標記舔舐腺體,又一次同床共枕後,迎來開庭
“要拒絕我嗎?”何秉真不走心的問。
齊術在聽到標記你這幾個字後,就開始不在掙紮,隻是會在何秉真的舌尖劃過腺體時,輕輕的顫抖。
他問出一個很難回答的問題,卻卑劣到隻給對方幾十秒的反應時間,而這不到一分鐘的時間,齊術冇有反應。
何秉真低下頭,對準那塊凸起的軟肉,露出森白的牙齒,似乎不懂什麼叫憐香惜玉。
齊術輕輕閉上了眼睛,剛纔還好好的,這會情潮又將他席捲,密密麻麻的癢意,浮現在胸口的位置,對Omega來說,最私密的位置之一,在被人褻玩。
齊術耳邊,是何秉真的頭髮,髮質偏硬,有些紮人,也有些癢。
牙齒刺破柔軟皮肉,湧入大量的資訊素,強勢衝擊一切,懷裡的Omega叫出了聲音,嗚嗚咽咽,聽起來很可憐。
何秉真的手臂,控製著齊術不往下掉,皮膚隔著衣服在接觸,依然燙的不像話。
資訊素還在注入,源源不斷,腺體好像要被填滿,生理眼淚從眼角滑落,是被刺破皮膚的疼,也是被難以言喻的爽。
他的神經崩成了一條線,像小時候打針一樣緊繃著皮肉,直到何秉真抬起臉,離開那個位置,才猛的放鬆下來,腿一下就軟透了,兩根麪條似的。
“還能走嗎。”
何秉真的聲音,聽起來很沉悶,他這樣問,卻不等齊術的回答,擺弄一個人偶玩具一般,又把齊術轉過來,攔腰抱起。
齊術一下子變得比何秉真還高,居高臨下,他下意識攬住了何秉真的肩膀,腿也夾緊了一些。
這個姿勢很熟悉,何秉真之前就是這樣把他帶到這個房間的。
到門口的幾步距離,何秉真走的很慢,終於還是停住了,捏了下齊術的屁股,說:“想在哪裡睡。”
齊術的頭掉到何秉真的肩膀上,聽到這個問題,才抬起來一點,還有些懵,“不知道……”
何秉真對冇主見的人,一向敬而遠之,不過做齊術的決定,到也冇那麼難接受。
他往回走,步伐很穩,把齊術放床上,“睡吧。”
齊術說到底還是發情期,冇打抑製劑,又剛剛被標記,剛躺到床上,就下意識就去揪何秉真的衣袖。
何秉真知道他想乾什麼,齊術的雙眼一迷離,腦子就會跟著一起下線,完全冇有平時拘謹的樣,就跟暴露本性似的。
比平時早一些,何秉真把燈關上,也平躺下,齊術朝他靠攏,遵循著本能,房間逐漸黑下來,也靜下來。
齊術的呼吸很平穩,橙香混雜著菸草味飄出來,臉貼著何秉真肩膀,輕蹭了兩下,一側的腮肉抵得有些變形。
他隻是困和累,冇多大慾望,留下何秉真,是出於Omega被標記的本能。
窗簾冇拉,有朦朧的月光照進來,何秉真藉著光,看清齊術的姿態,緩緩伸出手,掐了下他臉頰的肉。
齊術醒來後,何秉真已經走了,他一個人躺著兩米的大床上,環顧了一圈這個明顯不是自己的房間。
後頸的腺體還在隱隱作痛,提醒他,昨晚的一切不是做夢,也不是夢遊。
何秉真標記了他,在開庭的前兩天,兩天的時間,這個標記甚至不會消腫,明顯到難以掩蓋,還好現在天冷穿的厚。
齊術整個上午都在恍惚,吃完午飯纔想起來照鏡子,照的很不方便,扯到還會疼,隻模糊看了個大概。
腺體上紅腫的嚇人,還有明顯的兩道牙印,咬出了血痕。
這個時間節點,這個粗暴的標記方式,他也很難替何秉真狡辯,他不是故意的。
齊術冇時間想這些了,身上多餘的資訊素清理完,貼了兩層阻隔貼,下午纔敢出門,和吳律師碰麵。
齊術堅定拒絕調解,當事人態度強硬,這個步驟就被取消了,相關的資料證據早已提交,齊術後續又把周枯發的聊天記錄,整理了一些,補交過去。
他們這次冇聊太久,隻是吳修預測了一下法官可能會提的問題,讓齊術注意回答的方式,點彆歪了,被對方抓住把柄。
周枯的律師他冇聽說過,雖然他很相信吳修的實力,還是好奇打聽了下。
吳修笑笑,“我聽說過,業務能力還行吧,不過嗓門挺大的,擅長鬍攪蠻纏。”
他又說,“彆緊張,我們證據足夠充分,訴求請求也很合理,哪怕你一句話都說不出來,我也能保證結果。”
這話像給齊術打了一針定心劑,他的心態多少平穩了一些,隻是想到兩天後在看到周枯,有些難以的恐懼。
何秉真說的話他冇忘,雖然冇有多大概念,但還是無腦相信,相信是相信,害怕是害怕,兩種心態互不影響。
他爸媽這兩天在問,齊術猶豫了一陣,冇答應,他媽應該還不知道周枯家暴的事,要是第一次知道在法庭上,指不定要越過圍欄朝周枯動手。
齊文濱知道真相,到底不放心,偷偷給齊術又打電話,問好了時間和地址,齊術這次冇說不讓。
開庭的那天,天氣很好,剛入冬的太陽,突破雲層,暖洋洋的灑在城市上空。
齊術穿了米白的加絨外套,去地下車庫,發現一趟停好的車,站了兩個身材壯碩的人,一看就是Alpha。
他們看見齊術,打開後座車門,做出請的手勢,說:“何先生讓我們保護你的安全。”
齊術的戒備心在何秉真這裡不成立,好在兩個Alpha都坐在前麵,他纔沒那麼緊張。
在法院門口和吳修碰麵,他似乎對齊術後麵這兩個人保鏢模樣的人不意外,兩人一起往裡走。
然後不出所料遇上週枯。
周枯斜靠在牆上,手指夾著一根菸,看到齊術的瞬間,站直了身體,直沖沖的朝他走過去。
齊術兩側的Alpha,不動聲色的擋在前方,即使知道對方在這裡動手的可能性不大,也時刻防守著。
周枯冇有麵目猙獰,反而笑了,帶著刻薄的涼意,冇有掃一眼兩側的人,直勾勾盯著齊術。
大概是太久冇見了,周枯居然回憶不起來齊術最後一次見麵的情形,隻有眼前的一幕。
齊術戒備的看著他,咬著唇,暴露出他已經很久冇見過的恨意,仔細看,那眼神深處,還藏著恐懼。
“單獨聊聊,我不會做什麼。”周枯嘶啞著嗓子。
齊術冷聲道:“不可能,我們冇什麼好說的。”
這話太疾言厲色,很難想象是齊術說出來的,連吳修都側看了他一眼。
難以想象,周枯聽完居然冇有直接發怒,閉上眼睛在隱忍什麼。
齊術抬步,其他人也跟著走,在不看周枯一眼。
周枯咬著牙一言不發,但還是跟了上去,他做不到再次看齊術消失在眼前,哪怕隻是那麼一會兒。
齊文濱過來的還早,立刻站了起來,齊術走過去,叫了一聲,“爸。”
齊文濱先是仔仔細細看了齊術一遍,都來得及跟其他人打招呼,一眼看到後麵的周枯,惡狠狠的盯他,“你跟狗皮膏藥一樣,跟過來乾嗎。”
周枯對於齊術以外的人,情緒都很淡,之前早發生過沖突,撕破臉了,哪怕是名義上的老丈人,也懶得賣乖。
顧忌著齊術,纔沒針鋒相對說難聽的話。
齊術拽了拽下齊文濱的胳膊,臉色也不好看,“爸,彆理他。”
周枯似乎一點也不在意他們一行人的不歡迎,盯著齊術的側臉看。
齊術麵色紅潤,雙頰比之前多了些肉,白白淨淨的,側麵看有圓圓的弧度,哪怕是皺著眉,很煩躁的表情,也很像個可以任人拿捏的軟柿子。
這段時間,一定被養的很好吧,周枯無比苦澀、壓抑的猜想著,痛恨著什麼。
齊術被盯的發毛,也不想回頭,他厭惡到吝嗇於多說一句話,多看他一眼。
因為那麼礙眼的一個存在,誰都冇走說話,等到時間差不多,都走進法庭,審判長等人進來,氣氛才緩和了許多。
接下來就是吳修的主場了,宣讀起訴狀等,他雖然是個Omega,但在法庭上,有絲毫不輸Alpha的氣場,流暢的語言,條理清晰的舉證,無可挑剔。
“周枯的所作所為,對我的當事人造成了極大的身體和心裡上的傷害,已經嚴重違犯AO婚姻法中的第二十三,第四十五條,綜上所述,他們之間的感情早已破裂,我方的訴求如下……”
但很奇怪,周枯並不著急的樣子,坐在被告席上,不時盯著齊術看一陣,又人模人樣起來。
接下來的法官質詢環節,不出所料的圍繞著感情問題,財產問題,齊術一一回答解釋,他們冇有孩子,倒也省去了不少麻煩。
鐵證如山,無可辯駁。
甚至在法官詢問那些家暴的證據時,周枯都不反駁,“是真的。”出乎意料的配合。
齊術蹙眉,為什麼,周枯冇想贏他,他隱隱有不好的預感,卻又猜不到他會在哪裡出幺蛾子。
不管了,隻要不對他父母下手就好,隻要周枯還是個人,多少在意自己的父母,應該是不敢的。
但是最後總結離婚意願時,周枯還是直言道,“不同意離婚。”
齊術在心裡無語,但也什麼辦法。
最後宣佈休庭,在庭審筆錄簽好字後,眾人開始有序離開,兩個Alpha立刻迎了上來,攔著周枯的路。
就那麼一小會兒,他竟又衝到齊術麵前。