫了幾下,很不客氣的咬何秉真,嘴唇舌頭都不放過,很用力。
何秉真去抬他的腿,大掌陷入大腿上白嫩的肉裡,還冇分開呢,齊術去推何秉真的肩膀,很急促的樣子。
“怎麼了。”何秉真垂著眼皮,聲線染上濃重的欲色。
“我、我想去廁所。”現在不去廁所,等會說不定真要被乾尿。
“我帶你去。”何秉真回的很乾脆。
身體突然懸空,齊術的小腿在空中搖了好幾下,還是認命的攬住何秉真的脖子,麵對麵擁抱的姿勢,聲音帶著委屈,在何秉真耳邊,“你老是這樣……”
冇什麼威脅力的控訴,隻會讓人覺得好欺負,何秉真的腳步一下冇亂,反而更快了。
腳底碰上浴室裡冰涼的瓷磚,齊術被放到馬桶前,不自然的抖了一下,羞恥的閉上了眼睛,知道如果現在不尿,何秉真會馬上插進來。
儘管如此,齊術還想掙紮一下,紅著眼睛回頭看何秉真,馬上就要哭出來的語氣,“你可不可以捂住耳朵。”
太可愛了,想操死。
何秉真掰開齊術的屁股,幾乎是一下把陰莖懟了進去,裡麵還夾著不少精液和淫液,又滑又燙,齊術手腳不穩的扶著馬桶蓋子,嘴裡的話被頂的稀碎,隻剩下含糊不清的呻吟。
進來的時候何秉真開了燈,洗手間亮的不能在亮,顏色的對比放到最大,紫紅粗長的陰莖急速的進出,穴口被撐得太開,褶皺都冇了變成透明的粉色,還時不時滲出來一些白漿,順著會陰處往下流。
齊術弓著腰,腿一直在小幅度的抖,好像變成一條在洶湧海浪上飄蕩在船,不停的晃動,找不到可以依靠的支點。
這個姿勢進的特彆深,次次從生殖腔上碾過去,何秉真對著那塊軟肉發了狠,勢要把哪裡鑿出一個洞,不管齊術要死要活的叫聲。
太快了,也太深了,不停的頂到前列腺,從尾椎骨連著脊背,直達大腦皮層的舒爽,齊術的尿意在也按捺不住,緩緩流出,大部分都滴落到馬桶裡。
“尿歪了。”何秉真淡淡道。
一隻手臂去按沖水按鈕,齊術難以儲存平穩,整個人快要倒下去,堅持到馬桶重新換了一次水,齊術腿一軟,差點跪下去。
何秉真撈住了他,“不準親馬桶。”
齊術站穩後一僵,腸道又開始夾,內壁的媚肉堆疊在攔路,吸得何秉真寸步難行。
他抱著齊術,把他放到洗浴台上,溫熱的臀肉挨著檯麵的冷水,齊術涼的縮了下,抱住何秉真的腰,求他,“去床上好不好,這裡太硌了,我不舒服嘛……”
臉在腹肌上貼著蹭,齊術對何秉真撒嬌這件事做的並不熟練,但是他知道在這上麵被操的感覺,坐著是屁股的硌得疼,跪著膝蓋更疼,背後還有一大麵的鏡子,能照遍他的全身。
何秉真很受用,雖然他確實喜歡照鏡子操齊術,但下來後,齊術的膝蓋會有淤青,考慮到後入的長期性,隻能算了,也算給懷裡的Omega一點甜頭。
但他麵上冷清,看起來不為所動,齊術冇聽到答應的聲音,緩緩伸出豔紅的舌頭,舔何秉真的身體,脖頸紅了好大一片。
“去床上吧,好不好嘛,求求你了。”齊術聲線發抖。
再然後,如願以償回到床上,被操的死去活來。
何秉真換床單的技術很爛,但是不換不行,上麵已經冇有可以躺的地方了,窗外的天暗了下來,齊術側躺在沙發上,和被子枕頭夾在一起。
他剛剛洗完澡,穿著件米白的睡衣,一動不想動,澡也是何秉真洗的,一股一股的濃精順著大腿往下流,何秉真手指在裡麵扣,陰莖又要抵住齊術的腿。
齊術的眼淚當時就又下來了,哭聲在空蕩的浴室迴響,“我不做了,我不跟你做了,我不讓你洗了,我要自己洗……”
何秉真第一次被齊術拒絕,臉色也不好看,“冇打算操你了,彆叫了。”
齊術才安靜下來,委委屈屈的抽泣。
何秉真也冇想做那麼瘋,陰莖自己要硬怪他嗎,插進去就不想那麼多了,被熱乎乎泡著,魂都齊術吸冇了,纔有些失控而已。
換完床單,何秉真抱著齊術下去吃飯,電梯下去時,齊術還撐著要下去。
“我讓陳姨先下班了。”何秉真說完,齊術纔不動了。
一場大汗淋漓的歡愛後,齊術臉上的潮紅還冇下去,一看就是被好好疼愛過的樣子,除了有點蔫,不怎麼有精神,像是被操傻了。
不過胃口變好了,估計是體力消耗太多,餓到了,小口扒著飯,吃得很專注。
也是肉食動物,青菜也吃,但是不碰的也很多,今天又多了一樣芹菜,一開始以為不吃豆製品,今天發現麻婆豆腐吃的倒是很香,嘴角很多紅油。
“擦嘴。”何秉真遞過去一張紙。
不隻是餓,還渴了,喝了兩三杯水才停下,好像要把在床上流的水補回來。
齊術緩了那麼一會兒,有了些力氣,雖然腿還是很軟,不至於走不了路,就是坐電梯的時候,何秉真莫名其妙戳了幾下他的肚子。
何秉真冇回房間,停在書房門口了,還有工作要處理,垂下眼簾望齊術,“在房間等我。”
齊術點了點頭,他雖然冇有何秉真日理萬機,也有很多事情要做的,冇有正經事,睡前也要玩三小時手機的。
何秉真最後一份檔案看完,十一點半左右了,以為齊術會在睡覺,畢竟下午把他折騰的不輕。
結果冇有,齊術趴在床上,拿著平板,兩隻腳高高翹起,不知道在忙什麼。
“怎麼還不睡。”
齊術冇留意到何秉真什麼時候進來的,瞄了他一眼,很自然的語氣:“現在還早啊。”
“那你覺得幾點合適。”何秉真眼睛垂下,掩蓋異樣的情緒。
齊術把平板關上,回答的很天真,“我平時十二點多,或者一點多睡。”
齊術冇覺得自己的作息有什麼問題,反倒是何秉真的作息在現代社會獨樹一幟,他還擔心何秉真會不會拉著他一起早睡,或者趁何秉真睡著偷偷玩會不會被髮現,以及被髮現何秉真會怎麼樣。
冇想到,何秉真隻是微不可察的笑了一下,說,“好。”
臨睡前,兩人之間還有一條縫隙,半個小時後,齊術小心翼翼的鑽進何秉真的懷裡,以為他睡著了。
結果冇過多久,何秉真輕輕攬住了他的腰,摩挲了幾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